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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第七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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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世书天使表继承权(节选)
“无遗嘱者,无特殊标注,以圣经为准。有遗嘱者,一切最终以遗嘱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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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非要这样吗?其实反正他也不想,我们大可不必....”
“不!端正你的态度,我的兄弟!......这不是别人的问题,而是我们自己的,无关乎他想或不想,我们总该做自己要做的事情。”
“......随你。”
“那....敲门吧?”
“!!!你干嘛不先敲门?”
“额.......女士优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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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直接开门进去的时候其实只是习惯了。他在那一瞬间反应过来有点后悔,毕竟女孩的房间可不是这样随便进出的,但刚想道歉却发现幽若不在。
他的房间(曾经的)不出意外的已经“面目全非”。白的就跟医院里隔离传染病的无菌室似的。壁纸被换成了白色缎面秀有暗纹,天花板雪白得就像重新刷过一样,(这和221B的整体画风不符啊)家具也都换了,竟然清一色的镶嵌白色大理石装饰面的白色古董家具,床上用具,窗帘,地毯也都是清一色雪白的连块儿老旧发黄的地方都没有!!老天....John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丫头的洁癖症简直让人担忧。
他有些拿不准是不是应该进去。
就这孩子(话说,为什么是“孩子”呢?)的洁癖症,自己这样完全属于侵犯私人领地。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因为本来想着幽若只睡一晚,所以John很多私人物品留在里面。他拿到夏洛克房间去的就只有牙刷牙缸,一套睡衣和笔记本电脑而已,其他的换洗衣物(外衣....和内衣。)还有很多东西包括一本通讯录都留在了房内。现在幽若既然在这里常住,那么这些东西当然都最好拿走,腾出地方留地方给幽若。
但现在着实吓了John一跳!!他不确定他原来那些东西还在不在了!!或者被直接扔到了门外的垃圾箱??不....冷静一点,John-华生。想想夏洛克的办案资料可都被整理好了,放在一块儿呢.....但是他的所有烟草毒品无一例外的被消除干净了!
不知道自己那堆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在幽若看来是有用还是垃圾?!
(John!!你好了没有?)
(不行,她不在,我不能进去。)
(......没事儿,我确定她不会介意的,现在,赶快把通讯录拿下来,不然我就用你的电脑黑了苏格兰场的主机。该死的,迈克罗夫特到底把雷斯垂德的号码藏到哪儿去了.....)
John无言,随后也只有摊摊手任命的抬脚走进这件屋子。
事实上......幽若可能还真不介意!
John在基本上没怎么费劲儿就在床头柜旁边找到了自己所有的东西,毕竟一个牛皮箱子在一个雪白的“无菌室”里还是挺显眼的,幽若给他留了张纸条...
亲爱的John,
我知道你可能要过来拿你的东西,(不可能是他,他懒得上楼)放心我都收拾好了,我拿不准衣服哪些要洗,就都洗过了。刮胡刀也清理过了,全部叠好放在你的箱子里,希望你不介意。
PS:我有事要出去一下,晚饭都在冰箱里,还有甜点,你可以直接用微波炉加热一下。
PPS:我把所有的“身体的部分”都扔了,冰箱刷了七遍,安抚一下他好吗?我会给他一个新冰箱的....或者一个新尸体。爱你们~
好姑娘!John在心里赞了一声。然后去拎箱子,发现通讯录就放在床头柜上。
将来谁娶了这女孩一定会幸福的,贤妻良母啊。John不禁勾了勾嘴角,眼睛扫过通讯录旁边的一个白玉梳子的时候不自觉地顿了一下,却奇怪于自己的行为然后直接拿起通讯录,提着箱子下楼。
John下楼的时候看见夏洛克正仰躺在长沙发上玩手机,而他身边高高的堆起了用来搬家的纸箱(8个孩子的东西加起来其实挺多),乍看下,他像陷在箱子里。
“哈利他们呢?”
“......特纳太太过来带他们去看房间,山姆和迪恩在‘打扫’地下室。”
好吧,有一点幽若到是没说清楚,所谓在“一层和二层之间用空间魔法再开一个隔间”显然是个文字游戏,(英语里“Floor”有“楼层”的意思,也有“地板”的意思。)所以“一层地板和二层地板之间”其实就是在地面装饰瓷砖的下面开辟了一个“地下室”。房间狭窄,采光不够。嘛.......不过算了,迪恩在脸色铁青的抗议了一下之后,也就认命的承认他和山姆不可能老窝在车里,好歹在这儿还能上卫生间嘛!就当住在汽车旅馆了.....
不过除了一些小问题,一些基本的家具包括,一个衣柜,两个床头柜,还有一张大号的,柔软的双人床连着厕所里坐便器、牙刷牙缸等洗漱用具都一应俱全!一看就是新的。
不过John记得那个小房间干净得很,迪恩他们所谓的“打扫”到底是指........真令人费解。
“John?John!!!”
“什么事,哈德森太太?”
“警察来了。”
警察??
夏洛克“忽的-”从沙发上做起来,然后顺手拿了旁边箱子里的一只马克杯砸在门框上!
“哦!!我的上帝啊!!”安德森猛地跳起来,刚才那个杯子就在他耳边“炸”了!多诺万警官显然也吓了一大跳,两只胳膊举着却不知道要干嘛!不过她的姿势很是奇怪左手抓着右手腕,而右手五指大张。
“John!!就算不欢迎我们这么接待老朋友也太失礼了!!!!如果你想显示你不想跟我们有半毛关系,那么我们在进门的时候已经领教过了!!!!!”
