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写》咬尾宅猫

9、正文九：大鹅 一夜无话。

　　一夜无话。
　　各安心事的三个人羡慕的看着胖子搂着潘子呼呼大睡。吴邪跟张起灵也想搂着黑瞎子睡啊！可是黑瞎子现在可不经折腾。黑瞎子则羡慕胖子倒头就睡的技能，他现在就算翻个身也觉得全身酸痛。就这样过了一宿，早起的几个人简单的洗漱吃了点压缩饼干，就往昨天挖好的洞口走去。洞口边放着几个的背包，一眼就能看出来是谁的--潘子的包军绿色，迷彩的；胖子的包看起来比较空，这样能多装点宝贝；黑瞎子的包是黑色的；张起灵的包上有两只小鸡；吴邪包上挂着一个小的救急包。旁边还有几只死去的大鹅。胖子说昨天挖洞的时候放进去试空气的，没想到才放里3分钟不到再拉出来就死了，可见这墓室应该还没有被别人发现。
　　昨天晚上，头睡觉之前胖子又放里一只，不知道怎么样了。然后动手去拉绳子，刚一用力，就听甬道里传来一阵大鹅的叫声！然后无论胖子怎么用力也不能将绳子拽出分毫。直到大鹅的叫声消失，绳子也能拽动了。只是绳子在一半长度的地方就断了，断掉的地方切口整齐，有血迹。
　　“这他奶奶的可不妙！”胖子拿着断掉的绳子骂道：“这他妈必然是个恶梦难度的斗了，怎么样哥几个，走着？”
　　潘子看了一眼胖子，然后又看看吴邪。吴邪盯着洞口若有所思的样子，摸了摸下巴。凶险？打自己第一次下斗就知道这下墓室，盗斗什么的肯定是折在里面也怨不得别人的勾当。只是，黑瞎子他…现在这个状态真的没什么问题么？眼神不由自主的飘向黑瞎子，却见后者已经背上行囊，抄家伙准备走人。于是众人的焦点都转移到了黑瞎子身上：“你们不去嘛？那油水我就都不客气了？”
　　黑瞎子脸上挂着不屑，看破了红尘大概也能做出那样的表情吧？
　　听见油水二字的胖子可就坐不住了：“诶诶诶，哪里有油水哪里就有你胖爷我啊！干嘛呢，你们要不下去，我可跟黑爷平分了啊！”潘子在一边翻了个白眼，踹了一脚胖子的大屁股，“你省省吧啊。头出来前三爷交代了，我必然也得下去，还想平分油水，给你的零花钱是不够还是怎么的？要不，小三爷，您就先在上面等等？我先去探探路……”
　　听这话，胖子可不乐意了，嘟囔道：“张口三爷，闭口小三爷的，你把胖爷放哪了……就你给那点零花钱还不够胖爷塞牙缝呢……”但是等胖子察觉到潘子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肚子上的时候，胖子就立刻换了一张嘴脸：“胖爷我减肥，那些钱都还富余呢。看我媳妇对我多好！”潘子气结，无奈的摇摇头，心里想着自己怎么就答应胖子的请求做他对象的呢？
　　这段故事还得冲重很久以前说起，所以这里不过多描述——除去细节方面，当时胖子拿着自己家祖传的玉佩找到胖子，没有组织任何语言，不像那个能说会道条例分明的胖子，磨磨唧唧的将玉佩交给潘子，就说了一句话——“潘子，我敬你是汉子。祖传的玉佩，可值钱了。你能不能做我媳妇儿……”——说完这话，胖子连头都不敢抬，就看着自己凸出来一截的肚子，不吱声了。对于感情，潘子从来也没在乎过，之前当兵的时候，看着身边战友一个个的死去，自己不想连累别人，所以就一直没有想过这件事。退役之后，下了斗，过的都是活一天赚一天的日子，就更没有想过这件事了。眼前的男人，跟他喝过好多次酒，下过几次斗，除了贪财意外都挺好的……现在连祖传的宝贝都给自己了，想必也是直咬牙跟吧？
　　“东西还你”
　　听这话的时候，胖子脸都绿了，眼角都有点红了。惹得潘子想笑——真没见过胖子这个表情——“太贵重了，你收好吧。请我喝酒吧。”
