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土银高银]初恋与情人》哈扉

7、第七章

　　“请用茶。”冒着热气的杯茶被端上前来，男人移动目光定格在荡起细小波纹的茶面上，眼中的笑意褪去几分，抬眼直直地盯着对面的老者。老者同样不甘示弱地用几乎不能睁得再开的眼回视男子，空气中满是凝重的味道，茶香在凝滞中四下飘逸。

　　“看样子你是要等着老身先开口说话了。”老者眯起眼，神情中又添了几分凛冽。

　　“等长辈先开口不是应该遵守的礼节嘛，不过您似乎不怎么欢迎我，那么我们就长话短说……您把情报交予我们，相对地，我们会尽最大的能力保证您的最大利益。”

　　“你怎么才能保证不会在这场战争中背叛老身？”

　　男子嘴角一咧，嗤嗤地笑了。

　　“现在这种局势下您是孤立无援的，除非奇迹发生，不然无论哪一方都不会偏向您，快援队可以说是您唯一的救命稻草，抓还是不抓全看您自己了。”

　　听这一句，老者的眉头皱的更深了，“滑头小子，你以为老身会怕吗。”

　　见他老人家越积越深的怒气，男子赶忙摆了摆手。

　　“不不我并没有威胁您的意思，这笔交易其实对于我们来说也相当重要，您若是不配合我们也是相当困扰呢。虽说我们不是同一条战线上的人，不过至少我们之间不必成为对立的关系吧。”

　　老者的眉眼有些许舒展的迹象，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哼笑，示意男子用茶。

　　“你想听什么。”

　　男子不被觉察地仔细观察了茶水，才放心饮下。

　　“关于高杉晋助，您知道的希望能够全部告诉我。”

　　老者眉间升起一丝疑色，道：“老身知道的恐怕还没有你多。”

　　“重点不在于多少，而在于您知道我不知道的那部分。”

　　老人挑眉，用眼神询问着男子。

　　“您多年掌握天道众的情报，想必也早就应该了解到高杉和他们的关系了吧，他想要做什么我倒是清楚得很，就是不知道……鬼兵队和春雨对天道众到底是怎样的态度。”

　　老人陷入了沉默，深不见底的眸中映出男子明显有些凝滞的神色，他一直在打量着男子，直到他几乎按捺不住浑身的鸡皮疙瘩时，老者才开口言道。

　　“哼，到头来还不是个乳臭未干的小鬼，还以为你能有多少远见，能有多少头脑准备，说到底还不是和高杉那个小子一起来压榨老身的。”他说着，单手扶膝站了起来，“你叫坂本辰马对吧，早就听说过你，在宇宙里周转于各处做生意的商人，不属于任何一方，却与每个组织都有利益关系。老身还是有些许敬佩你的，可惜你的商路在你选择来向老身讨要情报的那刻起就已经崩溃了。”他俯视着他，眼神中带着一抹凶残的光。

　　坂本想要起身，却突然地一阵眩晕，顿时感觉到双腿无力，还没等站稳就立刻跪倒在了地上。

　　“唔……怎么回事……”他的双手勉强撑住地面，身体从脚尖开始逐渐失去知觉，头脑也开始变得不清醒起来。

　　“反正你也是个将死之人，老身不妨跟你多说几句，让你安心地到那个世界去。”老者撑起拐杖，眸中看不出任何的神色，他已经看淡了夺去人的性命这件事，即使面对在面前流逝的生命，神情也不会有所变化。

　　“那个鬼兵队的高杉很快就会到下面去找你了，天道众可不是那么易于交往的组织，他贸然与他们结为联盟，纯属寻死。你以为老身为什么总是会有天道众的情报？除了老身本来就是天道众在幕府的线人一种可能，你觉得还有什么人能够安然窃取到天道众的情报还能活着传达给其他人的吗。”

　　坂本的倏然睁大了眼，他如何也没料到幕府安插在天道众的线人竟原本就是天道众的人，他被自己的天真害惨了，想到这里坂本有些想笑，却发现身体已经麻痹到连抽动嘴角也很难办到的地步，现在只要谁轻轻触碰他一下，他连跪着的姿势也无法维持，直接轰然倒地。

　　哪步出了错？坂本几乎无法思考这种事情，他连陆奥现在在哪里也无法回忆起来，视线变得像高度近视一般模糊不清，头皮一阵阵地发麻，老者最后似在感叹的话语也被隔在了耳外。

　　身体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仰到在地上，视野里老人的脸模糊地像坨烂泥，却还是能够看的出他的嘴在不停的说着什么。

　　坂本用力睁开眼，湛蓝的眸中闪过一瞬的光，随即暗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