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曾经爱过》融凝冰儿

8、我们曾经爱过8

　　十二岁那年冬天，她像是我过生日吧！我对生日没有什么概念，也很少在乎什么事。妈妈带爸爸看病回来，忽然想起我过生日，于是就在一家饭馆里花四元钱买了两碗阳春面。妈妈递给我一碗，我记得那碗面很香，很香，白白细细的面条，漂着几葱花，最可贵的竟然还有一个荷包蛋。剩下的那碗，妈妈让爸爸吃，爸爸又让妈妈吃。僵持到最后，还是妈妈屈服了，爸爸自己只喝了两口热热的汤。
　　??现在，我总能想起那天的画面，爸爸一脸幸福的看着我跟妈妈吃面，我跟妈妈快乐的谈笑。爸爸那么慈祥，眼神里都充满疼爱。但那却是恶梦的开始。
　　??当晚，爸爸的病又犯了，白天大夫还保证得好好的，说爸爸的病情基本上可以控制，还打了针的。但当爸爸这次发作时，我觉得那已经不是爸爸了。以往每次他打我们，仿佛还是有意识的，妈妈只要抱我在角落里，他就会忽视我们的存在，自己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做事，扔东西或者干出一些奇怪的事情，而这次，他明显是冲我们来的，而且嘴里一直重复一句话：要死一起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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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先是对我们毒打，妈妈哭喊着把我压在身下，爸爸见妈妈护着我打的更狠了，妈妈鼻子里和嘴角流下的血滴在我的眼睛上,我害怕极了.甚极有种预感我和妈妈今天晚上会死在爸爸手里。我能感觉出来爸爸的拳头落在妈妈身上的力量，妈妈有些挣扎不起了，爸爸一把揪起妈妈，把我拉了出去，顺手操起一把刷子，掀开我的衣服就在我身上狠命的刷，我一面挣扎一面喊爸爸。可她根本听不进去，我感觉出刷子在刷开皮，刺进肉里钻心地疼。血溅了我一身也溅在父亲身上，妈妈跪在地上拼命地求爸爸放了我，爸爸一脚将她踢开，妈妈挣扎着向厨房爬过去。我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死了，在那一刻我喊了一声“爷爷”。
　　??爸爸忽然停了手,我摔倒在地上,挣扎中看见妈妈手里握着菜刀站在门口叫我快跑.我努力站起来,这时爸爸忽然回过神，发现妈妈手中的刀，直奔妈妈跑去。我看着他们抢刀，妈声嘶力竭的叫我离开。我站在原地无助的哭。妈妈见我没走，将刀丢到很远，爸爸奔刀的方向跑去，妈妈赶过来推我，我拼命拉着她不放手，妈妈也很痛苦，她叫我快跑，永远不要回来。最后她猛推我，把我推出门去，关上了门。就在那时我看见爸爸站在她身后，一刀砍下去。
　　??妈妈“咚”的一声倒在门旁，我狠命地踢门，但始终没有声音，爸爸也没了动静，我踢累了，靠着门静静地听屋里的情况，过了很长时间，屋里忽然传来爸爸惊叫的声音，我很害怕地握着拳头，爸爸在哭，接着他又叫我的名字，我不敢出声。
　　??爸爸向门这边走来，门开了，他看见了蜷缩在门旁的我。
　　??爸爸痛苦的哭泣让我感觉他仿佛正常了，他一面看着我一面喊“落落”，我大叫了一声妈妈就冲进屋子里，妈妈死了，头整齐被爸爸砍下来，表情都是在叫我出去的样子，我瘫软在地上不敢上前，这时，爸爸在我身后一步步走过来，我闭上了眼睛。
　　??他在我身后蹲下，用一双血手将我转过去。
　　??“落落，把眼睛挣开。”爸爸声音沙哑。
　　??我睁开眼睛，看满身血污的他。
　　??“落落，爸爸又做错了事。妈妈被爸爸杀死了，该死的其实是爸爸，落落，你是不是永远原谅不了爸爸？”
　　??“我恨死你。”我咬着牙说道。
　　??“落落乖。”爸爸用手摸了摸我的头发，拿起那把杀死妈妈的刀。
　　??“杀了爸爸吧！”
　　??爸爸将刀握在我手上，我看着这把血迹未干的刀。又看了看眼前这个男人。他的眼里，是泪水，是歉疚，是悔恨。
　　??他最终拿起我握刀的手砍向他的喉咙，血溅了我满脸，我看着他倒下去。
　　??我一直静静的坐在那里，直到几天后被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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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里，落落深吸了一口气，她转头问我还听吗？却发现我满脸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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