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物》妄想症后期

5、第 5 章

　　林新杰下了出租车，对照着手机上的地址找到小西对应的楼层。小西今天请了假，所以林新杰只按了门铃一下，门便开了。

　　林新杰带了全副的家当，加起来总共也只有两个大箱子。

　　“我拎吧。”

　　“不用了。”林新杰躲开了小西的手，气息不稳，额头汗渍明显。

　　“哎呦，跟我客气什么。”小西嘲笑道。

　　“真的不用了，你这么小的个子。。。。。”

　　一眨眼，小西接过两个箱子，轻轻一提，步履轻松。直接拎着放在了早就收拾好的房间。
　　林新杰惊呆了。
　　“知道什么叫‘浓缩就是精华’？”
　　林新杰摇摇头
　　“知道我的偶像是谁吗？”
　　林新杰继续摇头。
　　“无知的人类！”小西嘴皮子一掀。
　　林新杰。。。。。。

　　“煮夫，上饭。”小西敲着碗沿，催促着。

　　林新杰眼疾手快夺走了他手中的筷子，“不能敲碗，不好看。”

　　小西一愣，情绪突然低落，而后拿起啤酒，喝了一大口。

　　林新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干巴巴道“你怎么了？”

　　“我想我妈了。”小西恹恹道，转头抱着林新杰说“妈妈。”
　　林新杰僵直了身体，思考∶室友疯了，该怎么自救一百问？！菜刀离我还有多远？！杀虫剂能不能一喷见效？！教你毁尸灭迹一百招！

　　小西抹了把脸，推开林新杰，不好意思说“刚才那句话是因为我太想我妈了，你不要想歪了，俺爸可是对俺妈一心一意的。”

　　林新杰：室友疯了，该怎么自救一百问？！菜刀离我还有多远？！杀虫剂能不能一喷见效？！教你毁尸灭迹一百招！

　　小西自己也说糊了，大声道“哎，我真想我家那个狗窝，还有媳妇。”努力把话题搪塞过去。

　　林新杰大吃一惊，“你有老婆了？”不是说好我们要做彼此的天使的吗？

　　小西笑得猥琐，屌丝道“怎么不可以，小爷可是我们村的一朵花，当年多少大姑娘妄想把小爷抢回家做压寨相公。”

　　林新杰上上下下打量着他，满脸的不信。

　　打量着，小西渐渐面色阴沉，发泄般喝完了一罐啤酒。林新杰自从遇到小西就没见过他这样的表情，不免吃惊。

　　“去TNND难道劳资长的这么像基吗”甩出易拉罐，小西对着林新杰吼道。

　　林新杰躲过小西唾沫星子，淡定道“虽然你是哺乳类，鸡是卵生类，但是我必须说你们还是有点像的。”竟然敢朝我这张帅脸扔啤酒罐，混蛋！

　　小西……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是肯德基的基，不是肯德基的鸡！”

　　林新杰沉默不语，盯着桌上的两瓶啤酒，小声说“你不会喝醉了吧？”遇到室友耍酒疯怎么办？菜刀离我有多远？！杀虫剂能不能一喷见效？！教你毁尸灭迹一百招！

　　“你知道我刚刚来这里打工的时候，我的老板要我干什么吗？”小西盯着林新杰咬牙切齿道“那个死变态，死基佬！”语气中充满愤恨与厌恶。

　　原来是基础的基，林新杰头上灯泡一亮。

　　小西嘴角拉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后来我揍了他一顿，辞职了。你现在一定想我骗你，我这么娘气，怎么可能不是gay？”

　　不，汉子你威武雄壮，妹子看上你是应该的，林新杰看着一边说自己娘气一边手举桌子，脚踏椅子的小西，就差了‘力拔山兮气盖世’了。摔，作者，这到底是什么文啊？

　　气氛静默，小西的眼珠子缓缓转动，盯着前面的一点，或许是地板，或许是窗户，哑声说“可不这样我哪里来这么多工资，初中文凭能做什么呢？连个演戏的都要卖卖腐，何况是我？”他伸出手指的尖端，比划道“一点点工资，怎么办？混日子等死吧。你说，就这么点工资，我该怎么办？我甚至不能给我的媳妇一个明确的未来。”

　　林新杰默默地递了张纸巾。

　　小西啪地放下了桌子，接过纸巾，推开林新杰的手，闷闷地说“我才没哭。等下，这是什么纸巾？”

