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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踏入凉白 听见碧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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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碧芳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话,脚还踩在凳上手还叉在腰上的官彩瞬间进入木头人模式,眼珠飞快地转起来,下一刻就规规矩矩坐在木凳上,故作矜持,“呵呵呵,碧芳说笑了,我只是一向喜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嫉恶如仇,呵呵呵。”
八字胡的两撇小胡子不满地抖动起来,但是却不敢反抗辩解,刚才他脸上被喷的口水已经够多了。
碧芳打开玉扇,笑意浓浓,“哈哈,碧芳倒是喜欢达野爽利的性子,江湖儿女,就应该不拘小节。”
“不不不,偶尔不拘小节一下就足够了,呵呵呵。”官彩马上又板起脸对八字胡说,“跟你走,我有几个条件。”
“都……都可……可以。”八字胡没想到自己带来的这封信居然是扭转局势的关键,难怪他家公子说让他什么都不用带就带这封信就万事俱备,看来少爷虽然平时不正经但是少数时间也会正经一下,比如说这次的信。
官彩将剩下的肉包啃完,对八字胡说,“要我跟你去可以,但第一我和我的朋友要坐最豪华最舒适最快的马车,第二你们要把我的棺材带上跟着我我在哪棺材就在哪,第三这一路上我们必须吃香的喝辣的要什么有什么不准随便应付我们,第四你们必须听从我的指挥不得反抗。”
八字胡高兴地胡子都快飞上天了,虽然官彩的要求乍一听让人感觉很不爽,不过好在他家少爷也是一向如此霸道他早就习以为常了,所以非常爽快地答应,“没……没问题……”
“达野,实在抱歉,碧芳还有一些私事需要处理,就不与你同行了。”
官彩摸不着头脑,“怎么,你不是也要去凉白吗?我们正好同路呀,还有免费劳动力可以用呢。”
碧芳笑了,“其实我也中意这些免费劳动力,不过去凉白之前我要先去见见一个多年未见的好友,本来我打算先同你去凉白再回来看望他,不过既然有人当护花使者那我就先行告退了。”
被当成免费劳动力的红衣武士无语望苍天欲哭无泪。
官彩不好意思地捋了一下头发,“什么护花使者,他们都是些粗人武士,哪里比得上碧芳。”
红衣武士再次无语望苍天欲哭无泪。
碧芳笑意更浓,“那我们就在这分道扬镳吧,如果有缘,在凉白我们肯定会相见。”说完从手上取下一个东西递给官彩,“这就当做碧芳与达野的分别之礼吧,还望达野不要嫌弃。”
官彩看清是什么东西后瞪大了眼睛,一把抓过去,“不会吧!我没有看错吧!这不会就是……是……是瓜木水大师作品排名第一的清风玉露镯吧!江湖上不是传言说这东西为了不引起国内骚动疯抢已经被人给毁了吗?怎么会在你那里?怎么可能?碧芳你怎么做到的?”官彩翻来覆去将金风玉露镯看了个遍,爱不释手。
官彩的一番话引得茶亭的客人以及周围的红衣武士竞相翘首观看。
金风玉露镯,已经不属于精巧小玩意儿的范畴了,完全是鬼斧神工巧夺天工。
传说金风玉露镯的材质产自遥远的一个叫雪糖国的国家三千尺高的雪山之巅,由于材质特殊所以只能就地打造,打造之时必须进去利用运用天时地利人和,配合四时节气昼夜温差以及风霜雨露阳光,经过九九八十一天的心血锻造而成,而锻造成功的金风玉露镯薄如蝉翼,会根据天气温度以及光线明暗的程度变换颜色以及相应的温度,比如外界的温度高于佩戴之人身体的温度镯子便能自行降温,反之亦然;另外,如果外界下雨那镯子就会变成雨的颜色,晒太阳就会变成太阳的颜色,下雪就会变成雪的颜色……
当然,传说一向是越传越夸张。
“只不过是机缘巧合得到,这东西太吃香碧芳只好放出一点无伤大雅的消息,谨防有些人觊觎。”碧芳调皮地说道,用玉扇小小地敲了一下两眼放光的官彩,“比如说你。”
“什么无伤大雅的消息,自从南爷爷知道金风玉露镯被毁之后足足气了大半个月。”官彩意犹未尽,不过还是将手中轻得和空气重量差不多的金风玉露镯递给碧芳,”这太贵重了,我不敢要,万一被人抢了我砸锅卖铁也赔不起。”
碧芳早就料到,“只是碧芳要去的地方这镯子不能去,不然金风玉露镯就真的会毁了,所以我先寄放在达野这里,等下次见面你再还给我,怎么样?”
“那好说,我帮你好好保管,我在它在我亡它不亡。”官彩像得了宝似的将镯子带上左手腕。
神奇的是金风玉露镯一碰上她的手就马上紧密贴和上去,仿佛这镯子原本就长在她手上似的。
“那倒不用,你安全它就安全,达野只需要护住自身安全。”碧芳突然收起笑容严肃说道。
不过沉迷新玩意儿的官彩并未看到碧芳眼里的郑重其事和殷切嘱咐,只是奇怪一点,“今天有太阳为什么它不是太阳的颜色?”而是一种和血液相近的粉红色。
“眼见为实,不要相信传言。”
和碧芳简单告别之后,官彩果真如愿坐上最豪华最舒适也是最快的马车,快到什么地步,快到官彩一闭眼一睁眼就到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一辆金光闪闪巨大无比的豪华马车停在一栋金光闪闪气势恢宏的建筑面前。
官彩是被震耳欲聋的敲锣打鼓声和此起彼伏地哭喊声吵醒的。
官彩有起床气,非常大的起床气。除非是她自愿起其他任何被动起床的情况都会犯了她的大忌,所以在青云时就算她睡到日上三竿也没人敢叫她起床,因为,大家都不想受伤。
就算官彩一向听他话的小贝贝官北也曾经再一次早起呼叫系列中惨败而归,真真切切借了官南的渔夫大草帽带了整整一个月——为了遮盖参差不齐的头发——那是官彩随手一扔点着的火折子种的因——所以小贝贝也整整一个月没和官彩说话。
话说回来。
官彩恼怒地睁开眼睛,伸腿就在马车里狠狠踢了好几脚,把马儿都吓得颤抖了,然后随手抓起身边一个最大的东西,大约是香薰炉之类的,直接发狠力朝马车外面扔出去。
可能是扔的东西起了效果,外面的锣鼓声和哭喊声同时停止,官彩立马觉得整个世界都清净下来,翻了个身准备睡个回笼觉。
“果然是我海家人,脾气都如出一辙,哈哈哈……”一个声如洪钟的老头声音说了一句话。
老头的话像是一个无形的鼓励,震天的锣鼓声和撕心裂肺的哭喊再次响起。
官彩捂住耳朵一咕噜坐起来,掀起马车帘子,怒发冲冠,“你他大爷的还要不要人睡觉!”
世界再一次寂静无声。
官彩也傻了眼。
她的马车被里里外外围了个水泄不通,而她正处于中心地带被众人围观。
穿得花花绿绿雍容华贵的第一层围观人此刻正眼也不眨地盯着她,有的脸上甚至还挂着两行晶莹的泪珠缓缓流淌。
站在首位的一身金衣花甲老头杵着拐杖激动万分,“哪个敢说这不是我重孙女我跟他没完,你看她连骂脏话都和老朽一字不差!”
“和我也一字不差呢爷爷!”一个无赖的声音迫不及待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