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love3 棽棽成为害 ...
-
回不去的回忆
沐非回到那间属于两个人的屋塔房。回想起以前在这里两个人的种种幸福,可惜眼前的幸福却也只是回忆,回不去了。(哭笑)。
回忆中的幸福
沐非:“云兮啊,你的梦想是什么?”
云兮:“我的梦想?哥哥的梦想就是我的梦想,我只要远远看着哥哥幸福就好。”
沐非:“这是什么梦想,你是傻瓜吗?哪有人的梦想是别人的梦想。”
云兮:“就是嘛,对我来说,哥哥就是我的世界,所以有你就够了。”
沐非:“不是说我就是你的世界,没有我的世界,你可以活下去吗?”(狠狠的踩破了地板上的镜子)。
不幸的开始,这才是粉碎幸福的开始,是他,开始的是他,是他打破了镜子里面原本的他,也包括属于他的幸福。
医院里憔悴的沐清还是在一直给沐非打电话:“哥哥,接电话啊。快点来医院,我很不舒服,好难受啊!再不来的话,就真再也看不到我了。哥哥、、、这次是真的好难过,快点来”。
棽棽心揪了那么一下,只是一瞬间,但却让她呆滞了许久,脑袋模糊的画面也只是渐渐变空白而已,什么也没记起来。
就在棽棽要进电梯的时候接到医院电话,沐清突发病变。
沐非仍然在缅怀过去,站在顶楼阳台边,双手狠狠的把着前面的格挡墙:“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一声不响消失?”
沐非:“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可以告诉我。我受不了,受不了没有你的日子,没有你,一分一秒对我来说都是折磨,厌倦了没有你的世界。所以,不要远远的看着我,只有你在我身边我才能幸福。”
沐非:“到底要怎么做,你才会出现,真的要我死掉,你才会让我见到你。”
沐非站上了墙,摇摇晃晃的身体,一向遇事都面不改色的他竟然落泪了。
在他站在死亡边边的此刻,他的妹妹也在真正的死亡边缘徘徊
在医院的病床上,沐清无法摆脱被疾病折磨的痛苦表情:“姐姐,记得我们的约定吧,千万不可以忘记。(抽泣着)哥哥,好想看到哥哥,哥哥说只要他在身边,我就不会死。”
没过几分钟,便开始吐血,陷入昏厥、、、
原来他也害怕死
站在高楼顶端摇晃的沐非,差一点就差一点就失足落下,还好身体自觉性的求生,坐在地上:
“真的想要从这样的折磨中解脱出来,可是怎么办,我还不想死,还没有见到你,还是你真想等我死才会出现?
在缅怀错失过去的这一刻,他不知道将要面临另一种失去。
没有再可以失去的但重要的两个人在他的世界里都消失了,他要怎么活下去?那就是——
医院里的沐清肾衰竭突发性病变,手术中——
棽棽终于看清楚了脑海中那张模糊的脸,只是一闪而过。但却失误了——因为她的失误,她成了终止沐清短暂人生的仲裁者,双手变成了夺走沐清生命的侩子手。
救人的手竟变成“刽子手”
耳边回想起沐清的话:“姐姐,就算会死,我也想要活着,你帮我让我活下去吧、、、、、、”
(只听见“哔——”声,心电图放出无生命迹象的声音,眼泪落下)。
失去守护的支撑
沐非接到电话赶到医院的时候,听见继母那讨厌的哭声,他心竟在痛。无法接受妹妹死去的事实。就连沐清最后一面也没见上,等待的人没找到,现在连守护妹妹也这样离开,叫他如何接受。
医生走向沐非:“我们已经尽力了,请节哀吧。”
愤怒的沐非揪着医生的衣领:“尽力,节哀,信不信我掀了医院,去,救活她。”
医生给他的也只有无能为力的低头。
沐非慢慢的走向那个他怎么也无法走向的病床:“沐清啊,起来啊,哥哥来了。”跪在床边,抱着永远沉睡的沐清。
手术室外,棽棽愣在那里,此时看到雅京病危被推进手术室。
她霎时间生了这个念头,不,应该是她在帮沐清完成的遗愿。
棽棽:“教授,请让沐清活下去吧!”
教授:“什么!”
