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小姐，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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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什么事啊？”
屠飞鸢笑着摇摇头，“没什么大事，就是找你谈谈而已。”
韵琴看了一眼桌上的茶水，一杯是屠飞鸢喝的，一杯完全没动，表小姐过来等了小姐这么久，小姐回来之后却只说了一盏茶功夫的话，表小姐出去的时候脸上带着喜色，而小姐……韵琴偷偷的瞄着屠飞鸢，却被屠飞鸢抓个正着。
韵琴能猜得个七七八八了，小姐的意思是她所想的那样吗？如果不是，即便是嫁了过去也不会有好日子过的，那又何必嫁人呢？可是，自己又选择的权利吗？韵琴忍不住凄凉的笑了笑。
屠飞鸢看见韵琴那抹笑，满是凄凉的意味，难道韵琴不喜欢表哥？不会吧，表哥人不错啊！
“小姐的吩咐，韵琴都会做到的。”韵琴略带沉痛的说着，做下人的就连嫁人也没得选择……呵……
屠飞鸢总算是聪明一回了，她知道韵琴在想什么，“韵琴，你不想嫁？”
韵琴微微愣了，不想，不想，真的不想。那话就差一点就冲出口了，可最终还是被她给咽了回去。
屠飞鸢叹了口气，“你出去吧。”
韵琴点点头，慢慢的退出了屠飞鸢的屋子。一触碰到阳光，眼泪就控制不住的掉落了。韵琴呆呆的走着，刚才那是一次机会，自己放弃了，就这样放弃了。那一瞬间她真的觉得只要她摇头，屠飞鸢就不会让她嫁给表少爷的。可是自己放弃了，表少爷不是不好，可是要做妾，还不如嫁给一个下等人做妻，与其一生忍气吞声享荣华富贵倒不如一世荣辱与共吃糠咽菜。
韵琴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看着漂亮的太阳，阳光再温暖，没有了自由，也不过一抹光亮而已。终究是逃不开，终究是无法为自己做主。
屠飞鸢郁闷了，自己没有考虑周全吗？啊，为什么这些事情哥哥和爹做起来得心应手，而自己总是状况百出？为什么啊？
屠飞云走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屠飞鸢在揪着自己的头发，一脸的迷茫，还带着她惯有的不耐，屠飞云忍不住笑了。
“鸢鸢，这是怎么了？”
屠飞鸢看见来人是自己哥哥，顿时委屈了，把所有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呜呜，我一番好意，他们倒好，一个个的都不领情，真是的。哥哥啊，你要帮我啊！”
屠飞云一面给妹妹擦着那莫须有的眼泪，一面忍着笑。“好啊，你要哥哥怎么帮你？”
屠飞鸢突然抬起头来，闪亮的眼睛盯着屠飞云，“哥哥，我想这样做……”
屠飞云一脸惊诧，他没想到自己妹妹居然会想出这样的主意，说完之后一脸得意的屠飞鸢看着屠飞云，“哥哥，你不给你冰雪聪明的妹妹几句表扬的话吗？”
屠飞云笑着揉她的碎发，“是，我妹妹最聪明了，最可爱了。”
屠飞鸢对这一句话很是受用，她催促着屠飞云赶紧去实施这个计划，免得夜长梦多。屠飞云问她为什么这么做，屠飞鸢笑的贼兮兮的，说这是个秘密，等事情成功了再告诉屠飞云为什么。
屠飞云安抚好兴奋的妹妹，转身去找了摄政王，把屠飞鸢的想法一说，摄政王微微一沉吟，然后大手一挥，就同意了。
