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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留下来 今天一天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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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天还真是视觉疲劳,走在路上还要不断地去区分哪些是人哪些是鬼,不过到头来还是一样,不管是人是鬼都要避开。
踏着沉重的步伐,云溪总算有惊无险的安全回到了家,打开门,本想回房间换一件衣服,可是却意外看到了自己房间里的人。
……
云溪呆了几秒后立刻转过身去,“你干嘛不穿衣服!”
“在家穿这么多部热吗,在说我穿裤子了不是吗?”烟天餮耸了耸肩说,“不过,你来这儿,有事吗?”
“有事?”云溪被问得莫名其妙。
“这是我家,不是吗,对了你为什么会有我家的钥匙?”天餮问道。
“我为什么会有钥匙!”云溪这回是生气了,“烟天餮,是你让我在这儿等你回来的,是你说任何时候我想来就可以来的!”看到天餮有点疑惑的眼神,云溪的心冷了下来,“我都忘了,你什么都记不得了,那还真是抱歉,我这就离开。”在泪水掉下之前云溪转身,为了那可笑的尊严。
“等等,我送你回去。”天餮说到。对于云溪脆弱的背影,他感到不舍,对于忘记她,他感到抱歉。
“不需要。”苏云溪你在坚持些什么,在心里问着自己。
“我不放心你。”天餮说。那自然的语气连他自己也感到惊讶。
云溪疑惑的转身,看着他,无可否认他刚才的口气像极了过去的他。
“云溪!”在云溪还没有回过神来之前就被人包住了,很熟悉的声音,但云溪却感到头疼。
“哥哥。”有点僵硬的叫到,对于她这个哥哥会出现的目的他很清楚,也很是头疼。
“怎么这么冷淡!”云寒不满意的弹了弹云溪的脑袋。“他是……烟家那小子?”在发现客厅里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一人,而那人的长相还真是让他看了火大之后,云寒口气很恶劣的问道。
云溪点了点头。
“很好,他回来了。”云寒放开云溪朝天餮走去,伸手就是给了天餮一拳。
“哥,你这是做什么!”云溪看傻了眼。这时天餮也从地上站了起来。嘴角挂了血丝,可还是很帅气。
“这是他应得的教训,谁让他让你等了这么久,走啦!”然后硬拉着云溪离开了。
“哥,哥!”云溪被他拉着,不得不跟在他后面跑。
“没有第二个选择,跟我去加拿大。”云寒边走边说。
“哥,就算要走,也让我回去那几件衣服,还有家里的东西也要整理。”云溪试着跟他讲道理,可是对于这个哥哥,道理他听得进去吗,她怀疑。
“不用了,你住的屋子我已经卖掉了,连同里面的东西一起。所以你不用整理了,至于衣服,去加拿大后再买不就行了。”云寒说到。
做事够狠够快,的确是他的风格,可是这也太不尊重她这个做妹妹的吧!
“哥!我不回去。”云溪皱了皱眉说到。
“为什么!”云寒大声问道,“你也该任性够了吧,不要以为我和爸妈一样那么好骗,你留下决不只是为了锻炼自己的独立能力那么简单,使为了烟天餮那个臭小子对吧,我从见到他第一眼就不喜欢他,明明是个男孩子,还穿的像个女孩子,长得比女生还漂亮,根本就是歉揍嘛!”云寒对天餮一向是讨厌有加的。
“哥!”对于哥哥对天餮的敌意,云溪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没有理由反对,只有无条件接受。”云寒的态度很坚决,“我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不准再废话,这回我一定要把你带回去。”
在云溪感到无奈时,突然看到一辆车向他们冲来,“哥,小心!”云溪大叫,用力的将云寒推倒一旁,不明所以得云寒被推得莫名其妙。
看看四周,云溪才发现原来是幽冥车,所以说没戴眼镜就是麻烦!
“抱歉,我看错了。”云溪抱歉的笑笑说,这时一辆卡车向她驶了过来。那耀眼的车灯,这回应该是真的吧,可是云溪却无法移动一步。
“云溪!”云寒叫到。
云溪突然被人拉到了一边。
“千钧一发。”天餮笑笑说,“没事吧!”
这样的笑容,云溪看着他,是天餮没错。
“云溪,你没事吧!”云寒冲了过来,担心的问道。
“我没事。”云溪笑笑说,眼睛却看着天餮。
“好了,没事就走吧。”看到自己妹妹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云寒有点不高兴,拉起云溪就要离开。
天餮却从云溪身后搂住了她,“留下来。”
“天餮?”云溪有点不知所措。
“臭小子,把你的手放开。”云寒冷着脸说。
“不要。”仿佛是要和他作对似的,天餮对云寒吐了吐舌头,做着鬼脸,像个小孩子。
“你凭什么这么说!”云寒气呼呼的问。
“就凭我刚刚救了她,而你只能干愣在那儿!”天餮说到。
好吧,这点他无法反驳,于是蕴涵转头看向云溪,“你呢?”
“哥。”云溪的表情已经说明了她的选择。
“臭小子,你给我记着!”云寒气呼呼的松了手,掉头就走。看着天寒离去的背影,云溪对他感到抱歉,可是她真的想留下来,因为她好不容易才等到天餮,不想这么快就和他分开,即使他已经忘了她。
“你为什么要我留下来?”转过身云溪问道。
“报复他的一拳啊!”天餮有点痞痞的笑到。
云溪再次愣在那里,瞪着他,虽然这个回答很像过去那个看似柔弱却不肯吃亏的烟天餮,可是这未免太伤她心了吧。他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骗你的。”看到云溪生气地样子,不知为什么天餮却笑了出来,“记忆没了,再创造不就行了。这是你说的话,对吧!”天餮走在前面,边走边说。
“或许我逃避的够久了,”天餮转身看着这云溪,“或许我真的忘掉了一些很开心的回忆吧,虽然会记起你的可能性很小,不过我们可以创造新的记忆,是吧。”天餮走了过来,将眼镜戴到云溪的鼻梁上,“所以重新认识我吧,我叫烟天餮,以后多多指教了。”或许自己是真的喜欢她的吧,至少过去的自己是喜欢她的,不然也不会在知道她要离开时会产生不舍得情感。
柔和的路灯照着他的背影,一如许多年前那个傍晚,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身上,他也是这么笑着告诉她,他,叫烟天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