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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黑山被擒(一) 黑压压的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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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孟儒走后,我依旧在小屋中养病,小屋所在的村落位于黑山与君山之间,村落的人口并不多,以老年者居多。小屋前主人孙大娘就是其中之一,他儿子跟商队走买卖,她则在家中守着几亩薄田度日,她为人心地很好,不时会送一些果疏给我们。
算算日子,武孟儒已走了三天了,应该到杭州了。我摸着床上那滑如丝的胡式男服想,这衣服是武孟儒送给我的第二份礼物,本来想在他面前穿上的,可惜一连串的变故令我心中的计划也随之而变,我默默叹了口气。
“宁姑娘……宁姑娘”孙大娘惊慌失措的叫声在门外响起,我刚打开门,她已一头撞进来,我拉着她问:“孙大娘,什么事这么慌张?”
“大事不好了,黑风寨的人进村抢粮食啊。”她拍着大腿叫。
“这是怎么回事?”我急问。
“黑风寨每年深秋季节都会下山抢粮食,今年一直没动静,谁知……唉”孙大娘哭丧着脸道:“别说那么多了,快换上床上的男装跟我进山躲几天,我去叫小红和骆公子。”说完一支箭地冲出去。
晕倒,好端端的怎么会有山贼,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我匆匆忙忙地穿好衣服,收拾了些东西,跑到门口就遇上急急赶回来的小红和骆康,“小宁”骆康叫道:“你和小红在这等我,我去牵马车来,我们随村民上君山。”
不一会骆康就牵来马车,我立即爬上去,小红上车时不知是怕还是什么,竟然‘叭’的从马车上摔下去,“小红”我和骆康同时惊呼。
骆康弯下身去扶小红,突然地面强烈地震动,我抬头一看,在村子口500米处尘土飞扬,马蹄声响动,一队人马疾风般向我们奔来,我暗叫惨了……
骆康飞快地抱起小红上车,然后朝马屁股用力拍了一掌,马匹受惊后长嘶一声,拔蹄就跑。
顺风听到山贼中有人大叫:“前面的辆马车,快截住它……”跟着马蹄声雷动,响音越来越近,我和小红吓得两手紧握,手心出汗。
顷刻之间,山贼的马队已在车边,帘子外传来“乒乒、乓乓”的打斗声,想必是骆康与他们动起手来,山贼中有人又叫:“大哥,我上车子看下他藏啥宝贝……”
吓,我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上,盯着门帘目不转睛,门帘被一只大手扯开,跳进一个劲装的男子,长相不俗,倒是满脸笑意却让人想到长泡烟花之地的浮夸子,他看到我们愕了愕,随即对外面□□道:“大哥,车内藏了个美小妞和一个俏小子。”
呸,死淫贼,我趁他和外面说话之际,挪向前抬脚用力一踹,他冷不防我有此一着,闷哼一声‘咚’地摔下车去。小红被眼前发生的事早已吓到面无人色,只是痴呆呆地看着我。
“二当家……”车外的山贼齐呼。
嘻嘻,原来踹中他们头目了,“小宁,干得不错”骆康回到车板上赞道。当然,本姑娘还有点临场发挥的本事。
没等我沾沾自喜完,‘呼’一条黑得发亮的长鞭缠上骆康的长剑,骆康持剑挡住鞭子的攻势,鞭子用力一抽,骆康就顺着鞭风飞出车外,“骆康!”我冲出车蓬大叫。
车外一名同是劲装的黑衣男子挥舞着长鞭攻击骆康,鞭子在上、中、下三路封住了骆康,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罩子,山贼们纷纷停下看他表演。随着鞭子速度的加快,骆康挡驾得越来越吃力,骆康胳膊、腰间和腿分别挨了几鞭,衣服破处渗出点点血迹。
我看得心急如焚,顺手抓起车上轳子就往那男子身上扔过去,那男子一鞭刚要抽骆康,察觉我扔的东西,鞭到中途回抽,‘嘭’车轳子四分五裂。男子眼睛向我一扫,扬手鞭子便扑面而来。
“小宁……”骆康惊叫着要救我,人未到车上,鞭子已卷起我,转眼间落入那男子的手中,他将我正面按在马背上。
“骆康,不要管我,快带小红走……”我狂呼,看骆康根本不是那男子的对手,与其三人被捉,不如牺牲我一个。
“哼!想走?”那男子冷冷地吐出一句,手中的长鞭作势又要抽向骆康,糟糕,被他缠上,骆康和小红肯定跑不掉了,我心一急,不知哪来的蛮力,挣开他的压制,张口就咬上他拿鞭的手,死都不松开。
他吃痛地一掌将我拍下马,我如断线的风筝般飞出去落在地上,痛得我呲牙咧嘴,“快走……”我沙哑地叫着,脑后一痛,晕了过去。
