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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出手 算了,就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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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风刚进酒吧,就听到一阵爆笑声。
一群小弟正凑在吧台上,其中一个年纪约莫二十出头的小个子正说得起劲,“那身材光看着就爽,前凸后翘的,至少34C,我会乱说?”
“你试过了?”一个满脸青春痘的男孩问道,看样子年纪也不过十七、八岁。
小个子扬着眉,“唉,你们没试过是不会懂得了!”
又是一阵起哄,“去去去,就你最懂!”
“那自然!知道她最厉害的是什么吗?”他故作玄虚地停顿了一下。
有人按捺不住,问道:“是什么?”
“‘九天云霄’啊听过没?那感觉跟上了云霄飞车似的~灵魂与灵魂之间的撞击啊!□□,当时我就……叫了……”
“没搞错吧?你也太差劲了,听着像被人上了似的。”旁边几个叼着烟的忍不住打趣道。
“呸呸呸,那妞活计好,光绝招就有七八样。蟒蛇出洞听过没?星火燎原试过?”他有些得意地看着众人瞪大了眼,语重心长道:“所以才说你们见识短嘛!”
“真有这么厉害?”
几个人寻着声看去,一见是鬼哥,纷纷低头散开。
何以风就近找了个沙发坐下,朝刚才那个小个子招了招手,“你,过来一下!”
“那个谁技术真的这么好?”他挑眉问道。
“鬼哥,那妞真不是盖得!包准您试过就绝对忘不了她的好!什么样的没见过,就……”他像有使不完的劲似的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他说得急,脸上的青春痘跟着一上一下。
何以风见他一脸稚气未脱,却又急于装老陈,不禁觉得好笑,“你叫什么?”
“南孚。”
“电池?”
南孚点点头,竟然没有一星半点地不自在。他脸皮厚,每次介绍完自己的名字后,不是大笑、怪笑、讥笑就是像这样憋着笑,总之都是笑,他早就习惯了。
果然名字跟人配一脸,“待会把那妞叫来试试。”
南孚忙应声出去。
何以风靠住沙发,手伸开随意地挂着,头枕在沙发靠背上,直直地盯着头顶那盏灯。五颜六色的灯光快速地转换,被刻意制造出的迷幻。瞅了半天没有一丝晕眩,何以风并不觉得有多迷幻。
大半个月来,撇去自己叫老四出来的那几次,根本不见老四人影。以前恨不得天天歌舞升平,夜夜莺歌雀舞的人,现在却是出奇的沉闷。何以风知道老四还在心心念着那个女人,他愈是如此,何以风就愈发担忧。女人到底是祸水,在他们这行简直就是圣经格言。他觉得老四深陷情网、不可自拔的原因是没见过几个真正的女人。或许真该让他多试几次,兴许就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萎靡不振。
“哥,搞定了。半个小时候三岔口那间旅馆,您直接喊号就行,要多久您定喽!”南孚一脸的坏笑。
何以风兴趣索然,打发南孚下去后便跟老四通了电话。
老四站在旅馆门口,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心底腹诽,哥怎么找了这种地方谈事?他见何以风从街角走来,两人碰了头,老四正打算细问,何以风先开了口:“你手机借我用下,我的没电了。东子一向守时,眼下还没到,我担心他是路上出了状况。”
魏展虽然奇怪,但并未多想,从兜里掏出了手机。
接过手机后,何以风就让老四先进屋等着。见老四进屋关了门,他才转身离开。
老四,这下你该清静了吧?哥祝你玩得开心。
魏展坐在床上等了几分钟,却迟迟不见有人进来,双眼不禁打量起房间。这间旅馆从上世纪开到现在,风雨飘渺间仍然屹立不倒,真算得上是个奇迹。东街交给东子打理后,这间旅馆也被东子盘了下来。问他为什么,他一脸谑笑,“不为什么,就图个方便。以后,哥们谁有需要,找我!”一群人顿时哄堂大笑,都是些见过世面的大老爷们,自然懂得话中话。
两年下来,没想到东子当年的一句玩笑话倒成真了。这项事业办得有声有色,财源不断,连带着客房也重新装修了一番。原本的小单间眼下全部改作两室一厅的小套间,俨然三星级酒店配备。
魏展起身,刚走近洗手间,便听见一阵哗哗的水声。透过玻璃门上的那层朦胧,一个曼妙的身影时隐时现。听见屋外的脚步声,玻璃门嘭地打开了。
妙龄女子湿嗒着身,双目低垂,故作娇羞。
魏展喉头一紧,心中已是千匹万匹的草泥马奔驰而过,好你个何以风!坑兄弟真是不遗余力。
公司最近事情繁多,何以风忙着处理,几个月都没来场子转悠。
不知不觉间何以风来到了东街的那间酒吧。他一进门视线便望向角落里那个临窗的位
置。天色尚早,店内的酒客稀疏。几个打扮新潮的年轻人正围着那张台,将一包白色粉末倒进一瓶威士忌中,发出阵阵□□。何以风皱了皱眉,他当然知道那包是什么。一小包□□的药效足以令女人各个“你情我愿”。何以风摇摇头只当没看见,进了包厢。
包厢在酒吧深处,一条狭窄的过道向里延伸,过道尽头便是洗手间。何以风以前就嫌弃过包间的位置,不止一次地对东子提议:“你这厕所赶紧给我封了,弄到别的地方去,搁这儿晦气!”
