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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上学前两三事 ...

  •   吴雨寒上学前那一年他们家可以说是多灾多难的一年,先是爷爷因为生病而去世,没过多久,隔壁五婶家发生火灾,连累好几家都遭了秧,他们家也是其中之一,再后来的一场暴风,使得他们那摇摇欲坠的家彻底垮塌。
      其实说到他爷爷,吴雨寒并没有什么映像。第一是因为分了家,爷爷奶奶在大爷和他家轮流住,再加上对他家不亲,对他们几兄弟不是忽视就是责骂,和颜悦色的时候很少。因此,除非必要,否则他们几兄弟几乎不会到隔壁爷爷奶奶的屋里玩。他记得唯一一次对他们比较好的是给了他们几兄弟很多的气球,周围的小伙伴很是羡慕了一阵,二哥那几天充分体验了一把明星的感觉。第二是因为爷爷生病,每天都会在身上涂抹黄黄的药膏,不但看起来恐怖,那味儿也很不好闻,以致于以后只要提起他爷爷,他唯一能记起的就是那涂满黄色药膏的双腿。
      爷爷去世后一个月,那场大火就来了。对于这场大火,吴雨寒很是记忆犹新。那时大概是凌晨时分,他们一家正睡得香甜,突然外面就吵闹起来了,朦朦胧胧间听到有人喊着火了,吓得他立马就坐了起来,连睡意都没有了。这时爸妈已经穿好抱着妹妹进了他们的屋,妈妈进来见他醒了,连忙叫醒大哥二哥,催促道“快起来,你五婶儿家起火了,马上就要烧过来了,雨沣照顾好弟弟。”三兄弟听完立马穿好了衣服,跟着妈妈快速的跑出了家。
      来到稍远的小竹林,那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全是大院里的老弱妇孺,男的都已经去救火了,就连没有负担的妇女都过去帮忙了。大一些的孩子照看着小一些的孩子,脸上也染上了担忧,还没醒事的小孩子却只觉得好玩,不远处不停的有人拿着盆和桶来回打水救火,如此热闹的场面他们还从未见过。最后等火被完全扑灭,天已经蒙蒙亮了,大人小孩大多脏兮兮的,大人们是因为救火弄脏的,小孩却是因为第一次这么多人一起,都快玩疯了。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所有人收拾干净之后,又都在大院子里聚集起来,三三两两的才聊开了。“黄玉丹(吴雨寒五婶),究竟是咋回事儿,怎么就起火了?”听到几人急匆匆的问话,黄玉丹也很无奈“我也不知道,你想嘛,都凌晨了,我们两口子都还在睡,哪晓得就起火了嘛!”看到她满脸愁苦的模样,大家赶紧安慰“哎,没事儿,没事儿,只要人没伤到就好。”“对,其实这火没多严重,有些房梁都只烧了外面一层,还可以继续用,到时我们再帮帮忙,该换的换,用不了多久就能住了。我们这边也只是风刮过来的野火烧了一些,都不严重,检修一下就好,乡里乡亲的,你也不要计较那么多。”吴雨寒妈妈也开口安慰。“对,对,我们这边也不严重,不用担心。”其他被连累的几家也附和着,毕竟,这确实是事实,在这种时候,也没人眼皮子浅的去想要什么赔偿,不然,被戳脊梁骨也是十分不好过的。
      接下来不过一周的时间,黄五婶儿家就弄好了,吴雨寒家与她家关系不错,吴爸就经常过去帮忙,因此,黄玉丹家很是感激,不时地就送些小吃食过来,像什么辣豆腐,豆瓣酱,大头菜等等,都是农村人自家弄的东西,虽然不值钱,但胜在干净好吃,很得几兄弟喜欢。辣豆腐跟乳豆腐有些相似,不过外层裹了一层辣椒,而且是由辣白菜做外衣包裹的,比乳豆腐更好吃也更下饭。而豆瓣酱就更不用说了,同样的用料,全村就她家弄得最好吃,虽说只用了简简单单的东西,炮制好的胡豆瓣和豌豆瓣,酱油,醋,麻椒,碎辣椒,味精和盐,但是只要揭开装着豆瓣酱的坛盖,那香味隔老远就能闻到,上辈子的老干妈与之相比差远了。这两样再加上自家的酸菜,就是他家早饭的必备小菜了,甚至平时忙得没时间做菜时,这也是很好的的下饭菜。而大头菜却是几兄弟最爱的零食,有些辣,但脆脆的,而且很有韧劲,吃起来满嘴的香辣味,看电视的时候来上那么一两根,那滋味,别提多舒服了。吴妈虽说厨艺很好,但也只是主食和各种炸食做得不错,像辣豆腐这种需要长期注意的,除了醪糟做得很好外,其他的却是没时间去弄好的。