　　纸巾落在了地板上，上面有不明粘状物质，林新杰道“你喝醉了。”身为一个帅哥，这么可以承认错把自己擤过鼻涕的纸巾给了别人！

　　“阿杰....杰，嗝，你不会告诉我，这是你的醒鼻涕的纸吧”小西嘴角抽搐。

　　“没见过你媳妇，她不会长的很丑吧？”

　　“有没有人告诉你，你转话题转得很白痴。”小西嫌弃道“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美女。”晕晕乎乎地拿出自己的皮夹。
　　林新杰暗暗地比了个耶。

　　喝完酒，小西耍完酒疯，两人这才想起已经凉了的菜。两个男的没什么讲究，也不热一热就吃。

　　“呸”小西张口吐出嘴巴里的菜，大叫“水水水”

　　林新杰递给他水，“怎么了？”

　　猛喝了一大口，小西才停下，哈着气道“咸…死…我了，你不觉得啊！”

　　“没有啊，我觉得挺好的。”林新杰边说边夹着菜，吃了一大口。

　　小西巴巴地望着他，“咸吧。”

　　林新杰面色扭曲了一瞬间后淡定道“挺好的。”怎么自我怀疑呢？要淡定！呕，好咸。

　　小西怀疑地看着他“你以前做好一般怎么处理的？”

　　林新杰自豪地说“分给邻居吃啊，好东西怎么能够独享。”

　　小西惊异说“难道你一口也没尝过？”

　　林新杰仔细想了下，好像自己真的没有尝过，要不就是工作忙的，做的忘了吃，要不就是突然有人请客。

　　“那些邻居一定叫你不要再送了。”

　　林新杰一脸看神棍的目光看着他。

　　小西呵呵，这根本不用猜好么。

　　林新杰目含歉意地看着小西。

　　小西摸了摸头，龇牙道“没事，做的难吃就算了，不过房钱可要另算了！”

　　在他说话的过程中，林新杰默默放下筷子，以看似缓慢的步伐快速奔向冰箱。

　　小西一脸忧愁“这可怎么吃啊？这么晚了，哪去找吃的！外卖又太贵了！哎！！冰箱里好像有一桶泡面啊！ ”

　　小西用漫长的神经弧思考完吃饭的问题，正待磨刀霍霍向泡面，抬头可发现林新杰已经进了浴室，桌面上只剩下一桶泡面汤。
　　………

　　“表哥，不要整天板着脸。出来看看风景，散散步不是挺好的嘛！”一个穿着碎花长裙，戴着黑色大墨镜的女人对身边的一个男人说。
　　殷玉泽毫不留情面地说“凌丽清，麻烦你把这堆东西拎过去再说这话。”

　　凌丽清看着殷玉泽拎着的大包小包，嘿嘿笑道，吐了吐舌头，狡辩道“我这不是看你没怎么运动嘛，看你整天要不在床上要不在办公室，将来怎么让嫂子满足啊！”说到后来，凌丽清觉得越说越有道理，分贝忍不住拔高。

　　这时，走过一个顶着鸡窝头的男的回头朝殷玉泽猥琐一笑，用同道中人的目光欣慰地看着殷玉泽一眼，“兄弟，小撸怡情，大撸伤身啊，悠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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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哥来，放这就行了，我下午在这呆一会，晚上再去我家。”凌丽清长喘了一口气，倒了杯水给殷玉泽。

　　殷玉泽接过水，问了下厕所。

　　“出门左转后直走，然后看到一盆盆栽……”
　　殷玉泽等她说完，转身就走。凌丽清目送他的背影，嘀咕，我都用了最复杂的路线去厕所，他竟然也记得住。

　　“厕所怎么走？”
　　林新杰循声望去，一名面庞俊朗，身材修长的男人正注视着他。眸色漆黑深邃，林新杰心跳突然加速，愣下说“这条路尽头右转到底就是。”

　　男人回了句“谢谢”匆匆走了。
　　林新杰注视着男人的身影，肩宽腿长，腰细臀翘，身材不错，长相么…就比自己差了那么一点。一级棒！心跳好像又快了点。
　　骚年，不要再无视周围的粉色泡泡了。

　　殷玉泽到了厕所，但并不急着上厕所，反而拿出手机翻找着备忘录。上面写着“下午清清逛街晚上姨家吃饭 ”

　　等殷玉泽厕所回来的时候，发现休息室一个人也没有。他皱了皱眉头，看了下‘时间下午五点’。熄了会公司的念头，过了片刻，想起姨夫的嘱托，站起身，往外间走去，打算看看凌丽清最近干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