第二天，全府上下都知道了，屠飞鸢把自己的贴身侍女收做义姐，按照屠府小姐的礼仪相待，而且摄政王还将韵琴许配给了蒋家大少爷，而且还不准蒋大少爷纳妾，两家结为亲家。据说这件事还是屠飞鸢自己想的，这一出实在是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且不说这蒋家是什么人，让一介下人做人家府上的主母，纵使摄政王的义女，可也只是义女啊，这不明摆着打人家的脸吗？
这件事一传出来，蒋老爷和蒋夫人全愣了，他们差点就去找屠飞鸢当面指责了，好歹他们也是屠飞鸢的姑姑姑父，屠飞鸢这样做还给他们留了面子吗？可是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样一来，蒋家才会相信屠家对他们不会袖手旁观，但蒋家怎么也忍受不了这口气。再者，他们也绝对相信这是那个屠飞鸢存心戏弄他们蒋家上下真正为此高兴的恐怕也只有蒋少爷和蒋小姐了。
屠飞鸢笑盈盈的看着韵琴，韵琴低着头坐在那里。一夜之间，她从仆人变为主子，就像做梦一样，这种梦，可以相信吗？
“韵琴？”屠飞鸢见韵琴一副呆呆的样子，以为她是被吓到了。
韵琴一愣，脱口而出：“小姐，我没事。”
“还小姐？”屠飞鸢笑了笑，“怎么样，这样你就不用担心过去之后被欺负了吧。”
韵琴点点头，感动瞬间溢满胸腔，她从来也不会想到有一天屠飞鸢会这样为她着想。以前全是自己错怪小姐了，小姐是个好人。
屠飞鸢笑开了，“那就好，那你就嫁了吧，这样我就不要嫁了。你不知道姑姑姑父有多么的……”
韵琴听着屠飞鸢给她抱怨蒋夫人的啰嗦和挑剔，一面笑的柔和。小姐不知道自己这么善良吗？小姐以为把自己推给蒋家就可以避免和那些她不喜欢的人接触，其实如果是以前的小姐，根本不会说这么多的话，更别提问自己的意愿，为自己考虑，小姐这是在默默的保护韵琴吧……
屠飞鸢见韵琴一直看着她，不自主的摸摸腮帮子，“怎么了？今天我没有画很难看的妆啊……你干嘛一直盯着我看啊？”
韵琴一愣，忙低下头，刚刚眼泪都快出来了，真丢脸啊。“小姐，让韵琴再叫一次吧。”
屠飞鸢以为她是太感动了，也没管她那么多，笑嘻嘻的接着说：“韵琴，我告诉你啊，现在外面传遍了说我给蒋家小鞋穿，你不要怕，要是敢欺负从我身边出去的人，我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韵琴点点头，“韵琴知道。”
“好了，你也是小姐了，我们去找蒋涵吧。我答应今天带她出去玩的。”屠飞鸢没有再理会韵琴，也不管她跟没跟上，自己一个人自顾自的往蒋家住的院子走去。韵琴跟在她身后，摇摇头，还是那个样子，韵琴以前最讨厌屠飞鸢这种不在乎人家想法的模样，而现在却不曾希望她改过，这样简单的心思，多好啊！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大少爷和老爷都这么惯着小姐了，即便她做出多么过分的事依旧是一笑而过，因为他们想护住小姐这仅存的简单啊。
韵琴看着太阳，自由的感觉，很好。韵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最想要的和最在乎的居然会是自己最讨厌和最想逃离的人给予的，这算是一个玩笑吗？可纵使这是一个玩笑，她也甘心了。
在艾穹厝的商铺里逛了一天，三个人都累了，艾穹厝看见美女就不会动了，此时听见美女叫累，便自告奋勇的说要请客。屠飞鸢白了他一眼，好家伙，自己和他这么些年的朋友，也没看见他请过几次客，每次都是压榨自己的，现在看见美女魂都没了，真是……
