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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Part Two 背叛 高考结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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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结束以后,何安以全市第二的成绩去了首都的B大,我则留在南方,算是高考超常发挥,去了S市的一所重点大学。
大一开学,我和他常常聊□□到深夜,他说他那边环境不错,空调没暖气,WIFI都俱全,和室友关系也很融洽。我说:“我这边却不好,没有从前好,什么也没有。”他回我一个“可怜”的表情:“S大环境好,在全国是出了名的,你该不会是,走错了吧?”我怪他真是不解风情,这里什么也没有是因为他不在。
这段对话被我一个室友瞟到,当场起了全身的鸡皮疙瘩,后来被当作一个话梗,在宿舍传了三周。
后来遇上四年一度的南非世界杯,我们宿舍也成了世界杯的重震灾区。
记得四年前看球是从小道消息听说何安喜欢,就每天定了闹钟半夜爬起来看根本看不懂的球赛,把各队的球员名字背得比英语单词还要熟练,只为了离何男神的距离更近一步。
不得不说,S大的氛围比高中时要好的多,我一边和何安聊赛况,一边看室友们紧张地上窜下跳。这其中有和我一样曾经为了男神反而自己爱上看球赛的,也有追逐男神脚步的现在进行时,还有纯粹被吵得睡不着觉的。总之,一个月世界杯下来,整个寝室的关系变得异常融洽。
除了何安不在身边,在S大的日子过得也算充实。我修的是法律专业,每天抱着厚厚的书本奔走在图书馆,教室,宿舍三点一线。如我们系刘教授说的,法律这东西,学不到拔尖就业是个问题。
舟舟去了同市的H大,倒是大东和我考在了同一个院校。舟舟和大东是连体婴一般的恋人,我和大东因着这个缘故关系也算不错。
一次,学校请了某知名教授作演讲,他坐我隔壁。演讲到一半,他推过来一张纸条,字迹潦草,看了半天才明白,上面写着“我有个兄弟想约你吃顿饭,看我面子上赏个脸吧。”我一脸疑惑地转过头去看他,他一脸可怜巴巴地祈求状,像极了舟舟的神态。
那场饭局我还是推了,倒不是不给大东面子。大东通知我饭局定在定在市中心的帝国大厦,那是S市数一数二的酒店,花销自然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起的。我朝他摆摆手:“你那兄弟居然还是个土豪,我好歹也是有家室的人,这种事我去不合适。”
本以为推了饭局这事就算了了,谁知道第二天下午我还是在宿舍楼底下见到了Nick。Nick是大东口中那个约我的兄弟,白净又带点傲慢的神态,俨然一副公子哥模样。他伸手拦住我,带着坏笑:“我叫Nick,林苑,做我女朋友如何?”我恍了恍神,给他一个白眼:“不认识,靠边。”
Nick对我并没有因为那天我的态度而改变,反而对我更是穷追猛打,每天都要在我眼前晃上一晃,找各种机会和我说话。我想不通他看上我什么,大东却告诉我,那天我一句“靠边”让Nick觉得我更加与众不同了,直率,坦诚,有骨气,我才总结出这公子哥多半是缺心眼。
转眼,大二的圣诞节快到了,我向学校告了七天假,买了去首都的火车票。这件事,我没有告诉何安,只想着到时候给他一个惊喜。
何安在的土木工程系不难找,在学校的中间区域,是B大的招牌院系。我刚到楼底下就有两个男生迎面走过来:“找人吗?土木人多不好找,我们两算是活GPS,给你碰着了,你说名字,我们带你去。”我一笑,道了声谢:“你们这儿的人真是热情,我找建筑院的何安。”其中一个耸耸肩:“唉,老李,我说什么来着,这美女都是来找何安。”
另一个替我提过行李箱:“他和我们俩一个寝室,听我一声劝,他名草有主了。”我淡淡笑开,像三月的春风:“我就是何安的女朋友。”
何安没有在教学楼,我在篮球场找到他的。何安的篮球打得很好,182的身高奔跑在篮球场上,说不吸引人是骗人的。那时候我喜欢坐在球场边,用手托着脑袋看何安运球,国人,投篮,动作精准又漂亮。偶尔,我也拉着他教我一招两式,就因为这个,我高中时候的体育课,成了篮球班的钉子户。
这一次,何安不是一个人。他旁边站着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女孩瘦高的个子,穿着一件大红上衣,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陆锦。
陆锦站在一旁练习投篮,一个没进,两个,第三个......动作笨拙又可爱。何安在另一边看似无意地瞟了她一眼,无奈地摇摇头,走过去,用手在她的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怎么这么蠢。”然后俯下身,手把手教她,神情认真地像在雕琢一件巧夺天工的艺术品。陆锦的球在篮筐边打了个转,终于还是落进去了,我的心也“咚”一声沉进谷底。他们说“何安名草有主了”,原来这个“主”不是安在我头上。陆锦跳起来抓住何安的手臂,笑开了:“何安你看到了吗?看到了吗?我进了!”神情活脱脱就是高中时的自己,何安勾了勾嘴角。
我打了个寒颤,将围巾裹得更严实些,首都的天,真冷。
何安没有见到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的B大。只知道那天晚上我喝了很多的酒,睡到第二天中午,醒来就看到了Nick。
Nick说他昨天晚上原本想约我去人民广场看焰火表演,打电话给我,我哭的很惨,说自己被抛弃了。他问了我的地点,坐了连夜的飞机就来了。
可能是酒的后劲还在,脑袋闷闷的,我问他:“你这样对我好干嘛,我又不会给你钱。”他依旧是那个怪笑:“林苑,我说过,我喜欢你,我是认真的。”我很不解:“以你们家的家世,什么姑娘找不到,非吊死在我这棵树上。”他凑近我:“没办法,我就好你这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