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火中走出来的戏王》西氏知返过客

23、孙家过年再次出走 十三爷硬着

　　春节又到了，这是孙宁回国之后过的第一个春节，孙父决定全家人要在一起过年，过去的春节都是十三爷自己过年，突然要和这么多人一起很不适应，但是他不想扫老人家的兴致，硬着头皮来到了孙家。
　　孙家人老老少少加起来有二十多口人，大人孩子在一起乱乱哄哄的，十三爷在这里没地儿站，没地儿呆的。过年了，十三爷的手机响个不停，都是朋友们打来的拜年电话。十三爷总是在阳台打电话，孙宁看不过去。
　　“孙旭，你过来，去看看你爸给谁打电话呢，在阳台站半天了，他也不怕冻死他。”孙宁没好气的说道
　　“什么死不死的，大过年的说什么呢。”孙父训斥着女儿。
　　“妈，不好吧，我爸他有自己的工作，你别瞎琢磨。”孙旭不愿意去。
　　“你不去，我去”说着孙宁就要自己去问十三爷。
　　“好好我去，你去你们两又得吵起来”说完孙旭拿着十三爷的羽绒服来到阳台。十三爷和欧阳打电话，欧阳回大连老家过年了，今天给十三爷打个电话拜个年，互相客套了一下之后就开始闲聊。从戴梦娇的事儿开始聊，又聊到明年陈德南要拍的新戏，两人聊着聊着不知不觉已经聊了快一个小时了，这时孙旭走了过来。对十三爷说：“爸，穿上点儿衣服吧，外面这么冷，穿这点儿会感冒的。”也是十三爷就穿一件保暖衬衣，在这个寒冷的冬天，一般人早就不行，可是十三爷好像没事儿人一样，但是电话那头的欧阳听见了，忙问他：
　　“这么半天你一直在外面呐，多冷啊，感冒了怎么办？”欧阳略带些责备的语气。
　　“没事，放心吧，我自己有数，感不了冒，你那边怎么样？”
　　“我们这下雪呢，下的挺大的。”欧阳望了望窗外的暴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停，这个春节被大雪关到了屋里。
　　“那你多穿点儿，没事儿就别出门了，下雪道儿不好走，行，先这样我还有事先挂了。”十三爷收了线转身进了屋
　　孙旭在后面看着父亲的背影，他不知道父亲是在给谁打电话，但是从父亲的语气里他听到了他从没有听过的温柔，也看到了父亲从没有过的细心，突然他有一种直觉，父母之间的将近三十年的婚姻可能就此就要终结了。
　　孙旭刚走进屋里，就被孙宁叫到一边儿盘问，你爸给谁打电话呢，孙旭撒谎说是我二叔。也没说别的坐在沙发处，见父亲和姥爷在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见孙旭过来了十三爷忙转移话题问孙旭：“孙旭，听说你正在追个女孩儿，怎么样成了吗？”
　　孙旭被当众一问觉得很不好意思，全家人一听说孙旭正在搞对象，都围了过来问东问西。
　　“那姑娘是干什么的？”十三爷问
　　“干市场销售的，他们公司和我们公司有业务往来，然后就认识了，我追人家，人家还没答应呢”孙旭说完，全家人都在说，什么人呐，那么大的谱儿，我们孙旭是什么人呐，长得一表人才，学历也高，能力也有，家室条件谁也比不上，什么姑娘不想跟你呀，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着。
　　“她在那个公司上班呀？”十三爷接着问
　　“远大地产”孙旭没有避讳的回答道，因为远大地产的董事长就是自己的三叔，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十三爷有六个结义兄弟，十三爷是老大，费二爷是老二，远大集团的董事长邵风是老三听到这个姓就知道邵公馆是什么地儿了，前面提到的华影集团的总裁韩志航是老四，老五，老六，老七都是圈内人）。
　　“你没打着你三叔和我的名义追人家吧？”十三爷问孙旭道。
　　“没有，我不能找回一个看上钱的的媳妇，那样的都不是什么好货色。”孙旭深知现在的拜金女都是什么德行。
　　“这就对了，千万别打着我的旗号找媳妇，是你找，不是给我找，你是你，你爹是你爹。”十三爷教诲道，他一直希望孙旭能靠自己的能力闯出一片天，而不是靠着别人。
　　听十三爷这么一说孙宁不乐意听了：“不用你教儿子这些，这么多年你什么时候说过孙旭是你儿子呀，你们那个圈里有几个人认识你儿子呀，倒是你自己擦亮眼，别苦哈哈的挣了一辈子，让哪个狐狸精拐走了，弄个人财两空晚节不保。”孙宁的刻薄，在座的其他人都看不过去，再看十三爷脸黑的就像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天色，屋里的空气都是凝固的，十三爷盯着孙宁看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眼神仿佛深似水，本应是波涛汹涌的，但十三爷的眼神是平如镜的，看不出来有任何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无奈，也不是悲哀。就是静静的，没有波澜的。
　　过了两分钟，但是屋里的人觉得已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尤其是孙旭，他不知道接下来父亲会有什么表示，更不知道自己应怎么应对，万没想到的是，父亲什么也没说，站起身来就朝外走了，屋里的人都看着他，谁也没敢拦着。十三爷就这样走了。
　　大年三十的傍晚，马上就要过年了，万家灯火，家家户户过着团圆年，十三爷一个人开着车在大街上逛来逛去，不知道去哪儿好。
　　十三爷走后，孙家人就炸开了锅。孙父大发脾气，对于女儿的言行很是愤怒，孙家不是什么豪门，但也绝对是名门呐，孙宁今天的所作所为使孙家的颜面尽失。孙宁其实自己也不想这么做，但是话赶到这儿不知为什么就是忍不住想跟他吵。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数落着孙宁的不是，孙宁觉得自己很委屈，这么多年自己的苦没有人能理解，所有的委屈都化作了泪水，顿时痛哭失声，跑回自己的房间。
　　孙家的女眷都过来劝她，毕竟女人和女人聊起来更方便一点儿。孙宁的母亲和两个嫂子都在一边劝她。
　　“我说你们别闹了，都多大岁数了，眼看着这小旭都要结婚了，再过两年就要抱孙子了，还吵什么呀，俗话说少年夫妻老来伴，还争什么呀，只要他到老了能和你有个照应就行了，别的就别多想了。”孙宁的大嫂子耐心的劝说道。
　　“说的就是，他那个身份的人，他要是真跟你离了，找什么样的找不着哇，人家今年能来咱们家过年，就说明人家没有要离婚的意思，要是有那个意思还跑来干什么，能来就说明他还是在乎你们这个家的，这么多年，过年你都在国外，每年过年他都没来过。孙旭没出国的那几年，过年孙旭自己来，他爸都不来。你回来了，他就来老丈人家过年了还不是因为你的面子，不冲你冲谁呀，你今天当着咱家这么多人，还有那么多的孩子，给人家难堪。他在外面是什么人呀，谁见了不得恭恭敬敬的，多要脸儿的人呐，你这样谁不跟你急呀”孙母教诲这女儿。自己这个闺女从小惯坏了，到这个岁数还是不知道怎么考虑别人的感受。
　　这时最为难的就是孙旭，看着母亲眼泪，心里真的不是滋味。从小家里的表哥表姐们都羡慕他，生活条件好，穿的用的什么都是最好的，但是有谁知道这个看似光鲜亮丽的生活里有多少无奈，与痛苦。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谁又能把他们家的经参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