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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再见她 四目相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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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一周最轻松的时刻,周末的空气也显得格外清新。往常,印画一定不会放过这个睡懒觉的大好时机,而今天却早早地起来了。
整整一晚,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眠,直到天微微亮时才渐渐有了睡意,可没过多久又醒了,再也睡不着,便起来了。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从昨晚的那场电影开始,脑子里就杂乱一片。往事的种种一一浮现,曾经的那种悲伤寂寥的心情依旧可以清晰地感觉到。
怎么了,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不是早已将他彻底地扫出自己的世界了吗,就算之前也会偶尔地想起,可明明已经不会难过了,也并无一丝留恋了,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却满脑子都是他的影子,那些该死的记忆,就像崩塌的河堤,再也抵挡不住一泻而出的急流。
印画双手捧住头,抓乱了头发,她快要疯掉了。
她不知道,一段如此刻骨铭心的爱,曾经是那样的深爱过,怎么可能轻易地忘却,就算她以为自己已经成功将他甩出自己的世界,却不知,原来自己只是将他牢牢的封印在心底最深处,小心地不去触碰。那个人,永不再出现在她的视线里,便一切安好,可如今,他又出现了,她心上的枷锁就如决堤之水,全盘崩灭。
之前每当想起,她还可以理智的控制自己的心绪,可渐渐的越来越多的往事浮现,就像大树深埋地下的根基被挖出,被连根拔起,她迷失了自己。
身体有点不听使唤,姚印画不能控制地来到医院,向萧落演的病房走去。
病房里,萧落演醒着,正躺在床上偏着头看向窗外,他的脚还吊着,不能行动,只能每天这样躺在床上。
门并未关,印画站在门口,用墙掩住了大半个身子,看着病房里的那个人。
他醒了啊,太好了,她想着。她没想过要进去,她只是想过来看看他的情况,只是这样远远的看着他,知道他安好便足够了。她还是有理智的,她不想去打扰他的世界,她想,只要看一眼,看一眼就好了,我就离开,知道他没事也就可以安心了。
不知过了多久,萧落演像是感觉到有人在注视着他,朝门口看来,这一眼,他原先空落的眼神顿时被惊讶的神色所掩盖。
四目相对,恍如,隔世。
待印画反应过来后,她当下慌乱地逃开了。一路疾奔,心里像是有只小鹿在乱撞,一头柔亮的青丝被风吹得在身后狂舞。
在印画转身离开的那刻,萧落演下意识想追着她去,可一动,便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巨痛传遍全身,他都忘了自己还绑着绷带躺在床上,无耐之下不敢再乱动。
是幻觉吗?不,是她,一定是她!
她真的变化好大,要不是事先听落涵说过,他真会以为这只是另外一个女人,虽然她和两年前的那个姚印画有着一模一样的脸,气质却全然不同。
“咦,这是什么?”萧落涵像是踩到了什么,弯腰从地上捡起。
“哥,你看,病房门口掉着一串白金手链,看起来真不错。”她捏着这条手链,仔细地看着。
“给我看看。”萧落演眼中闪过一丝光。
落涵把手链放在他的掌心,说:“妈亲手煮了鸡汤让我带来给你喝,你快趁热喝了吧。”
萧落演一眼就认出了这条手链,是姚印画的。以前他夸过她的这条链子很好看,之后便一直看她带着。
的确,姚印画第一次带这条手链的时候,得到了萧落演的赞赏,之后她就不舍得拿下了,直到分手的那个夜晚,她摘下了这条链子,将它锁在箱子里,和自己的记忆一起牢牢锁起。昨天晚上,她又取出了这条链子,带上它。
印画回到家的时候,爸妈正在一起准备着午餐,池佑也在帮忙把菜端上桌。池佑经常会像这样不打招呼突然出现在她家里,大家都已经习以为常了,而且都觉得这样挺好的挺自在的更像一家人。
池佑见印画回来,灿烂一笑:“画儿,你可真会掐时间啊,知道家里要开饭了,不早不迟的回来一屁股坐下就可以吃上了。”
印画也回了一句:“谁叫我是女王殿下呢,自然是要从生活的每一个细节和众人区分开来,比如说端菜,就是你们的事。”说着,还撑开两手优雅的一握,怂高了肩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说话间菜已经上齐了,池佑上前来一手附到腰后,另一只手向前微微弯曲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毕恭毕敬弯了腰,开口道:“我尊敬的女王陛下,开饭了。”
印画把手往他手上轻轻一搭,摆出了一副高姿态,由他牵着入了座。
“我明天托人给你们两一人打一个奥斯卡金像奖奖杯,表彰表彰你们长期以来为演艺事业的辛勤付出。现在先暂停一下,来吃饭吧我的影帝影后。”姚妈妈入了坐。
印画还真是一屁股坐下,就可以开吃了。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开动了,印画伸手要夹菜,刚伸出的手忽的停住了,视线锁定在光溜溜的手臂上,手链呢?
心一悬,手还僵在半空,这时其他3人朝她看来,她掩饰起自己的情绪:“…额…我只是看看自己有没有晒黑,呵呵呵…”
接下来,这顿饭她自然是吃得不怎么顺畅,满脑子都是那条手链。可她姚印画可不是把什么表情都写在脸上的人,好吧,两年前的她是,如今,她可以把所有心事都隐藏起来,让你无法从她的脸上窥探到任何秘密。
她想过去寻找那条手链,但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过去的,何必再去留恋呢,既然它已离我而去,它便不再属于我,她这样想着。
夜已深,萧落演却没有睡意,别人睡不着还可以翻来覆去,他却只能保持着平躺的姿势,这让他很是难受。
终于,他勉强地撑起身子,打开昏暗的台灯,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那条手链,精美的链子在灯光下泛着莹莹的亮光。
醒来后的这几日,他时常会想起印画,可今夜却因为她的再次出现失眠了。他不知道她为何还会出现,来了,也只是远远地看着他,还有这条链子,她如今还带着么?他以前就知道姚印画爱着他,却不知她对自己的感情有如此之深。
姚印画到底是个怎样的女人呢?想到她如今的模样,一眼看去,就觉得这个女人就是一个谜,有着让人想要进一步窥探她的魔力。他的好奇心更甚,他突然想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