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在无心处》厚德载物

33、第三十三章 当万胜男准

　　当万胜男准备行李的时候，接到电话，那就是洪教授要携所有的兄弟姐妹一起包机回国过年，所以这个年，是无比热闹的，她们的新家不仅仅被住满了人，连最近的一家五星级宾馆也住满了她们家的人。

　　因为老人居多，陈院长成了这个家的常客，每天进出的人群，因为着装，因为气质，因为都是俊男靓女，引起了整个小区的侧目，万胜男热情友好的向邻居们介绍着她的家人，所有的亲人都来给她们稳居，这是一件多得意而高兴的事情。一个大家族，万胜男神秘的面纱在这个小区逐渐的被揭开，她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有着低调显赫背景的人。

　　一大家族的人欢天喜地的在自己的故土上团圆着，万胜男安排着大家去哈尔滨看了冰雕，又去北京爬了长城看了故宫，又去上海看了花灯，又去桂林看了甲天下的山水，一路走下来，最后回到她的家，因为他们的祖父属龙，家乡有个规矩，属龙的一旦离开家，在外面成家立业了，就不能回来，因为叫做龙不回头。所以，他们没有故乡可回，所以，春城就成了他们的故乡。

　　在大家玩尽兴之后，已经出了正月，万胜男和洪教授送亲友团上了飞机，回到家里。

　　小保姆正在家兴奋的上下忙碌着。

　　“小芳，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给你发双月工资吧。”万胜男说到。

　　“姐，我收到好多好多礼物。”小保姆小芳显然根本不听到万胜男说什么，还沉浸在自己的喜悦里。“姐，每个人都送了我礼物，咱家亲戚真都是好人。刚才临走前，小姨送了我和陈院长的女儿一人一瓶香水，陈院长女儿刚才打电话过来，说想跟我换，你说，我跟她换吗。”

　　“小芳，你换不换，取决于你喜欢哪一瓶，这旁人怎么帮你拿主意。”洪教授忍不住插进话。

　　“姑，话不是这么说的。我两瓶都喜欢，哪个给我都行，但是，这个换不换的动作是个大问题。”

　　“这能有什么大问题，小芳，这几天给你忙糊涂了吧。”万胜男摇头说到。

　　“这里问题可大。”小芳站住脚跟说了起来。“以后陈院长当了我姐夫，她也就是咱家的人了，她说换，我就换，我怕以后她欺负我。她想换，我不换，我又担心她以后给我下绊子。”

　　“小芳，你想太多了，你是我的人，哪个会欺负你，她们想欺负，也是去欺负他们自己的保姆去，轮不到你好不好。”洪教授被小芳的奇葩逻辑弄得哭笑不得。

　　“不是那样的，陈院长的女儿说了，以后她是要搬进来住的，她都想好住哪间了，还说想要把她的房间刷成淡粉色。”小芳有点着急的指着楼上的一个房间方向说着。

　　“淡粉色，你没有听错吗”洪教授显然没抓住重点。

　　“我没有听错，就是淡粉色，她还跟小姨一起讨论了很久是什么样的淡粉色，我绝对没听错。而且小姨说，她有一个淡粉色的梳妆台，还要送给她呢。”小芳说到。

　　“刷成淡粉色的墙就算了，但是那个梳妆台一定不行。”洪教授摇摇头，“我有点累了，我要回房间休息一下。”

　　“姐，”小芳在教授回房间之后，一下子扑到万胜男的身边。“以后有什么事情，你得给我做主呀。”

　　“小芳呀，你木头脑袋呀，她都多大了，很快就嫁别人家去了，你担什么心呀。”万胜男安慰着。

　　“她连男朋友都没有，而且，她都说了，要在这里住够了再出嫁。”

　　“小芳，你就别担心了，不是有教授给你做主吗。”

　　“姐，你看她嘴多甜呀，张口奶奶，闭口奶奶。”

　　“小芳，不要抵触呀，你不是前几天还说她好吗，怎么这几天变了。”

　　“不是说她不好，就是怕跟她处不好，发生什么矛盾。”

　　“你真是想太多了，她有工作，每天那么忙，即便住进来，也就是吃饭睡觉而已，你就不用想太多了，我是看着她长大的，从小就没有妈妈，跟着爸爸吃了不少苦，也挺不容易的，她比你小，你就让着她点。香水你就换了，面子给她，咱先示好。我就再托人在美国帮你买一瓶同样的就是了。”

