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是夜，养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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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养心殿。
明晃的烛光照亮了内殿，皇上正在批折子，或有些累了，不由得想起白天那一幕。
宽松的袖筒被精巧的挽起，漏出如玉的皓腕，十指纤纤，巧妙的将水仙球破壳，让他不由得想起古诗云“纤手破新橙”，倒也不差多少。
水仙球白嫩无暇，却比不过那双纤纤素手，欺霜赛雪。更是个诗书不错的“得水能仙天与奇，寒香寂寞动冰肌。”，面对自己不惶恐，进退有度。
更难得的是有一丝纯元皇后的韵味，气质也像。
“苏培盛。”皇帝道，却是小夏子进来躬身见驾：“启禀皇上，苏公公去敬事房给齐佳官女子存档了。”皇帝这才想起，前些日子封了个官女子。
“也罢，这件事就你去办，办好了有赏...”皇帝吩咐道，“奴才万死不辞，定将差事办好。”小夏子面带喜色连忙应下。
养心殿发生什么福嘉全然不知，只是贡眉的打算却要落空了。一连几日都不见太后找福嘉的麻烦。福嘉倒也乐得自在，得空便去小厨房为太后准备些新鲜的菜色。也不藏私，别人来问一一解答，态度很是温和。
这倒也让福嘉潜在赢得了许多人的好感，做起事情都得心应手许多。这日福嘉正在借小厨房为自己做些牛乳泡芙，光是奶油就废了好大一股劲，行不容易成型，做出一锅成品。
春儿悄悄进来，打量了四周都是忙碌着活计，没人往这边瞧，悄声道：“贡眉姐姐被打发出去了，说是冲撞了贵人。”福嘉挑眉，放下手中的活计，问道：“刚刚谁来过了？”
“皇后午后过来坐了好大一会功夫，晚些华妃也来请安了。”春儿回道，又暗自猜测：“许是冲撞了华妃也不一定。”
“好了，左右这些都不是你我该担心的，做咱们的本分就行。”福嘉道，说着往春儿嘴里塞了一颗泡芙，“喏，尝尝，有什么意见提出来。”说罢，看见春儿嘴里塞得鼓囊囊的不由得失笑。
春儿费劲将口中食物下咽，不由自主的回味,“好吃的很，姑娘再赏我一颗吧。”得到肯定后又向福嘉问道：“姑娘这是献给太后的吧，倒让我先尝了。”
福嘉摇头，太后的病症很像是糖尿病加早期中风前兆。也由此不能吃太多甜食，可是每次吃药后总是要吃上些许蜜饯，长此以往，对身体没太大好处。
“送些给霍姑姑他们，余下的你们自己分食了吧。”福嘉转移话题，春儿也会意不再多提。说起别的事情。福嘉却留神观察，暗处的身影悄然离去。
寿康宫
“竹息，哀家是不是太过放纵他们了？”太后跪在佛前闭眼祷告，半晌才说出一句话。竹息会意劝道：“太后只管享清福，颐养天年，旁的别管那么多了。”说罢却不由得想起太后与皇后的对峙。
“参见太后。”皇后躬身见礼，“免礼，皇后怎么有空到哀家这来了。”太后淡淡说道，“皇额娘此言差矣，侍奉皇额娘是臣妾的本分，何来有空之说。”皇后依旧笑得端庄。
“皇后就是皇后，只是这里是哀家的寿康宫，皇后这样大的阵仗置哀家于何地？”太后冷然道，将手中的茶盏重重放在桌几上。
“皇额娘请息怒，臣妾有话要说。”皇后听了也不恼，示意剪秋上前解释，剪秋向太后福身行礼后，这才一五一十将事情来龙去脉完完整整的讲了出来。
“事情就是这样，事关皇额娘宫里的人，臣妾也不好做主，这才请皇额娘拿个主意。”皇后不由得皱起眉，对太后状作为难道。
“皇后不是有了决定么怎得还来问哀家。”太后却不瞧皇后一眼，只闭了眼睛一味的转动佛珠。
“臣妾惶恐，并不知皇额娘是何意思，只是这底下的宫女如此行事，恐怕还是教导上出问题，这白尚仪难辞其咎...”皇后看着太后脸色，试探说道。
“况且这秽乱宫闱是大罪，只是不知这贡眉是何人指使，如若不秉公处理，倒显得皇额娘...”皇后越说越得意，好似胜利已在眼前，只是绷着脸不敢表现出来。
