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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二十二 晚上九点 ...

  •   晚上九点,喻晚在车里潜伏了七个小时,而这已经是这个男人第三次出现在凯源的侧门了,他到底想干什么。
      男人进去了,喻晚收回紧盯着那男人的视线,眨眨干涩的眼睛,猛灌下两口咖啡。如果再没有任何进展的话,这咖啡都不管事儿了。
      “报告老大,目标还是没有什么动作。”喻晚拿起对讲机跟老大报告最新情况。
      “收到,你准备换班回去休息,蒋靖呈五分钟后到。”
      “收到。”
      喻晚收拾了一下车上乱七八糟的东西,看这人一时半会儿还不会出来,喻晚调整了下坐姿准备闭目养神。
      “笃笃笃。”
      喻晚摇下车窗,蒋靖呈把手里的粥举到喻晚面前:“当当当当,爱心外卖送到!”
      “神经病。”喻晚嗔怒地瞪他一下,接过粥和小菜。
      蒋靖呈车门让喻晚出来:“怎么了,本来就是爱心外卖啊,我妈做的,我给你送的。”
      “你吃了没。”
      “没吃,这些清淡的东西也只有你捧我妈的场,怪不得从小喜欢你。”
      “得了吧你,我先回去了,坐得我浑身快散架了都。”
      “哎,你倒是先把粥吃完啊!”
      “回去吃,累死了。”
      “你就在这儿陪我会儿不行啊。”
      “你…”喻晚没好气地别过头,却看见两个熟悉的人从凯源的侧门出来。一个是刚刚已经进去三次的男人,一个…
      是林梓溪。
      显然蒋靖呈也看见了林梓溪,他看了眼喻晚,犹豫了一下,问她:“这个,要跟报告吗。”
      林梓溪走在前面,两人同上了一辆车。喻晚的脑子有一瞬间的恍惚,思忖半天,望着林梓溪离开的方向喃喃道:“帮我个忙,先别说。”
      蒋靖呈闷闷不乐扭过头,小声地自言自语:“这个忙还真不想帮。”
      事出突然,喻晚脑子里一团浆糊,愣愣地提着袋子站在车边。蒋靖呈看出她的郁结,大吼了一声:“喂!”
      喻晚一抖:“干嘛!”
      “没什么,看你走神,想要提醒你,刚刚的事情并不代表什么,别先入为主给别人定了罪。”
      “我知道啊,我就是随便想想…不对啊,你不是说跟他势不两立,怎么会…”喻晚打趣道。
      “我才就是那么随便一说!谁帮他了…”蒋靖呈把喻晚推到一边,上车恶狠狠地关上门。“快走吧你。”
      喻晚乐呵呵地笑,到对面拦了辆出租车径直回了家。
      到家把粥放在茶几上,整个人软趴趴的陷进沙发里,正想打个盹儿了起来喝粥,手机有条短信。
      打开短信,是林梓溪发来的,上面赫然写着一句话:“厕所灯坏了。”
      喻晚瞪大了眼睛,这是发给我的?她随即回了一条:“所以呢”
      “来帮我修。”
      “我今天很忙。”喻晚想都没想就回复了不行。
      林梓溪…好像,千丝万缕的东西还埋在这个名字后面。
      这么想着,喻晚毫无睡意,喻晚打开蒋靖呈送来的粥,还没喝,林梓溪电话来了:“你今天休息,现在就能过来。”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休息,我今天不休息,我忙着呢,好多事要做——哎你等等,有人敲门,我去开一下。”
      门一打开,林梓溪还举着电话站在喻晚面前,“你在警局干门卫的呢,还负责开门。”
      说瞎话被当场抓包,喻晚懊恼地皱了眉,她脸皮厚,一点儿都不羞愧,只是想把手上的电话砸在林梓溪脸上而已。
      “可以走了吗。”
      “不可以!你来这么突然,我,我还没洗头呢!”喻晚挡住门。
      “没关系,这样就行。”
      “不行!不洗头不出门!”
