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神复联[无意扭曲]锤基Thor/Loki》Awo

2、第二章

　　“Thor，你忘了你的目的”
　　Odin的声音在上响起，伴随着两边众神的附和。
　　Thor几乎快被这些窃窃私语的魔咒给逼疯，从踏入Asgard开始，众神都在看向他议论着指点着，现在随着Odin响起的声音更甚。
　　Thor站在空旷的宫殿中央慢慢扫视着周围的人，他们或愤怒或不安或失望，还有极少数事不关己的冷漠，彼此激烈的比划着，嘴唇上下的翻飞着，那有些不堪入耳的话语和诅咒、低声吟唱的驱散罪恶的诗歌，如果可以他们会用眼睛手指和嘴唇用一切责备的方式来扎穿他
　　原来，Asgard的宫殿上也可以布满这样低俗和恶毒。
　　Thor感到耳朵刺痛连着眼睛也模糊成一片，那些围绕在他身边的人成了张牙舞爪模糊的光影，那些声音成了尖锐的利器不断地刺穿他的耳膜。Thor几乎要狂笑出声，他庆幸Loki没有站在这里不会听到这些人们对他的愤恨和辱骂以及那些恶毒恨不得腐蚀骨头的诅咒。
　　那些他们迫不及待要奉上的为Asgard二皇子罪行准备好的上千种礼物，现在，只能生生咽下去憋在肚子里。
　　如果Loki站在这里，那么众神指点责骂的对象将是他的弟弟，而他可以将这埋怨变成无尽的赞赏和美言。‘看呐，伟大的Thor将他那罪恶的弟弟给带回来了’而不是‘瞧，他做不到那样’
　　“我没有忘”Thor抬高了声音，打断了那喋喋不休的声音“我没有忘！！”Thor想像Loki那样对着众神挨个骂回去，骂的体无完肤，可他没有Loki那样的银舌头他永远做不来那样的巧舌如簧。
　　Odin看着Thor沉默着没有出声，Thor知道他会问什么，他也知道Thor还会继续说下去
　　“我需要点时间，Loki的情况不是太好，我需要时间来稳定他”Thor无视了那些安静下来又开始沸腾的人群和声音“我会把Loki带回来他会受到应有的惩罚”Thor扫视了旁边的人群，他不再想说什么，转身向宫殿外走去。

　　Heimdall如一尊千年不倒的黄金雕像，事实上他也真的站了千年。
　　Thor走到他身边跟他并排站着，对着远方，一个在看一个在发呆。很久，Heimdall撇过头淡淡的看了Thor一眼，然后又回到目视前方的样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当然”Thor道“没有你不知道的”
　　“你要在这呆着？”
　　“只是一段时间，最起码Loki现在还不想见到我”
　　“...................”
　　Heimdall沉默的看着远方他少有皱眉的时候
　　“我真的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到这种地步，又....”Thor自言自语着，似乎要把心中的一切不满说给Heimdall，即使他知道Heimdall从来不会多说什么。
　　Thor突然停了下来，他扳过Heimdall的身体“你能看到能听到一切，对吗”
　　“是的，我能眼观四路听得见青草生长的嘶嘶声，任何都逃不过我”
　　“告诉我，Loki掉下彩虹桥他去了哪里，发生了什么？”Thor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在他离开的那段日子里，Loki经历了些什么
　　“我很抱歉”Heimdall道“我不能直接告诉你”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看呢”Heimdall金色的眸子盯着Thor，空洞却能穿透一切，在Thor即将发出疑问的声音时，他又道“那个名叫Mnemo的老女巫，让她去窃听窥探Loki的记忆”

　　Thor在Heimdall的身旁站了一整天，他从没这样静静的呆过这么久，那样静止不动对他来说太难了，但现在不了，他似乎能理解Heimdall看上去并没那么无聊，Loki总是刻意避开人群享受安静的行为并不奇怪。
　　Thor伸展了四肢，重重的翻了个身把床弄得吱呀呀的响几乎要垮掉。
　　他把脸埋在被褥里，手臂死死圈着床上的绒毯，好让它们紧紧地把他埋没。
　　淡香在布料的每一个缝隙里游走徘徊，被Thor慢慢吸进鼻子里，那是Loki的味道这是Loki的床是Loki的房间。
　　Loki总喜欢柔软的东西，柔软到能让他那消瘦的身体狠狠的陷在里面，那种感觉，叫包裹。所以Frigga找到了全城纺织手艺最好的织女，花下重金用最好最柔软的丝绒给他的小儿子做出了这张床。
　　现在这张床上，还放着一本Loki翻看到一半还没有合上的书，那里面夹着金丝鸟彩色羽毛的书签，Thor看不懂那些，他没有去触碰，尽量保持原有的样子，好像Loki昨晚还在这阅读到深夜熟睡过一般。
　　他那高贵的弟弟身上总带有这样的冷香，清淡丝滑，若有若无的散发出来轻轻地擦过鼻尖然后不着痕迹的消失，就连最狼狈浑身滚满泥土汗流浃背的时候，Loki也永远是最芳香的那个。Thor曾经不止一次的认真研究过Loki用过的每一件洗漱的东西，那些并没有什么特别而他也知道Loki最讨厌那些香料，所以这种香味是与生俱来挥发无尽，找遍整个宇宙也不会有这种味道，只属于Loki他弟弟的味道。
　　房间昏暗，Loki喜欢的格调可以让人清明也可以让有些人昏睡，Thor感觉睡意慢慢爬上脑子，四肢百骸都开始沉重疲惫起来，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踏入过Loki的房间来了，除了Frigga，Loki不会允许别人靠近他的房间和床。也许现在他应该起身去好好的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再爬上Loki的床，素来爱干净的Loki知道他这样后肯定会生气的用魔法来恢复床的整洁，只是现在，Thor真的没有力气去做那些，柔软昏暗和芳香使他慢慢入睡。

