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忘不了，无奈何 ...
-
有些事情不是不说，就可以当做没发生的一样。回来没多久，这买醉的地方倒是又来光顾了，还是依旧的疯狂，放纵的夜。面前的桌上，已经堆了不少的空杯子。苏嘉叶就像是喝水一样，一杯又一杯的灌着，酒不醉人人自醉，可是就算是酒也麻痹不了苏嘉叶。想什么都是白费的，再怎么想也挽回改变不了曾经过往的一切，有些东西失去了，也就再也回不去了。
“小妹妹是一个人吗？要不要哥哥陪陪你呀？流里流气的小混混，装模作样的吐出劣质香烟萦绕出的烟圈，调笑道看着苏嘉叶。不安分的咸猪手蠢蠢欲动的想抚上年轻温软的身体。
醉眼朦胧的苏嘉叶还很清醒。抬头看见小混混满嘴的黄牙，嫌恶的说道：“滚。老娘心情不好。”
“哟。这个泼辣性子，我喜欢。心情不好没关系，我会让你爽的。”别有深意的字眼，听在苏嘉叶的耳里，分外作呕。
喝了太多的酒，苏嘉叶的脚步有点虚浮。勉强站起身来，手上拿着一瓶开好了的酒，精致小巧的脸上沾染了些许淡淡地粉色，嘴上像是抹了花蜜，芬香而诱人。
“是吗？你准备怎么让我”身体渐渐贴上早已发烫的男人，小混混顺势摸上苏嘉叶的大腿，细腻幼滑的触感让他心猿意马，急切的寻找着更致命的地带。
“砰”的一声，水光四溅，滴答滴答的随着腥热的血顺着脸流下。整个酒吧突然就安静下来了，只剩下音响里的声音。
愣在当场的小混混，直到看见苏嘉叶手里破碎的瓶子才反应过来，面色狰狞的卷起袖子，“他妈的，你竟敢打我？什么东西。”走过来就想给苏嘉叶一记耳光，苏嘉叶往后退了两步，挥起瓶子再一次砸了上去。
碎了一地的玻璃，映着苏嘉叶半边红肿的脸颊，头发还被死死地抓在小混混的手里。
人群渐渐地散开。没有人会愿意招惹上和自己不相关的事情，每个人都是只有自己而已。
“贱人，过来。今晚整不死你。”男人恶狠狠地朝地上吐了一口，抹了抹脸上的血渍，紧紧地扯着苏嘉叶的头发，踉踉跄跄朝门口走去。
酒吧里又恢复了原状。刚才发生的事情，就像是偶然浮现在水面上的泡泡，一瞬出现，一瞬消失，无影无踪。
阴森的小巷中，鲜少会有人经过。就算是周围的住户，也早就沉入梦中。远离了霓虹闪烁，这边寂静的空中时不时传来野猫野狗的嘶叫，听的人心底发颤。
男人一脚踢开角落处的垃圾，略一使劲将苏嘉叶摔在地上。裸露在外的皮肤磕在尖锐的石子上，痛的苏嘉叶皱紧了眉头，咬住了唇畔才没有痛呼出声。
隐约觉得有一大片的阴影压在自己的上方，苏嘉叶被迫的抬起头来，口腔里突然被滚烫的异物袭入，突如其来的异样感，让苏嘉叶恶心不止，忍不住奋力推开前面的人。奈何力量上的悬殊，双手都被紧扣在那个小混混的手上。
“他妈的，都到这时候，还挣扎。挣扎也没用，今晚弄不死你。”□□早已上头的小混混，正尝到甜头，怎舍得就这么罢手。话音随着衣服撕裂的声音一齐落下。
“呜呜，救救命，放开我，唔放开我。”苏嘉叶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随着害怕，顺着泪水流下。
她已经不是懵懂无知的少女，她知道接下去会发生什么。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画面，让苏嘉叶条件反射性的曲起膝盖，抵向男人下身。
“嗯”正在兴头上的男人一声闷哼，松开了对苏嘉叶的桎梏。身上凌乱不堪的苏嘉叶，奋力地推开男人，跌跌撞撞的朝巷口有光的地方跑去。身后气急的男人，骂骂咧咧的声音渐渐的越来越小。
拼命跑到巷口的苏嘉叶用尽了所有的力气，瘫软在地。泪水却顺着脸颊滴答滴答的落在手背上，怎么也止不住。一身凌乱狼狈的女孩子，哭得眼睛红肿，偶有经过的行人，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却没有人愿意上前。或许眼睛里有不舍和可怜，却仅仅是看在眼里而已。
哭累了的苏嘉叶看了看自己身上撕坏的衣服，有点不知所措。就这么回去了，如果大哥在家的话，苏嘉叶不敢往下想。茫然的苏嘉叶，身无分文，孤单的一人站在夜空下，那一刻竟然很想某个人，很想很想。
饭局上多喝了两杯，坐在车里的叶澈有点头晕。打开车窗，夜间凉凉的风吹进来，舒服多了。路上没有什么人，这个点，除了买醉放纵的，谁不是床上一夜好梦
叶澈准备闭眼养会神，余光瞥见那个路边失神的女孩，竟出奇的觉得恍若苏嘉叶，自嘲自己喝多了，产生幻觉，另一面又觉得自己犯贱，谁都像她。车子平稳地开过去，叶澈还是多看了一眼，“停车！”沉沉的声音有些不稳，带着显见的慌乱。