　　“我不是想要香水”

　　“你就是不想随了她的心愿，为什么她想怎样你就要配合是吗”

　　小保姆被点破了心思。

　　“那你就说，你也很想换，正不好意思开口呢。”万胜男拉住小芳的手说“小芳，我知道，在你的心里装下了教授和我之后，就容不下别人了，你觉得任何人都是这个家的侵犯者，都会让你惊慌不安全。我知道，你的全部就是一心一意的要照顾好这个家，全心全意的对我们好。你这样对我们，我们也会这样的对你，你把我们当作你最亲的人，唯一可以依靠的人，我们就会把你当最亲的人，成为你的依靠。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说到底，其他的都是外人，我们才是自己人，这个家是属于我们三个的。这是永远不会改变的。”

　　“姐，其实陈院长挺好的，陈院长女儿也好，这段时间，她经常的帮着照顾大家，也照顾我，我上次手切到了，还是她帮我上的药，她默默的做了好多事情。我真就是脑子坏掉了，无端的怎么跟她别上了。”

　　“她这样费心费力的讨好大家，是为了她爸爸，是为了让我们全家可以接受她爸爸，好好的对待她爸爸，而不是要在这个家里争得一个什么地位，你懂吗。”

　　小保姆点点头，“我现在懂了，她跟她爸爸是一国的，我们三个是一国的，她对我们好，是因为她爸爸，我们对她好，也是因为她爸爸，如果没有了她爸爸，我们就是完全不相干的人，所以，我们是自己人，她不是。”

　　万胜男点点头，“你能永远的记住，你是和谁一国的吗。”

　　“当然，我是和教授，你一国的。无非发生任何情况，这都不会改变的。即便我对别人好，也是因为教授和你的关系。你每次见到小玲都很客气，有好东西也让我给她送过去，不是因为你喜欢小铃胜过我，而是因为小铃是我的朋友，你对她客气，对她好，是希望她对我好，对吗”小芳终于想明白了。

　　“当然，不然我干嘛这样对她，当然是希望她对你好，也希望她的家人也会对你一样的好。”万胜男笑着说。

　　小保姆紧紧抱着万胜男的胳膊，“其实，我还吃了一段时间的醋，觉得你喜欢她超过喜欢我了呢。”

　　因为大病初愈，又马上接待了一个庞大的返亲团，万胜男的身体变得虚弱起来。她不再愿意的到处跑，她更多的时间是窝在家里休息，洪教授基本也就不再动笔，而是把全部的精力都用在与女儿朝夕相处的每一分钟上。

　　陈院长从早期腼腆的每天早晚报到，也悄悄的搬了进来，成为了家庭的一份子。而陈院长的女儿，陈琪也如愿以偿的把她喜欢的房间刷成了淡粉色，她也是医生，过着4班倒的生活，在日班的时候，在她能搭到爸爸的专车的时候，就过来住，不方便的时候，她就住在原来的家里，因为她的医院离那里很近，小芳高兴的安排着一众人的生活，陈琪的口头语变成结婚的时候，要把小芳当配嫁带着。

　　因为陈院长父女的长期入住，引起了邻居的关注。陈院长是个名人，好的医生，当然。有的邻居开始借故各种拜访，晚饭后，她们家也支起了麻将桌子，过起了幸福的小日子。

　　用洪教授的话来讲，这是最幸福的时分。

　　小保姆更是越发的安心，周末的时候，洪教授和陈院长在各自的书房写着书，陈琪在房间里睡懒觉，她和万胜男小心翼翼的整理着家。她觉得，这是她的家了，时不时的她会把头依偎在万胜男的肩头说，她觉得好幸福。她居然成为了这么一个高档次家庭里的一员，她真心觉得幸福。她和小玲成了很好的朋友，偶尔，小玲会被允许到她五星级的房间里过夜，前几天，她也被邀请到了小玲家过夜了，小玲家现在是教授家比较亲近的邻居。两家人都乐得看两个从农村出来投奔亲戚的经历过苦难的女人能成为朋友，有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

