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想故事》阿阿阿大

2、下山

　　再睁开眼，楼瑾眼前一片漆黑，头也有点晕。有点儿窒息的感觉，啊，难受。然后见证奇迹的时刻来临了，几乎是一瞬间，眼前的漆黑的空气变淡了。嗯？楼瑾猛一起身，咣！头好像撞倒了一张板子上，疼！啊啊啊啊。搂紧只好乖乖的平躺下，眼前模模糊糊的，灰灰的空间中，黑黑的平面截断了空间。嗯……眼睛的自动调节？好像莫一说过，楼瑾一边想着，一边拿出手试探的从下向上慢慢摸索，剌手粗糙的质感，好像是四四方方的格局，略一抬头，轻轻一闻，油漆的气味下是飘渺（我词穷。。。）的木头味。额，不会是棺材吧……
　　作为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的好孩纸，楼瑾记得一位伟人曾说过：要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伟人真的说过么……）于是，楼瑾决定打破棺材出去再说。左手握紧拳头向上用力一锤，疼！疼！疼！再来右手……在反复的捶打下，一些木屑掉在了楼瑾脸上，哦也，破棺材松动了！话说这果然是破棺材，豆腐渣工程！（……不然你也锤不动好吧，这是作者金手指你就不要吐槽了……）于是，在楼瑾小盆友的不断努力（以及作者的金手指）下，破棺材终于“匡”的被打破了个洞，然后，在重力的用下，土壤陷了进来……
　　不是吧，楼瑾连忙用膝盖用力顶撞棺材盖，在裂缝、豆腐渣（以及作者的金手指）基础上，不多时，一拳左右洞孔扩张成一腰粗左右，同时伴随更多的土陷下来，楼瑾屏住一口气，摸索着从洞孔爬了出来。这湿湿的土壤青草味，下雨了么。眼前霎时明亮，楼瑾顿感疲惫，弯腰躺在湿润的泥土上，极细的雨丝轻拂下来，风很轻，但感受得到气流的流动。身体很重，可楼瑾从没感受过这么轻松。哈哈哈，老子又活了！
　　躺了一会，楼瑾觉得这么躺下去也不是个事，立马清晰地意识到当务之急是——先填饱肚子，然后……再说吧。爬起来，打量下四周，目前所在位置在一片云杉边，二三十米左右，大体上在一段山脉底部。再往前是一个城镇。这墓在这也算好风水了。比我在国家公墓的好多了。一边想着，楼瑾一边顺着弯弯曲曲的小山路向城镇走去。
　　“咳，请问……”
　　年老却清亮的声音响起，楼瑾一惊，转头，是一身黑西装一脸皱子的老人，“额，你好。”什么时候出现的？
　　“孩子，你知不知道这空一山山底有一座坟，坟上有一幡……”这孩子怎么穿得这么破烂，脸上身上全是泥。
　　“知道知道，在北边北边儿！”楼瑾心情很好的回答。
　　“你好像就是从北边下来的。”
　　楼瑾开始心虚，“不是不是，真不是……”嘿嘿，难道我会告诉你我就是从那坟里爬出来的么。。。。。。
　　老人转头向北边凝视。
　　楼瑾看他转头，撒丫子就跑进树林里。我去，这泥路，跑的我真心累啊。
　　“孩子，暴雨有没有……”转过头来，孩子已不知去向，这孩子，好可疑。还是去看一看吧。
　　楼瑾在云杉里向南边跑着，这儿老头，不会知道些什么吧……
　　楼瑾跑出大树林，前面一条大马路，马路那边有家“农家乐”，几间瓦房，大院，院里还有磨盘。
　　挺好，楼瑾想着，人好像还很少，不错不错，还可以避人耳目。
　　跨过大马路，推开小木门，楼瑾接受了全体服务员的眼神洗礼。
　　“努力提高近月业绩，加强防护措施……”站在台上的经理看到泥人后，讶异的停住了演说。
　　店里静的压抑，人们默契的都看向楼瑾。这年代，果然什么癖好都有啊……在山上过得夜吧，您呐。暴风雨一定很爽吧，这位客官……
　　“额，那个。”楼瑾尴尬的笑笑，“今天不营业？……”
　　“是的，”经理答道，然后马上改口，“不，不，不……”他给了全体服务生一个“好好看我怎么做”的眼神，“您想来点什么…您一定担惊受怕了一夜…在山上都饿坏了吧。”
　　你那个“我什么都知道，不用解释”让我很不舒服啊，楼瑾心里嘀咕道，脸上强作镇定说，“可以赊账么……”
　　“这个……我们都是小本买卖，一顿饭赚不了多少钱的。”经理为难地答道。
　　“好吧……”楼瑾无奈迎合，双手摸摸身上，试图找来点现金，现实总是很骨感。“哎，我真的很饿了……”
　　“可是，这不行啊，”经理声中带泣，“我也很为难，但我破个例，老板就要炒我鱿鱼，这年头，多不好找工作啊……”
　　等等，莫一不是说过有一块戒指么……
　　“……我家里还有老母亲，今年刚要了孩子……我要是丢了工作，家里怎么办啊？”
　　“那，能不能抵押？”
　　“能，”这回倒干脆，“就是得鉴定一下，亲，小店自备鉴定师哦！”
　　鉴定师都有真的是小店么。楼瑾把戒指从手上取下，随手拿块餐巾纸擦了擦，露出戒指泥下原本的面貌——普通的戒指，三个圈套在一起，两边使金的，中间是银白色的。
　　经理接过戒指，脸色发白，干笑着说，“您先点菜，先点菜……小李，菜单拿上来！”
　　“好，好。”楼瑾乐着答道，莫一啊，俗话说天大地大，肚子最大；圣人说失节事小，饿死事大，以后会帮你赎回来的哟。（莫一：事后您老真的记得么……）
　　经理转过身，有些僵硬的走到后院。对着阳光清晰地看到戒指内侧刻着“soul”。经理激动的嘴唇哆嗦着，快步走到一个角落打了个电话。
　　“喂，警察同志吗？……我是……”

作者有话说

　　有点儿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