“皇后性子实在是急了些，心火旺盛，有空多食些芭蕉叶去去火气。”太后心中一叹，到底还是年轻，性子急了些。
“皇额娘这是何意，儿媳不太清楚”皇后终究变了脸色，揣揣不安道。
“皇后还是有空给早去的大皇子二皇子抄写几卷佛经，也好日日安枕些。”太后终是抬起了茶盏对皇后说道：“时候不早了，你跪安吧。”说完也不看面色衰败的皇后，又转起了佛珠。
“臣妾告退，请皇额娘保重身子。”皇后跪地行礼道。说罢带着剪秋等人退却了。
走在回宫的长街上，剪秋关怀道：“娘娘，太后她老人家？”皇后早已调整好神色，很是端庄的说道：“只要太后是一天太后，本宫就永远是乌拉那拉氏的皇后。”剪秋会意不再多说。
倒是寿康宫中，太后等皇后走了好一会才对竹息说道：“立等去请华妃过来，贡眉打发出去吧。缺的差事你看着补上，把她调进来吧。”竹息福身回应道：“是，奴婢这就着人去办。”
晚上，春貌去值夜，五儿找了相熟的小姐妹玩耍，屋内只剩下福嘉跟春儿两人，春儿这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福嘉听。
“说是贡眉与侍卫私通，被人揭发到皇后那里，皇后以此为挟，逼迫太后完整交出宫权，想将白尚仪拉下马，好换上自己人呢，”春儿不贫的撇撇嘴，继续说道：“可惜被太后三言两语打发了，又招了华妃来，顾着太后面子的面子打发去浣衣局做苦力了。”
说罢又露出窃喜，“该，谁让她天天见人就是笑，还以为多好，也是个面甜心苦的。”见福嘉面色不虞，这才收敛了。
“这事你抽空给敬嫔说说，不必那么仔细。捡着说罢。”福嘉嘱咐着，整了整铺盖，就要躺下睡了。
春儿赶忙上前服侍，为福嘉整好被角，听话道：“都挺姑娘的，改日我抽空去说。”边说着边为福嘉放下床幔，躬身退却了。
翌日一早雪盏就找上福嘉，见面先是一笑然后说道：“恭喜妹妹了，太后嘱咐，从今天起要妹妹前去内殿伺候。”福嘉立刻朝内殿福身谢恩道：“春雯谢过太后恩典。”
雪盏笑语晏晏说：“春雯妹妹可真是好福气，一下子就成了近身伺候的，这份运气是旁人等闲羡慕不来的。”
说是恭喜，语气却说不出来的奇怪，也不知是说给福嘉听是说与旁人听。福嘉也不恼，微微一笑“伺候太后是我等本分，何来羡慕一说。”
顿上一顿，笑看雪盏道：“不过说道福气运气，还望雪盏姐姐福气运气一直这么好，不然贡眉可就不孤单了。”便说边拨弄着手上的玉镯，玉色透润，一看便是极好的上品。
雪盏听着话脸色一白，盯了福嘉一眼。变了脸色道：“我还有事，妹妹有什么事就问张掌事吧。”转身仓促走了。
待雪盏离去，春儿才凑上来，“姑娘别跟她一般见识，就是个没眼力价的。”说罢讨好的望了福嘉一眼。福嘉见状不由得失笑，笑骂一声“机灵鬼”也就去交接一应事宜了。
看着走在身侧的春儿，福嘉不由得想起甄嬛身边的流朱，一样的机敏伶俐，只是流朱是个不折不扣的忠仆，而春儿呢，且再看看吧。
进了内殿，远远的就看到春貌侍立在太后身侧，看情形应是提成大宫女了，看见福嘉过来，春貌也没动作，只用眼神向她示意，透出温柔笑意。
太后看着向自己行礼的宫女，叫了起，让竹息吩咐了事宜，思绪却不受控制的想了许多，霍香回禀自己时，称一应菜式都是这孩子想出的，却不居功，也不讨赏。倒有些真心实意的意味在里头。
有功劳却让给别人，这让乌雅氏有些想不通，讨好自己左不过是为了几件事，不居功这就说不清楚了，除非她笃定自己不会不理会她。
那她岂不是成精，太后失笑道，不由得摇了摇头，罢了，即是个真心实意的，自己护上一护也无妨。如此想着，就有些困怠了。不由得打起了瞌睡，隐约间感觉有人给自己披上了薄毯。
福嘉进了内殿也没什么可忙碌的，平日里倒只要给雪盏他们打打下手就行，倒是雪盏，那的谈话过后，她就不曾找过自己麻烦，看起来的确安分了许多，
至于珂里叶特氏，福嘉与她倒相安无事，毕竟她是聪明人，和聪明人打交道永远不嫌累。
这日福嘉与春貌服侍了太后用了药，就见雪盏面带喜色进来了。
太后示意，春貌接过巾帕与福嘉退立一旁。雪盏这才开口说道。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