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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虚惊一场 花舞镜大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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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舞镜大惊,她本以为许温年已经藏进了耳朵里,师父就不会发现了,可是……花舞镜越想越紧张,吱唔着。
莫天雪想了想,摇摇头叹道“可能是看错了吧。”她亦是这么想的,毕竟眼前这个小女孩儿的心还那么的纯洁,像一张白纸一样,就算她发现了什么,也解不开封印的。“你叫我来干什么?”莫天雪恢复冷冷的语气。
“我……师父……”花舞镜还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支支吾吾道。
莫天雪低头看着小小的花舞镜,她是那么的瘦小,大大的眼睛水灵灵的,小小的嘴巴有一丝丝的血色,却起了好多白皮,恐怕是近夜没睡好。
“藏书阁的书都看完了吗?若是没看完就继续看,看完了背过了再来找我。”话毕,莫天雪转身便要走,花舞镜连忙追了上去,喊道:“师父!镜儿全都背过了!”
莫天雪心头一惊,怎么可能!?这藏书阁至少也有上万本书,再厉害的人也不可能在短短六个月内全部读完,何况背过?!莫天雪心中突然涌出了一股莫名恐惧的感觉,前世的她在凌天塔内,用了一年的时间读完了一万本书,全部熟记于心,这是上天赐予她过目不忘的本领,而今世,她尽用了短短半年的时间,读完了上万本书!
“师父?”花舞镜扯了扯莫天雪的长袖,把莫天雪的思绪拽了回来。
“你当真都背过了?”莫天雪还是不信,继续问道。
见花舞镜点了点头,莫天雪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今世的她比前世还要强,无意这么做,真的对吗?
莫天雪半信半疑,调整了一下心情说道:“你先给我说说这藏书阁的各层讲的都是什么?”
花舞镜嘿嘿一乐,这题目可是难不了她,于是便张口就说:“第一层讲的是六界之中各种东西的分类和明细,第二层讲的是六界的历史还有大小事件,第三层讲的是宝剑、法术还有阵法的介绍,第四层讲的是设计阵法、破解阵法,第五层讲的是剑法,第六层讲的是法术,第七层也是讲的是幻术和秘术,第八层讲的是一个女子的一生——”
莫天雪向后一颤,吓得花舞镜立刻停嘴。莫天雪怎么也没有想到,花舞镜竟然说出了第八层!不!不可能!那条虫子不是已经把书都吃光了吗?!自己也是亲眼看见的呀!也把那虫子封印到了灵盒内,一般人是不可能打开的呀!
花舞镜小心的试探:“师父?怎么了?镜儿说错了吗?”
莫天雪已经愣在了那里,死死的盯着花舞镜,声音轻颤道:“你,真的看完了第八层的内容?”
“没有。”花舞镜老老实实的小声交代。
莫天雪心头一怒,她察觉出来花舞镜定是有事在瞒着她,便低吼:“你是不是动了什么不该动的东西!”
“我……我……”花舞镜本就心虚,全身颤抖,眼睛不敢直视莫天雪,她突然想到许温年说的话,或许师父根本就不想让自己知道第八层的内容,可是那条死虫子还要告诉她,不过师父如果真的是有意把他囚禁在这儿吃书,最后杀了他,自己若是把他供出来,那岂不是要置他于死地!
还在耳中的许温年好似什么事儿也没有,悠闲地坐着,他早就猜到,花舞镜年龄虽,但是心思细密,定是不会害自己。
花舞镜的思虑经过一番打斗,终于还是望向莫天雪,坚定地说道:“我除了书以外,没有动任何别的东西。”话音刚落,花舞镜突然发觉自己说谎了,还是对师父说谎了,自己怎么可以。
“镜儿!”莫天雪斥责道:“我念你还是孩子,给你一次机会,你竟然还是骗我!”
花舞镜拼命的摇头,咬着牙喊:“没有,没有,镜儿没有骗师父!”她的心越来越不安,许温年似乎听到了她的心跳,浅浅一笑。
“花舞镜!”莫天雪大怒,花舞镜愣在了那里,大眼睛亮亮的,泪悬眼眶。
“师父……我……”泪从眼眶里突然涌了出来,花舞镜连忙用手捂住,脏脏的小手和着泪水,弄得满脸都是污泥,声音呜咽,根本听不出她在说什么,或许她只是在哭,没有说话。
莫天雪的心头一酸,罢了,眼前的她还是一个小女孩儿,心是那么的纯洁,怎么可能骗自己呢?或许是自己太信任她了吧,真的不想为难她。莫天雪一叹,将眼前这个瘦弱的小女孩儿搂在怀里,任凭泪水与尘土弄脏衣裳,轻轻的说:“不哭了,为师带你回你的花舞阁。”
花舞镜满脸泪花的抬头望这个满脸温和的师父,心里一酸,是呀,她怎么可以骗师父,她明明对自己那么好……可是又好在哪里?只是一个拥抱和一个微笑?
