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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她”竟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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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不知不觉的寒假就来了,由于男朋友要来了,很久不见,无法拒绝,杨木不得不忍受几天对冰冰的相思之苦。
杨木一直说担忧,而冰冰却总是安慰她不要难过,把那个男人想做是她就好了。
早上接到君,收拾好行李,准备在南京玩两天再各回各家。上午一起去了夫子庙附近,费尽周折找到预定的酒店,大家都累得不行。眼看已经中午了,杨木差使君出去买些吃的回来,下午睡一觉晚上好好去吃个饭。君没多想就出去了。
“宝贝在吗,我来了。”杨木打开□□立即找冰冰。
“我在,一直在等你。你那男朋友呢?”
“出去了,待会再回来”
“怎么样,有没有卡你油啊?”她打趣道。
“大白天卡你的头啊。我很想你,我想听你说说话。”
“好,等我一会,我去把麦拿过来。”
杨木从来没有想到那会是最后的两分钟等待。
“宝贝,亲一个。么啊。。。”冰冰一如既往地说道。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楚。”杨木脸上像是烧起来了,一盆硫酸泼下来最多也就这种感觉吧。
“我说臭臭爱你,能听清吗?”冰冰又说道。
“可以了,你给我唱首歌好不好?”杨木请求地说,故作镇定。
“忽然想听我唱歌了,我不唱,你先亲我一下”她说道。
杨木匆忙关掉视频。脑子里一篇空白,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是男人的声音?不是错觉,刚才明明是男人的声音。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怎么了臭臭”她又发来视频请求。
“滚,臭臭是你叫的吗?你是什么东西?!”杨木压抑不住怒火。
“好吧。我劝你你以后不要碰有家的女人。”她回道。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冰冰是我的老婆!”
“你还想骗我,你明明就是一个男人,你还想骗我!”杨木真的好像骂他,骂这个骗子,可是一时间已经忘了改怎么骂。眼泪代替了所有的言语。
有人敲门,杨木赶紧关掉手机,去洗了脸。假装镇定地去开了门。
“太远了,被这个酒店坑了,说什么只有五百米就到夫子庙,这不知道在上面鬼地方,连个超市都没找到”君边放东西,边和杨木说话,还来不及观察杨木的变化。
晚上坐在餐厅,有免费的鸡尾酒,杨木和君说我想喝那个酒,他去拿了,杨木一杯一杯地要,他一杯一杯地拿回来,他惊讶杨木的酒量,杨木更吃惊于自己酒后的清醒。他喋喋不休地说着些什么,杨木嗯啊地符合着。一幕幕地回忆,一幕幕地质疑,曾经的甜蜜成了此刻剜心的工具。
杨木悄悄打开□□,看到冰水的签名改成“你可知道,他也爱上了视频中的你。”
借口去卫生间,眼泪再也抑制不住,狠狠地释放着眼泪。
“我知道你恨我,我确实错了,我本来只是随便找人聊聊天,没有想到会遇到一个真的认真的,而且聊着聊着我也舍不得离开,我很多次想要狠心消失,可是我都忍不住又回来找你,因为我是个正常的男人,我也会产生感情。也是认识你我才知道,原来聊天也可以伤人这么深。我知道你深爱冰冰,如果你愿意,我还可以让她陪着你,姐姐还是那个姐姐,冰冰还是那个冰冰,声音还是那个声音。”几天后冰水给杨木留言。
“再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只是感到心痛。”
“再给我一次机会吧臭臭。姐姐爱你。”再看到这句话杨木只是一陈恶心,更加恨面前这个男人,欺骗了自己的感情。