　　就在所有人都觉得，以后都是数不完的这种幸福日子的时候，万胜男突然的晕倒打破了这一切。

　　而很久没有出现的于浩，又惊人的在那一瞬间站了出来，这对洪教授是一个谜，当胜男晕倒的那一刻，她不是打电话通知在医院当院长的陈先生，而是拨通了于浩的电话。

　　当救护车到了的时候，于浩已经站在楼前面，于浩又再一次扮演了万胜男保护神的角色，开始调配着一切。陈院长从外省市匆匆赶回来的时候，万胜男已经恢复了过来。但是，万胜男已经不可能出院了。

　　陈院长安静的安排着一切，于浩灼热的愤怒，谁也安抚不住，于浩每天24小时的守在医院里，一分钟都不肯离开，大家默默的什么都不说。

　　过去了10来天，这一天，因为刚刚下过雨，空气很新鲜，万胜男觉得精神也很好，于浩因为万胜男的好，脸色变得舒缓了起来。

　　“我想出去一躺。”万胜男说。

　　“好，我陪你去，你要去哪里。”于浩温柔的回应着。

　　万胜男让于浩带着她到了她爸爸的墓碑前，她整理了一下墓碑的周围，然后跟于浩说。“这个碑找人拿掉吧”

　　“为什么”于浩问。

　　“这只是一个碑，下面什么都没有，我爸爸早已经运回家乡了。有这个碑，只是为了抚慰我而已。”万胜男轻轻的摸着碑“我现在长大了，已经不需要了。”

　　于浩找人把碑挖了出来，和万胜男亲眼看着墓碑上的字在机器的快速磨砂下消失遗迹。

　　“那这块墓地呢。”于浩开玩笑的问。

　　“看洪教授的决定吧。”万胜男回答。

　　“我饿了，于浩，带我去最好的餐厅吃好吃的吧。”万胜男嫣然巧笑着对着于浩撒了一个小娇。

　　“好，哥带你去吃好吃的。”于浩对这个微笑心中一动。

　　他们到了这个城市最有名气的一个西餐厅，因为已经是下午2点种，所以没有很多的人。

　　他们被带到了一个不错的位置，于浩熟练的点了各种好吃的。

　　“这个餐厅还在呀。”万胜男感慨的说。

　　“不仅仅在，它还一直熊霸着老大的位置。”于浩说。

　　“真是不容易。”万胜男说。

　　“是呀，基本是5年重新装修一次，食材是世界一流的，厨师是世界一流的，乐队是全世界一流。”于浩说。“我最喜欢一个人在这里混上一个晚上，总会偶遇到过去的人。”

　　“想当初，咱们总是一群人来，老板每次看见我们来，都会亲自过来指导我们如何用刀叉，我们每次都故意气他，一定用筷子，他不肯给，我们就自带筷子。”万胜男回忆到。

　　“我可没有，那都是王总他们干的事情。”于浩撇清关系，“我都是直接用手吃。”

　　“那段无知无畏的生活，真是粗鲁的可爱。”万胜男说。

　　酒菜慢慢的端了上来，他们喝着酒，诉说了过去，然后被粗鲁的声音给打断了这个美感。

　　“胜男，”

　　于浩和胜男顺着声音看了过去。

　　一个类似□□老大的60来岁的来人出现的所有客人的焦点中，粗粗的金项链，粗粗的金手链，粗粗的大钻戒。于浩和万胜男都站起身，笑了起来。

　　“王总好。”万胜男打着招呼。

　　“我的老天爷呀，真的是胜男呀，这都多少年没见了，刚才我儿子说是你，我都没敢相信呀。”
　　王总紧紧握万胜男的手猛摇着。

　　于浩迅速的把王总的手从万胜男的手上拉开，握在自己手里。

　　王总调皮的笑了笑，介绍跟在他身后的年轻人，“我儿子，小王，你们认识吧。”

　　“小王总现在是商界的名流，怎么会不认识。”于浩招呼着。“坐吧”

　　四个人坐下之后，王总依旧高着嗓门。

　　“胜男，我去，你这么多年怎么了，知道大家都想你吧。”

