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旋落花风荡漾》大自在

5、永定城 此后，风行

　　此后，风行每晚定时教长风武艺，偶尔也会让长风去偷拿萼儿的酒，给他解馋，不过绝对没有上次那样的海饮了。不得不说长风真的是个学武的天才，几年下来风行的武艺都学会了。因为，风行的缘故，长风轻功学的尤其的好，在幽谷如飞燕般来去自如。
　　这一切都瞒着萼儿。在长风第一次和风行对打成平手。风行便从“幽谷”消失了。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只是，萼儿时常想念风行。风行的离去，让长风的生活回归了平淡。可是，这还不是问题。
　　在“幽谷”多年，自己一直没有下过山。除了教自己的青衣道长，风行，对自己最好的就是萼儿了。长风曾经多次试图融入“幽谷”，可是，终究是徒劳的。他无法像萼儿一样，虽然失声，却能与他们打成一片。长风隐隐的感觉到，周围有一种无法消除的防备。这曾经让长风很失落。
　　时间越长，长风越有一种强烈的渴望，他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了。为什么会这样？自己曾经多次寻味萼儿，他们的家世，可是，长风失望的发现，每当提起父亲，萼儿总是遮遮掩掩。这么长时间，长风理出一个大概，他们家世富足，父亲移情别恋，母亲被小妾陷害，最后，母亲为了逃避小妾的迫害，带着姐弟两个逃离到此。
　　最后，母亲的下落不明，姐弟也在慌乱中走散。一晃几年过去了，失踪的弟弟意外的死在“幽谷”外，自己顶替了弟弟活了过来。是什么？让萼儿非常忌讳提起父亲？长风很好奇。有时候，长风想如果萼儿不是失声，他可以有很多方法套萼儿的话。现在，简直无从下手。
　　长风多次想离开幽谷，调查自己的身世，至少也要知道，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为此，长风试探的问萼儿，是否想离开这里。谁知道，萼儿早就把幽谷当成自己的家，不肯离开。并劝长风：“这里与世隔绝，远离外界的嘈杂。是个修心养身的好地方。”
　　眼见萼儿如此，长风并没有放弃。他注意到“幽谷”并不是自给自足。每一个季度都要出去采购一次。长风觉得这是个好机会，便找了个理由说服了萼儿，长风费尽脑汁，编排了一个理由告诉青衣道长，闻言，那青衣道长只是温和的注视着长风，那目光仿佛能看透人心一般。让长风不自然的躲避青衣道长的目光。
　　良久，那青衣道长长叹一声道：“该来的总归要来，该走的总归要离开。我只希望你能记得，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失去自我。”说完便静静的离去。长风望着青衣道长的背影。长风恭敬的作揖道：“老师！长风记得了。”
　　几天后，长风跟着采购队伍，走出了“幽谷”。离开“幽谷”长风觉得心情异常开朗。直到长风离开前，萼儿还希望长风改变主意，不要离开。可是，长风还是离开了。他安抚萼儿，会给萼儿回稀奇的草药种子。萼儿一脸担忧的看着长风。丝毫拦不住长风的脚步。
　　一行人化妆成商人，队伍由一个名叫赭山的男子带领，这个男人大约四十多岁，身材略胖，留着讲究的小胡子，一脸的精明。一路上，长风很快和赭山混熟了。赭山告诉长风，
　　他们要去南凤国的永定城。这个永定城虽然是座边陲城市，却是天下知名的贸易城市。每天都有不少各国的商贩，来此交换买卖货物。当地的官吏收取一部分税上交国库。永定城的税收是南凤国重要的税收来源之一。
　　这一路上，长风经过很多道关卡，让长风吃惊的是，守卫关卡的将士与这个赭山十分熟悉。后来才知道，赭山与这里很多关卡的军官都是朋友。也因此，队伍能畅通无阻。连续几天的跋涉，长风一行来到，城永定城外。还没进城门，长风就感到一种异样的气氛。转头一看，一边的赭山，也神色凝重，只见赭山让一名随从，上前打听缘由。
　　不一会儿，那随从气喘吁吁个赶了回来，禀告道：“头儿，适才听闻，这永定城换了一位大将军管制，此时，城内走失了一名来自西岐国的和亲公主。他们正在搜查！！”赭山微微点了点头，他并不关心什么公主，他只关系自己的商队如何能顺利采购完货物，离开。随后，赭山转身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并约定，采购完后，三天在此地集合。
　　长风知道他们的行程很紧，便对赭山道：“赭老板，一会进城。我有点事情要办，你们不用等我。我办完事情自己会回去。”赭山还想说什么，不过看长风已经不是一个孩子了，加上这次采购的时间很短，便同意了。于是，长风便在城门口外语赭山等人分别。
　　走进城里，长风先找了家客栈住了下来。休息片刻，长风便上街闲逛。看着街道两边琳琅满目的各种货物，长风简直应急不暇。这里有来自西域的精致金银器，也有来自北方的皮草。更有东南的珊瑚。