      吴雨寒家的房子垮塌的时候也是深夜,那天正刮着暴风,爸妈吃晚饭的时候还在担心田里的庄稼。家里的房子有些漏雨,怕半夜下雨,爸妈用盆接住漏雨的地方,安排好几个兄弟睡觉,也带着小妹睡下了。半夜的时候,吴妈突然听到房顶上叮叮咚咚的想,开始还以为是下雨了,但一想不对,下雨不是这个声音。越想越不对的吴妈赶紧叫醒了吴爸,开灯查看,天,房顶的瓦片在移动。二话不说,两人叫醒三兄弟,抱上小女儿,也来不及收拾东西就出了屋。之后不过十来分钟,只听轰的一声,他们家的房子就垮了。
      巨大的声响惊醒了周围的几家人,出来一看,居然是吴建国家房子垮了,再一看那站在一旁的一家人,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安慰。还是吴海洋开了口“建国,现在离天亮还早,先让孩子在我家睡,房子的事明天再说,你们也还是在我家眯一下,这种事急不来。”虽然还是很难受,但是只要人没有伤到,一切都能变好,吴爸吴妈也只能这样自我安慰。
      第二天一早,吴爸吴妈就起来收拾已垮了的老屋。其实屋子并没有垮塌太严重,只是因为受潮,有根房梁被虫住了,昨天的大风将瓦片吹动,使得房梁承受的重量增加,然后断裂,墙也只倒了一面,所以收拾起来并不麻烦。等吴雨寒三兄弟起床,吴爸吴妈都已经收拾了一半了。
      老屋收拾好之后,吴爸吴妈开始清点损失,电视因为有房梁撑着安然无恙,电风扇被砸了一个大凹陷,不过掰过来就好了,还能用,其他一些东西不值什么钱,砸坏了也不心疼,总体来说还是相当幸运的。现在,他们家面临两个选择,一是就这老屋修建好继续住,而是另起地基建新房。选第一个,花钱少,时间短,但是屋子潮对身体不好。选第二个,就必须借钱,时间还长,最主要的的是搬出大院后隔得远了,到时有什么事都不方便,也不热闹,但是对孩子身体好,也不用担心房子再出什么问题。比来比去,吴爸吴妈还是选了新建房子,毕竟孩子身体健康比什么都重要,可怜天下父母心。
      建房之前,吴爸吴妈最首要的问题是现在他们一家住哪儿,也不可能一直住老六(吴海洋)家,就算他们不介意,自家也不能没脸没皮长时间打扰。最后,他们决定就住自家与隔壁吴新振家的小弄堂里,虽说挤了一些,但也只有几个月,忍忍就过去了。说到这,不得不说一说他们大院的建筑布局。整个大院就像一个大的四合院,家与家之间相连又彼此独立,连弄堂上都是盖上了遮雨的小青瓦,看起来很是温馨。
      看着一家人挤在狭小的弄堂里,吴雨寒心里很是心酸。虽说一直在想赚钱的法子,可惜他如今还不满四岁,人微言轻,谁会相信他一个小破孩的话。而且,虽说能赚钱的法子很多,但是,却没有一个是目前能用的,一是就家里现在的情况,根本拿不出本钱,二是他年纪太小,如果不通过大人,他也没法实施。所以他能做的就是得到父母的认可,加大在家里的话语权。这些年他做的还不错,像现在吴爸吴妈就觉得小儿子比二儿子可靠多了,而且,吴雨寒的一些决定他们也不会全盘否定,而是会适当的考虑。就像吴雨寒不上幼儿园,到时直接去上一年级,在看到吴雨寒已经在吴雨沣的教导下学完二年级的课程后,他们就同意了,毕竟小女儿有了他的照顾,他们能做的事就更多了。
      一眨眼,三个月就过去了,经过最初的忙乱,吴家的一切都开始按部就班起来,而吴雨沣吴雨墨也开始放寒假了。在吴爸吴妈看不到的时候,三兄弟的锻炼也开始了。
      说到锻炼,吴雨寒对这个世界的华夏帝国的官方还是很佩服的。在华夏,小孩从五岁学前班开始就会安排专门的训练课,学习最基础的炼体功法。这种功法是政府公开的,由基础古武术简化而来,只为提升孩子的体质,所以华夏人民的体质在全世界也是最好的。在十二岁时,也就是刚进入初中时,会有古武学院到各校挑选适合学习古武术的学员,而这些人大多将是国家特种军队的后备力量。当然,这些只是针对绝大多数的普通百姓,而那些古武世家子弟,从小就会开始学习自家的古武功法,普通人是无法与之相比的,除非有奇遇或是资质确实逆天。不过,这种人又能有多少呢?!自千年前那场世界巨变之后,随着人口出生率的降低,这种人也是越来越少了。而单靠体术就站在顶峰的人,在最近几百年,也就出过那么两三个而已。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上学前两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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