　　“万小姐依旧是当初的模样，一点都没有变呀。”小王总接过话题，压低了声音。

　　“胜男，看，我儿子，多少年痴心不改，刚才我们一进来，他就一眼看到了你。跟我说，胜男来了，胜男来了。”王总斜着眼说着自己儿子。“胜男来了，你去打招呼呀，你躲我后面干嘛呀。耸，一辈子也改不了。小时候就这样，爸爸，爸爸，胜男在那里，胜男在那里。说什么说呀，你倒是去呀，没治了。”

　　小王总在他爸爸的快言快语下彻底沉默了。

　　“胜男，你还记得吗，那时候，报纸那样，我媳妇说包了饺子，让你来我家吃饭。”

　　“当然记得，饺子真好吃，从此再也没有吃过那么好吃的饺子。”万胜男说。

　　“那是这小子让她妈包的，让她妈出面让我邀请你来我家吃饭的。”王总有点不爽的说“好不容易把你请来了，这小子溜了，给他妈恨的还打了他两巴掌，就这么耸。行不行，你试试呀，对不对，你得表达呀，你自己跑了，我跟你妈替你表达呀。”王总转了转脑袋，“你在场也行，我跟你妈替你说也就说了，到时候你点个头表达个态度就行，问题是你连场都不在呀。”

　　“王总，小王总就算争气的了，这不也给你生了孙子，不是挺好的。二代里面，就算你家儿子有出息了。”于浩打着圆场。

　　“那能一样吗，我们全家中意的是胜男呀。这小子，眼光是一流的，就是个耸没招了。”王总狠狠的喝光了眼前的酒杯。

　　“胜男，听说你在山上买了房子是吗”小王总显然是压得住场子的。

　　“也不算是我买的，是我妈妈买的。”万胜男说到。

　　“通联商会的董事长是。。。 ”小王总继续问到

　　“现在应该是我表哥吧，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应该我舅舅已经退休了吧，过年的时候，我舅舅说是要退休了。”

　　“哎玛呀，”王总抬手打了一下儿子的脑袋，“你是真行呀，你都绕到人家舅舅家去了，硬是。。。”

　　“王总”万胜男哀求的看了一眼王总。

　　“行，我不打了，以后我也不打了，我也打不动了。”王总继续说，“就这么窝囊，也不知道随了谁。”

　　“我不是窝囊，我不是耸，那天有更重要的事情而已。”小王总的脸色是倔强的。

　　“你还有理了，什么事情比你娶媳妇重要，你妈和我，那是什么心情。”老王嗓门大了起来。

　　“我知道你做了什么，我应该早就跟你说谢谢的。”万胜男突然压住小王总的手说到。

　　“这还不窝囊呢，做了不知道说呀，不知道解释呀，你就不能好好的跟人家女孩子说清楚呀。”老王显然更气。

　　“形势逼人，没有办法讲清楚，等能讲清楚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是这样吗。”万胜男替小王总解释到。

　　小王总低下了头，“是我窝囊。”

　　“这不是窝囊，如果说窝囊，我不是比你更窝囊。”万胜男安慰到。“现在你能跟我舅舅合作，这说明，最少我们之间有缘分，而且是善缘。所以，别耿耿于怀过去那么多年的事情了，有时候，忍耐，也是勇气。”

　　“胜男，我不会辜负舅舅对我的期望和提拔。”小王总抬起头说，“这对我就是最大的安慰。”

　　“其实应该是我舅舅要谢谢你，他本来就一心想回来投资，正好有缘分遇到你，遇到好的合作伙伴，是双方的福气。”万胜男说到。

　　“胜男，你这是在埋怨我不出力吗，我不知道知道那是舅舅的公司呀。”

　　“于总要是知道是舅舅的公司，那就算没有这个业务，也必须抓紧开个部门拿下，对吧。”王总没等于总把话说完就插了进来，“于总，你的生意够大，钱不能只是你一个人挣呀，你还是给我们留条活路吧。”

　　“胜男，我和我媳妇第一次看见你，就觉得你是我们家贵人。有好事都想着我们家，现在总算是轮到我们家出头了。”王总激动的气着于浩。

　　“这不是我介绍的，是小王自己有才能。”万胜男说到。

　　“那也是因为你呀，当初我上商学院，你说没用，不如学一个跟我家生意有关系的，所以我就改了专业，所以我才能通过发表我的文章得到你舅舅的赏识，才会有我们现在的合作，不然，以我们现在规模，怎么都轮不到我们家呀。”小王总说到。

