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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双重迷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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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阶建的将近有半米高,台阶上的纹理不只是原本石头就存在的还是人为刻上去的,像是一条蜿蜒而去的曲线周围有不少断断续续的曲线。
吴邪盯着这些线条看了一会抬头发现原本站在自己不远处的闷油瓶不见了,吴邪试探的喊了几声但听到的只有自己的回音以及无边的黑暗。空旷的大厅还摆放着大量的棺木让吴邪下意识的感觉有些不安,闷油瓶消失过太多次吴邪并不担忧他会折在斗里,现在吴邪担忧的是这些棺木里的尸体会不会起尸。
吴邪刚想完就听到吱呀的声音就像老旧的木门被推开,而现在明显是棺材盖被推开。下意识的回头想离开却发现依旧是一片黑暗进来时的墓道已经消失。已经有粽子开始出来朝着吴邪走过来,墓道不会无缘无故消失,难道是鬼打墙?!不应该啊。吴邪突然想起自己对着那些石阶上的纹理看了很久,之后闷油瓶就毫无声息的消失了。
催眠,这是最好的解释。人在不安的情况下会朝着坏的方向想,所以自己一想到起尸这些粽子就自己开棺出来了。
将工兵铲朝着最近的粽子拍过去,一边在大脑里想着粽子很弱,果然这粽子打翻在地后就没再起来。但当几个粽子同时袭向吴邪,吴邪心中一惊打翻一个粽子逃出包围圈那个被打倒粽子却再次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看来潜意识才是主导,吴邪正考虑怎么减少粽子的数量却感觉一阵腥风扑面而来,在大脑反应前身体已经动起来了,工兵铲横在身前护着被冲过来的庞然大物直接撞飞出去。
重重的摔在地上,吴邪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裂开了。抬头不远处一双血红色的大眼正死死的盯着自己,这玩意儿吴邪毫不陌生——烛九阴。
吴邪不敢轻举妄动,就这么坐在地上和烛九阴对峙,这么空旷的地方和烛九阴对上死的绝对是自己。既然自己是被催眠了,那应该对付催眠最常用的的方法也可以解决。吴邪心一横拿出匕首往自己手臂狠狠刺去,刀尖还么触碰到就被截住了,烛九阴的尾巴正死死的缠住自己的小臂。烛九阴的血盆大口近在眼前,吴邪甚至能顺着它的口腔往下看。不知道在催眠中死是不是真的死,没有感觉到烛九阴的毒牙刺入自己的身体却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耳边传来风声脸上的疼痛感又加深了几分。
吴邪睁眼正对上一双波澜不惊的黑眸。感觉闷油瓶像是又要给自己一巴掌吴邪连忙出声大喊,自己手正被闷油瓶抓在手里。
“吴邪?”见吴邪像是清醒了过来,张起灵不确定的喊了一声。
“嗯嗯。”吴邪立刻回答,免得自己再被扇巴掌。
确定吴邪已经完全清醒下来了,闷油瓶松开了抓住吴邪的手,吴邪发现自己手里真的拿着一把匕首按照自己刚才刺下去的力气,自己的手臂基本上算是废了。
对这闷油瓶解释了一番,闷油瓶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吴邪拍拍闷油瓶的肩膀想缓解一下尴尬气氛,却听到闷油瓶闷哼一生。
“小哥你怎么了?”听到闷油瓶的闷哼,吴邪担心自己是不是打到别人的伤口了。
“你用工兵铲打的。”语气平淡的像是说你出门了一样,吴邪想到被自己打了又爬起来的粽子。
“小哥对不起。”憋了半天硬是没敢把自己把对方当粽子给打了的事说出来,万一对方恼羞成怒了绝对比对上烛九阴死的还惨。
摇摇头表示没关系,朝着空地中央走去。吴邪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没敢再去大量石阶上的纹理。
走到中间,那里摆放着一只巨大的石棺。石棺像是连着地上浇筑而成的一般与地面没有丝毫缝隙。或者不应该说是石棺,因为的棺材板看一眼就知道打不开,像是用一块巨大的石头雕刻出来的。看到这个伪石棺吴邪不由的在心里嘀咕,还真是粽子大学啊,教授都搁着躺着了。
闷油瓶围着石棺走了一圈,没有发现可以能打开的地方。闷油瓶退后两步拔出黑金古刀朝着石棺猛然横刺过去。却被一层淡淡的金光阻挡了。
“公子何必动粗?”不知何时石棺上坐着一个男子,一身红衣和现在满是棺材的场景配合看怎么看怎么诡异。
“若是公子毁了在下的本体,公子恐怕是出不去了。”一只手撑在石棺上,相当随性。
“你是谁?”
