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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归来 ...

  •   八
      柳萱请南宫让吃了几个饼,南宫让吃完的这天下午……
      “小\\姐,小生觉得口腔里有不明异物凸起,十分不适。”南宫让一脸别扭地对柳萱说。柳萱嘿嘿一笑:“先生火气太盛,要吃些败火的东西。”南宫让吐舌,准备去大街上买些药来。
      恰巧唐哲修路过,他见到正要出门的南宫让,道:“这不是南宫先生吗?要上哪里去?”南宫让捂着腮帮说:“小生火气太旺,嘴里生了些东西,正打算上回春堂看看。”
      唐哲修一听,想起自己随身的包袱里有几片易口贴。“先生是口腔溃疡了吧!别急着去,我有些好东西帮你。”他跑到房里翻出易口贴又跑出来,南宫让盯着唐哲修手掌里躺着的东西,满脸疑惑地问:“唐管家,这是……”唐哲修叉腰大笑:“先生看这药物,里边白色的一面贴在难受的部位,睡前贴好,两天就痊愈了。”他得意一笑,南宫让半信半疑地收起易口贴。
      于是又到晚上,柳萱在花园里吃糕点,安静的花园里偶尔夹杂鸟啼,柳萱觉得困,她打了个哈欠。明明没有起风,身后的竹林却突然沙沙作响。柳萱浑身一激灵,感觉气氛不妙便回了房。
      在红色砖瓦另一边的大街上,此时没什么人,商贩都收了摊。四个壮丁举棍奔跑着,“站住!哪有和姑娘玩完了不给钱的!就是天帝也绝对不饶!”几人到了路口没看见人,说着也怪,突然刮起一阵大风,他们拐到胡同口,“嘶,这边怪渗人的,老大……”最瘦小的家丁浑身发\\抖,“是啊,量他下次也不敢来了!”身材中等的那个附和道。“你们这么没出息,老大我们继续!……哟,这边怎么有个娘们?”高高瘦瘦的家丁像发现宝贝似的,对他们的老大——一个满身肥肉,一脸油光的男人说。那领头的男人看见女人,两眼发光道:“小娘子,你很标致嘛,让我好好疼你……”他丢掉木棒扑过去,那女人就站在那儿,一身破旧的衣裙挂在身上,她像是没有看见虎视眈眈的胖子,径直走出巷子。
      “哟,想跑,哪有那么容易……兄弟们,给我抓囅住她,今天大家好好舒服舒服!”
      女人细白的手臂被胖子的咸猪手抓着,她回头看了一眼,几人坏笑着紧紧逼近。
      柳萱正在房里沐浴,浑身的疲惫都在温热的水里融化了。
      她换好衣服后吩咐丫鬟将水收走,一身清爽。屏风后突然闪出一个人,他盯着柳萱笑道:“小娘子,我们又见面了。”柳萱吓了一跳,待看清来人后……
      “冤家路窄!你这醉鬼,来我家作甚呐!”柳萱捂着胸口小声骂道,她充满戒备地看这男人,“小娘子,小爷我在春华楼里干了点坏事,路过这里。本不想来打扰里边人家,但看见是小娘子,小爷怕你想我想的紧~”柳萱怒了,踩此人一脚,道:“你作死吧!哪有人这么不讨脸的?行行行,你都躲这么久了快些出去!醉鬼,你到底是谁啊?”
      他轻笑一声,撩/起一根长发凑近柳萱,在她莹润可爱的鼻头上扫了扫。
      “五皇子李佑便是……小娘子,你还说你不想我。”他伏/在柳萱肩头悄声说。
      柳萱一把推开李佑道:“我去!只是想去告你!您别招我惹我啊!民女担待不起的!说完能走了没!”李佑嘻嘻一笑,露s出尖尖的虎牙道:“哟,小娘子你哪里舍得我走呢?”
      柳萱正准备好好教育从正路偏离的五皇子,突然有人敲门,她吓得不能动弹:“你快给我出去!被人看到怎么解释?”李佑笑道:“那小娘子就认了,和外边的人说你和小爷是……”
      “什么人?”柳萱高声问,门外人回答:“小\\姐,招云回来了,问您需不需要伺候。”“不必了,让她好好休息,明日再来吧。”柳萱答道。
      招云回来了?她又有伴了,柳萱正高兴,想到房里还有个神志不清的醉鬼,心里生气。来人似乎离开了,她打开窗子一看,回头对李佑说:“五皇子殿下,您请快些离开了吧!我可担待不起癞蛤s蟆妄想天鹅肉的戏码,赶紧,从窗子跳出去别让人看见了!”说着她皱了皱眉,哼了一声。
      李佑一副无赖的表情道:“小娘子若是想我了,就到这条街最后一个路边窟里找我,我就在那等你呢……”说罢他翻出窗子。柳萱差点喷\\出来,五皇子住狗洞里?谁信啊!她关上窗子,躺到床\\上准备睡下。
      醒来时天亮了,柳萱伸了个懒腰,洗漱完后叫丫鬟唤招云来更\\衣。招云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柳萱坐在梳妆台前问:“招云,回来了。你父亲如何?”招云垂眸道:“父亲他去了,我拿积蓄为他置办了棺木,一切还好,父亲已经很有福气。”是,她父亲已是古稀之年,每日都要在生死关头走一遭。招云兴许哭够了,她冷静些也好。
      “对了小\\姐,我今日在府中听姐妹们说,我们街出命/案了。”
      柳萱随口说:“什么时候?”她并不大上心,“昨晚,夜已经很深了。听说是死了个胖子,是春华楼的家丁,死相可惨了……呸,我失言了。”
      说起深夜,她就想起李佑。那家伙真过分!三更半夜逃债到她家,那才是失礼呢。
      柳萱梳洗好了,她穿一套淡紫色的齐胸襦裙。柳萱用过早膳之后,收拾东西打算去育幼堂。在路上见到几张飘落在地上的通缉令。
      她好奇地蹲下去看,通缉令上画着一个女人。那女人面目熟悉,柳萱想了想,好像不认识,继续蹦蹦跳跳地去往育幼堂。
      许灵靠在门边,见到她来就展颜一笑。柳萱对她与曹得秋的事还有些介怀,勉强地应了礼便上楼去。
      这天育幼堂里多了对小\\姐妹,长得特可爱,人又有礼貌。柳萱看见这两个小家伙,乐极了。分点心的时候都小小私心地给她们多分了一块玫瑰糕。“谢谢姐姐!”两人异口同声道。
      上琵琶课的时候,柳萱融会贯通,孟朗教她基本的指法后又拓展了些专\\业知识。
      柳萱抱着琵琶回去了,许灵目送她离开,哼了一声。她走进房里,看着颓坐在凳子上的曹得秋,“得秋,你怎么不吃呢?”曹得秋咬紧牙道:“你的东西,我为何要吃?”
      许灵嘻嘻一笑道:“你不吃,我便收走了……但这样你怎么有力气?”
      曹得秋心想自己都成这模样了,不知此生是否只得被囚在此。晚上孟朗来送饭,他用尽浑身的力气,想从那敞开的门逃出去。
      孟朗拦着他似笑非笑道:“你当真那么想要出去,你就吃,你不吃,就等死。一辈子都别见你的钱小\\姐,一辈子别再想解释!”他将饭菜摔在地上,将门锁了出去。
      良久,他俯身,用手扒起地上的饭菜。
      要出去,要活,要纷纷。
      晚上,又是一夜好眠,又过一日。
      这天,长安城沸沸扬扬了。好像又死一人?请看下章。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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