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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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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开心心的吃完饭,霍良言带着我出去又走了一个下午,我觉得自己的脚已经不是自己的脚了,腿也不想要了,很酸很疼。吃了点东西,洗洗就睡了。
睁开眼的时候,看见窗边撒的月光,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当然这个是文艺女青年才会说的话。
相思踏着月光来当然这是小清新说的话。
我作为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人,只能看着眼前的蒙面男子,艰难的开口说“大哥,劫财还是劫色,劫财左边房间,劫色也请左走。”我这才出来几天,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两回。
蒙面男子不说话,看着我,这个眼神好像在哪里见过。我说“不劫财不劫色的话,本人无才。”
那人压低声音开口说“你开锁的功夫很好。”
这是青衣三人组里面那个喜欢大笑的男子的声音,我郁闷的说“我只是会简单的偷偷东西,开开简单的锁,别的我不会。”
然后又冒出一个黑衣蒙面人,这身段,这背手的的姿势,分明就是段槿风。
我嘴角勾了一下,说“敞开门说亮话吧,大家有话坐下来谈谈。”
秦国造的最好不是房屋建筑,不是上层建筑,而是锁,锁造得好源于不知道多少代的皇帝,喜好开锁,这一有权就会进步很快,底下人拍拍马屁,再找些人来过过场也就是开了不少锁,这是这是个真正爱锁,喜欢找麻烦不走寻常路的人,他发明了一种要同时用七把钥匙才能开开的锁,叫七星龙纹锁。
这种锁重在名字霸气,名声在外,开发复杂,这世上能开的有三种人,有钥匙的,我师父公孙安还有我。段槿风来找我实在是找对人了。
段槿风拽下蒙着的面罩说“公孙姑娘好眼力。”不怪呀,你长得太让人过目不忘了,我实在是想不知道都难,到哪里都是三人组。再说还打了那么多次照面。
我看看脖子上的刀说“段公子,可否把刀拿掉,让我穿件衣服。这样躺着似乎不大好。”老子还躺着呢。
段槿风稍微晗下头,身前的人把刀拿开。可是这样盯着我看,我怎么穿衣服,半点没有自知自明。
我满脸黑线说“请三位稍微转个身。”
段槿风手顿一下,你才反应过来吗,大哥,然后率先转身。我无语拽着旁边的外衫穿上,坐在床边。
我说“段公子,我的确是只会开简单的锁。”有本事也不能白白帮忙。
他坐在桌边,身边的人端上一杯茶。看看这姿势,这身架,你这是来威胁人的吗。
我很想对他说,威胁这招没用,下次我们用色诱或许,我会帮忙也说不定。
段槿风放下杯子说“怎么和我听说的不一样。”
我叹了口气说“混江湖的没办法,有些名气才好混。”
段槿风看了我一眼,带着笑说“我不这样认为。”
我说“其实我什么都不会的,糊弄人而已,没什么真本事。”
段槿风淡淡笑了一下说“我不这么认为,霍良言你都吃得死死的,姑娘必定有过人之处。”
我哦了一声说“或许他比较特别,喜欢肥的女子,你们没试过,刚巧我赶上了。”
段槿风说“公孙姑娘可真会说笑。”呵呵,这个笑话真好笑。
我说“大半夜的想找我帮忙的话,白天不谈比较好。”
身边的的忽的又把拿下去的刀放上来,我是那种胆小的人吗,我会屈服吗真是的。
我笑着看这段槿风说“不妨考虑一下。”
段槿风说“姑娘若是愿意帮忙,段某算是欠你个人情,日后不管什么事情,段某人都愿意帮。”
我说“当真,不管什么。”
段槿风示意把刀拿下来,身边的人总算是把刀拿下来了,段槿风说“我从来不说假话。”我呸,这种话也就只有傻子会相信。不过现在似乎就算我说不相信,也得给他开锁,倒不如的个人情。
我说“好说,你压个信物。”段槿风看我一阵,从怀里拿出一个玉佩说“这是我的家传宝物,见此定然会帮。”
我接过,这东西挺贵的吧,我恰好喜欢玉佩,好得很。
我拿着把玩一阵点点头,说“什么时候去。”
段槿风说“明日晚上,我会来接姑娘的。”
我抬起头看着他说“段公子不会是想硬闯吧,这监狱里不知道多少人想要,砍了你的头拿赏银。”
段槿风说“我不能因为怕死,就不去。”
我看着他视死如归的表情,大哥你不想活着回去,我想活着回去呀,我还有大好的青春没有好好活过,你不能拖着我一起死。我说“狐狸怎么说的。”
霍良言说“等。等时机。”原来这是个不想等的主。
我说“为何不听他的话,狐狸说的话从来都没错过。”他说的话多少人当成名言,多少人千金求他一个锦囊。
段槿风看着我,眼神里泛着的是一种叫野心的光说“我等不得。”
我嘴角一勾说“所以来找我,来硬的,对吧。假如没猜错,狐狸到现在没来,是不是中了迷药。”
段槿风说“没错。”
我撸撸衣袖说“不过你好像不知道,狐狸他警觉性很高,并且很喜欢演戏。”我当初想出去玩,给他下迷药都没成功。被这厮关在房里禁闭了好几日。
我话刚说完,风微微吹来,雕花的窗子微微动了一下,床边的屏风狐狸面色很冷的走出来,定定的看着段槿风脸色稍变,而后恢复正常,说“子慕果真名副其实。”
霍良言看看我,冰凉的眼神,没有一丝的感情,我知道我早知道他在那里的,可是却接下了玉佩。我算准所有,霍良言自然也不会算错,段槿风错在太自信,高估自己低估对手。这玉佩往后自然有用。
段槿风说“姑娘既然答应我,就不能反悔,段某先走了。”霍良言忽的夺过我手里的玉佩,扔了过去,段槿风单手接住,虽是简单的动作,却觉得段槿风此时手应该很痛,狐狸这是用了很大的内力。
霍良言看着段槿风,说话声音没有一丝感情说“段兄另谋高就吧,阿俏她不能帮忙。”我不帮忙,这天下还有谁会帮忙。
段槿风身边的人要上前,段槿风稍一伸手拦住。这气氛真是稍微一点都得打起来,狐狸这回事真的生气了。
狐狸说过监狱里的人是个他可以帮的,那就是曾经帮过他的。
我轻声说“段公子把玉佩放下吧,记得你说过的话,这个忙我可以帮。”
霍良言一拳头砸在床边的小榻,轰的一声碎了,我浑身抖了一下。
段槿风放下玉佩,三人打开门走了出去,顺手还合了门,还真是很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