“知道我是谁对你毫无用处,你只要知道这个石头你不能动就对了。”红衣男玩着自己的衣角。“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进来也真奇事,你们为什么进来,告诉我我就告诉你们怎么出去。”
“我们是受人所托来找人的。”吴邪斟酌着用词。“呃,我们来找一个叫肖洛的人。”
“哦~”故意拖长的声调让吴邪觉得很不舒服,“不知两位找在下何事呢?”男人戏谑的笑着。
“你是肖洛?”直觉告诉吴邪这个人绝对不是他们要找的人。
一直听着两人对话的闷油瓶此刻突然暴起一刀砍向男子,男子躲闪不及被黑金古刀从胸前砍开一个大口子。
“小哥!”却见闷油瓶死死的盯着男子,吴邪看着男子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没几分钟原本狰狞的伤口已然消失就连衣服也恢复如初。
“这小哥还真是暴脾气,这样可是会死人的!”男子语气不变,眼睛开始泛红,看着吴邪二人的视线变得戏谑,这种眼神让吴邪想到了烛九阴。
闷油瓶将刀横在胸前下意识的将吴邪拉到身后,红衣男子头开始扭曲张开嘴吐出猩红的信子知道最后完全变成一条红色的大蛇。
大蛇盘成一团,头部高高扬起随时都可能朝着吴邪他们冲过去。闷油瓶先发制人却被大蛇虚晃而过,尾部和刀身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声音。闷油瓶顺势一个前滚翻到蛇身中部用刀朝着大蛇腹部刺去。大蛇痛极尾部一扫将闷油瓶抽到几米远的地方,摔到地上发出重重的声响。吴邪从后面拿着工兵铲对着蛇头砸了下去,酸麻感从手掌一直传到上臂大蛇转过头,吴邪从那双蛇眼里看到了一丝不屑。蛇尾扫过吴邪堪堪闪过,一只脚却被蛇尾缠住整个人被倒吊起来工兵铲也因此脱了手,身体整个被蛇缠了起来身体像是要被碾碎了一般,吴邪知道这是蛇在进食的前序步骤。混乱中吴邪摸到上衣口袋中的匕首,在蛇头伸过来是一刀此在它的眼睛上,被刺中要害的蛇在地上不停的翻滚,被摔在一边的闷油瓶起身一刀刺在蛇的七寸处,大蛇抽搐几下不动了,吴邪松了口气摔坐在地上,全身上下的骨头像是被捏碎了一样疼痛不已,闷油瓶也好不到哪去,被钩蛇划开的伤口现在再次裂开,血浸染了半边身体。
此时,周围环境开始改变直到慢慢变成一个普通墓室的样子,正中间石台上摆放这一只石蛇身体开始出现裂纹,最后碎成一块块小石块。
吴邪看着这一切有些哭笑不得,搞了半天又是一个迷阵。吃力的起身走到闷油瓶旁边,对方身上的血让吴邪看着有点心惊,要是换了常人早就昏死过去了。帮忙换了纱布之后,强制将虚弱状态的闷油瓶按在地上让他休息。
看着不知是假寐还是真睡过去的闷油瓶,吴邪幽幽的叹了口气。即使强大如神的闷油瓶也有受伤流血时候,也只有这个时候吴邪才决定闷油瓶像是一个普通人,这种真实的存在感让吴邪感到安心。
手轻轻的放在闷油瓶的眼睛上,“现在就让我来护你。”说完这句吴邪觉得自己一个大老爷们说这话有点矫情,自嘲的笑笑点了根烟,烟头在黑暗中一闪一闪,吴邪没有看到后来闷油瓶唇边勾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