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鹰传》幽灵村长

4、围城一 围城一

　　第四章
　　周平忙道：“孩儿记住了，但是他们要是不听我的怎么办？”
　　文建道：“我会让你母亲来看住你们，若是你们在一起不好好用功读书，而是在一起玩闹，到时可要挨家法了。”
　　文建边说边拉着周平去了正房，周夫人也已听到，王爷的两个孩子要过来和周平一起读书，丈夫说要自己看着他们，便也道：“老爷放心吧，几个小孩我还是能管得了的。”其实她心里，觉得给周平弄来两个玩伴也好，一来周平不会闷了，二来家里也热闹些。下午文建又检查了周平的学业，并照例给周平讲解。
　　周夫人看着父子两在认真的模样，心头涌起了阵阵的幸福的感觉，文建讲解完后，让周平休息会，自己开始给恩师写信，让恩师和圣上说能拨些火器过来，以充实军防。翌日早上，文建准备去王府，让人将信送给驿站。刚到王府，就听有士兵急报，前方发现有大队人马正向哈密城附近开来，行动速度极快，王爷，立即带着罕慎，文建也要跟着，王爷道：“打仗比较凶险，刀剑无眼，周大人还是不要去的好，以免误伤到。”文建道： “王爷放心，下官能照顾好自己，身在边疆，迟早也是要经历这腥风血雨的。” 王爷道：“那好，给大人准备一副铠甲。”
　　于是三人都换上铠甲，去城门找上元，上元也已带着军营人马到达城内，城门已经关闭，上元已经指挥士兵，都到达自己的守位。文建等人登上城楼，此时只见远处，沙尘飞扬，亦能感觉到，马蹄践踏着大地，大地在微微的颤动，王爷等人已经习惯了，边疆的兵事，对这些也习以为常了，这是每个人的眼中都露出寒光，杀机，上元道：“王爷看这阵势，此次来敌人不下5000人，我们有3000多人，在加上城墙保护，定能退敌。”王爷道：“上元所说甚是。”
　　王爷于是对众将士道：“众将士听令，今有强敌来犯，进则能护城保家，退则城破家亡，生灵涂炭，我们要誓死奋战到底，奋战到底！” 众将士一起大呼；“奋战到底，奋战到底。”
　　文建还是第一次见识战争的场面，但是他毅力超强，也迅速融入其中了。这时，敌人已经在弓箭的射程之外停了下来。王爷他们已经看清了这是吐鲁番的阿力汗又带兵来犯了。只是这次带的兵比以前要多了一倍，这也是老对手了，并且是个难缠的对手，以前人数相当时凭着城墙也是艰难取胜，这次又带了这么多人，这是摆明了要攻进城里才肯罢休。文建虽说不了解，但此时看到王爷等人紧锁的眉头也知道，这次遇到的可不是善类，而敌人来的又这么早，自己计划布防还没有实施，就来了，结果如何不敢多想了。这时阿力汗阵中一骑向城门处骑来，到城门时向城上喊话；“奉阿力汗命，只要能献出哈密城，则放大家安全离开，否则将血洗哈密城！” 城上的罕慎朗声道：“哈密历代君王还没有放弃城池，子民的，今也无需多说，我们必将奋战到底！请回吧！” 敌方喊话的人退回敌方阵中，阿力汗手一挥，敌方阵中一骑缓缓走出阵列，走到城门前，只见马上此人虎背熊腰，左脸一道疤痕，挥舞着手中长柄大刀，刀锋上寒光闪闪，向城上示意。意思是要城内守军也派出一人和他单挑。当下上元也派出一名战将，开城门，手持长矛骑向刀疤脸，两人兵器相交后，开始正式挑战了，都策马开始对冲起来，当要靠近时，守军战将一□□向刀疤脸，刀疤脸双手举刀往上一架，枪便刺了一空，刀疤脸顺势双手从右至左挥刀来了个横扫，城头上人看到此处知道不好了，因为他们能感觉到刀疤脸的动作爆发力强度，刀速太快，好在守军战将平时也训练有素，迅速仰面躺在马背，就是如此也是堪堪躲过这一刀，头盔却被刀削掉了，这短暂的一交手其实，胜负已很明显。敌方看到守将头盔掉了，皮头散发的样子，不禁在马背上嗷笑不已，嗷笑声从每个吐鲁番人巨大的胸腔中发出，最后再汇集成一波波密不透风声浪压迫着守军的神经，在城墙上守军能感觉到无形的压力，在城下单挑刀疤脸的守将更是觉得无法呼吸，连坐骑的腿也在微微发颤，守军战将一看这也没法打了，还是返回城里再做打算吧，于是调转马头准备退回城里，那马也像知道要撤退，来了迅速转身。