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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唏嘘了又一个失眠的夜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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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唏嘘了又一个失眠的夜晚】
我不断地在床上翻来覆去,企图让自己澎湃的情绪平静下来,却还是无功。
不得不承认,再见到他时,心跳还是不由地跳了,拨乱了呼吸的节奏。
过去和你在一块儿的时候我很麻木。
我有点两重人格,冷漠都是表面上的,嬉皮也是表面上的。
承认了这个非常不好意思。内里呢,我可能有些幼稚和傻气。
我想起来你对我和对别人的不同。或许,你也是有双重人格的。
萧伯纳的剧本《匹克梅梁》里有一段精彩的对话把这个问题说得很清楚:
“息金斯:杜特立尔,你是坏蛋还是傻瓜?”
“杜特立尔:两样都有点,老爷。但凡人都是两样有一点。”
当然,你是两样一点也没有。
我承认我两样都有一点:除去坏蛋,就成了有一点善良的傻瓜;
除去傻瓜,就成了愤世嫉俗、嘴皮子伤人的坏蛋。对你我当傻瓜好了。
不过这也只是我从前的想法罢了,现在,没有谁愿意当傻瓜,所有人也都是坏蛋。
总以为,有过雨果的博爱,萧伯纳的智慧,一切都会完美。
但罗曼罗兰又把什么是美说得那么清楚,人无论如何也不应该再是愚昧的了。
所幸,我也逐渐成为了一个聪明的人。
自己的思想可以把握,可是产生自己思想的源泉谁能把握呢?
有人可以写出极美好的小说和音乐,可是他自己何以能够写这些东西的直接原因却说不出来。
人无论伟大还是卑贱,对于自己,就是最深微的“自己”却不十分了然。
这个“自我”在很多人身上都沉默了。比如说叶子笙。
平凡如他,日复一日过着和昨日一样的生活。
但在另外一些人身上,它就沸腾不息,给它的主人带来无穷无尽的苦难。比如说我。
你说,是什么使双目失明的密尔顿苦苦地写诗呢,还不是它。
用古人的话来说,就是自古女子多情,深情。
用现在的话来讲就是犯贱,明明分开了却还是要说喜欢,死皮赖脸的缠着人家。
至于我呢,我情愿它永远不沉默,就是它给我带来什苦难都成。
我们都活着,将来我们都活过。
是的,至少它证明我活着,证明了我爱过,拥有过。
我情愿它沸腾到最后一秒钟为止,我永远不希望有一天我心安理得,觉得一切都平稳了。
我知道,生和死,这是人们自己的事。谁也救不了别人的灵魂。
索性,你就放纵了我的灵魂,任由我堕落?
陈以柯,2012年11月23日
我是个乱糟糟的人,但很怪,怕累懒惰却还是愿意把脑海中想到的东西写在日记本中,然后藏好它。时间久了,的的确确是成为了习惯,就像刚离开子笙那会儿,竟然习惯性的一到学校就喊:“子笙我们放学一起回家吧。”
事后,才发现自己是有多么反应迟钝,明明就,分开了啊。
曾经紧紧握住了的喜欢也仓皇的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