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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双收 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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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初冬温暖的午后,和煦的阳光洒满了太子殿的每个角落,包括这个我不知道名字的小花园,在这里,我和太子连烽上演了一场没有剧本没有预演的大戏,可惜多年后同样的大戏再次上演,并且都是做给同一个人看,不同的是当初的两个主角心境已经大不相同了,真是造化弄人啊!此事后话了。还是先来说说今日之事吧。
在连烽提出来要我陪他演出戏后,我的脑海里立刻显现出了某一绝色大帅哥,为了断绝无数痴情女子的狂热追逐,不得不演出一幕心有所属的戏来断了那些女子的念想!呵呵,我差不多已经可以猜出来接下来连烽都要对我说什么肉麻的话了。
估摸掐算了一下那个叫婷儿的姑娘的脚力,连烽正式开始了他的演出生涯。
没想到,他没有出现我预料中爱慕的眼神,只冷冷地看着我,高声说道:“你的心意我早都知道,可是我的心早有所属,所以我不能答应你的请求。”
怎么?他为什么会对我说这样的话,不是应该对我说对我情有独钟,非我不娶的话么?难道我的估算错误?他是要以我为借口,告诉那个丫头一些事情?我快速地整理了一下情绪,调整了一下我的方案,决定顺着连烽的话说下去,故意装做很是失望的样子痛心地问道:“为什么?那个让你心有所属的人到底是谁?求求你告诉我,太子殿下!”
他转过身背对着我绝情地说道:“这个你不用知道!”
“不,太子殿上,你若不告诉我,我一定不会死心的!”我伸出手来拉住了他的衣袖哭诉道。呵呵,虽说我不会演戏,可是看琼瑶阿姨的戏看得太多,有道是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做诗也会吟,虽说我没经过表演戏的培训,可这种苦情戏的角色我演起来还是游刃有余的!
他抖了抖衣袖,让我的手滑落了下来:“你又何必如此呢?你还这么小,等你长大了一定会遇上你的如意郎君。”
“不!我不相信!”我故意掩面而泣。可惜没眼泪,我只好加大了声音的力度。希望那位婷儿姑娘能够“不小心”看到如此精彩的演出。
“够了,今日你对我说的话,我就当没听到过,你以后休要提及,大家以后还可以做朋友,否则,若是传入外人耳中的话,又将惹来无端是非。”他生气地警告道。
我跌坐在地上,装作无力的问道:“你若不告诉我你心中之人,我绝不死心,难道有比我更合适你的人?”
“哼!你也未必太自大了!她从小与我青梅竹马,自幼便聪明伶俐,知书达理,甚得我心,我今生非她莫娶!”他有些动情地说道。
呵呵,如此深情的告白,换了任一一个女生一定立马缴械投降,我一边配合着他演戏,一边心里在滴汗,暗自揣摩着这位被我们俩暗算的婷儿姑娘究竟是何方神圣?让堂堂的太子殿下不惜演出这么一出戏来哄她。
“我------”我刚一开口,便被他打断了:“时候不早了,我让侍卫送你回家!走吧!”
“可------”我好奇地再想细问一下,他却不给我这个机会,转身便打算离开。莫非怕我言多必失,露出了马脚?哼!姑奶奶我的演技虽说达不到一流,可是好歹也入流吧!没对几句台词就要开了我,真是的,敢情目的达到了,我这个媒人也丢过墙了。罢了,看在那把贡扇的面子上,我就忍忍吧!我只好赶紧从地上爬起,装作很是伤心地跟在他的后面嘀嗒嘀嗒地离开了这个花园。临行前,不经意瞥见了不远处树丛中的一抹桃红。靠!穿件桃红色的衣服,真妖啊!
他把我送到了门口,早有侍卫在门外备好了马车,我踱下了台阶,再次站在了马车前发呆了,人矮志短啊!靠!南国的马车怎么造得这么高啊!回首看了看,好像这次没人再把我扔进车里,旁边的侍卫杵在一旁面无表情,也没有半点帮忙的意思。那个该死的连烽早已不见踪影,估计猴急得去找他的婷儿妹妹去了。这是什么世道啊!算啦算啦!求人不如求己,往上爬吧,虽说样子难看了点,但是俺也不是什么淑女,现在回家是关键,我花了足足三十秒的时间完成了一个狗爬式的上车动作,耳边似乎还可以听见那些侍卫的窃笑,哼!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此仇不报非君子,走着瞧,该死的连烽!
待我爬上车了,,刚刚坐定,马车便开始启动了,我掀开窗帘,回首望望了太子殿的大门,突然间想起,我忙活半天,辛苦费忘拿了,多么好的一把贡扇啊,不知那个家伙到时遵不遵守诺言?