只听一声爆呵：“哪里走！” 这是刀疤脸发出的，宛如平地巨雷，差点没将马背上的守将，吓的从马上掉下来。说时迟那时快，刀疤脸提马一纵，一刀以雷霆之势拦腰挥像守城战将，这次是从右向左，速度比上次还快，守将还没来得及转身过来，已被大刀从左侧腰部切入，大刀透过盔甲，深入守将身体，顿时守将身体的鲜血宛如喷泉似的从左侧腰部喷出，战将被刀的惯性直接带到地上，躺在地上不停口吐鲜血的颤抖着，稍倾便没有了生命，这时刀疤脸，骑
　　向倒在地上的对手，随手挑破守将的盔甲，划开守将肚皮，挑起肠子，内脏等绕着刀锋，举起来，面对阿力汗不停挥动着，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内脏上鲜血淋了刀疤脸满脸都是，看起来更加狰狞。此时马上的吐鲁番人更加激动兴奋，都放开喉咙嗷叫着，巨大的声浪像海水一样冲击着城墙，冲击着城上的守军，城墙仿佛也在颤抖，更不用说此时城上守军了。就连文建一向认为自己，意力坚强，定力好，但是初次见到这种血腥强压的场面，也感觉喉咙发干，呼叫急促，四肢无力，头脑空白，甚至想吐。好在王爷，上元毕竟身经百战，场面见的多。他们知道此时在派战将出去应战也是白搭，今日的气势在敌人一边，不宜再战，当下王爷气沉丹田，声如洪钟道：“吐鲁番贼人，凶残之极，但我们有坚固的城防，只要我们众志一心，定能让贼人有来无回。” 上元，罕慎带头道：“有来无回！有来无回”，众将士也都跟着喊起来：“有来无回！有来无回！” 文建也跟着喊起来
　　巨大的声浪也响彻云霄。喊完过后，大家都觉得刚刚被强压在心口一块石头被搬掉了，整个人又恢复了放松，文建也是感觉如此，心里不禁叹道，平时自己和恩师都认为武官只是匹夫之勇，只会砍杀，自己熟读兵书，也能去指挥军队，说不定比武官指挥的更好。单从今日王爷能够抗住强压，及时调整本方士兵的士气，这点来看自己和恩师还是小瞧武官了。此刻已经快接近晌午，阿力汗的队伍开始按扎下来，生火做饭，不准备立即强行攻打哈密城了。王爷这时和文建、罕慎也下了城楼，文建提醒道：“王爷此时城内不知道有没奸细，应告知城内楼下卫兵，任何试图接近城门的百姓，格杀无论。” 王爷对罕慎道：“城下再增一小队人马，注意警戒，如有异常人靠近可立即杀之。”王爷今日对文建其实也是一直关注的，
　　见文建第一次面对战事能这么镇定，此时还不忘关心城防，觉得文建虽然是文官，假以时日战事经历多了，未必不是一个出众的武将。王爷又对文建道：“看来敌人在晌午过后才可能攻城，到时免不了恶战一场，大人一届书生也帮不了啥忙，不如回家休息，不知大人意下如何！”其实王爷内心是担心文建在城楼上，真打起来时还要自己派人照顾，反而要自己牵挂，不如回去的好。文建此刻也能理解王爷的意思。但是觉得自己身为此地官员，理应和大家一起共进退。于是对王爷道：“下官也是此城官员，岂能不同大家共进退，王爷放心，下官会待在城楼上安全位置，不会乱跑，王爷请安心杀敌，不用牵挂我。” 王爷赞赏的点点头便道：“那这样，到时你就站在本王身后可好。”文建道：“是。”于是众人在城下同士兵一起用饭歇息。刚休息了会，城外突然号角声大作，王爷，文建，汗慎立即返回城楼上，到城楼上一看阿立汗的军队已经开始集结了，号角声是在集合阿力汗的兵士，这时只见集结士兵从中间分开两半，中间就有一个通道，突然一些百姓，大约有1000多人，从这通道里向着城门跑来，准确的说后面是有些阿力汗的士兵在赶着这些百姓，原来阿力汗将沿途抓到的百姓，都带来，让他们来做攻城先驱，看你开不开城门，开的话后面的军队就一起顺势冲进去，不开的话，那就让城上的人看着这些百姓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