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一） 细雨斜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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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雨斜斜，浅粉色的桃花瓣湿哒哒的躺在屋内的青石地上，“真是乍眼的紧呢。”我抚了抚袍脚，双眉索着。我讨厌开封的雨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但池老反倒享受得很。苍劲的身影在雨中打着太极拳，一招一式像是要拨开雨幕，跟十年前的他并无二致。
“想什么呢？”我抬眼，池老的白衫挂在檐上，而他人好像早已换过衣服坐在我旁边。
“只是不曾有时间发呆，借个机会好能歇会。”我垂下眼帘，手轻轻摩擦着土陶制的酒杯，“江湖人都说凌城邪动作极快，是杀手里多少年都难得一遇的，如果可以的话，我真不希望自己能看到。”
“看到什么都取决于自己的眼，不想看到自然看不到。何况坊间流传，快得都看不见动作呢，你又如何能看见。”池老双目微合，斜斜地靠在椅子上，形如假寐。
“呵……”该来的还是要来的，该做的还是要做。我大脑放空，享受着这最后一刻的安宁。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抬手将杯中的女儿红扬入温酒的炭火盆中，拿过靠在扶手上的纸伞。老人轻微的鼾声传入耳中，我偏头看了他一眼。
“张员外的那单生意，我接了。”我站起身，向外踱去。
“嗯……我看到桃花了。”池老的声音沙哑着，连带着前一声对我的回应，整个人有一丝难以觉察的惊慌。我在门廊前顿了顿，望了望被雨打的空落落的枝头，又看了看我刚刚踩过的青石地上的残骸，念了句“我也瞧见了。”
“这种生意，一旦决定作为最后的，那就总是危险的。经验之谈。”池老恢复了他平时不温不火的语调。
我撑了伞，向后摆了摆手道：“这单生意完了，我再来结酒钱。”
雨依旧在我周围，淅淅沥沥的，让人不由自主地生厌……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