马车在宫里的车道上,缓缓地跑着,我通过窗帘掀开的一条缝,细细地打量着窗外皇宫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一人一物,不时可见一队一队的侍卫在巡逻,皇宫警戒之森严,可见一斑!突然间看见一熟悉的身影从我的马车边闪过,我想都没想便脱口喊了出来:“张光武!张光武!司机,快停车,快停车!”
马车很快地停了下来,我赶紧撩起了门帘,站在车边看着张光武朝我跑了过来。
“你怎么在宫里啊?”我们俩不约而同地说出了同一句话。
“我------”我们俩的话再次撞车。无语啊!
“你先说!”我抢在了他前面开口,避免了再次撞车。
“我是太子陪读,御赐宫内行走,今日和上官兄去听太傅讲学。”张光武老实地回答道。我瞥了瞥他身后,果然姗姗来迟地跟着一个小个子。那个小子走到马车跟前,看了我一眼,不紧不慢地问道:“光武兄,这位小姐是?”
张光武显然跟他极为要好,拉着他的衣袖向他介绍道:“来,来,上官兄,向你介绍一人,这位是我的未婚妻石静仪。”
什么?我简直背过气去,早知道这样,我刚刚就不该叫住那个该死的张光武,正打算狡辩一下,却见那个上官顿时面露惊讶之色,大叫了起来:“什么?她就是你的未婚妻?小生对你的大名简直是如雷贯耳啊!”说罢,还向我深鞠一躬,反倒弄得我一头雾水:“别介儿,你怎么知道我的?我有那么有名吗?还如雷贯耳?”
那个上官笑了笑回道:“常听光武在我面前提起你,想来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
“是吗?”我最见不得别人夸我,一夸我我就有些好意思。
“能把他气得每次都跑到我家来诉苦的人果然了得!哈哈!”那个上官得意洋洋地笑道。
我现在才听出味来,敢情不是在夸我,是在损我啊!这该死的张光武武竟然敢在外面败坏我的名声,叫我以后如何嫁得出去啊?我眼睛冷冷地瞪着张光武,对他大吼道:“你竟然敢在外面跟人家败坏我的声誉?”
那个张光武一见我的脸色大变,小声地陪笑道:“我没乱说,只是实话实说罢了。你别生气啊!我绝对没有半分败坏你的名声!是吧,上官兄?”他捅了捅站在一边的上官。
“是,是,我敢以我的人品保证,他绝对没有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来!”那个上官拍着胸脯说道:“就是对不起我家那几坛好酒了。”
“扑哧!”我笑了出来,真没想到这个小个子上官还这么幽默,真是对我胃口,我笑着问道:“你叫上官什么?上官云?上官风?”我随口说了几个以上官为姓的常见名字。
“哎呀?你怎么知道我大哥二哥的名字啊?”他惊讶地问道。
啊?真有这么巧啊!我随口说说的都能撞上啊?“那你叫什么?”我又问道。
“你这么聪明,不妨猜猜看我叫什么名字?”那个上官故意在我面前卖起了关子。
“我要是猜对了,有什么好处?”我向来不做亏本的生意。
“你想要什么?”他窃笑道。
我仔细打量了一下他,发现他的腰间系了个紫色暗花镶着金丝的香囊,看来质地还不错,我歪着头想了一下,说道:“名字成千上万,可否略有提示?”
“可以。不过只能是间接的,而且不能超过五个问题,否则就算你输。”他回答道。
“好的,我若是赢了,就要你那腰间之物,你可舍得?”我一边说一边指了指他那个系在腰间的香囊。
“这个?”他不舍得看了看那个香囊,又看了看张光武,张光武这时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看着,不发表任何意见。
“怎么?舍不得啊?刚刚是谁主动提出来的啊?男子汉大丈夫怎么那么婆婆妈妈的啊?”我酸溜溜地损道。
“好!我赌了。你呢?你的赌注是什么?”他一咬牙同意了。
“你想要什么?”轮到我问他了。
他略一思索,说道:“就赌一壶上次你泡给张光武喝的什么蜂蜜菊花茶吧!外加制作秘方。”
“成交!”我爽快地答应道,不就一壶茶么?赌输了我也没失去啥!
1.“敢问个上官公子家中排行老几?”
“老三,上面两个哥哥,名字你已经知道了。”
2.“敢问上官公子复姓上官之后名可是一单字,与你两个哥哥一样?”
“不错!正是一字。”
3.“你出生之时,算命先生有没有说你五行缺什么?金?木?水?火?土?”
“我五行缺水。”
4.“你的名字可与水有关?”
“不错,可惜带水的字有很多,你总不回一个一个问吧?只剩最后一个问题了!”
“你叫上官淼,对不对?”我就当赌一把搏一搏这个生僻的字。
没想到,我的话音刚落,车边的上官呆若木鸡,站在他身边的张光武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上官淼,愿赌服输啊!赶快把你腰里的香囊交出来啊!”
