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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机会?(上) 一对新人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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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对新人并肩而立,男的清秀俊朗,女的笑颜如花。“恭喜恭喜。”温婷婷从身后拿出一个红包交到一旁的伴娘手里。“杰妮,你今天好美。”说完又忍不住感叹,“一转眼你都结婚了,可怜我啊,到现在还是孤家寡人。老天为什么就对我这么残忍呢?为什么!”
杰妮一席白纱,配上淡雅的妆容,整个人看起来分外秀美端庄,“话不能这么讲,说不准过几个月就轮到喝你的喜酒了呢?”
“吼吼吼,那就好了。要真是那样的话我就真得谢天谢地了。”
“恭喜恭喜。”井嵘一身黑色西服神情淡然的在一对新人面前站定,衬着他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给人一种冷傲孤冷却高贵优雅的感觉。他的出现,一时间吸引了所有在场女性的目光。
“霓城!”果不其然,温婷婷的大嗓门瞬间响彻全场。大家立马注意到侧立在井嵘身旁的人。一双晶亮的眸子,明净清澈,灿若繁星,一颦一笑间,高贵的神色自然流露,让人不得不被她清雅灵秀的气质所吸引。
“霓城,你今天好美。”就连新娘杰妮也忍不住赞叹道。今天的霓城,一头秀发被高高盘起,虽未施太多脂粉,但一席黑色斜肩小礼服把她本就如玉的肌肤衬托的通透水灵。
“哪里,再美也没有新娘子美啊。”霓城害羞。井嵘伸手自然的揽过她得肩,两人亲昵的模样顿时羡煞旁人。“啧啧啧,霓城啊霓城,你今天可真的是不得了了。”就在霓城还在疑惑温婷婷话中的含义时,星光牵着宁萱的手笑容灿烂的朝他们走了过来。
简单交谈玩,一行人相继走进宴会厅。一入座,温婷婷就一手支着头坐在一旁“愁眉不展”。“干嘛?”霓城见状好奇得问。
“我在想我结婚的时候一定不请你们这些人。你看看你们,一个个简直丧尽天良!男的帅女的美,新郎新娘的风头都被你们抢了。我一定要吸取教训。”说着好似下了很大决心似得握拳发誓。
“哎哎哎,温婷婷,这你可就怨不得别人了啊。”宁萱一脸坏笑的看着她,“人家霓城今天出门前可是挣扎了很久,最后连我给她准备的彩妆都放弃了。为的就是在人前能尽可能的保持低调。”
“苍天啊!!!!”温婷婷听完仰天长啸,“你说这话一定是故意的!我恨你!!!”
闲谈笑闹间宾客逐渐到齐,井嵘一行被安排在主桌,同新人父母一道就坐。霓城和井嵘的出现果然在宾客间引起了不小的话题。杰妮虽是井上集团的员工,但职位并不算高。作为直属上司的宁萱能够出席对其来说已是莫大的荣耀,当时她不过礼节性的给公司几个高层送了喜帖。却不料自己最没抱希望的井嵘竟会应邀前来。
入场仪式结束,杰妮换了身轻便的礼服再次出现。杰妮的丈夫是留美海归,在华尔街混迹多年,其父亲在国内经营一家机械厂,偶尔和井上集团的子公司有过业务上的往来,如今井嵘的现身顿时让杰妮倍感体面。
席间不时有人过来敬酒,由于身处主桌,更显井嵘等人在新人家族间的重要性,一时间“门庭若市,应接不暇”。
“单霓城。”
喝了几杯,霓城只觉头疼难忍。扶着头安静的独自呆在会场角落的沙发里醒酒。抬头,竟然是乔思妮。
“看你和井嵘一起,怎么?新欢啊?”见霓城无反应,乔思妮言辞更加激烈,“你本事可真不小,一会儿是游鑫磊被你驯服的团团转,一会儿又是井嵘任你呼来喝去的,你说你到底用了什么招数竟然能让这些个男人在你面前各个像条狗似得听话?!”
霓城并不想搭理她,毕竟从高中起她对子自己的态度就是这般。就连温婷婷也说,“霓城啊,我还真怀疑你上辈子是不是杀过她父母。不然她至于对你如此恨之入骨吗?”
或许是被霓城沉默的态度惹恼,乔思妮的声调也跟着不自觉上扬,“我最恨你这种人,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蹭鼻子上脸的勾引男人,别以为你现在有井嵘撑腰就可以拽上天,贱人就是贱人!”
“够了!”说时迟那时快,一个黑色的身影嚯的一下闪到了霓城跟前,星光紧绷着脸怒目圆瞪的盯着乔思妮。井嵘见状立马起身走了过来,“怎么回事?”
这一下会场上不少人都随之望了过来。“乔思妮,你真的够了!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打你!”
被星光的反应吓到,乔思妮的气焰略微收敛了一些,“你打啊,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
话音未落,乔思妮被人一把拉到一旁。霓城半迷糊的张开眼,游鑫磊面无表情的出现在众人面前。见到游鑫磊,乔思妮顿时士气高涨,揽过游鑫磊的手臂一脸不削的站在那里盯着她。
“单星光,是男人就别拿女人出气!”此话一出,星光的怒火立马被点燃。“我拿女人出气?哈,真好笑!游鑫磊,有这个闲工夫多管闲事不如多花点时间去医院治治眼睛,免得是非不分。”
一旁的井嵘也忍不住了,“游鑫磊你够了!乔思妮是什么人你自己心里清楚,看到她招惹霓城你不管不顾就算了,现在这是干嘛?火上浇油?……”
宁萱见情形不对赶忙上前拉住星光,用眼神示意他。星光读懂了她眼神里的含义,把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下去。
“哦?看来井先生也很清闲,还有闲工夫管这种女人之间的事?”
“你……”被游鑫磊的话一堵,井嵘被气得耳根发红,眼看一场战火一触即发。
“井嵘,走吧,不要和这种人一般见识。”
霓城的这句话不轻不重,语调轻柔,不知道的以为她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可听到这话的游鑫磊,一时间好似失音一般,既说不出话,也没有了力量。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似晴天霹雳当头一击,又好像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凉水,全身麻木。
他注视着她牵起井嵘的手朝门口走去,明亮的双眸在看向他时变得毫无光泽。他的脑海中不住回荡着她刚才的话。那句话就好像一把利刃,将他的心残忍的剥开,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