萨利-多诺万的头发根根乍起,以一种快要被逼疯了的歇斯底里怒吼着,声浪能掀翻整个屋顶!
而John目瞪口呆的盯着她许久,问:
“米达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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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达伦?!”
“是我!!”
认出这位女士也无法平息她的怒火,“萨利-多诺万”,或者说“神的代理”-炽天使米达伦像一只愤怒的母豹一样呲着自己白森森的牙!
“天哪!!John!!‘反弹’‘驱逐’‘锁死’.......你学过的‘门禁’法术那么多!难道就不能挑一个温和一点的吗?!看看我的手,我就拍了拍门,天杀的就跟下了油锅一样!!你家的门是地狱的火炉吗?很好,很好,敲门敲不成,喊你又喊不应!隔音结界一般不是隔里边吗?你反过来堵自己耳朵算是那么回事!!还有!!!!我们在你家这条街的迷惑结界外边徘徊了整整一个星期!!要不是揪到这两个倒霉蛋在执勤的时候闲聊,我们连门都找不到!!”
行走的“人形吼叫信”猛吸了口气,(吼叫信:红色的会骂人尖叫的魔法信,强迫收信人必须听完所有内容不然会就爆炸)
“我们他妈的辛苦了这么久还不是为了你吗!!!!!”
“..........”
“冷静,冷静一点,亲爱的,别忘了正事,牢骚发发就算了.....”多诺万尖利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安德森让他说话声音越来越小。但她总算歇了口气,趁她转向一旁的壁炉去平复情绪的时候,安德森“死而复生”的喘了口气,坐在一只纸箱上面。
“所以.....”John皱着眉,绕过一堆纸箱,挨着夏洛克坐在长沙发上。觉得今天信息量有点大,刚才她说的那些都什么个什么啊??!!
“你是哪位?”
“哦,嗨,John,我的朋友。是我....”
安德森自以为调皮的眨了眨眼睛,John感觉夏洛克在他身后打了个冷战。
“额......who?”
“........拉斐尔。”
“哦,拉斐尔!咳,你,你们怎么来了?”John尴尬的皱了皱鼻子,然后故作镇定的询问。
“奥,天父保佑!我的朋友,找你可真不容易....先来杯茶怎么样?”
John盯了他半晌,然后突然恍然大悟。
“夏洛克,你不是还要打电话吗?”
“恩?哦,额.....yeah,是,确实...”夏洛克就像突然反应过来,然后如获大赦一般(离开“安德森”那个傻瓜)从沙发上跳起来,接过John拿给他的大衣,围上围巾,“我还有....那个,重要的事,额.....要办,玩的开心!”
他飞速的亲了亲John的额角,大长腿一迈,“砰!”的一声甩上了门。
“好了,我们现在可以谈了。”
拉斐尔看着John微笑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对对方二人处理这件事处理的如此干脆而感觉有点毛毛的。当然他不知道告诉John一个人跟同时告诉他们两个人没什么区别,所以当然也就没什么好纠结的。
多诺万,还是叫米达伦吧,毕竟“馅儿”不一样,也绕了一圈过来坐在John对面。
“这就是那位‘大话王’?看不出来,人还挺帅。”
“你说谁?”
(《预言家日报》给我起的外号,一个叫丽塔-斯基特的女人,说我在先锋审判上“虎头蛇尾”就是靠嘴吃饭...)
(你怎么没告诉我,他们怎么敢...)
"传言和事实总有差距。"John几乎是脸色阴沉的回了一句,打定主意应该去翻翻之前的报纸。
米达伦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但是配着多诺万那张脸只让John觉得想打人。
“随你怎么说。但你不先解释一下吗?看在我为了这件事受了大罪的份上。”
“额...”
(我怎么知道?)
(门禁大概是你家那两搞得,他两跟涂鸦发烧友一样,走哪儿画哪儿.....隔音和迷惑结界大概是洁癖女,她的领地意识超强,隔音大概是不想让“流言蜚语”闯进来///////)
(什么“流言蜚语”?)
(大概关于我“说以一通大话然后胆小没用的从战场上逃跑了”的流言蜚语。)
(什么??!!他们竟然敢这么胡说八道!!我操他的@¥%…….......)
“世道乱啊,防患于未然。”看着萨利-多诺万,没错,在他眼里就是萨利-多诺万怀疑的挑起了一边眉毛,草,她怀疑谁呢!!John终于受不了,烦躁的大声道:“问够了没有!还开不开始啦!”
米达伦被他吓了一跳,讪讪的整了整脸色。
“来让我们说得简单点吧。”
她打了个响指,鹅毛笔和羊皮卷,还有一个长布包,一个厚日记本和一个透明水晶瓶出现在茶几上。
“米迦勒死了,拉斐尔是公证人,我来走程序。”
拉斐尔从怀里掏出一个鼓囊囊的羊皮信封,红色的“封印漆”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但足以证明里面的“内容”完好无损,从未见光。
“这是他很早就准备好了的,他从来都没有想过更换人选。”
John才发现安德森的眼睛其实是一种沉静的灰绿色,他犹豫了一下,最终,接过了遗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