“这不可能,一定是你搞的鬼?”上官淼摇着头指着张光武说道。
“哎!我刚刚可一句话也没说,一个动作也没做,何来搞鬼?早就告诉过你,我的这个未婚妻聪明的紧,不是一般人!你还不信,自己硬是要打这个赌,只好自作自受了。”张光武一脸无辜地说道。
上官淼还是不死心,追问道:“敢问石小姐是怎么猜出我的名字的?”
我嫣然一笑:“你五行缺水,三个水加起来一个淼字,水还不多么?”
“那你为何一口就能说出我两个哥哥的名字?”他不解地问道。
“呵呵,我那是瞎猫碰着死耗子,随口那么一说,不过说实话,你家几个我看就你的名字起得最有讲究,都害得我要猜好半天。”既然赢了人家,我就拍拍他的马屁,让他不会输得那么难过。
果然,他听了我的话,脸上泛起了笑容,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来,拿去!”上官淼解下腰间的香囊,递了过来,我接到时似乎感觉到了他的不舍,莫非是和哪个姑娘的定情信物?若真是如此,拿回家我可真的要把它压箱底了,免得哪天被人误会。
“上官兄,别舍不得了,不就一个香囊吗?没什么大不了的?”张光武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
“要是只是个香囊也就罢了,可它还是我的钱袋子啊!里面可放着足足五百两的银票啊?”上官淼一脸苦笑道。
“是吗?那我今天可真是赚大了,你说你没事带那么多银票干吗?也不怕被人打劫?”我高兴地拉开香囊的束线,果然一叠得银票很是耀眼得躺在里面,我的妈呀,我今天真是赚翻掉了。
“被别人打劫好歹抢的回来,被你打劫有去无回。”上官淼不高兴地嘀咕道。
“好啦,好啦!你们要去哪?出宫的话,我免费送你们一程。” 我赶紧转移话题。
“我们要出宫回家去,对了,你怎么在宫里?”张光武说道:“刚刚都忘了问你了。”
“我今天在宫外遇上太子了,他说带我参观皇宫,我就进来了,现在逛完了,正打算回家去,没想到这么巧碰上你们俩。”我笑着回答道:“你们先上车吧!大家边走边说吧!”
张光武和上官淼对望了一眼,走到车前,单手一撑便跃上车来,马车空间很大,坐三人绰绰有余,待我们坐定,马车在很恰当的时候开动了,我真怀疑那个赶车的侍卫有透视眼可以看到车内的情形,否则每次启动的时间不早也不晚的。
“快说,你怎么会遇上太子殿下,还随他进宫来?”刚坐稳,张光武便迫不及待地开始发问了,我只好把我无意中遇上太子,把想来皇宫参观一下的打算告诉太子,后来太子心情好带我来宫里参观,现在参观完毕叫人送我回家的过程向他详细的描述了一遍,当然跳过了小花园那段做戏,此事万万不能告诉他,否则我敢保证我一定会被他从车上立刻给踢下去的。
马车缓缓而行,中间停了几次接受检查,那些宫门口的侍卫似乎认识他俩,外加太子殿的腰牌,我们几乎没遇到盘查就放行了,不一会儿便已经出了皇宫的大门,我问道:“先送你们回家还是先送我回家?”
“先送你吧!天色不早了,免得石伯父担心。”张光武回答道。
出得宫门后,马车跑得快了,不一会儿,就见马车停了下来,门帘撩了起来,那个侍卫禀报道:“石小姐,您家到了!”
“是吗?这么快?”我探了探头,果然看见我家门口硕大两字:“石府”,看来真的到家了。我站在车上,正在思索着怎么从这么高的车上跃下而不跌倒,却见张光武趁我发呆之时早以先我一步下车,站在我面前,伸出了双手:“来,我抱你下来吧。”
我想都没想便伸出了双臂,勾着他的脖子,他托着我的背一使劲,一转身,我已从车上下来了,他把我放在台阶上,说道:“赶快进去吧!免得家里人担心!”
我的指尖还有刚刚触摸他脖间的温度,突然灵机一动想开他一个玩笑,抬起手来嗅了嗅我的手指,妩媚地说道:“我的手上有你的香味呢!”
张光武唰的一下,脸突然间变红,不好意思地说道:“瞎说什么呢?赶快进去吧!”
“你不陪我进去么?我最最亲爱的未婚夫。”我决定彻底将肉麻进行到底,好好涮涮他。
“两位继续啊!我有事先走一步了。”上官淼果然贼,一见自己在做超级大灯泡,立马闪人。
“上官兄,等等我,我和你一块走。”张光武赶紧追了上去,飞一般的逃离此地。
剩下我站在自家大门口,笑得前仰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