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羁绊》古道城外

1、羁绊（上）

　　1 茶源
　　“老板，那是什么？”一位客人，指着桌子上的一块被溪水打磨过无数载、形状奇异的石子，问我。
　　你问我是谁？噢，忘记自我介绍了，我是名树妖，你问我的年龄？忘了，大概有几千年了吧。在一个曾经叫做木叶的地方有着一家叫古妖斋的古董店，客人可以来店中免费喝茶，只要你讲的故事有意义，或是你的东西有故事。
　　“那个是几年前，一位伟人送给我的纪念品。”与其说是几年前，还不如说是近百年前的事情了，还是我少年轻狂的时候。

　　2 茶具
　　“所以说，火影——千手柱间大人，您来小生的店，是来讲故事的？”我从古木架子取下放置已久的茶具，已经很久没人来喝茶了。
　　“是的。”名为千手柱间的男人，俯身，闻了闻茶具，“是好茶具呢。”
　　“大人懂茶？”说着，拿起茶具，缓缓将开水倾入茶具，滋润
　　“差不多。”他拿起茶具左右晃了晃，深深地吸了口气。
　　“那么，请开始吧......”活了百年，最喜欢之的莫过于是听浮生。
　　谈不上好听，却意外让人感觉稳重的声音，絮絮叨叨，道来了他和他的羁绊，不，应该不只是羁绊，还有大概被你们称之为爱情的感情。
　　在他十几岁时（原著并没有说是几岁，所以，作者推测为十几岁），第一次遇见了宇智波斑，他说，是在那条南贺川旁，同时也遇见了命运。

　　当时他看见，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黑发孩子在打水漂，扔了几回都没扔过对岸。一开始，看着背影，觉得是个少女，他轻笑，想，在乱世中，还有家长会允许女孩子出来乱逛，真是大胆。
　　话说回来，打水漂是他和他兄弟最喜欢的游戏，很熟悉。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他后面，拾起一块适合打水漂的石头，瞄准，抬手扔出去，边说，“丢的时候要往上拉的意识，就像这样呼的一下。”
　　那个孩子回过头，看着柱间，眉目中透着不甘，“这种小事情我当然知道了，我认真起来的话，也能丢过去的！”他逞强地看着手中的石子，道“话说回来，你是谁？”
　　“恩......”他卡着不知道如何回答，想了想，“就现在来说嘛，我们算是打水漂的对手吧......不过我可是已经丢到对岸了哦。”不过，好像有点牛头不对马嘴。
　　“我在问你名字呢，喂！”柱间看着他步步向自己走来。
　　应该是个娇生惯养的少女，“我叫柱间，”时刻保持警惕，是忍者的第一条，“姓氏的话，因为一些原因不能说......”那个孩子别扭地看着他，好像在想什么。
　　“叫柱间吗？看好了！我要丢下一个了！”自己好像听见了石头即将要粉碎的声音，他腹诽。那个孩子摆好姿势，将石子扔出去。用的手里剑术的姿势。
　　噗咚、噗咚、噗咚，石头愉快地在水面上跳了几下，落入了水中，那个孩子顿时黑了脸，转头咆哮道，“可恶！你故意站在我后面让我分心的吧！混蛋！”他指着柱间，“我是那种敏感到，别人站在我后面，就连尿都拉不出的人啊，混蛋！”他被吓到了，立即蹲下来道歉：“对......对不起......”
　　......

　　同龄的孩子总是会很快打成一片的，时光也总是飞快的，他在一次回头看着他时，看见上游漂来一具尸体，尸体上布满了战争的尘埃，“那个是！”他惊鄂了，不想这种地带会有战争的痕迹，他在河上几个跳跃到了尸体边。却听，那个孩子有些迟疑地问他，“你是......忍者？”

　　这时，我打断了他，摇了摇手中的茶具，“让我猜猜，”最爱还有猜浮生的发展，“然后，你就告诉他了？”
　　“不，并没有。”他说，“那具尸体上的是羽衣的家徽，我跳到对岸后，他告诉我了他的名字，斑。同是忍者，性格不同，却有种亲近感，大概是命运的安排。”
　　我笑了笑，“你们忍者也相信命运？”
　　“至少，我相信。”
　　听了他的话我有些许惊讶，一直，我认为忍者，是没有感情的工具。

　　3 茶造
　　我走进内室，翻了翻，找到了珍藏许久的茶叶。我有预感这个人的故事，会很精彩。
　　从内室中出来后，我把茶叶罐放在桌子上，坐好。
　　“很期待你的茶呢。”他开玩笑般的对我说。
　　“过奖了。请继续吧，”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从那之后，他一直盼望着与他相见。
　　有一日，战争带走了他的弟弟，千手瓦间。他看着族人，一铲一铲的将瓦间的尸体埋入暗不见光的地底，他有点不敢置信，前几天，还在自己眼前要糖、活蹦乱跳的弟弟，在一场战争中牺牲了。
　　父亲好像有点不为所动，“忍者视为战死而生的！”更小的弟弟，板间哭得稀里哗啦，“能拿回尸体的一部分，就感谢上苍吧！”在战场上，尸体总是找不到的。家族有钱的话，只能下一个空棺材。更普遍的，是死无安宁。
　　瓦间才七岁而已！想着他反驳父亲，父亲却甩手给了柱间一拳。父亲认为瓦间，是作为独当一面的忍者死去。父亲下手的有点重，嘴角，好像流血了，打完，父亲转身就走。扉间上前，说了什么，没听清。他看着扉间和板间的脸，希望不让他们白白死去。
　　“这样的忍者世界绝对是错误的！”他拼尽全力喊出了这看似幼稚的话。扉间挡住了父亲的攻击。父亲停下了，“柱间，给我冷静一下吧。”
　　不甘、很不甘，因为在那不久后瓦间也死了，待柱间抵达那里时，只剩下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
　　无数次，与那个孩子见面、切磋体术，当然大部分都是他赢，他决定将他的梦想告诉他。在一次，攀比攀岩后，他告诉他，他打算在这片森林中建造村子，不想，斑和他有同一个梦想。在乱世，建造村子难得很。

　　再次，我托着腮，打断了他，“难道，你当时没想过建造村子很难？”
　　“当然，可是现在没有成功吗？”他反问我。
　　我放下手，从茶叶罐中抓出一把茶叶，撒入壶里。起身，烧水。“然后呢？”我问。
　　“然后啊.....”

　　然后，他和斑每次的见面，被弟弟扉间看见了，并告诉了父亲，父亲对他说，那个斑姓宇智波。“宇智波......斑”这无疑是对他的一道闪电，没错，板间、瓦间皆是被他们杀的。出门后，柱间拿出手中的石头刻下了字。
　　笠日，他和斑互相打水漂。斑也好像有心事向他挥了挥手走了。快，逃吧，他心想。
　　不料，父亲和扉间，降落在自己的眼前。对岸，是斑的父亲和他的弟弟。会动摇的心谁都有，所以，两位父亲将武器投向对方的孩子。同时两块石头打飞了武器。
　　昔日的好友，是敌人。也就是说，昔日的梦想是永远够不到了，水底静静地躺着武器和石块。
　　想挽留，却止步。

　　说到这里，柱间低下头，从怀中，掏出了两块石头。
　　“这是......”我问道。
　　“这是当年的两块石头。”他将石头递给我。我翻来覆去地把玩着，有故事的东西都有收藏的意义，试探地问，“能......能给......”
　　他似乎知道我想说什么，“送给你好了，就当作，你听我的诉苦的纪念吧。”
　　“不，你的故事很精彩。”

作者有话说

　　我在作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