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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逼良为娼 现在是我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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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蹑手蹑脚走到窗前观察房外的情况,偌大的后院空无一人,远处的山头火光冲天,铜锣声、救火声、马鸣声响成一片,此时不走更等何时,我拉开房门四周扫视,确定没人后,静悄悄地拐进屋后,屋后有条羊肠小道似是通往寨前,我疾步奔跑,一心想快点离开这鬼地方,“我捉到一只逃跑的小兔子了!”一把阴森森的声音传来。
晕!我吓得胆战心惊,马上回头张望,黑漆漆的树林看不见一个人影,山风吹过发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呼啸声。不会是碰到那种东西吧?我霎时感到毛骨悚然,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嗖’……树上有件物体飞到我跟前,在月光的照射下,我看清原来是浮夸子,他不是去救火吗?怎么会来后院?我曾与他有过过节,他该不会想在兵荒马乱的时候来寻仇吧!我满脸警惕地盯着他,他干笑着逼近我:“小美人想跑去哪?你就不怕我向大哥告发你?”
我冷嗤道:“你要告发早就去了,用不着在这跟我磨嘴皮子,想必阁下是另有目的吧!”
他嘻嘻笑几下道:“小美人果然聪明,难怪大哥把你藏起来当宝贝了。可惜这么好的人儿都不让兄弟我尝一下,唉……”他故作伤心的样子恶心死了,我极力忍住从胃里翻上来的酸水。
怒气冲冲地问他:“你到底想怎么样?别在这讲废话!”
无视我的怒气,仍笑道:“你就这么急着去见攻寨的那个人?”
“你你你……”他知道武孟儒,我惊得说不出话来。
“很诧异是吧?”他一面坏胚子模样道:“不单我知道,大哥也知道,怎么样?看到两个男人为你拼死拼活的,感受如何?”他得意洋洋地接着说:“可怜今晚两个都白忙活了,人是归我所有了,哈哈哈……”
这淫贼色心不改,我拔下头上的簪子打算跟他一拼,运劲时忽而觉得全身酸软无力,头还越来越晕眩,我‘叭’的就要倒在地上,浮夸子上前一步抱住我,他身上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香味。对了,我猛然醒悟,自他出现后空气中就一直有这股味道,我当初还以为是他衣服上的薰香,难道是媚香……
我怒目圆睁地瞪着他:“你下药?!”
他笑着在我脸上摸了一下:“猜对了,你越怒药力运行得越快。”
我宁死也不要落在他手中,我哈哈大笑说:“你敢动我,我立即在你面前自尽,让你什么也得不到。”
他皱眉讥笑道:“性子还是那么烈,!切,爷对你这种女人还不感兴趣,放心,这只是迷药,等爷带你去一个好地方……”后面的话已经听不到了,我陷入无止境的晕迷中……
接下来的日子我一直晕晕沉沉,隐约觉得身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中,每天有人定时喂我喝水和粥,喝完后我又继续昏睡不醒,仿佛沉睡了一个世纪,睁开眼睛看到挂满饰物的青纱萝帐,侧头望出去,房间的摆设非常豪华,镂金红木家具典雅别致,大理石的地面光亮可鉴。
我正要起来,听到门外有位女子娇滴滴道:“奴家给爷请安!”有人来了,我马上躺回床上装睡,门外有个男子应道:“玉娘不必多礼,房中人有劳玉娘多为照顾了。” 男子的声音不是浮夸子,是另一把性感的声线,我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房中人,应该是指我了,他为什么要带我到这里,他同浮夸子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一肚子疑惑,但听见那个叫‘玉娘’的女子恭敬地回复道:“爷哪里的话,能为爷办事是奴家的荣幸。只是那位姑娘进来后一直昏迷,奴家担心姑娘的身子吃不消。”
男子重重地哼了一下,怒道:“该死的混账东西,竟然下这么重的药,若然坏我好事,定不饶他。”说完拂袖而去。
玉娘道:“爷慢走!”
一会门环震动的声音,有人‘丝丝索索’地拖着裙子走到我床边坐下,幽幽地叹了口气,我张开眼睛,眼前人艳若桃李、颜如渥丹,头梳单凤飞霞髻,身穿新月明珠裙,端的是天姿国色,美艳绝伦。看得我不禁呆住了,有此等美人,我的姿色连二流都算不上了。
美人嫣然一笑道:“姑娘醒了,奴家吩咐下人为姑娘准备了食物,不知是否对上姑娘的口味,姑娘将就吃点吧。” 燕语莺啼让人酥麻入骨。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道:“谢谢……呃……不知靓女怎么称呼?”
美人婉笑道:“奴家姓沈,闺名妩妩,字玉娘,姑娘可唤我妩妩或玉娘。”古人又名又字的甚是麻烦,我干脆叫她妩姑娘,首先要搞清这是什么地方,我问:“请问妩姑娘,这是哪?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答道:“这是万花楼,姑娘怎么会在这里,奴家不知道。”吓,我没听错吧,万花楼不会是古代的妓院吧,为了进一步弄清事实,我试探地问:“妩姑娘,我不太清楚万花楼是什么地方?”
她吃吃地笑道:“姑娘真是可爱,这万花楼可是杭州城数一数二的青楼,奴家是这里的头牌。” 头牌我是听明白了,是指花魁的意思,俺的娘啊,刚出虎口又入狼穴,眼前的女人明明与那个男将我绑架来的,还在这里装糊涂,我顿时对她的好感大打折扣。
我严正声明道:“妩姑娘,我是被人掳来的,我不属于万花楼的,这是你我都清楚的事,请你放我走,日后必有重酬!”
她面色微变,再叹气道:“唉,将你这个娇贵的小姐放这里确是可惜,只是奴家也是身不由己,还望姑娘见谅!”讲完她起来就要走,我张口想要叫住她,房门这时‘隆’地被人撞开,一个肥胖的妇人带着一群奴仆凶神恶煞地冲进来,边走边叉腰叫道:“前天来的丫头在哪?”
我吓得目瞪口呆,还没反应过来,沈妩妩福身行了个礼:“花嬷嬷好,姑娘已经醒了,奴家正要去吩咐厨房准备点食物。”
花嬷嬷一步蹿到我面前,举起她那根肥肉肠的手指着我骂道:“臭丫头,你好生在这房待着,别想着逃跑,老娘可是花了一百两买你的,你敢踏出房门一步,老娘打断你的腿。”转头对沈妩妩说:“明天找个师傅教她弹琴。”
跟着一挥手,又带着那班恶奴气冲冲地往外走,临出门口时突然回头问我:“臭丫头叫什么名字?”
我下意识回答:“小宁!”
“呸,怪名字,从明天起你就叫海棠了。”她一仰头扬长而去。留下满脸震惊的我,这算是那出戏啊,摆明现代人古代版的逼良为娼,叫啥海棠,我还改名叫杜鹃呢,NND,气死我了。浮夸子那混蛋将我卖到这种地方,这仇我必报。
没忘记房中还有个沈妩妩,只见她微笑地安慰我道:“花嬷嬷脾气是爆燥点,日后你听话点,她不会为难你的。你先息会,我去厨房。”靠,这也叫安慰,我鄙夷地斜了她一眼,转身躺下,不再理她,她轻轻地叹了下就走了,我心气愤地想,现在是我被逼良,你丫叹个屁啊,如今要想办法逃出去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