　　“我说你窝囊你还犟，当初你从商学院死活要转系，让我胖揍了一顿，你怎么不说话呢。你那嘴只是吃饭用的，你这个窝囊劲，我看着就堵心，你说呀，你把前因后果说了，说话比挨打还难呀”王总又开始咆哮。

　　“我说，我说啥呀，我说了，我妈不是又要每天中午上人家公司给送饭去，多难堪呀。跟我妈说了多少遍了，我妈改了吗，我还敢说吗”

　　“你这个兔崽子，你妈给送饭，为什么，食堂的饭有家里做的好吃吗，健康，对不对，你跑外地去读书，我和你妈帮你照顾一下你媳妇，我们的儿媳妇，怎么不对了。当初就不让你去外地读书，你偏去，说那是名校等等，名校有什么用，你又不是去打工的要看学历，你是不是觉得万胜男没有人惦记呀，不说那些心里打小算盘暗搓的，就姓侯的那家，天天跟咱家呛呛，人家那儿子，当时才上初中，比万胜男小了10来岁，就知道天天说，要好好读书，以后好娶万胜男当老婆有没有，你呢，但凡你有人家儿子一半机灵，我和你妈用得着吗。人家到现在也没娶媳妇呀，前几天有人遇到他，人家说了，人家还在努力娶万胜男当媳妇的道路中，别人都看不上。”王总激动的站了起来，“你们这些孩子里，年龄相当的，没有你条件好，条件好的，年龄不相当，你多大的优势呀，你做啥了。还怨你妈，不是你妈当初对人家掏心掏肺的好，还想约人家来家里吃饺子，人家能来吗，那是啥时候呀，人家肯来，那都是给你机会，给你妈面子，你傻呀。”

　　“王总，王总，别激动，都过去了，反正谁也没娶到。这个闹剧都折腾了20来年了，够了。”于浩安抚着王总坐了下来，又激动的站起来“过不去，那小猴子，胜男现在回来了，他也跑回来了，他说了，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又开始到处扬言要娶万胜男当媳妇，太气人了。”

　　“你跟老猴子不对付了这么多年，现在总不能让儿子继续拼吧。多大的事呀，我保证他也不能得逞，我宁可自己娶，也不能让他娶，他确实太气人。”于浩说到。“那个猴崽子，确实没安好心呀”

　　“于总，你糊涂了吧，人家再不安好心，人家也是单身呀，而且从12，3岁就抱着要娶万胜男的远大志向，你这是有老婆的人呀，你忘了。”王总鄙视的提醒着于浩。“当初老猴子摆你那一刀，看来够狠呀，都激动成这样了，还让我别激动。”

　　“是呀，我真是老糊涂了。想起他爸爸，我这心情，当初真是没少捅我，而且刀刀见血呀。”于总赶快下着台阶。

　　“他那脑子，真的，太好用了。”王总感叹到，“没吃过他亏的，几乎没有。”

　　此刻，乐队突然该了歌路，一串的老歌倾泻了出来。

　　“咱不谈他了”于总站了起来，“胜男，跳个舞吧。”

　　万胜男随着于浩进了舞池，仿佛回到了从前。

　　“那么多人赤裸裸的追求，真心的有几个呢，真是人生如戏。”于浩突然感慨的说到。

　　“真心哪里有那么重要，还是缘分比较重要。”万胜男回应到。

　　“胜男，你还是那样的美。”于浩看着万胜男，“我时常问我自己，我为什么会让你从我的手中溜掉，我到底有多傻。”

　　“也许，这是最聪明的选择。”

　　“如果时光倒流，我真希望，我可以做另外的选择，比如，一直不结婚，等到你的出现。比如，可以离婚。离婚也不是什么过不去的火焰山。有时候，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会走那样的路。”

　　万胜男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她相信他此刻的心情和话都是真心的，但是又怎样，他就是那样现实的一个人性，人生重新来过，他依旧会选择最现实的决定。

　　“于浩，我累了，我想回去了。”万胜男无比温柔的说。

　　“好，我们就回去。”

　　于浩站定在舞池中间，帮万胜男整理了一下发端，无比的温柔，这个女人，原本应该是他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