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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暝夜宫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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暝夜宫
此时,头戴斗笠的黑衣人正半跪在另一位黑衣人背后。
“宫主,您交待的属下己经办成。”
“你下去吧。”声音似万年寒冰,让听后不禁一颤。
“是。”戴斗笠的人下去。
等他走后,那黑衣人才缓缓转身。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少年,拥有冷峻无比的面旁,可是面色阴沉,紧缩的眉毛像是从来没有舒展过,他目光似剑,眉宇间又透一种深沉睿智,披肩的乌发简单的束在身后,一席如夜的黑衣淡雅得体。
“让我进去!”门外突然传来一女声。
“不行,宫主在办事。令一干人等不许进入。”显然是少年的属下阻挡了她。
黑衣少年听后,深潭似的乌黑眼眸涌起了一丝波澜,但又马上恢复冰冷的常态。
“让她进来。”那少年吩咐属。
只见从门外进来一位满脸怒气的绿衣美妇。世间少有的绝色美女,眼睛乌黑明亮,眉弓如月,朱唇皓齿,玉鼻如葱,绿衣朴实无华但又不失雅气,“冷怨柳,无清的毒是不是你下的!”
冷怨柳好像没听见她的话似的,“凋竹姐,真是稀客。你好像有五年没回这个‘娘家’了吧。”
如果当时有人在场一定会大吃一惊:堂堂武林盟主夫人古菊,真正身份居然是暝夜宫的凋竹。不过在这个世上恐怕没有几个人会知道吧。
凋竹听后更加生气,“不要跟我叉开话题,是不是你派人下的?”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冷怨柳漠然道。
“是,你就得――死。”死字还未出口,凋竹纤巧的玉掌就己劈向冷怨柳胸口。千钧一发,冷怨柳只是侧了侧身子以一招“顿洄”就轻而易举的躲了过去。
凋竹只得叹:“你的武功又进步了,连我也不是你的对手。”
冷怨柳没什么反映,只道:“凋竹姐过奖。不过你是怎么判定是我派人下的毒?”
凋竹听后冷笑:“如果我连本门‘飚毒’的症状都不清楚,还怎么配当凋夜宫的人。”
“是吗。”冷怨柳反问,“凋竹姐,你可知道江湖上各门各派的毒药何止千万,中毒症状相同的又有多少。更何况我没有派人下毒。”他露出难得一见的微笑,却让人心寒涌起。
凋竹被他说得语塞,“那……那么请你救救无清!”
“凭什么,他死了和我有和干系。”冷怨柳挑起长眉。
“他……”凋竹愕然,五年不见冷怨柳居然变成了这样。他几乎算是她带大的,原来的他虽然不爱说话但很听话、懂事。长大了,性格好像变得有点……孤僻、冷漠。难道是当了暝夜宫宫主?
看着凋竹愁眉紧锁的样子,冷怨柳只觉得好笑,道:“放心把,墨无清这个武林盟主虽然当的不怎么样,但他毕竟是我“姐夫”。姐夫身中巨毒,我这个小舅子怎么能袖手旁观。”
凋竹松气。可又怎么样,在暝夜宫待久了谁都会变得这样,但愿有一个人能让他……
她走后,冷怨柳手拿一个打开的珠光宝气的盒子,盒子里是一枚精致的铜钥匙,“现在唯一的办法,阮家秘宝。”
赫连山庄
一个和夜宫一样神秘的古老家族,绝世武功“泷情”奠定了它在武林中的地位。
相传盘古开天辟地以后,四肢化为山脉,血液化为河流,毛发化为花草树木。赫连山庄的祭月树正是其中一棵,拥有神秘力量的树――叶红如血。它到底有什么力量开始一直无人知晓。直到有一天,一个从天竺来的僧人见了此树,立马欢天喜地口中念叨“圣树,圣树!”赫连家的人听后很奇怪,向僧人寻问,僧人道:“此乃圣树,此树树叶能治百病、解百毒。剩下的恕老衲孤陋寡闻……”赫连山庄创始人赫连子饻听后更认为此树珍贵,于是下令封上了种有祭月树的花园,定家训,只有庄主才能进入种有祭月树的花园。有违者杀无赦。
冷怨柳手中的钥匙,正是打开赫连家花园的钥匙。
“璎兰。”他叫道。
一位白衣女子漂然而至,“宫主。”也是一样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
“给我备马,我要去赫连山庄。”他吩咐道。
“宫主……”白衣女子迟疑,她很清楚去赫连山庄有多危险。
冷怨柳淡淡道:“我明白你什么意思,你和我一块去,记得穿黑衣。”
“是!”璎兰冰冷的声音传出一丝欣喜。
入夜,赫连山庄寂寥无声,没有人注意到两个黑影已经潜入了花园。一路无事,他们己经到了树下,可是璎兰仿佛看见树下有什么东西,看清后便发出一声惨叫。
“干什么!” 冷怨柳庞然大怒,如果现在被发现,前功尽弃,插翅也难逃。
“宫……宫主。”璎兰的声音接近崩溃。
“你看见什么了?”冷怨柳不耐烦的说,璎兰一向很沉稳。
“鬼……鬼!”她指着树下,再沉稳璎兰也只不过是一个年轻的女子,鬼……
冷怨柳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祭月树下躺着一个身着奇怪服装的女子,她全身上下都有被树枝划破的痕迹,面色更是一种惨白。冷怨柳走上前去摸了摸她的脉,还有……
“宫主,叶已采好了。这,这个人,宫主准备……”知道那女子不是鬼后,幽兰变得镇静许多。
“带她回去,她还活着。” 冷怨柳道。
璎兰急忙劝道:“宫主,璎兰认为她身份不明,可能是赫连家的人。带回去恐怕不妥。”
“赫连家规定只有庄主才能进花园,你看她像吗?”他反问道。
璎兰看了他一眼,猜不透宫主的想法,只好听从命令……
第二天
“多谢宫主!”凋竹满心欢喜。
“墨无清对你真的那么重要,能让你对我动手?”冷怨柳问道。
“昨天我被气昏了头,才冒犯……请宫主恕罪。”半晌,她又说:“从我生下来就没有人对我那么好,生病时给我喂药,受伤时照顾我。也许这就是一种爱吧!”她两颊微红。
冷漠的少年疑惑道:“爱?”
凋竹笑道:“你以后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