可是杨木还是走不出去,整个年假像个绝症患者,整天待着房间里,对她来说,过年也好,除夕也好,走亲访友也好,一切都没有任何意义。无尽地怀念,无尽地感伤。可是杨木在心底还是想走出去,她了解自己,要她突然离开是做不到的,慢慢放弃,时间就能治愈那些伤。
“那好,以后你不要以你自己的身份出现,就当一切没有发生,你还是冰冰,一切照旧。”杨木和冰冰如此商定。
那之后的每一天,她们都有联系,甚至有时候还是像以前一样一聊一上午。直到有一天再次视频。
“我看见你啦臭臭。”杨木听见的是男人的声音。
“我也看见你了。”看着视频里这个男人,杨木满怀怨恨地回复,随手关了视频。
“你干嘛啊?关掉干嘛?”他又发来视频请求。
“你的变声器坏了,我听见的不是冰冰的声音。”
“那你看我一下怎么了?跟我说说话怎么了?”他有些生气。
“我只想和她说话”开始争执。
半小时后关掉电脑不欢而散,杨木其实可以理解他的心情,他喜欢杨木,所以陪着她,可是明明身份已经暴露却还是不能做自己,看着自己喜欢的女孩爱着别人,还要全力配合她,虽然那些情话都是说给他听,但他却又清清楚楚地知道那些话不属于自己。
矛盾挣扎的同时,她也总是想着挣脱。想要离开这段畸形的感情,要么开始新的感情,要么从此不谈感情。
“新人请验证”刚加上群就看到这句。
“三张正面照,一段语音。”杨木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边又写这么一句。
“好的,知道了。”随手发了三张照片和一段语音。
“哇塞,美女。”一个小T发来色色的表情。
“美女有对象没有?”群主也发话了。
“没有呢”杨木说道,“我是ppl,很难找到。”
“啊呀,变态啊,同性恋中的同性恋啊!”一个T喊道。
“好吧。群里有和我一样的嘛”杨木问道。
久久没人回应,过了很久才看到一个姑娘说她也是,于是互加了好友。
一个重庆的女人,比杨木大,聊得很不错,互相倒苦水,狠狠批判了一下感情有多么不容易。
她叫莹,算是群里比较活跃的。她的故事和大多数拉拉一样,有个亲密的闺蜜,她深爱多年,之后闺蜜结婚,有了孩子。闺蜜是直人,但却和她发生过关系,所以她久久不能释怀。一个愿意和她上床,却不愿意接受她爱的女人,让她怎样才能坦然面对。
面对她的苦恼,杨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能做的就是把自己的故事说给她听。她听后更多的是诧异,似乎那份诧异可以让她暂且忘记自己的过去。
几天的交流后感觉杨木真是和这些大龄青年有代沟,很多时候说话都说不到一起,观点完全不一样,看着她们又在为拉拉该不该有正常婚姻而吵个没完没了的时候,杨木默默退了群。
之后莹也退了,她有婚姻,有家庭,即使性格外向,也难免有些话听着不入耳,群里对拉拉和男人通婚大多是疯狂批判的态度。
杨木和莹并没有在一起,因为她们都对上一段感情都放不下,这也许就是她们都没有向彼此提出在一起的原因吧。
那一段时间是记忆中最寂寞的日子,心中无限思念一个人,却得不到,甚至连话都说不到,只能仍由思念肆意地折磨。心里想要摆脱,想要寻找,却始终找不到合适的人去替代。
杨木没日没夜地逛贴吧,加群,不停地寻找,目标也很明确:三十往上,有夫有子的已婚东北女人。总之,要找一个和冰冰无大差别的女人。
折腾了个把月,见了周边学校的两个女大学生,都是比杨木小的姑娘,不算漂亮,也不算出众,走在一起只觉得像关系要好的同学,杨木心里很清楚,那都不是她的菜。慢慢冷淡,慢慢甩开。或多或少显得残忍,可是无欲何必勉强。
东北的女人也聊了一大把,基本就是上来先要照片,然后就是无尽地赞美和色色色,都一个样子。厌烦之余也有庆幸,因为至少她又能听见和冰冰一样的声音和语调了。所以杨木总是开语音,开视频,她总说自己不喜欢打字,其实只是想用声音麻痹一切醒目的事实。
直到某天杨木看见一篇帖子,逛了拉吧千百遍第一次注意到这一篇,出自一位70后拉拉。心里开始发痒,坚信这个女人就是她要找的人,她一定要得到这个女人。
那一刻的欲望像是在笼中囚禁多年的野狼,笼门一开,再也无法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