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全民失忆 不过这是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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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斯·戈登呆立街头，肃立，仰视，任由名叫悲伤和无奈这两种莫名的情绪掌控自己的身体。
他放纵自己浸润在了无奈和无助中，这是他上任以来的头一次。
今天夜色如漆，身后车灯闪烁，红蓝交替；眼前火光烧红了半片天空。
戈登看着冲天的火光，静默良久后拿出对讲器，回头，一切动作水到渠成，行云流水，但是当他转过头去，看见那些等待命令的cop，突然大脑一片空白。
该死，他要说什么，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戈登扭过头去，看了一眼街牌，五十二街250号……
他抹了一把脸，狠狠的敲了自己的脑袋一下。
他看看手表，把他叫什么，年轻时的糗事，等等大事小事都从头到尾回忆了一边，都十分清晰，历历在目，可就是这一个小时之内的事情什么都想不起来。
这一个小时凭空消失了。
耶稣在上，该死该死该死。
但是他下意识觉得，他之所以在这里，主要目的一定不是来救火，他应该做点什么。
戈登觉得脸上感觉怪怪的，他举起手，轻轻抹过眼角。
眼泪？
他微怔。
他觉得悲伤，仿佛悬在半空的心一下子被揪紧了，可是现在他甚至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知道不是为了一个特定的谁。
片刻，他摆摆手，自暴自弃的开口嚷道：“救火。”
他是不是应该去看看医生？
对于哥谭来说今天本来应该是最不平凡的一夜，但是刚刚发飙的小丑安静的蹲在角落，皱着眉头，舔了舔嘴唇，眼底有几分迷茫，哈维·登特则按部就班的被送去了急救室。
当然人们还看见布鲁斯·韦恩身穿战衣，在火光映照下，侧影如同刚从地狱里出来的魔鬼，但是他不过是在废墟前发了会儿呆，就自觉的回家去了。
不过这是哥谭，人们早就学会了对他们不该看见的东西视而不见，见怪不怪。
中央医院。
一个角落的手术室亮起了红灯，门口站着四个手持枪械的西装男子，戴着墨镜面罩，根本看不见他们本来的面容。
一个医生和几个护士推着急诊病人急匆匆的向这边走来，但是其中一个西装男子伸出手拦住了他们，也不说话，只是对医生做了一个颇具有闲杂人等止步意味的手势。
医生皱了皱眉头，低头扫了一眼手术室安排表，拿起对讲机，对另一端的护士长吼道：“这个手术室应该是空的。”
中转台的护士长询问似的看了眼前的院长和文件一眼，连忙和医生解释：“抱歉，调度出了一点问题，我会马上安排另一个手术室给你。”
“这天杀的是怎么回事？”医生盯着病人的血压心跳监控，有些不耐烦跺了跺脚，又瞥了病人一眼——病人还没有麻醉，也躺不住了，低声嘀嘀咕咕的询问身边的护士，“我不是前天就把这个手术室给订下了吗？”
护士长对着空气一耸肩，“他们也没有解释，只说是government.”
医生门前的四个人白了一眼，“看着点，不管你们头上的是谁，等他选举连任时，我一定不会再投他的票。”然后对着他们比了一个中指，推着病人扬长而去。
但他没走出几步，四个人嘀咕了几句，离他最近的一名男子突然走过来，吓得他猛地退了一步，“你要干什么？”
男子用一口生硬的英语道：“谢谢您的祝愿，也祝您手术成功。”
医生用“你是从哪个神精病院里出来的＂神情盯着他看了一眼，咒骂了一句，转身要上电梯。
电梯正好来到九层，出来一行人，带头的是个女子，黑色马尾，一丝不苟的西装裙，踩上高跟鞋后直接秒杀大部分的男人。
身后跟着一群保镖似的黑衣男子，最中央的一个人还拎着一个银色箱子。
医生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啪的一下，把病人病例单子掉在了地上。
他正要蹲下来捡的时候，有人抢在了他的前面。
那个漂亮女子。
“谢……”医生一句谢谢未曾说完，女子妩媚一笑，打断了他的话，“是第一次手术吧，别紧张，一定会没事的。”
女子声音带有些法语腔，元音优美，辅音柔和，但是她的声音仿佛是水上一阵清风，掠过医生脑海，涟漪过后，连一丝痕迹都不曾留下。
医生感激一笑，推着病人进了电梯，电梯关门下行，临关门前，女子还跟他比划了一个V字。
医生点头，没由来的信心高涨，自信一笑，对女子点点头，然后低头跟护士说：“她真是……”
他突然愣住了。
他要说什么来着？
护士差异的抬头，“理查德医生？”
理查德摇摇头，抱歉一笑，“太忙了。”低头看看呼叫机最新的消息，对了，果然是有事要说，“临时通知换手术室来着，哦，对，907 。”
他把单子和听诊器收了起来，偷偷的给自己鼓气似的吹了声口哨。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全民失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