　　“那你这是？”直到潘子点头，胖子的脸都憋得通红。其实，胖子对自己一直挺温柔的，连在床上的时候都很温柔。不像张起灵，可真是太好了……
　　回忆到此结束。吴邪也将包背起，跟在潘子身后下了斗，最后一个是张起灵。
　　从洞口到墓穴的距离很短，大约50步路的样子。走在最前面的黑瞎子突然哼了一声，道：“你们感觉到了么？有风。”他这一说身后的胖子就嚷嚷着感觉到了，还回头问潘子有没有感觉。潘子踹了他一脚，说他体型太大把风都当死了。吴邪回头看了眼张起灵，表达了自己的疑问“明明墓穴里是通风的，那为什么昨天没有感觉到呢？而且如果墓室里有流通的空气那第一次放下来的大鹅又是怎么死的？”张起灵摇摇头，黑瞎子就说吴邪每天都想那么多，肯定会秃的。
　　虽然，在不久之后吴邪真的秃了，但是其原因倒不是因为每天想的事情过多。
　　又走了几步，前面豁然开朗。墓室里的长明灯整齐的排列在他们的面前，每一盏灯都被雕刻成美丽少女的样子，只是面部表情极端狰狞。
　　“昨个我把墙凿开的时候这些灯都没亮啊！”胖子一脸惊讶。
　　“不只是灯的问题，这个女性的样子也是不是雕刻上去的。”黑瞎子伸手拂过离他最近的一名女性的脸，不由得挑动眉毛，“这几个美女姐姐都是真的，活着的时候体内被灌入水银，死之前浇上银浆。还真是可怜。”虽然语气里并没有什么遗憾的调调。
　　在往里走，面前出现的是一眼望不到边的湖。湖里有鱼，可见这湖连着墓室外面的世界。可是，这附近根本没有墓穴的影子啊…几个人四下打量了一番也没看见很墓穴有关的半点东西。
　　“上面。”听到张起灵的声音，所有人一抬头发现上面有块巨大的石头，石头上有明显人为雕刻的痕迹：“是鲲。”
　　石头的形状乍一看，却有几分鲸鱼的样子，但是仔细观察的话，在鲸鱼脸的地方有两条异常长的胡须翘到鲸鱼的头上；鱼翅的位置上雕刻有类似鸟羽毛的形状；在鲸鱼的腹部也有两块凸起，形状像极了蜷缩在鸟腹的鸟腿的样子；与鲸鱼和鸟都不相干的形状就只有嘴部--从鲸鱼的下颚突兀的生长出两颗朝天的獠牙，其余的牙齿也都是有些倒刺的极其尖利的牙齿。
　　自认也是看全了三海经的胖子发出了惊叹声音：“卧槽，这他奶奶的，这么大个怪物要是活的咱几个谁也逃不了？”吴邪赶在潘子之前给了他一脚，“就你太奶奶的话多。看样子这墓室不是在上面，就是在里面了。”
　　不论是在鲲的肚子里还是在背上，怎么上去都是件非常困难的事情…这么远的距离，就算张起灵或者是黑瞎子这种会飞檐走壁的想上去都是不可能的。“干脆各自散开四下看看有没有什么能上去的路或是其他什么吧”潘子如此提议道。这也是个好办法，毕竟这里一眼看过去就是一马平川，啥都没有，自然不像有什么危险的样子了。
　　于是潘子胖子一组，吴邪张起灵一组，分头有了。至于黑瞎子自己一人一组，究其原因，自然是跟着吴邪跟张起灵都危险咯--双重意义上的危险—跟着吴邪遇见危险他俩都有没办法保全自己的可能性；跟着张起灵？别想了，屁股疼呢。再说让吴邪一个人？那还是直接给他踹湖里来得直接……虽然其实吴邪没那么柔弱啦……
　　15分钟以后，在进入墓室的洞口处集合的时候事情发生了变故。
　　“诶，你们看没看见潘子！”离其余三个人还有点距离，就听胖子吼着：“潘子不见了！我就回个头的功夫！没影了！”
　　三个人立刻表示并没有看见潘子，而且这里也没有什么机关小路之类的地方，也并不应该会走散的啊。胖子急的满头是汗，眼眶都红了。吴邪上前安慰，潘子那么厉害的一个人，下了那么多次斗都平安无事的，这次也没事的，可能他发现了什么，没来得及跟你说……可是，无论吴邪怎么安慰胖子，胖子还是一张失魂落魄的样子。
