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挽歌之如卿》渔非贤

8、第七章 神仙写完高中数学作业

　　濛静在八月末因为没日没夜狂补作业，手腕痛的厉害，医生说：“这几天就当你的右手废了，不能再写作业了。”
　　于是乎，濛静剩下的作业都由小蝶代劳。
　　濛静坐在小蝶旁边，晃了晃‘废了’的右手，叹了口气。
　　慕风随意捏起一本作业，看了一眼，“这是什么玩意儿？”
　　濛静一抬头，见慕风手里拿的是数学，更深沉地叹了口气，抒发完感情之后，说：“数学，就是根本不明白它要表达什么，但是一定要解出答案的不明物。”
　　小蝶埋头写着，没有搭话。
　　“要不然不写了，大不了被灭绝师太骂一顿。”濛静说道。灭绝师太是班主任的外号，明明是个女人，却比男人还强悍。
　　起源是：‘灭绝一出，灰飞烟灭。’
　　所以小蝶偏头开玩笑问她是不是要灰飞烟灭。
　　慕风手中的书‘咚’地一声掉在地上。
　　她俩还没反应过来，慕风脸上的严肃吞没了慵懒不羁的笑，握住小蝶的手腕。
　　“慕风…”小蝶抬头看着他，些许茫然，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濛静咳嗽一声，站起来拍拍他的肩，“我还在这呢，你就要非礼我妹妹？”
　　这个笑话不好笑，连濛静自己都笑不出来。
　　“好了好了。”濛静捡起书，放在桌子上，“我看你俩都累了，要不我去买点西瓜，解暑解渴解馋。我去去就回，你可不准对小蝶动手动脚。”
　　说完她快步走了出去。走到门口特意回头看了一眼，慕风奇怪，小蝶也变得那么奇怪。
　　慕风意识到自己的鲁莽，松手，神情落落，“抱歉，我听你说灰飞烟灭，便有些…”
　　“这些天，我总是做同一个梦。”她打断他的话，“梦到歌妓楼里一个和你相像的人，还有一个白衣人。”
　　慕风抖了一抖，“小蝴蝶…”
　　他在害怕什么？
　　小蝶拿起笔，装作开玩笑的样子，回头看看他，“这只是梦，我不在意。”
　　慕风怔了一会，坐下，稍稍低头便能看见她的侧颜。安静，美好。
　　他出神地望着她。
　　又是一日。

　　九月初，开学日。
　　清晨
　　濛静伸个懒腰，桌子上的作业已经被整整齐齐理好。
　　粗略一看，已经全部写完了。濛静颇为兴奋，又有些疑惑。昨晚还剩一大堆，今早就全写完了？
　　不会是慕风写的吧？如果真的是，就该叫他‘慕神奇’了。
　　正想着，慕神奇就来了。
　　“慕神奇，不，慕风，这是你写完的？”濛静指指桌上的作业。
　　慕风瞥了她一眼，扇着扇子慢悠悠说道：“你不谢我，还问的这么没有礼数，早知道就不写了。”
　　“…”
　　一刹那间，晴好的天陡然变得阴沉，渐渐地屋子里漆黑一片，像是夜晚一样。
　　濛静打开灯，向窗外看了一看，没有狂风，一切都正常，就是天上的乌云多了些，厚了些，黑了些。
　　“这个鬼天气。”她说。
　　“小静！”欧玲在楼下唤她，濛静挥挥手，“什么事？”
　　“小蝶一大早就走了，说是去买资料，然后直接去学校，我看这个天要下雨了，你和慕风去看看，给她带把伞。”
　　“明白！”
　　慕风抬头朝天上探了探，一惊。容不得多想，便快步下了楼。
　　待濛静找好三把雨伞，慕风早已离开。
　　欧玲打开电视，早间新闻变成了天气预报，主持人指着江浙一带，说将有大到暴雨，市民出行应带好雨伞。如果没有要事，尽量不要出门。
　　欧玲关上窗户，不禁朝天上看了看，这雨来的太突然。手机上没有老师发来的短信，今天还是照常开学。
　　也不知道他们是否找到小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