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失神的苏嘉叶突然被拉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心有余悸的苏嘉叶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惊叫连连，捶打着往后退。叶澈的眼神一沉，加大了力道，扣住怀里的人。“嘉叶，我是叶澈，看清楚。”低吼了一声，怀里乱动的人抬起满是泪痕的脸，脸上的表情太多，叶澈看不懂，但是那一瞬的欣喜却照亮了叶澈。
放松下来的苏嘉叶又靠近了一点叶澈，依赖这个久违的怀抱，贪恋这个人身上的味道，叶澈就这么静静的抱着她。这么安静的彼此相拥，就像回到当初热恋的时候，两个人都舍不得松手，多一秒的时间都觉得幸福和满足。
突然回过神来的苏嘉叶红了眼圈，自己怎么这么不争气？不再紧紧地靠着叶澈，略一使劲的往后退了退，退出了这个怀抱。在这样下去，自己又要坠入这个温暖的怀抱无法自拔，好不容易说服自己放弃的，怎么能就轻易的弃械投降呢？空了的怀抱让叶澈有点凉意，眼内几经翻转，最后还是平静无波掩盖了翻腾的情绪。
“你”，“能不能”两个人同时出声，苏嘉叶的语速有点快，“能不能送我回去？”叶澈的眼神扫过苏嘉叶全身，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愤怒，“你这个样子怎么回去？先去我那。”
一听到这话的苏嘉叶猛然的抬头，她还记得那通电话，知道他们住在一起，要她平静淡然的在他们的家里，她做不到。到处都是他们的气息，身影，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夺门而出。
叶澈一直盯着她的脸，她的表情不愿且挣扎，怒火顺着脊椎一路蔓延上头，他不由分说的扯过苏嘉叶的手腕，拉着她往车那边走。拉开车门将人塞进去，“砰”的一声摔上车门，那声音震得车身微颤。后知后觉的苏嘉叶，这时才有所察觉，他生气了？可笑，他在生什么气？从另一边上车的叶澈只说了一句，“地址。”
“东庭水岸。”闻言，叶澈眉心一皱。他当然知道这个地方，非富即贵。只是没想到，身边的小女人竟然也在，一想到或许是那个男人给她的一切，叶澈的心口就有点喘不上起来，心里面直骂自己犯贱。
“王叔，去东庭水岸。”说完就闭上眼睛，靠在身后闭目养神。气氛有点尴尬，苏嘉叶手指不自觉地扣紧，无所适从，只能盯着窗外。这还是分手之后，两个人第一次单独在一起。苏嘉叶表面上很镇定，其实心乱如麻，脑子里一片混乱，理不出头绪。这边内心纠结的苏嘉叶，没有注意到身边的男人不知何时睁开了眼，将她的小举动尽收眼底。
“苏嘉叶，你这个样子，会让我以为你还对我旧情不忘，看着真反胃。是不是很犯贱？”声音随着人影逼近，将苏嘉叶禁锢在有限的空间，两个人几乎鼻尖对鼻尖。突然这么近的距离，苏嘉叶的心脏就像是要跳出来一样。耳边嗡嗡的响，这张脸真真切切的在，苏嘉叶说不出话来。
咬紧了下唇的苏嘉叶，好不容易唤回一丝清醒。“你就不犯贱吗？我还觉得你恶心呢。”说出这话的苏嘉叶，眼神里都带上了狠意和不屑。剑拔弩张的两人气氛诡异，安静的可怕。其实，话才刚说出口，苏嘉叶就后悔了，自己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
说出来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只能留下印记，却无法挽回。
苏嘉叶把头别向一边，不去看眼前的这张脸。眼前看不见，耳边却传来沉重的呼吸，像是带着满腔的怒火，突然耳边掠过一阵疾风，擦过发丝，狠狠地砸在窗上。苏嘉叶惊恐地抬起头，却看见叶澈脸上的表情，似曾相识，像极了当初分手时的萧条。现在，只觉得讽刺。
叶澈深呼吸了一会，放开了对苏嘉叶的压迫，揉着眉心，低声咒骂。那边的苏嘉叶无力地靠着软垫，就像经历了一场大战，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短短的路程，苏嘉叶竟觉得如此漫长，她急于逃离这个地方。再待下去，会窒息到爆炸。
熟悉的标牌出现在视野里。苏嘉叶松了口气，“在这里停车就好了。谢谢。”司机习惯性地用眼神询问叶澈，只见后者表情阴郁，内心衡量片刻的司机还是踩着油门向前开。苏嘉叶有点烦躁，不自觉的提高了声调，“停车，我要在这里下车。”
“王叔，停车。”叶澈出声道，还是阴沉沉的神色，语气冷漠。
车子平稳地停在路边，刚刚停稳，苏嘉叶就迫不及待的要下车，却听见低沉的声音在身后，“苏嘉叶，不是你，其实是我呢。”留下这句不明不白的话和想不懂的苏嘉叶，车子已经转向走了。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忘不了，无奈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