棽棽拿出来沐清签署的志愿捐赠书,教授问棽棽是否取得监护人同意,棽棽为即可救人,人命关天的事,撒了谎,应该算是替沐清圆了谎。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她的帮助,却将带给她不幸,而这一切的不幸距离结束还——起码现在是个未知数。
医生在这种状况下,告诉给沐非另一个晴天霹雳,那就是沐清的心脏已经移植给了别人。
听到这个消息,继母:“你说什么,你说我们沐清的心脏怎么了?”还没等继母再说下去。
沐非压抑住内心的愤怒:“你说移植心脏,谁允许的,我在问你谁给你的胆子”。
医生怯怯回答着:“是、、是患者,患者签了器官捐赠书”。
沐非:“器官捐赠书,你骗鬼呀,她还未成年,怎么可能签什么、、、”后面的话还没吐出来,突然愣住了,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
“不对,小清的生日前两天刚过,证件记载的。”
想到沐清曾经对他提及的棽棽。
沐非质问医生:“那个杜棽棽,就照顾我们小清的实习医生,就她,人在哪儿?我有话要问她,把她给我找出来。”
医生:“棽棽在手术室——”再一次的没等医生话说完便撤离这僵冷的场面,留下的只是继母独自守在沐清病床边大哭淋漓。
对不起,不要说,为什么呢?你没有资格
手术室外面,棽棽坐在凳子上,一双泪水盈眶的眼睛全然晃神,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的双手竟变成杀死沐清的“刽子手”,使劲儿的掐着自己的手、、、
在她还在颤抖的时候,沐非已经在看她许久了,她脸上还残留着那没来得及洗掉的血迹,白袍上也溅的都是。
他们终于要见面了,但没想到,他们会在这样的场合相遇,她会以这样不堪的模样再出现在沐非眼前。
沐非:“杜棽棽,是你吧(棽棽虽不知道站在眼前充满愤怒的人是谁,但已经猜出来了,战战兢兢地立起身)。
沐非压抑着心中的愤恨,一步一步、、、、、、靠近棽棽,看着这样的沐非,棽棽害怕了,被死死地逼近墙角,毫无退路。
沐非:“知道吗?我们小清从小身体就不好,走过最多的地方就是医院。所以她最讨厌的就是医院,就连是这两字她也不想听到。可是,最近她竟然告诉我说她没那么讨厌医院了,因为这里有喜欢的实习姐姐。我们小清真的非常喜欢‘实习’,可是——”
棽棽听到沐非的话,内疚到要死的表情,声音也在颤抖:“对不起、、、”(就连是这三个字他讲出来也觉得歉疚)。
沐非:“对不起”(笑,这种笑让人发冷,浑身汗毛竖起)。
沐非压抑着的愤怒终于爆发,大喊:“不要说,“对不起”就连说这几个字的资格你也没有。对不起,是那些犯错的人为减轻负罪感说的。不要让我从你嘴里听到。记住,你的罪,只有我才能审判你。”
棽棽无力地蹲在那里,看着沐非的背影,脑子一瞬间闪过一个背影,但很短暂。
棽棽:“怎么办,小清,对不——(哽在喉结的话又吞了回去)。”
沐非:“(转过身来)说,我们沐清的心脏哪儿去了?(棽棽愣了一下,斜视了手术室方位)是在里面?(欲冲进手术室里,棽棽横着手臂挡在他面前)让开!”
棽棽:“不可以。”
沐非:“再说一遍闪开,(眼神犀利,棽棽还是坚决不让)给我滚开!(棽棽被沐非一甩倒在地上)”
就在沐非死命敲手术室门的时候。
棽棽:“停手吧!(沐非没有听劝,还在敲)是愿望(沐非停手)是沐清的愿望,(拿出口袋里有沐清签名的支援捐赠器官书,沐非拿过手看)沐清说,就算会死,只要心脏还在跳动,就证明她还活着。听沐清说,哥哥是这个世界上她最爱,也是最疼爱她的人,既然是这样,你应该比谁都了解沐清的心愿才是。做哥哥的帮她完成遗愿不是应该的?”
沐非:“你以为拿着这麽一张废纸就可以说服我,让我相信你说的一切,你会不会太低估我的智商了。”(将同意书甩在棽棽脸上)
棽棽:“我没有低估你的智商,我只是——”
手术室灯灭了,就算现在阻止也已经来不及了,看着被推出手术室、还未清醒的患者(宋雅京),沐非只有就这样感受着妹妹的心脏跳动离他越来越远,眼神瞟向了地上同意书,瞧瞧捡起来装进口袋。插在兜里的那只手虽然看不到,但从面部狰狞的表情可以感觉到他是有多狠,而这张纸也将变成日后棽棽付出惨痛代价的通行证。
沐非带着怨愤离去,而复仇的怒火在心中已经慢慢燃气。
王明翰因为妹妹的临时病变,克服心理障碍匆忙赶来医院。
王明翰看到,坐在楼梯台阶上的无力承担压力而心情崩溃的棽棽。
王明翰:“棽棽啊!你怎么了?”
棽棽看到站在面前的明翰,她无法再压抑了,倒在王明翰怀里:“明翰,怎么办?”
王明翰:“怎么了?雅京手术不顺利?还是——?”
棽棽:“没有,移植手术很成功,雅京也住进了普通病房。只是突然觉得好累,想要休息一下。”
棽棽并没有把医疗事故的事情告诉给王明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