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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周末回学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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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回学校后没过几天,白子科还是答应了刘安帮忙参加社团活动。
刘安对白子科是谢了又谢,一边的周越沉着一张脸,没好气的自言自语:“最后也是答应帮忙,小科白让我误会了……”
语气别扭的让刘安频频以古怪的眼光看他。
刘安谢过白子科之后便邀请他参加社团的庆功宴,白子科本不想去,但刘安顺口说了句:“这位同学也一起来吧。”
周越当然答应,以讨好的目光看着白子科,白子科没法,只得参加庆功宴了。
庆功宴开在周五的晚上,一群社团内部人员带着周越和白子科两个非内部人员浩浩荡荡的前往饭店。
周越发挥自己三寸不烂之舌的本领,硬是跟这群没什么交集的人混熟了,比白子科这个帮过忙的人在社团里还混的开。一会话说下来,什么哥什么姐便叫了起来。
白子科本就话不多,在这么一群嘴闲不住的人里自然差不上几句话,也就不再说了。
周越时时刻刻都盯着他呢,哪能让他闲下来多到一边去啊。到了饭店,反客为主地劝上酒来。得,肥水不流外人田,周越敬得大多数酒就进了白子科肚子里了,把小子科气的啊,当着外人的面也不好意思说他,只当今儿是走什么狗屎运了这么倒霉呢,啊不,不是今天,是认识周越的每一天!
一群人吃也吃好了,喝也喝好了,磨磨蹭蹭地前往ktv,周越比白子科喝得还多,晕晕沉沉地挂在白子科身上,跟个树袋熊似的。
白子科没法,冷着脸拖着他往前走,周围三尺处冻成寒冰。
唱k时,周越已醉的不行,死猪一样瘫在沙发上睡着了,白子科就坐在他旁边,周越也没意识到身边有谁,就往那一抱,还在白子科怀里拱了拱。
白子科默默黑线。
没过多久,不知是不是被在场的麦霸女高音给震住了,周越摇摇晃晃地起身说要吐,白子科本就想上个厕所了,奈何被一个人死死抱住脱不开身子,这下便能去了。
白子科扶着周越就进了卫生间,周越一见马桶,冲上去就抱住吐了个天昏地暗。白子科看他吐成了狗,默默拿出包纸巾来。还没等递过去,周越一下子站起来把马桶盖盖上,转身就坐了上去,一脸吐得半死的衰样。
周越正迷糊着呢,一只手突然拎住他的衣领。他眯眯眼想看清楚是谁,仔细一看,卫生间昏黄的灯光下,一个熟悉的人一个膝盖跪在了他两腿之间的马桶盖上,由于背着光,就像不知从哪来的鬼怪,阴狠地盯着他。
周越醉得早就没大脑了,现在吓得更不知道要干什么了。小科,他是想做什么?周越心中一抽,猛地站起来,头正磕在白子科下巴上。
白子科疼得立马跳开,口中发出“嘶”的声音,周越被撞得酒醒了些,忙过去看咬到舌头了没。白子科却瞪他一眼塞他手里一个东西就把他推出去了。没办法,这间卫生间只有一个马桶,该死的周越不让开,他怎么能解决问题?!
周越愣愣地反应不过来,看了看手中的东西才发现是包纸巾。唔,是要他擦嘴么?周越抽张纸巾抹了抹嘴就把剩下的塞口袋里了。
等两人解决完各自的问题再回到包间时,麦霸姐早已坚持不住,倒沙发上牺牲了。偶尔有几个人兴致大发地唱几个抒情小曲,大多数人都倒下了。
周越过去扒开几个人,腾出一个位置来,就又挂着白子科继续刚才的美梦,白子科也困得不行,倚着沙发靠着身边不知是谁就睡着了。
朦胧之中就觉得有人使劲在啃他的手,跟啃猪蹄似的,流了他一手的口水,他嫌恶心,“pia”地一声就拍在了对方脸上……
清晨微凉,白子科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自家卧室,只是身上除了盖了床被子外,还压了个人。
他转头看过去,只见周越十分灿烂地冲着他笑,似乎能闪瞎人的眼睛,左脸上却不知为何多了个五指印。
白子科大脑转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我们不是在ktv里么?”
周越从白子科身上下来和他躺在一张枕头上:“我把你运回来了……”
“你头不疼么?”白子科只觉得自己的头因为宿醉要炸开了。
“还好。”周越手伸过去帮他按太阳穴。
白子科眯眼看他:“你有点不正常。”
周越一下子气得瞪大了眼,对你好点就叫不正常了么!