醒过来时我已被五花大绑地丢在大厅的一角,大厅中烛光闪烁、杯盘狼藉,山贼们互相敬着酒,还有几个妓女模样的女子趴在众山贼的身上嘻笑怒骂,简直是一幅糜烂的画象。
只有正中虎皮椅上的黑衣男子,高高在上带着凛冽的表情静静地注视下面的人,不时转玩着手中的酒杯。
“报告大当家,那臭小子醒了。”看守我的人道。你NND的,不出声没人当你是哑巴。
“带他上来。”黑衣男子吩咐道。
很快,我就被人拎到他面前,我昴头盯着他,他长着张野性的脸,浓眉细目,高鼻朱唇。我不禁诧异山贼的头子竟然这么年轻。
“小子,你是什么人?”他懒洋洋地问。
“我为什么告诉你?”我不屑道。
“你告诉我,我就放了你的朋友们。”他眯着眼睛道。
我心一惊,刚要说,可用心一想,分析了下,觉得可能性不大,便冷静道:“如果你捉了我朋友,早就问出我的身份,又何必多此一举。”因为以小红的个性,被问出话是必然的。
“哦,你倒不笨。”他笑道。
“你放开我,我就告诉你。”我提出我的条件,见他没反应,我讥讽道:“怎么?堂堂黑风寨还怕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臭小子。”
他冷冷地看着我,目光看得我头皮发麻,良久,他挥手叫人解开了我的绳索,我揉揉酸痛的手,暗暗握紧袖兜中武孟儒送给的小匕首。
“现在你可以说了吧”他道。
“我是村里孙大娘的儿子,前几天才回来的。”我面不红心不跳地编着谎言。
“你编谎的本事倒是一流啊”他忽然提高声调,混身渗出爆走前的怒气。
“大哥,别跟他废话”那个浮夸子接道:“他咬伤了你,又踢我下马车,先打他一顿出气。”他摩拳擦掌冲上来,我被他吓了一跳,下意识往里缩。
他以为我怕了,一拳就朝我肚子打,我手中寒光一闪,‘嚓’地在他胳膊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不等他反应,我第二刀就剌他颈部。
说时迟那时快,黑衣男子的鞭子飞过来,抽掉了我手中的匕首,鞭子没有停顿的意思,而是一鞭快过一鞭,我侧身翻滚避过几鞭,可手部和腿部还是中了三鞭,火辣辣地痛得我泪水盈眶,第六鞭直指我面庞,我大吃一惊,低头就躲,‘叭’鞭子打断了我包头的锦巾,瞬间满头青丝垂了下来。露馅了,我心中大叫不妙。
‘咝’感觉到四周充满吸气声,鞭子在轻碰到我衣裳后停了下来,“抬起你的头”黑衣男子叫。
我犹豫着是否抬头,眼前忽的出现一对皮靴,一只长着粗茧的手捏住我下巴强迫我抬起头,是那个黑衣的男子,此时他正细细打量我,眼里渗出惊艳、欲望和邪恶的光,“想不到你是个女子”他道。
我狠狠地剜了一眼,接道:“想不到你是个变态。”
他剑眉一纠,冷冰冰道:“看来不给点教训你吃,你是学不乖的。”讲完扛起我就往内堂走,身后骤然哄然大笑。
我既羞且怒,在他背上拼命挣扎,他置若罔闻,走到一间木房,他推开房门将我丢在地上,居高临下地俯视我,我被他凌厉的眼神看得无处可逃,颤声问道:“你想怎么样?”
他微微一笑,笑容像极魔鬼:“做我的女人!”
“放屁!”我大怒地骂道,站起来与他对视:“你个狗贼,凭什么叫我做你的女人,你发情找妓女……”
还没骂够,唇上已被人堵上,他吻得很粗暴,仿佛要把我吃进肚子一样,没有柔情蜜意,只有占有和强悍。这样的吻令我恶心,我用尽全力地把他推开,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清脆的声音在空中响起,我看见他脸上现出五条指痕,他低吼了一下夹起我飞出房间。
飕冷的夜风带着他身上浓烈的怒气传来,使我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心想这次必死无疑了。他在山后的一处寂静的水池边停下,借住渗白的的月光,我看见池子里簇拥不只千头、万头的东西,黑压压的一片,发生令人寒冷的‘嘶嘶’声,并吐着长长的红信子,“啊!!是蛇!”我惊呼。
“怎么?怕了吗?你求我吧,求我,我就不将你扔池子里。”他凑在我耳边阴笑地说。
我咬紧牙关极力压下心底的恐惧,但身体的战抖还是让他发觉了,他皮笑肉不笑地解释道:“这是天竺的乌冠蛇,喜噬人肉,外面的敌人和寨里不听话的我都丢下去喂它们了。”
他的话又令我打了个激灵,恐怖的感觉涌到四肢,“不过”他话锋一转“我还不舍得你死。只要你求我,我就放过你。”
“我……我……”几次冲口而出的哀求都被我的自尊顶回。他显得不耐烦了,反手一扔,“啊!……”我惨叫着落入池中。
池水里飘浮出腥臭的味道,我挣扎要爬上岸,‘嗖’臂上猛地缠一条滑溜溜的东西,是蛇,“啊!……”我又一声惨叫,紧接腰间又缠上一条,我恐慌地扯开身上的蛇,蛇越缠越多,而且勒得我生疼,心里实在承受不了这恐怖的酷刑,我大叫一下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