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IIAF124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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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桐人确认关系后，我难免会觉得自己和希兹克利夫暗地里的约定有些更加见不得人——确切点说，是见不得桐人。要瞒着大这么大一件事，我还是非常良心不安，以至于我第二天去找希兹克利夫的时候明显有些底气不足。
希兹克利夫看起来已经等了我一会儿，见到我进门，他微微点了点头。
“你来了。”他的表情很平淡，跟以往那个严肃的希兹克利夫团长没有什么区别，我根本无法从他的表情判断出他是不是得到了我想要的结果。
“是的，早上好，团长。”我走到桌子跟前，眼神不自觉地瞄向他桌上平摊着的白纸，不敢近距离看他的脸。
希茲克利夫轻咳一声，唤回了我的注意力：“想必你一定知道我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是的，茅场先生。如果是有了什么进展，请务必全都告诉我。”我看向他，却见他笑了起来。
“是非常有趣的发现，而且超出了我的预料。”希茲克利夫看向我，“突然直接用我的名字称呼我，还真是不习惯啊。”
我挑了挑眉，不满地回答：“您就不能快点进入正题吗？要是错过了集合时间，我可是要被队长责怪的。”
“别那么心急。”希茲克利夫站了起来，“说起来，这件事还挺复杂的－－在那之前，你是否愿意告诉我，你和瑞德尔的真实来历了呢？这对于我接下来的解释到底说到哪一步有着重大的影响。”
半小时后，当我从团长办公室走出来的时候，我脸上的淡漠表情已经快要绷不住了。事实上在办公室和希茲克利夫进行头脑风暴的时候，我已经失控地作出了一次惊恐的表情。
谢天谢地的是，这次对谈结束的同时，我也终于成为了得以从KoB脱离了出来，恢复了独行玩家的身份。
我确实得到了我想要知道的情报，但这两件事的代价则是，我把所有关于我和瑞德尔的事都向希茲克利夫坦白了，甚至连SAO这个世界只是别人创造出来的小说里的世界这件事也一字不落地告诉了他。
如果不坦白，我实在想不出什么能够糊弄过去的理由。若不是早就知道了这个世界发生的事情，我怎么可能知道希茲克利夫就是茅场晶彦呢？
在听到”SAO的世界，甚至你们所有人都是别人虚构出来的东西”的时候，希茲克利夫明显动摇了。但我也没想到的是，他竟然很快就恢复了原来的表情，似乎刚才失态的根本不是站在我面前的人一样。
在我说完了所有的事情之后，希茲克利夫才长叹一口气，看向窗外：”既然是这样的话，我调查到的那些情况大概也能以超越数据的理由来解释了。”
我疑惑地皱起眉头：“超越数据？这是怎么回事？”
然而希茲克利夫只是扭头一直盯着远处，很久都没有说话。
当我有些慌张地想要开口催促时，希茲克利夫终于再次开口了。
茅場晶彥履行了对我的承诺，在他定期下线的时候也确实去调出了当时的boss战数据进行检测分析。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从来没有给艾恩葛朗特第61层的boss添加任何带有麻痹效果的技能，因此当他看到瑞德尔的状态栏真的在最后几秒出现了麻痹数据时，才终于开始觉得应该重视我所说的问题。
首先可以确定的是，瑞德尔在最后几秒的确没有移动过身体，前0.2秒的僵硬是由于前一个剑技的发动而形成的正常僵直，而在僵直效果消失之后，他依然没有移动。如果是说瑞德尔的反应稍微慢了些还好，但直到第三秒，boss已经向他砍过来的时候，他依然保持着僵直之前的动作没有动弹。随后的第四秒，系统自动判定了他的麻痹状态，也就是我在最后看到的，瑞德尔HP条边上出现的麻痹标识了。
既然麻痹效果不是boss赋予的，那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听完希茲克利夫的第一段解释，我开始觉得越来越奇怪。
希茲克利夫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这就是我刚才所说的，你的解释决定了我要告诉你多少了。”
根据希茲克利夫接下来的解释，瑞德尔进入麻痹状态时，系统的运行是完全正常的，即使茅場晶彥进行了反复的纠错和排查，系统都没有报错。也就是说，在系统的设置和判定上，瑞德尔的麻痹状态是完全正常的。
一般来说，玩家进入麻痹状态的途径只有两种：被怪物的麻痹类技能打中或是误食带有麻痹效果的食材。前一种可能已经在一开始就被否定了，而瑞德尔在当时的情况下也根本没有食用任何带有麻痹效果的食材。剩下的唯一例外途径，就只有作为GM的茅场本人对特定的玩家添加麻痹状态这一种了。连这一种情况都被排除的话，茅场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因素会导致瑞德尔莫名其妙地被赋予麻痹状态了。
“直到我刚才听完了你的解释。”希茲克利夫耸了耸肩，“既然你说我们只是被创造出来的纸面上的人物，而你和瑞德尔又是来自创造了我们的世界，那么就不得不去想，也许还有比你们更加高等的存在，创造和控制着你们的世界。如果是那样的话，所有发生在瑞德尔身上的事就都能够归结于你们的造物主的所作所为了。
“他在刚登入SAO时的优秀数据也好，奇奇怪怪的buff也好，还有最后莫名其妙的系统判定也好，说不定都是限制着他的管理者所造成的。
“这就是我要说的所有了，不能查到更加细致的情况确实有些抱歉，但这已经不再是我的能力所及的事了。”说完这段话，希茲克利夫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我本以为在艾恩葛朗特，我就是上帝，没有任何事可以脱理我的控制，却没想到现在会变成这样。”
回想着希茲克利夫临别前对我说的话，我有些动摇。以前听说过许多自带系统的穿越，如果瑞德尔真的是通过系统穿越过来的，那他的死确实可能是系统的安排。可是为什么同样作为穿越者的我，就没有遇见过这种类似系统的东西存在呢？
“因为季瑞是体制内，而你是体制外啊。”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脑袋上方突然穿出了不带感情的女声。
我下了一跳，连忙抬起头，却只看到一块从没见过的半透明弹窗。
弹窗的背景一明一灭，然后慢慢降落了下来，上面跳动着“speaking”字样的文字。
似乎是要回应我惊恐无比的表情一般，刚才听到的女声再次响了起来。
“你好，体制外穿越者。我是编号IIAF12408的系统管理程序，在这之前负责了季瑞，也就是瑞德尔的时空跳跃监督工作。”
－－还真的是系统啊？！
作者有话说
第75章 IIAF1240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