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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三十七章 失落(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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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这是要送我的?”双手紧紧揣着那木匣子,里面装着我必须得到的东西。
木偶娃娃静静的看着我不答话,幽深的瞳孔里依旧捕捉不到任何一丝的情感。
“谢了。”你不说我就当你默认,有便宜怎能不贪。
“来人。”他掠过我朝外喊了声,一名侍从模样的人便在门口应答着却并不进房来。
他又对着侍从说了两个字:“带路。”接着便转身坐回木椅子里去。青衣男子则随后闪身站到他身旁,动作那个快,就连矮几上的杯子也能顺手拿起送给木偶娃娃。全过程动作流畅,不带一点多余。
木偶娃娃维持着一张万年不变的脸伸手接过,似乎早就习以为常。
我不禁在心底感叹,我真是TNND的命苦,无端穿过来就算了,遇到的尽是强人,还一个比一个高深,要想在这里混个风生水起那可就真是妄想。
随着侍从走过一个又一个的岔路,人家脸不红气不喘,要潇洒有多潇洒。而我却提着裙摆一路小跑,就是生怕一旦走丢了迷路,会把我给生生饿死。
小跑了一会,前额见汗,又小跑了一会,前胸后背都被汗水打湿,再小跑一会,我都快口吐白沫了。
这屋子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木偶娃娃住这么大的房子就不怕闹鬼……要不他本身就是只鬼……
前头领路那人丝毫不减慢速度,真不懂怜香惜玉。拐个弯,我正准备漫漫长征的时候,却又要停下。
“洛姑娘!”
砰的一声,一个彪形大汉就近距离跪倒在我跟前。吓了我一跳,我还感觉到疑似地震的波动。
“你是……”我有点疑惑,虽然这声音我曾听过。
彪形大汉复又一拜,这回连额头都贴到地面上去了。
“是我对不起你!”破破的嗓音有点颤抖。
“你……起来吧……”我只静静的站在走廊一端,虽然不太确定,但心里还是有底的。
“洛姑娘,老子的命已是姑娘的,要怎么处置也可以!”大汉就是赖在地上不肯起来,一个劲的磕头。
“我活得好好的,还没死,你磕头干嘛!”再拜下去,我不死也得给你拜死。
“老子是粗人,不懂礼数,但答应姑娘的就一定要做到,要杀要剐全由姑娘。”
哎……身体壮就好了,怎么连神经也一并壮。
“你是把命交给我了,但我没说要取,你就好好留着吧!”我怕他看不开,又补了一句,“你的弟弟还需要你这位好哥哥的照顾。”
大汉结实的双臂一撑,姿势霎时便由趴跪转换成单膝跪地,两手抱拳坚定地看着我说。“老子京觖往后定当为姑娘两肋插刀,赴汤蹈火!”
“呃……随你吧……”对于生死的诺言我向来不太相信,正因为不相信才能够不在乎。
“喂!后面的那位,就不打算交待交待一下吗?”我看着小候爷不甚正经的两手抱胸倚在廊柱上,依旧是那么的花枝招展。他突然现身这里,压根就没有一丝不和谐。
其实我真猜不透他到底怎么想的,那天对我动杀机,我知道他是来真的。但只要是浅聪的吩咐,哪怕是要为了我而被杀,他也一定会做。
难道……
假如你是某种狼,就一定明白我在想啥!
“哼……”小候爷不鸟我。
倒是走廊里的另一只生物给我一个热情的拥吻。
“你怎么会在这里?”此时看到它,我的心顿时安稳不少,禁不住舒心一笑。
“……”(动作:舔……)
“好了好了,我脸上全是你的口水了!看!你又长胖,当心年纪轻轻就得三脂高!”
我被小白压在地上纠缠,打打闹闹滚作一团,一旁跪着的京觖神色不定的看着我们。
“呃……哈哈……”我尴尬的笑笑,“让京大哥看笑话了……”
“不……老子是觉得姑娘果真是率直……”京觖摆摆头,自赏了一巴掌后才说。
你这不是说我粗鲁么!
算了,与小白一起的时光最自在。小白真的很胖,才多久就已经长成一只金毛犬般大小。我想睡觉时把它当抱枕一定很不错,自动恒温系统外加保养极佳的真皮,柔软舒适度一流!
“小白,咱们找地方睡觉去……”小白的毛很软噢!我蹭……我蹭……
“慢!”小侯爷忽然闪身挡着我的去路,“整天都不知所谓,拜托你稍微有一点神女的样子好不好,尽是给别人制造麻烦!”
“对,我就是个麻烦!我一点神女的样子也没有!”
我冷冷的笑了笑,定定的看着小侯爷。
“如果可以,我根本就不想当什么神女!这里根本就没有我站立的地方,如果可以,我恨不得立刻回去!”很久以前,我早就想找个人发泄一下了。小侯爷,这回是你自己撞到刀口子上。
“你们每一个人,都说我是什么神女!什么得神镯者得天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脑里想的大概就只有我的利用价值到底有多少!你来我往的,把我抢来抢去,我的意愿如何到底是没有人在乎吧!”
我抱着小白,轻轻的一步一步退着。
“想要天下么?我就看看,天下能有多乱!”
笑意不可遏制的蔓延,我肆意的放声大笑,此时心底的悲凉我总觉得似曾相识。
小侯爷第一次认真的看着我不答话,脸上看不出阴情喜怒。京觖就明显有点愣,而小白呢,嗯,好样的!完全不受影响,看来它已经适应我的生活方式了。
木偶娃娃的宅子还真大,转了几个圈,院子换了几个,景色虽美却都差不多。真没趣,就跟宅子的主人一样。花园的一角有个藤篮秋千,样子还蛮新,我扯着小白猫窝到上面去。秋千因我的搅动,轻轻的摇摆起来,周围一片寂静。
倘若时光能在这一刻停止就好。
“啊……痒……”温热粗燥的舌状物在脸上一滑而过……
脸颊有点湿,不是小白的口水,而是我的泪腺分泌物。
小白的眼神很温柔。
“小白,假若你是个男人,或许我会爱上你……”臂弯收紧了一点,用力蹭蹭小白的脑袋。
感叹的道:“很舒服噢……”
泪水无声的滑落,我只想回去我的家。
夜雾渐重,入秋的空气带着些许凉意,身子微微有点颤抖,只得再收紧了臂弯。
只是身体冷了,也不及心冷。不知道妈妈没找着我,有没有担心。
第二天,我便万二分后悔。
好睡不睡,睡在花园里,也不裹一件大衣,就抱个真皮抱枕。
如今,可好了。头痛欲裂,口干舌燥,精神不振,
要是有探热针,我想红色小槽也该向着四十飙升。混混沌沌的,一睁开眼还有一个花枝招展的男人在那儿晃来晃去,真是晕死了。
“我那天不是那个意思。”阳光透过男人身上的饰品反射进我眼球,霎时眼睛一阵刺痛。
“你走……”才一说话,声音沙哑得连我自己都吓一跳。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液,我摆摆手把刺眼的阳光挡住。
“喂!别得寸进尺,我都给你道歉来了。”
你这哪是道歉该有的态度啊!
头痛得快要爆炸,一点也不想理会他。攀着绳索我爬下秋千,只是全身都用不上一点气力,脚底下像是踩在棉花上。
摇摇晃晃的好不容易走了几步,忽地觉得天旋地转,一个趔趄,昏倒前我只想到:我不要与大地玩游戏啊!
“喂!”耳畔隐约有什么东西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