莫天雪唤来一丝丝云雾结合成大片的云,怀抱着还在哭泣的花舞镜离开藏书阁,前往花舞阁。
半年了,花舞阁一点也没有变,两排桃树和桃花林丝毫没有凋谢,眼前的房屋和身旁的溪水和半年前的一模一样,房屋的大匾上写了“花舞阁”三个字,它对于花舞镜来说是那样的亲切。
莫天雪放开花舞镜,随她一同上前走去,只见她轻推开房门,开心的望着屋内的一切,和半年前的一模一样。
莫天雪摸了摸她的头,温和的说道:“镜儿,以后你就住这儿吧。”
“谢师父!”花舞镜激动地连礼都忘了行,连忙跑到竹窗前面,贪婪的享受着窗外的美景,莫天雪轻叹一口气,拂袖离去。
等莫天雪离开后,屋门突然砰地一声被关上,把思绪刚刚飘到千里之外的花舞镜吓了一大跳。许温年从她的耳朵里飞了出来,变回了原来的大小,出现在花舞镜的眼前,长舒一口气。
“你你你你你!!!怎么还在!!!”花舞镜用手指着许温年恐惧的喊道,向后退了好几步。
许温年微微一笑,用极具渲染力和诱惑力的声音说:“我出来多亏了你,怎么会轻易逃走呢?再说,这寒冰禁地我是出不去的,一旦被那个女人发现必死无疑,我还需要你罩着呢~”
花舞镜当时真想一巴掌拍死他,若不是念在自己不杀生,他不知道都死了多少回呢!
许温年飞到花舞镜的身边,亲昵的说:“小不点,以后你可要养着我呀~~”之后就蹭了蹭花舞镜的胳膊。
花舞镜一下就把他甩开,恶狠狠的说:“我才不要养一只虫子!还有,不许叫我小不点!你才是小不点!我叫做花舞镜!听见没有,小白菜!”
许温年顿时黑线,但还是嬉皮笑脸不知羞耻的凑了上去,继续用它那天籁般的公子音说道:“小不点,本公子呢也不叫什么小白菜,叫做许温年,来叫一声温年哥哥~”
“你给我死开!我死也不会叫一只毛毛虫哥哥的!”花舞镜嘟起嘴吧,甚是可爱。
许温年依然温柔的笑着,继续往上凑,道:“哥哥不是虫子,哥哥的形态只不过被封印了而已,待我解封定会让你惊叹不已,本公子长相可好了呢!~”
“那你就解封之后再来说,我可不想整天和一只虫子在一起!”花舞镜的态度依然坚定。
许温年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邪邪的笑道:“哼,反正本公子不走了,你随意吧~”话毕,便直朝撒满花瓣的床飞去,又留下一句:“本公子饿了,你去给我找吃的。”
花舞镜顿时火冒三丈,向许温年跑来,激动的喊道:“你你你你你!!鬼才给你找吃的!饿死你算了!给我离开我的床!”
“我不要~~这床好舒服呀~~”许温年在床上不停地打滚,丝毫不在意花舞镜。
花舞镜一把把他揪起来,喊道:“我真没见过像你这样无节操无下限的人!(画外音:那个时候貌似木有这种词……54我)”
“我就是无节操无下限,你能拿我怎样?哈哈哈~~~”许温年挣脱花舞镜的手,继续自娱自乐的打滚。
突然,一个声音飘到了花舞镜的耳朵里。
镜儿,来御舒殿。
师父?花舞镜的表情瞬间凝固,师父不会是通过什么方式在监视自己,然后看到这条虫子了吧?啊啊啊!师父那么神通广大,肯定是知道了!完了完了完了,这回我可死定了!