“不过,”白子科微微勾起嘴角,“看起来还不错。”只是那点笑幅度不大,没能仔细看便又隐去了。
听到这样的话,周越的心有些小颤,不知为何就暖了起来。
他突然一把就搂住了白子科。
由于本身挨的近,现在基本上周越的正脸就贴在了白子科的侧脸上。而周越的嘴就放在了白子科脸颊的略下处。
周越一动不动,似乎是有些小沉闷地闭上了眼,手里却不知为何捏了一把汗。他一直没敢太使劲地压在白子科身上,但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动作,几乎全身都僵硬了。
白子科也没有动,他睁着漆黑色却又像透着星空的眼,像受到什么不知名的惊吓一样不住的看着天花板,他忘记了自己的头疼,只觉得心跳得很快很快,越来越快,几乎马上就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整个屋子顿时就这样静谧了。
恰巧临近清明,周越和白子科商量着趁这三天假出去玩。只有三天,所以太远的去不了,但附近也没什么好去的地方,只有一个落霞山。
白子科突然说:“去爬山吧。我还没去过呢。”
“啊?”周越一听,腿就软了下,他恐高!
“你不想去吗?”白子科歪头看他,满是不解。
周越一想,不行,不能让他知道自己恐高,说出来多丢人啊!于是摆摆手:“没事,咱就去爬山吧!”
到了清明那天,两人收拾收拾东西就坐车去了落霞山下。
周越背着登山包,就往上面瞅了一眼,心就哆嗦了一下。这算高耸入云吧,让人还怎么活啊……
白子科拍拍他的肩:“走吧。”
周越硬着头皮跟上去了。
开始还好点,至少不高。到后来人也累了,腿也酸了,俩人就站了一会儿。
周越一停下来就忍不住往后看了一眼,这一看,可坏了!要不是还扶着旁边的栅栏,他就要坐地上了!
白子科看他表情不对,连忙问:“怎么?不舒服么?”
周越脸上浮现了一丝可疑的红晕:“我……我腿软了……”
白子科把手伸给他,眼里是满满的关心:“我拉着你吧。”
周越看着他伸过来的手,不知为何刚才还很惊慌的心顿时安定下来了。他紧紧握住了白子科的手。
白子科在前面,周越就紧跟其后。周越在后面看着两人相握的手,心里又颤了颤,暗暗下了个决定。
等两人到了山顶,发现山上居然人山人海,刚才爬的时候还没这么多人呢!但两个人的手一直牵着,不知是忘记了,还是没想过要放手。
匆匆忙忙又下山,下山比上山还要可怕了,周越觉得下面深不见底,挂在白子科身上腿又软了。
“你搂着我。”
什么?!周越瞪大双眼看他。
“你搂着我,”白子科又重复了一遍,无奈的笑周越不知想到哪了,“你不是腿软么,搂着我下去啊,总不能我抱你下去吧……”
周越弄了个大红脸:“知道啦,知道啦。”
俩人就开始下山。
终于爬完山又回了家,周越连饭都没吃,倒在卧室的床上就昏天黑地的睡了一觉。
身为男孩子,当然最喜欢运动啦,白子科与周越在报选体育课时商量着报了同一个篮球班。
上课的时间当然不能都用来玩,还要学一些东西,但老师很好,每节课会留下一段时间让学生们自由活动。
篮球场上很多人便开始结伙玩篮球。周越打的不错,算是个中好手,而白子科只是比一般人强一点,跟打得好的人相比还是差不少的。
白子科身子单薄,篮下推搡的过程中直接让一名虎背熊腰的男生撞得躺下了。当时胳膊上就开始流血,吓得周越立马背起他往医务室跑,白子科的体重并不轻,只是周越心急之下没想那么多,背到医务室时才觉得背上像放了块铅一样重。
美女校医帮白子科止了血上了药又包扎好了,在检查其他地方有没有伤时,发现白子科脚踝处肿得像猪蹄,白子科这才说:“我不小心扭到了。”
于是美女校医给白子科矫正了脚踝,然后拿温毛巾让周越给白子科捂着就离开了。
屋里便只剩白子科与周越两个人。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周越的手隔着毛巾轻轻给白子科捏着脚踝。
“还疼吗?”
白子科摇头。
周越从刚刚看到白子科摔倒,心里就很不舒服,看到白子科伤的这么重,却还是不向他诉苦,心里更难受了,脱口而出一句话:“可是我疼……”
白子科不解地看他,心里或许懂了也或许没懂。
周越心一横,一咬牙,一跺脚,豁出去了:“小科……我好像,有点喜欢你……我想……”
“想一直欺负我么……”白子科冷冷看他。
周越一愣:“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哼,你没有欺负我,我哪有那么好欺负啊。”说罢,床上少年白皙的脸上一点一点红了,他突然凑到另一个人还傻愣愣的脸旁,狠狠咬了一口。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