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祭月身后缘》紫沉烟

15、第十五章 壮胆

　　结果就是众人中除了不知情的墨无清和古菊，剩下的一干人等全部愣在那里。璎兰向前走了几步，像是不相信眼前的人似的。白玥则是一付‘得来全不费工夫’的表情。而冷怨柳冷哼一声，他现在心里想的恐怕是怎么杀掉那个寄密信的人。古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白玥和暝夜宫果然有关系。

　　场面气温顿时降到零点。

　　墨无清收起心中的好奇，清了清嗓子笑道：“真是巧，冷宫主和璎兰小姐认识白姑娘。”

　　“是啊，原来白姑娘常常提到的人就是冷宫主。”古菊也附和道。什么？白玥瞟了一眼古菊，我什么时候常常提到了？她刚要开口辩驳，却被冷怨柳抢了先。

　　“是吗。”他用冷淡的语气说，“想不到白姑娘比我和璎兰到的还早。”在场的人中只有璎兰听出这话是他生气的前兆。白玥哪会注意到这些，她此刻想的是终于找到他们了，以后就可以和他们‘周游江湖’了。她跑到冷怨柳身边，当着众人的面抓住他的袖子。“冷怨柳，终于找到你们了，你知道我从暝夜宫逃出来有多不容易吗？光是那个破森林我就迷了好几天路……要不是有一个神仙似的人帮我，我一辈子都走不出来。你们当初选址一定有问题！对了，对了我以后要跟着你们，我不要在回暝夜宫了……唉，我跟你说话呢，你干吗摆着张臭脸。！”

　　“放开我！”他甩开白玥，找了个离她很远的位置坐下，平静了下心情，喝了口茶水。“‘不要在回暝夜宫了？’你当暝夜宫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从今以后也不用回去了，如果现在愿意也可以……”走！

　　“冷宫主，”在冷怨柳就要下‘驱客令’时，古菊及时救场，“我特意吩咐厨房做了洛阳水席，冷宫主和璎兰小姐一定没有吃过。时候已经不早了，我这就去请他们上菜。白姑娘，和我一起去吧！”古菊本来的身份就是暝夜宫的凋竹，而且又是看着冷怨柳长大的人，在冷怨柳心里一直就像姐姐一样。不能不给她面子，冷怨柳闭上了嘴继续喝茶。

　　还好及时把白玥拉走，要不然也不知道冷宫主回说出什么话来。古菊重重喘了口气，看见白玥的脸色也不是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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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是有意无意，白玥的座位正好挨着冷怨柳。

　　“我不……”话说了一半白玥又觉得有点唐突。“我……”没办法，谁让这个位子挨着他。

　　“你不愿意就别坐！”冷怨柳终于还是忍不下去了，连璎兰都很少看到冷怨柳发火。在一瞬间为白玥点燃了。

　　听他口气强硬，白玥的火也“唰”得冒了起来。“对！我就……”本来想好好回击，可偏偏古菊姐打断了她的话。

　　“白姑娘不是毫不容易找到冷宫主吗，为什么要吵架……”

　　“我怎么敢认识白小姐呢。真是荣幸。”

　　听出了他话中的讥讽，白玥再也受不了：“行了！冷怨柳，你是不是看我不顺眼？如果我有什么错，我向你道歉！”说完她还向冷怨柳鞠了一恭。

　　他听完后脸上依旧波澜不惊，连看也没看白玥一眼，只是拿起桌上的一只琉璃杯，薄唇一动：“门在左边。”

　　“你……”白玥待着泪水奔了出去。没有注意紧握琉璃杯的手青筋暴露。

　　又是夜，月依旧那么美。

　　白玥不明白她到底作错了什么？又因为什么？

　　“神经病！冷怨柳，我恨死你了！”没有冷怨柳，她只好拿盟主花园的草来泄愤。冷怨柳，你到底是个什么人？为什么一会儿对我好一会儿对我极差？难道你真的有双重性格？唉……再看可怜的草已被她折磨的没有了“草形”。“我干吗要受他的气！”只是几天不见而已，白玥不能否认几天前没见到冷怨柳时心里存在的一个叫‘想念’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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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玥”古菊只得对着白玥的背影喊。

　　“墨夫人，您不必叫了，她就是那种性格。”此时，冷怨柳手中的琉璃杯已经快被捏碎了。

　　“这怎么行，无清你能去找白妹妹吗？”古菊说。

　　墨无清出去让人找白玥了，璎兰也顺便退下了。屋内只剩古菊（凋竹）和冷怨柳两人。

　　沉默良久，古菊（凋竹）开口：“宫主……您不去追她吗？”

　　“不去。”干脆坚决却让人感到有一丝心虚。古菊突然笑起来，一时间花枝乱颤。

　　“凋竹姐”冷怨柳阴沉着脸。

　　“哈……”古菊（凋竹）笑弯了腰，“我只是没想到上个月刚说时，你还一副疑惑样，可现在……”

　　“有什么好笑的。”冷怨柳说，猛然间他又意识到了什么，“凋竹你什么意思，我不……”

　　“是吗。”古菊（凋竹）脱去笑意，“你想瞒过我？不太可能，你的性格我还不了解。你之所以生气不就是因为她冒着危险从暝夜宫跑出来吗？或者，你敢她走是因为她待在暝夜宫也会很危险。”

　　“我没有。”他已经不耐烦了，“白玥只是没用的棋子。”他解释道，全宫的人都这么认为……现在连凋竹也。

　　古菊（凋竹）仍然是一脸的不信，“你嘴上怎么说都可以，可是你不能阻止心对她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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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怨柳和璎兰走了之后，白玥也被找了回来。古菊安慰她的话居然和对冷怨柳说的惊人的相似。

　　晚饭后古菊派人把白玥送到了裕祥客栈。

　　白玥走到客栈花园，看见冷怨柳一壶酒自斟自饮。白玥走近，他也看见了她。

　　“……”

　　“……”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半晌，才开口：“对不起！”两人居然异口同声。

　　“……”

　　“我也要喝！”不由分说，白玥抢过冷怨柳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一股刺鼻的酒气窜到后脑勺，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道胃里。酒……好难喝，她还是一杯杯灌了下去。她喝酒的原因不是为了消愁而是为了壮胆。当古菊告诉她冷怨柳生气的真正原因时，她彻底的慌了，不知道心漏跳了多久。刚才看到冷怨柳，居然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听说酒能壮胆，所以……

　　眼看酒壶见底，冷怨柳夺过酒杯。已经晚了，白玥头有点眩晕，到了下去，冷怨柳顺势接住了她……在怀里。

　　“放开……”白玥尽力捕捉现在清醒，无奈酒的后劲来了，她的眼皮越来越沉。

　　冷怨柳并没有放开她，在她耳边轻喃道：“等结束后还是和我回暝夜宫吧，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