许温年一下就看出了花舞镜的心思,淡然说道:“你放心,那个女人没有监视你。”
“为什么?”花舞镜突然停止了疯狂的想象,愣愣的望着许温年。
“如果她施展镜像术,我定会察觉到。想必她这次叫你就是想问你在藏书阁学到的东西吧。”话毕,许温年再次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个劲儿的在床上打滚,附带一句:“回来时记得给我带吃的哦~!”
“吃?你想吃什么?书?”花舞镜傻傻的问,其实也对,现在的许温年是只书虫,自然吃书。
然而许温年却回了一句:“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我虽是书虫之身,但除了形态以外还是平常的人,在藏书阁吃书也是迫不得已,总不能饿死吧。”
花舞镜“哦”了一声转身跑去。良久,许温年坐起身来,开始运功,吸收天地之灵气,身体发出耀眼的光,体型慢慢变大。
花舞镜一路小跑来到御舒殿外,只见师父正襟危坐在殿内的高坐上,淡然望着自己,挥了挥手,示意自己过去。
花舞镜向莫天雪跑去,进到殿里,跪在地上,心里忐忑不安,不敢看她,虽说是相信许温年,但是仍是克服不了自己的心魔。
“镜儿,你当真将藏书阁的书背熟了?”莫天雪依然不相信,再次问道。
花舞镜瞬间松了口气,很确定的说道:“是,镜儿已经将藏书阁的书都背熟了!”
莫天雪的身体微微颤抖,恢复平静后说道:“那为师便考考你。门派中的的等级你可是知道?”
花舞镜轻松回答:“知道,从高到低依次是:掌门、长尊、尊者、长老、弟子。”
莫天雪□□道:这个问题很简单,平常人都能记住。随后便问道:“那分等级的物品是什么?”
花舞镜大松一口气:“分类等级的是发着不同颜色光的链坠。掌门的是银色的圣羽坠,长尊的是绿色的尊沉坠,尊者的是黄色的应念坠,长老的是红色的燎火坠,弟子的是蓝色的清水坠。法力越高,链坠越接近白色。链坠的的光环下是一圈绒羽,是按照修炼的属性而决定颜色,属性分为金木水火土,属金的绒羽是黄色,属木的绒羽是绿色,属水的绒羽是蓝色,属火的绒羽是红色,属土的绒羽是粉色。练得属性越强,绒羽的颜色就越深……”
莫天雪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吓得花舞镜都不敢出声,胆怯的望着她,眨了眨眼睛。
莫天雪顿时心生恐惧,眼前这个小女孩儿莫非真的……不!不可能!莫天雪还是不相信,思考片刻又问道:“你来舞剑给我看看,就舞‘镜花水月’那一式。”话毕,莫天雪身前突然出现了千瑾剑,直直的飞向花舞镜,吓得花舞镜向后撤了一步才敢接剑。
花舞镜彻底愣在了那里,她哪里会什么舞剑,哪里会什么镜花水月,她只是把书背过了,可从来没有学过呀!如拼图般的记忆在脑海里拼凑,虽记得那些文字,可是……还是不会使用。花舞镜硬着头皮站好,心里想着‘镜花水月’的内容,便随意舞了起来。
“够了!”莫天雪一声喝下,吓得花舞镜把剑都扔了跪在原地。
莫天雪气的连话都说不出来,硬是从嘴里挤出来一句:“你、你舞的都是什么!”
“我……师父……镜儿不会舞剑……”花舞镜的泪再次悬在了眼眶,是呀,她怎么就那么爱哭呢?
“不会舞剑?你在藏书阁里都学了什么?好,那你给我施法,让那个杯子飞到我面前!”莫天雪伸手指向桌子上的一盏翠玉茶杯。
花舞镜的泪不停地流,呜咽着:“镜儿不会法术……”
莫天雪猛的一拍桌子,着实把花舞镜吓了一跳,只见莫天雪脸红脖子粗的,甚是好笑,可是现在的花舞镜怎么可能笑得出来?
莫天雪的心瞬间平静下来,她为什么要生气?她应该高兴才对!花舞镜并没有和她想的一样,她就算什么都不会,自己也可以慢慢的教她,可是当初自己为什么要把她送进藏书阁?她连自己想什么都不懂!
“师父……镜儿知错了……请师父责罚…...”花舞镜小声的呜咽着。
莫天雪摇了摇头,心里不知在想什么,轻唤道:“镜儿,随为师来。”话音未落,莫天雪便飞到花舞镜身边,将她扶起,飞出御舒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