艾穹厝带她们去了久负盛名的酒楼，云集楼。据说这云集楼是皇宫里的御厨所开，里头的菜品样样精致可口，是不少富家子弟豪门侠士喜欢聚集的地方，所以这云集楼的名字也取得响当当。
屠飞鸢刚才还喜滋滋的，因为艾穹厝确实是给足了她面子，如果去掉他那快要流下来的哈喇子，恐怕屠飞鸢的心情会更好。可是这好心情在看见同一楼的其他人的时候就没那么好了。
“这是？”如珠碎玉盘般动听的声音响起，屠飞鸢眼皮就跳了一下，她还没来得及思考是左眼跳财还是右眼跳灾，对方已经跑到她面前了。
屠飞鸢的右眼皮恶狠狠的抽着，她很想笑，因为那是礼貌，虽然屠飞鸢是恶女，可也是有礼貌的恶女啊！但是眼皮抽成这样，她要怎么笑啊？
“这是？”对方再一次强调，似乎没有认出来一般屠飞鸢毫不怀疑，白馥梅刚才就已经把他们所有人都认出来了，她只是在这里作秀而已。
“这不是白小姐吗？难得啊！”艾穹厝见到心目中的女神，自然是喜笑颜开，完全不管一边屠飞鸢沉的快滴出水的脸。
韵琴看着屠飞鸢极为不悦的脸色，暗自着急。一边完全不知发生何事的蒋涵则是一脸无辜的安静着。
艾穹厝这句话没有招来回应，他只能干笑着，“那个，这是屠府新近的千金，那位是蒋涵蒋小姐。”
白馥梅扬了扬眉，将目光放在安静的蒋涵身上，细细的打量着，不得不承认，蒋涵确实很有资本。屠飞鸢此刻终于有点开心的念头了，为什么呢？蒋涵的漂亮让白馥梅受挫了！这一认知让屠飞鸢有些飘飘然。
“白小姐，你是一个人？”艾穹厝这样的问法让屠飞鸢果断的给他一记眼刀，这货完全不记得我与这贱人的新仇旧恨了吗？居然还敢大胆的邀请她？
白馥梅傲然一笑，惊为天人，“自然……不是。”她看了屠飞鸢一眼，笑的格外艳丽，“我与杲公子一起，饮酒作诗。不知诸位可有兴趣？”
屠飞鸢一愣，转而瞪着白馥梅，这贱人！贱人！我刚刚求婚被拒，她居然还这样说，存心想让我丢脸，去了才有鬼啊！“白小姐说笑了，论起饮酒作诗，谁比得上你啊。只是不知这作的诗是触景生情还是融情于景啊，亦或是托物言志？”
白馥梅笑着，艳丽的不可方物，成功的遮住了她眼中半露的恨意，“看样子，屠小姐颇有心得，不如一起探讨探讨？”
“免了，我没有某些人的不要脸，要遮不遮要藏不藏，还要弄个诗词来表达。”屠飞鸢尖锐的讥讽她，满意的看着白馥梅完美的笑容渐渐变了味。
“是吗？”白馥梅调整好自己的表情，开始反击，“也是啊，含蓄一点始终是比不上那送上门的，只可惜，有些人哪怕是送上门人家也不要。”
屠飞鸢咬着牙，牙根因为用劲而生生的疼，屠飞鸢硬是挤出一个难看抽搐的笑容，她看着白馥梅，眼神中带着浓浓的恨意，白馥梅笑容精致完美，却挡不住其中的洋洋得意。
啪！
一个巴掌，所有人都静默了，包括刚刚从包厢里走出来的杲符率。他眯起眸子，脸上带着一贯温和的笑，可是这笑在看见一个人的时候全部僵住了。蒋涵也被屠飞鸢吓住了，她居然打了白馥梅一巴掌！韵琴更是不知所措，以往就是屠飞鸢再生气，也不会扇人巴掌，这次是不是有点大了？艾穹厝呆在那里，屠飞鸢居然扇了他的女神啊，好清脆的一巴掌，这就是艾穹厝所有的想法了。
现场唯一还算淡定的就是屠飞鸢了，当然她在看见杲符率之后也不淡定了，可是杲符率呆在那里，一直看着……她，不是，是她的右面，是白馥梅？不是，是……蒋涵！
白馥梅漂亮的脸上一个鲜红的巴掌印，美目含泪，如梨花带雨一般的美人最容易激起男人的保护欲了。杲符率深吸一口气，含着笑走过来。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