      “好,你洗,我等你。”林梓溪侧身闪进去,顺手拿了喻晚手上还没啃完的火龙果咬了一口,自顾自地在沙发上坐下。
      “你!…那个我吃过了!桌上还有呢,你自己剥一个不行啊。”
      “不行。”林梓溪又咬一口。
      你大爷的,自己对他这种难以抗拒的强势还竟然一点儿都不反感!真是贱骨头,喻晚低声咒骂一声,老老实实去浴室洗头了。
      喻晚没有关门,揉着头发还能看到林梓溪像个大爷似的把脚搁在茶几上,悠闲地看电视。总觉得这个画面似曾相识,是在梦里?
      唉,喻晚轻叹口气收回视线,冲干净了头发,回头拿毛巾,却看见林梓溪那这吹风机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
      “你怎么知道吹风机在哪儿。”
      “按你的思维想想就知道了。”
      “哟,挺聪明的嘛。”喻晚伸手去拿,林梓溪却不给。
      “干什么。”
      “我帮你吹。”
      “神经病啊,我又不是没手,自己能吹。”喻晚把手摊开,瞪他,“拿过来。”
      林梓溪把吹风机收到背后,淡定地看着喻晚,摆明了不给。喻晚点点头,把湿漉漉的头发扎成一个丸子,从他身边挤出去,说:“行,不给算了,在这儿耗着吧,等它自然干。”她在沙发上坐下,觉得自己占了上风。
      林梓溪也不恼,把吹风机搁在洗手台上,向喻晚走来。喻晚以为林梓溪妥协了,得意洋洋地把脚翘起来,阴阳怪气地说:“投降了吧,就说你是斗不过我...了个擦!!”
      投降?怎么可能。林梓溪关了电视,直接从沙发上扛起了喻晚走进浴室,喻晚双脚一沾地便扭着身子往外冲,大喊:“我宁死不屈!”
      林梓溪一把将她拦腰抱住:“行,你屈不屈都无所谓,我身高够得很。”说着,左手搂紧了她,右手去解她的发圈。
      喻晚装模作样在那儿挣扎——对,就是装模作样,光在林梓溪怀里扭个没完,这是趁机吃豆腐呢还是真心反抗呢。
      林梓溪刚解开喻晚的丸子头,正要开吹风机,茶几上喻晚的手机响了,是蒋靖呈的专属铃声。看林梓溪没有要放手的意思,喻晚偏头看他:“我手机响了。”
      “嗯。”
      “放手呀。”
      “哦。”林梓溪直直摊开手,喻晚白了他一眼,去拿手机接起电话。
      “喂,有事儿说事儿没事儿挂了。”
      “呵,你个白眼狼——上次不是让我找那果子吗,我找到了,托人给寄过来,刚刚寄到,在你家门口呢,你在家吧,开门。”
      “我去,你怎么也这样,来也不说一声啊!”
      “还有谁也这样。”
      “没谁,一朋友。”
      “开门啊你倒是。”
      “开个毛啊,我不在家。”喻晚走近了窗户。
      “那你在哪儿,今天又不上班。”
      “我在外面逛街呢。”
      “扯吧你,电话里都没什么动静,你家街上这么安静啊。”
      “我在一家甜品店,外面声音就听起来小,我走的累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逛街无能。”
      “逛街无能你还逛——你在哪儿我来接你。”
      “别,我跟朋友在一起呢,你来干嘛。”
      “你不是走累了么!”
      “不用了不用了,我们等会儿还得逛呢。”
      “你们买什么,我刚好没事儿,出来陪你们啊,给你们拎个包什么的。”
      “不要!我们一堆女的等会儿去买内衣!你也去啊?!”
      “...行行行,那你逛吧,我给你把果子搁家里先。”
      “什么?!喂!喂喂...”喻晚挂了电话,紧接着就听到门口有钥匙响动,我去,忘了他还有把备用钥匙呢!电光火石之间,喻晚立即冲回浴室把门关上,林梓溪正欲开口,喻晚马上摁住他的嘴,比了一个“嘘”的手势,林梓溪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把喻晚的手拨开,闷闷地别过脸。
      没事没事,不说话就行。喻晚贴在门上仔细听着门外的动静,蒋靖呈好像已经在茶几上放下了东西,在到处走动。
      “应喻晚?”蒋靖呈在喊。
      我擦,不是被发现了吧,今天不宜说瞎话啊!怎么会都被抓包这么倒霉!