　　长风来到一个货摊前，上面摆满了各种女人饰品。长风一眼看中了一个工艺精湛的步摇，上面镶嵌着两个精致的银铃，轻轻摇动，就能发出悦耳的声音，长风觉得这个声音非常好听。而且，这个步摇与萼儿的气质很配，便向老板问价，买下了这个步摇。此时，一个小乞丐悄悄的跟了上去。
　　前面，传来了锣鼓声，长风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支异族艺人，这里的人金发碧眼。由于，长相装扮奇特，吸引了不少看热闹的人。长风也没什么事情，心想去看看也好。便随着人群前往。
　　正在此时，长风突然觉得腰部被轻轻的碰了一下，长风头也没回，一把抓住了一只瘦弱的手腕。只是，这手腕光滑如脂，长风不禁转头一看，只见一个小乞丐一脸惊愕的看着他，手了正抓着自己的荷包。真是人赃俱获。
　　此时，那小乞丐回过神来，拼命的想挣脱，长风的钳制。可是，哪里是长风的对手。长风打量了小乞丐一凡。脸虽然很脏，可是气色很好。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叽里咕噜直转。长风似乎明白了什么。伸手将荷包取回。
　　手一松，放了那小乞丐。然后，长风像没事人一样，继续看着杂耍。一旁的小乞丐揉着发红的手腕，气恼的瞪着长风。突然，她眼珠一转，迅速的扑向长风。谁知道，长风一甩衣袖，那小乞丐顿时飞出了五六米远。那小乞丐惊恐的拍打着自己身上白色的粉末。
　　大骂一声:：“你，你给我记得。”说着一边拼命挠痒，一边逃之夭夭。长风冷笑一声，继续看表演。看完艺人的表演，那艺人的首领拿着一个铜盆，挨个人要赏钱，长风给了赏钱。看天色还早，便在城内四处乱逛，在走到一处废弃的小巷里。长风突然听到了一阵阵微弱的呜咽声，长风不禁好奇的循声而去。
　　长风走在一座废弃土地庙门前，那声音越发的清晰了。长风飞身翻过墙头。却见到让他震惊的一幕。一个少女被捆包在柱子上，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正意图不轨。长风此时想都没想，直接反手劈晕了那个壮汉。
　　此刻的长风完全没有用意识到问题的所在。那壮汉倒下了，少女被撕开的上衣，春光无限，全被长风尽收眼底。长风帮少女解开绳索，只见少女一脸羞愤的捂住胸部。长风这才意识到什么，他猛的转过身去，欲盖弥彰的解释道：“我，我什么都没看见，真的……”
　　突然间，长风意识到了什么，急忙脱下罩衣，撇过头去，飞快的给少女披上。长风问少女：“你，家在那里？”少女只披着长风的衣服，是低头不语。长风见此，急忙解释，自己不是坏人，只是想送她回家而已。这少女现在这个样子，长风很不放心。
　　良久，少女柔美的声音传来：“我叫碧柔。家住……”长风心里暗自吃惊，老实说，自己都没想到，这个不幸的少女竟然住在将军府里。光天华日之下，如果长风这么带少女回去。长风隐隐的觉得不妥。
　　一旁的壮硕男人，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声。长风忙用绳索，将那男人梆子在柱子上。堵上嘴巴。昨晚这一切，长风拍了拍手，拉着少女离开了那座破庙。刚出庙门没多久，只见一队官兵经过。
　　见到少女，立刻将长风围了起来。少女忙上前解释道：“都退下，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此时，一个一身蓝袍的瘦老头气喘吁吁的冲上前来，见到这般光景，大惊失色。忙大骂道：“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去备轿子！！”有几个官兵立刻跑了出去，此时，那老头忙客气的作揖道：“敢为少侠，姓甚名甚？”
　　长风作揖道：“欧阳长风。”那老头点了点头，看了看那少女，若有所思，的对长风道：“欧阳少侠，老朽姓李，是将军府的管家。刚才你救了我家小姐，老朽感激不已。不过，老朽年迈嘴拙，还望少侠跟我回府一趟，才好。”长风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唉！好人果然不能随便做，不过这样的年代，少女的贞洁很重要，如此情景，也只能跟着走一趟了。
　　……
　　长风乘坐轿子与小姐一道，回到将军府，长风下轿抬头一看，好家伙，“振国大将军府”他突然想到临进城前，赭山的下属说的话。难道，就是那个大将军？看情景，自己救的那个少女不就是……
　　那少女的轿子没有停下，直接进了将军府，长风被那李管家引入一间客厅，稍事休息。良久，见一对五十多岁的夫妇一起前来。长风见男子，身材高大，相貌威武。女的端庄美丽，虽然有一把年纪，容貌却保养的非常好，可以说风韵犹在。