　　Loki做了一个真实的梦
　　他感觉全身冰冷，血液几乎要被这冰冷冻得停止流动，Loki窝在柔软的床上尽力蜷缩自己试图圈住一些温度，Frigga突然出现在自己床边，Loki试图叫出声，但他无论如何也没法发出声音
　　“嘘...”Frigga俯身过去，支撑在Loki的上方，她轻轻摇了摇头，告诉他不要出任何的声音。然后Frigga整个人慢慢的地躺在他的身边，轻柔的圈住正在瑟瑟发抖的身体，Frigga没有说话，只是一直那么笑着，看着Loki似乎要把小儿子的身影狠狠的映在眼底记在心里
　　温暖从Frigga身上慢慢散发，包裹着Loki，寒冷逐渐被驱散。
　　Loki把头埋在Frigga的颈窝，像只小猫一样蜷进Frigga的怀里闻着那温暖的味道。母亲的手一遍一遍的顺着他的后背，渐渐轻轻地哼起那熟悉的歌谣
　　时间几乎静止了，温暖和那轻柔的哼唱在回荡。
　　Loki怎样也无法开口说话，像被魔法扼住了喉咙夺去了声音，他急的几乎要哭出来，他只能抬高了脑袋，对着Frigga做着一遍遍的口型，他不断地重复着，直至泪流满面
　　对不起...
　　对不起...妈妈.......
　　我爱你...
　　对不起......................
　　Frigga捧起Loki的脸，慢慢亲吻掉那些泪水，修长的手指轻轻盖上Loki不断溢出泪水的眼睛
　　她说
　　“my son 静静的入睡吧，我与你同在，Forever”

　　“这小子看起来快要死了”
　　Tony看了会监视屏，抬起头来。
　　“神族不会这么轻易死亡的”Fury笑着总结
　　“没准只是一个把戏”Steve看了看屏幕，Loki已经蜷缩在那里许久没有动了，从没有接受过任何的食物和水，也许，真的变得糟糕了？！“天哪，Thor要把他扔在这里到什么时候，我们是不是该考虑收监狱寄存费什么的？”
　　“等等，他动了”Bruce打断了议论，他专心的盯着屏幕。
　　Loki猛地剧烈抖动了一下，他突然抬起头来。
　　Banner承认这个摄像头并没有那么的高清，但他绝对看到了Loki脸上的泪水，顺着下巴滑落在脖子上地上。他看起来像是做了一个痛苦的梦刚刚睡醒的样子，有那么几秒的茫然扫视着周围，但下一秒他就擦干了眼泪，恢复了平时清明，除了泛红水润的眼睛还在颤抖的身体外，看不任何。
　　“哦，他也会哭？”Tony瞪大了眼睛，和Banner对视了一下，想证实他的眼睛是否完好没有出现幻觉，就在Tony想发出下一声感叹的时候，Loki突然痛苦的抱住了头，整个人猛地跪在了地上。

　　头痛如搅，脑袋嗡鸣一片。
　　Loki知道这种感觉，只是这次他抱紧了自己的脑袋，做着反抗，但短暂的嗡鸣过后，头脑里回荡着齐塔瑞人阴森扭曲的声音
　　“我说过，如果你失败了如果宇宙魔方落入他人之手，无论你躲到什么地方，我们也会把你找出来”
　　“该死的，你在哪？！！”
　　“你自以为解痛苦的滋味吗”
　　“滚，给我滚出去！”
　　“他给你的折磨，会让你渴望痛苦”
　　“不......滚出去滚出去.....啊——”
　　Loki痛的几乎要昏过去，他趴在地上大口的呼吸着空气攥成拳头的手不断的拿指甲刺着自己的手心，直到那恶心的声音慢慢从脑海里消散针刺般的感觉逐渐缓解。

　　Banner是第一个冲出房间出现在Loki面前的。
　　他看到Loki的挣扎对着无人的空间抱头叫喊还有那种虚脱，他相信如果不是不得已Loki绝对不会容许自己在地上翻滚，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一定有别的东西存在。
　　“嘿，别激动博士”Fury抢先一步按住了Banner的手，阻止了他开启那玻璃罩的举动“要知道，抓住他我们费了多大的劲，可别被他轻易欺骗”
　　“这不像假的”
　　“我知道我知道”Fury绕着玻璃罩慢步走了一圈，独眼饶有兴致的看了看还趴在地上的Loki“你这是怎么了，呆的太久憋出狂躁症了吗”
　　“..............”Loki放弃了说话，甚至连抬眼的功夫也没有。在他还尚存一丝力气的时候他宁可用来呼吸空气也不愿浪费在反击上，汗水湿了一脸还有身上黏腻的感觉，他现在看起来一定狼狈透了，当然，这不正是他们所想看到并引以为乐的吗。Loki自嘲般笑了一声，终于放任自己栽倒在地上，他已经没那个力气支撑着自己爬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