东子却是一脸苦相,“哥,这酒吧就这点儿地,您让我搁哪儿去?”
其实主要原因还是想图个清静,包间离外场有段距离,而且隔音效果不错。但难免有刚解完手,喝得酩酊大醉的客人在过道上撒酒疯,朝着包厢乱吼乱叫,甚至对着门乱踹,虽然这只是少数情况。
突然,门口一阵急切的敲门声,何以风想着老四不会这么快吧?
一开门,一道亮丽的身影便朝他扑来。
是她!几天前她被酒呛得眼泪翻滚,没想到今天一样喝得烂醉。他眉头深皱,刚把她推出了门却被她反身压在了墙上。
她白皙的小手恨恨地按住何以风的双肩,将自己的脸凑到他面前,嗔怒道:“我等了你那么久,为什么要躲着我?”
何以风一时间不知如何应答,身形一滞。
没听到想要的答复,女人害怕他接着会说出什么狠心话,她慌乱地覆上他的唇。她温润的、带着威士忌味道的舌头笨拙地在他齿上乱窜,突然一记撕咬,一抹血腥在唇齿间晕开,丁香小舌趁机潜入。她的舌头不停地在何以风嘴里游走,像条欢快的鱼,挑逗着他的每一条神经。
“喂!”他捏着那张精致的脸,竟有些生气,“知道我是谁吗?”
她一阵沉默,一双美丽的眼睛不知是望着他,还是透过他的眼睛望着别处。她扑哧一笑,“我管你是谁,反正……”
浓郁的酒香吹入鼻翼,他脑袋嗡得一响。何以风反过来将她压住,一只手抵在墙上,急切地回吻。他发现自己错了。她根本就不是女孩,她是个不折不扣的女人,像猫一样的女人。
像猫一样的女人突然推开他,醉眼朦胧,不过两秒她又挽着他的胳膊娇嗔道:“怎么样,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她能做到的,我苏沁一样能够做到!”
她的身子紧贴着他,何以风心里不由一阵苦笑。他现在十分肯定这个叫苏沁的女人失恋了,错把自己当成了她的男人。他可不想这样平白无故地占人便宜,一把拉下她的手。
“妈的,放开她!”远处几个人骂骂咧咧地走来,细看去,原来是先前下药的那几人。何以风心若明镜,一目了然。
为首的那人染了头醒目的黄发,见何以风挑着眉一言不发,不由地怒火中烧,“靠,叫你呢大叔!”
“为什么?我和我的女人做什么与你们无关吧?”说着何以风抱住了她的肩膀,让她离自己更近几分。
搞什么?这妞来得时候明明是一个人,酒还喝得挺凶。想装情侣?骗鬼去吧!
“喇,凡是都得讲个先来后到。你这样做是几个意思?不合规矩吧~阿叔!这个女人我是吃定了!”黄发男心中不快,自己弄了半天怎么能被这家伙捡了便宜。
“年轻人,耍横也得看是谁的场子吧?”
“哟,谁的?不会是你的吧?哥哥我真怕!”黄发男喷出一口酒气,身后的几人跟着哈哈大笑。
“东方欲晓战三秦。”何以风不紧不慢地吐出了一句。
嘲笑声戛然而止,剩下黄发男一脸的不明所以,“你鬼扯什么?”
他身后的跟班显然被吓到了,紧接着在他耳后低语。声音虽小,但何以风听力极佳,“他是荣文的东哥啊!小少爷,咱们开罪不起,还不快逃。”随后几人失了魂般逃走了。
看来少爷堆里倒还有几个是懂些门道的。
可眼下该换他头疼了,怎么处理这个女人真是个大问题。算了,就让她在这呆一晚上吧!是死是活靠她自己,被人要强了那也是她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