　　长风看那妇人的容貌，隐约间猜到，这就是那少女的父母。这父亲二人一见，长风立刻感激的上前行礼。长风乃一介布衣，忙上前扶起道：“将军夫人，使不得。”那将军夫妇对视一眼。
　　那将军对长风解释道：“本人姓杨，这是内人。”长风急忙，作揖道：“幸会！”“少侠有所不知，老朽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却不想今日出门拜神，被奸人虏去。要不是少侠仗义救助。后果不堪设想啊！！”此时，那妇人接话道：“少侠，救了我们的女儿，就如同救了我夫妻二人一般，这个大恩，定当厚谢。”
　　长风其实，并没想到答谢这一层，他只想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可以离开。因为，自己是从“幽谷”出来的人。“幽谷”向来是对外人保密的，尤其是官家。随后，将军夫妇非要留长风吃顿饭。盛情难却。
　　席间，那杨将军告诉长风：“自己是奉南凤国皇帝之命，在此地镇守。由于，本人前段时间，捣毁了一个草菅人命的黑势力“红灯帮”。他们一直司机报复……好在少侠出手相救。老夫与夫人感激不万分，敢问少侠想要什么？老朽定当竭力满足。”
　　此话一处，长风暗自窃喜忙作揖道：“杨将军，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为人本分。草民没有什么要求，此次草民来此，乃是为了多年前失散的娘亲，如果可以，草民想饭后离开！”显然，长风的话，让杨将军微微吃惊。那杨夫人却极力挽留，说：“既然如此，那暂且在此住下，我们会帮你寻找母亲的。”
　　长风一听心里焦急万分，找母亲，这只是个拖词。长风想说什么，那杨夫人道：“少侠，饭菜都要凉了。”于是，此话就此打住。酒过三巡，那杨将军突然问：“敢问少侠可曾婚配？”长风差点被嘴里的酒水呛住，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一边的杨夫人怪罪道：“哎呀，你啊！”说着微笑着看着长风道：“少侠，我夫君粗鲁，少侠不要见怪，敢问少侠，可曾有婚约吗？”长风只得无奈的说：“没有。”那将军与夫人相视一笑道：“如此正好。我们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名叫碧柔。你是见过的……”
　　长风明白了，这二老是在推销女儿啊。长风一时不知所措。他压根就没想过结婚这个词。更没想过娶老婆。可是，正盘算着如何拒绝之际。
　　房门突然被打开，杨小姐此时，身穿一身黄色的衣裙子，挽着高高发髻，表情柔和的款款而来。她的到来打断了杨夫人的攻势。此时，杨将军夫妇奇怪的看着女儿，只见女儿表情冷淡，手里端着一盘水果，柔声道：“父母大人在上，女儿特地让厨房准备了点外邦水果，请恩人与父母大人品尝。”
　　见此，长风急忙起身，拿起一个紫色的如葡萄大的水果，拱手道：“多谢小姐美意。”那小姐微微点头。眼神复杂的看着长风。饭后，那将军夫妇非要留长风再此居住。
　　长风正要推辞，此时，一个高瘦的副将突然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并在杨将军耳边耳语一番，那杨将军顿时神情凝重。嘴里不住道：“真的？”那副将忙作揖道：“将军，属下对照过了，绝对不会错！！”那杨将军面露喜色，忙道“好！前面带路。夫人劳烦你安顿好这位少侠。”
　　那杨夫人急忙道：“夫君就放心去吧，这里有为妻。”看着杨将军离去的背影，杨夫人对女儿道：“碧柔你先回房休息吧！”那小姐碧柔显然不想走，欲言又止。那杨夫人向她摆了摆手，碧柔不情愿的走了。
　　此时，这件屋子只有杨夫人和几个随侍的丫鬟，那杨夫人告诉长风：“少侠，我就这一个女儿，视如掌上明珠，一直希望她有个好人家。”长风急了，忙作揖道：“夫人！夫人美意！草民知道。只是草民，布衣一个，四处流浪，实在怕委屈了小姐。”谁知道，那杨夫人竟然好不在意的说：“既然，如此，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你的家人我们会帮你寻找的。”
　　长风闻言，还想推辞。谁知道那杨夫人突然正色道：“难道，少侠嫌小女丑陋吗？”长风闻言，条件反射似得摇头道：“不是！小姐娇美可人。实在天下少有的佳人。”此时，那杨夫人突然脸色一沉，道：“难道少侠也是迂腐偏见之人，嫌弃小女？”长风一听这是哪跟那儿啊。忙道：“夫人严重了，长风并无此意，只是怕委屈了小姐。”
　　闻言，那杨夫人顿时“呵呵”一笑道“少侠，既然如此，我也直说了，我夫妻二人不是个嫌贫爱富之人。只想女儿找个可靠之人托付终身。不怕少侠笑话，我觉得少侠与我女儿正合适。”绕了绕去又绕回来了，长风真不明白，这个杨妇人为什么非要把女儿塞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