　　“呱……鹅……”
　　一声接一声的鹅叫，不知道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黑瞎子抬头看了一眼鲲的方向发现在鲲的眼睛的位置上有个白点，拿了望远镜一看，的确是一只大白鹅，翅膀上还有血迹。
　　将望远镜交给胖子，黑瞎子说道：“潘子怕是已经上去了。你快带我们去潘子不见的地方。”
　　然后胖子就带着黑瞎子他们去了刚才潘子消失的地方。
　　仔细的搜索之后，发现靠近洞穴壁的附近一块地面下面是空的，用手清敲能听见里面传来的回音。但是就算是用张起灵的手指也没办法移动这块石头分毫。
　　“看来这石头只能下去，不能上来了。”吴邪在一旁分析，“这石头应该是踩上去就直接会掉下去样子，潘子估计就是从这掉下去的。”
　　“还有那只鹅。”黑瞎子在一边补充道。
　　“那还等什么？快下去吧！”胖子深吸一口气，缩紧了肚子，就踩上了那块石头，然后就见那石头一松，胖子掉下去的瞬间石壁就又合死了。下一个是瞎子，然后是吴邪、张起灵。
　　下来才发现，这是个不深的隧道。隧道底部仅能让2个人站立，胖子一个人就站了两个人的位置，结果现在这哥四个就像叠罗汉一样叠在一起了。
　　“张起灵！你的手别乱摸！你这个闷骚！”黑瞎子在中间下面有胖子，上面有吴邪张起灵。正式压得喘不上气的时候，张起灵还把手往他□□里伸。
　　“诶诶诶！那边有个往上的通道！小哥你先上去！”吴邪眼尖在他们掉下的洞口旁边有个向上的通道，不知道通道哪。但是总比夹在他俩中间强吧！
　　“诶我说，小哥你快点啊！胖爷我可要挺不住了！”胖子在下面撑着三个成年男人，虽然黑瞎子跟张起灵都没啥分量，毕竟连吴邪都能轻松抱动张起灵嘛，但是架不住还有每个人身上的背包呢！
　　看这个方向跟位置，这个通道应该是在墙壁里，通向这个洞穴顶部的。通道很长，张起灵用了十分钟才上来的，紧接着上来的吴邪用了18分钟，还是被黑瞎子推上来的。胖子上来的最不容易，这个通道不仅长，还很细。胖子必须大力吸气才能一点点拱上来，所以等他上来的时候，胖子肚子跟后背的皮都快磨光了。
　　“这他么，以后媳妇让我做仰卧起坐我一定好好做！”——胖子上来以后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爬过这个通道才知道，这个通道并不是笔直向上的，而是字通道快到头的时候有个转折，然后再向前一点，有个平台——就是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在平台的尽头有一个向下的洞口，从洞口望下去，正是鲲的内部。
　　鲲的内部有一个石质的八角凉亭，由于年代久远已经褪色了，看不出原有的样子了，围绕着石亭有四间大小形状各异的房间屋子。
　　“鹅是怎么上来的呢？”吴邪一边给胖子绑纱布，一边表示疑问。就在众人摇头的时候，由洞穴里吹来一阵狂风，将除去胖子所有的人都吹向洞口—胖子也是被吹动了，就是踉跄几步。胖子连忙拉住离自己最近的吴邪，而距离比较远的黑瞎子跟张起灵就没那么幸运了—张起灵抽出黑金古刀猛地往地上一插，刀刃便有一半陷入地下，转手要去拉黑瞎子的时候，黑瞎子轻轻拍开他的手，被风吹了下去。这阵风大约持续了30几秒戛然而止，张起灵连忙抽回刀，向洞口跑去。吴邪也拽着胖子小跑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