      “应喻晚?——哟,真不在家,还以为小骗子又唬我呢。”门一声响,应该是蒋靖呈走了吧。
      喻晚又静静地听了几分钟,确定没有声音了才轻轻拉开门望了一眼,嗯,是走了。妈的,这跟做贼似的啊。
      喻晚拿起茶几上的袋子,嗯,确实是自己想吃的那种野果,蒋靖呈够义气。
      林梓溪跟过来,看了下袋子里的果子,拿了一颗就塞进嘴里,也不管洗没洗。
      “应喻晚。”
      “嗯?”
      “我可是正宫,他撑死了一侧福晋,你躲什么。”
      “什么玩意儿正宫侧宫的,我刚跟他说我不在家,等他一开门又发现我在家,这不坑吗。”
      “那你为什么要跟他说你不在家。”
      “那...那不是...”
      “那不是什么。”
      “哎,对啊,我为什么要跟他说我不在家呢。”
      “不就是不想暴露我在你家。”
      “啊,呃,对吧。”
      “对什么对——快点把头发吹了回家!”林梓溪也不要求给喻晚吹头发了,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这儿就是我家。”喻晚嘀嘀咕咕自己吹头发去。

      林梓溪家,第一次来喻晚没有好好看看,这一次趁林梓溪在给自己热粥的时候喻晚仔仔细细把他家看了个遍。
      真他娘的低调奢华有内涵啊!
      “你哪个厕所灯坏了呀。”没看见什么坏掉的东西啊。
      “是吗,那可能是我记错了。”
      “什么记错了,这还能记错?”
      “可能不是这房子。”
      “你还有别的房?”
      “嗯——”林梓溪端出热好的粥,“好了,吃吧。”
      “那我是还得去你别的家修灯?”喻晚轻轻嘀咕,坐到餐桌前。
      “这粥不像买的。”
      “当然不像了,蒋靖呈妈妈给我做的,爱心牌。”
      “你见过他妈?”
      喻晚悻悻地抬头:“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这样就要有新的计划了。”
      “什么新计划?”
      “吃你的吧…要不要洗个澡?”
      “洗澡?”喻晚嘴里的粥差点儿没喷出来,“为什么要洗澡?”
      “你不是在车上呆了那么久?不用洗个澡休息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在车上?”喻晚警惕地放下了勺子,看着林梓溪,林梓溪站在喻晚身边,看到喻晚的表情不由一笑:“怎么,以为我跟踪你?”
      “也不是,只是奇怪你怎么会知道。”
      “今天去凯源,看到你了…还有蒋靖呈。”
      看到自己和蒋靖呈?那林梓溪指的就是喻晚看见他和那个男人一起出来的时候?
      “你去凯源了?”
      “我是凯源股东,去凯源很正常。”
      那为什么是侧门?还和那个男人一起。
      喻晚没有再问下去,有些事情还得了解更多,正如蒋靖呈说的,不能先入为主给人家定了罪。她埋头吃光所有的粥和菜,心满意足地站起来:“既然没有东西给我修,那我就先回去睡觉了,坐那么久真挺累的。”
      这话说着怎么那么别扭?
      “觉哪儿不是睡。”
      “睡你家?”
      林梓溪点点头。
      “为什么?我有家不回呆你这里算怎么回事儿。”
      “因为我不想让你走啊。”林梓溪眼神笃定。
      喻晚被林梓溪的话噎住,林梓溪现在说话怎么这样,不知羞啊!“你,你怎么这样…能不能委婉一点儿…”
      林梓溪好笑:“七年前我倒是委婉,结果怎么样…再委婉,恐怕还得亏个七年。”
      “哈哈。”喻晚闻言,不知所措地干笑两声,眼神飘忽不定地到处乱瞟。“那你想怎么样…”
      “不是跟你说过了…”林梓溪上前,直勾勾地看着喻晚,“我要拿回属于我的火龙果。”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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