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二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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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给朴桑琊少爷作证！”话一脱口，便见众人目光纷纷扑面而来，“朴少爷今天回来府后，碰到了我，那段时间也都是我跟他呆在一起！”
赵先生转回身来，皮笑肉不笑地仔细打量起我：“你是叫雀子吧——先前有人证明你一直留在沈府厨房，怎的胡诌起与朴翰林同在一处？”
察觉到朴桑琊也注意到了意料之外的回应，我心中又开始紧张起来，及时深呼吸一口气：
“大人，小的只是个低微的三等家丁，又是在厨房做活，每日必须要赶在其他人醒来前就烧好柴火、夜夜还要爬起来检查炉灶，工作自然比从前自己经营面摊还要辛苦，加上小人自生下来就有心口绞痛的症，这几个月来，已是渐渐添出了个头晕的毛病。今早一直忙活着为溪山王殿下准备宴席，竟是到中午都一口馒头也未吃，小少爷后来找我过去，我自然也不敢吃别的，就冒着太阳朝西边花园奔，再后来，就在花园外面的假山那儿晕倒了——是朴桑琊少爷当时恰巧路过救的我。他见我可怜，就带我去他那住处吃了些杏仁饼充垫。少爷他当时穿的并非常服，而是月白色的袍子，后来在那才换成现在这身。大人若不信，尽管验证便是。”
若真提起今日自己被朴桑琊从沈明房屋里救出来的事，可就不知道会演化出些怎样的突发状况来，索性我就将之前自己病发的事加油添醋一番换到朴桑琊身上。至于那杏仁饼，每日从伙房出入各处都是有记载的，也不怕对不上。
我卷起袖子将左臂伸出去，只笑这些人多半会探出个更重的病来。
众人切切私语声堪比灼灼骄阳刺痛肌肤，而我总算从这些不再友好的震惊目光中体会到朴桑琊素日里都在这府上受到如何的不公对待，当下为他心疼不已；又想他既身怀武功，若在此不能被澄清，深究下去难免更会被曲解怀疑。只是，我虽替他做下伪证，却是利用溪山王先前同我一道的空挡，这下子若真成功，溪山王再想证明他的清白可就难了。
随即，余光踌躇不安地瞥过身侧一处骚动——
“。。。。。。本王出了园子自然有王府护卫跟着，县丞莫非怀疑本王？本王虽在玩乐上多些经验，但论上武功，可就差强人意了。。。。。。。”
唉！远远地听到那人作答自若，我却无论如何也不好意思再转过头来看他，而是心念着朴桑琊对我的恩情、诚恳地看向那盘问口供的赵先生。
姑且对方也是精通医理的，只见他眉角一挑，直接把过我的脉，方自叹道：“这是心脉不足之症，晕倒之状或有发生。”他果然又追问再三，见确实挑不出破绽，才暂且放过。
待到全部盘讯结束，总共问到三个没有任何人作证的下人，只不过因他们都没武功底子，也就不做考虑。
其实自从事发，我也在思考为何苏锦绣好好的一个普普通通的丫鬟竟发生这样的事——我以往见过她几次，甚至有交谈两句——印象里这个姑娘文静极了，对谁都以礼相待，一言一举更像个大家闺秀——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猜测有种可能是她是伺候沈老将军的而惨遭暗算，可是这哪有灌人一坛子慢性毒酒的道理？又如何在死后才挨了个五指印子？实在想不明白，唯有期待这事情快点过去。
“李氏，你可有看出死者被人移动过位置？”这时，县丞正蹲在苏锦绣身前仔细勘察，“我看这鞋上所新沾的泥土并非是沈二爷院中地面应有的颜色，且混着一层沙，并非像这里。”
妇人又走上前道：“回大人，奴家不敢私下误断——只因死者自事发至今才两个时辰，这期间身体是否被移动过但从尸体上斑点颜色来看是辨别不出的。”
县丞点头，即派人再去查证。少许，即有人回报，称在沈老将军园子里发现这种细砂。
秦霜解释道：“主子平日里每天清晨会练些武术，那细砂想必是那处来的。”
“李氏，你既然称这桑椹酒同桑椹一般容易落下颜色，那尸体身上衣物可有这些颜色？其身所躺倒之处又有无这些紫红？”
“回大人，死者身上的确溅有这污渍，且从外到内，浸透里衣，连同她双手及指甲缝中，也是有的。。。。。。”
“可地上却没有？”
妇人称是。
县丞自言道：“这便怪了。另有一点：连同那盛着毒酒的器物，本应落在附近，却也是没了的，就连死者住处也是找不到。由此可见，那用尽内力杀她的人行凶地点也并非这处，何故搬迁至此？”
正寻思着，先前派去的衙役及仵作即抱着两坛酒回来了；而管厨房钥匙的李大妈跟在后面，脸色异常难看。
“启禀大人，”男仵作道，“在沈府厨房地窖中，发现桑椹酒两小坛，其中均检验出致死苏锦秀的相同毒物！”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二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