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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5故意的 “名字不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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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不敢当,大家都叫奴才江子,或者江公公。”江公公温声一笑,说道。
纳兰梦点了点头,说道:“我记住了,江公公。”
“那郡主早些歇着,明日五更还要起。”江公公温声道,然后走了出去。
纳兰梦轻轻揭开头上的布条,将药汁涂抹在伤口上,那火辣辣的疼,瞬间冰凉一片,她松了一口气,看了看那小药瓶,突然感觉这个古代真是神秘的时空,天朝国,凤凰国,琉璃国,这是一个架空的朝代吧?看着陌生的容颜,那精致柔美的小脸,却因为那双眼睛,变得坚强简练。那双眼睛,和她的一模一样,也许是眼神的原因吧?纳兰梦轻轻摸了摸这张脸,突然镜子里浮现另一个人的脸,那张比她还要美的脸。
“汐月,这样,你还觉得你美吗?”南宫陌自恋一笑,那张人神共愤的玉颜几乎贴在她脸颊边,他居然这般神不知鬼不觉出现。
纳兰梦微微一怔,慢慢蹙眉,他是怎么进来的?她居然毫无察觉,她冷冷扫了铜镜中的他一眼。
“不过,本皇子却感觉,汐月这双眼睛是最美的。”南宫陌笑着,那般妖娆美艳,如玉的手轻轻划过纳兰梦的脸,最后留在她的眉宇间。
纳兰梦紧蹙眉头,伸手将他的手打掉,站了起来却被他一把按下去,他伸手点了一下,纳兰梦动都不能动,她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居然有点穴这种事情?这么说,是不是也会有轻功内力之类的?这个时空真是充满了神秘的地方。
“看来夜无痕对你不错,不过,我们不要他的药。可不能让你比本皇子美,但是,也不能让你比本皇子丑。”南宫陌笑着,从怀中掏出一张白皙的手绢,轻轻擦拭掉她额上的药水,似乎她是一个陶瓷娃娃一般。
“难道这里不是要讲究谦虚的吗?不是说人以谦为美吗?”纳兰梦淡淡笑道,却动不了。
“谦虚?那些不过是那些愚昧的人自我安慰的方式而已,汐月不必去理会。本皇子原本就是最美的,何必谦虚,难不成汐月想要看着本皇子每日对着铜镜暗自叹息?”南宫陌眉梢一样笑道,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居然和夜无痕的药一模一样,将药汁涂抹之后,满意地看了看。
“多此一举!”纳兰梦淡淡道。
“那可不一样,本皇子送的,和他夜无痕送的,当然不同,心意不同,是吧?汐月?”南宫陌笑着,故意将脸凑近一分。
“有刺客!”外面一个太监尖着声音喊道。
南宫陌磨了磨牙,解开纳兰梦的穴道,却笑道:“汐月,本皇子还会再回来找你的。可别忘了本皇子。”
话音刚落,他将药瓶放在桌角,一个摇身,消失在窗边,速度快如闪电。纳兰梦微微眯眼,看来,这个时空真是神秘而充满色彩,她还不得不开始学一下这里所谓的武功。纳兰梦轻轻将窗户关上,锁好,还真是担心那来无影去无踪,形如鬼魅的南宫陌再回来。
那一声有刺客后,再无动静,也没听到御林军四处搜查的动静,纳兰梦知道那必然是夜无痕故意的,将南宫陌赶走,若不走,他必会兴兵围剿,若走了,他就不会大动干戈。
纳兰梦倒在床上,静静看着那蜡泪在滴,如一滴滴血红的鲜血,她双腿交叉着,一只手枕在脑后,一只手放在腰间,细数着前世的过往。夜越来越静,静得只剩下她的心跳声,她看着床帘,却始终无法入眠,她想着另一个时空的一切,想着她的首长老爸。那一刻,她突然感觉,他多么孤独,也许他不会孤独,家就这样没了。不,他还有国家,还有战友,可是却唯独少了温暖的小家,她离开他。她似乎又看到了那高大笔直健壮的身影,却不再那么伟岸,似乎多了苍老和佝偻。她慢慢垂下眼帘,似乎那是自己的尸首看到的画面,她无法想象那种痛,更无法想象她的老爸就算在坚强,这一刻,他的心,也许也崩塌了一角,就算心千疮百孔,他依旧是一个合格的军人,也许他会像上次一样,将自己关在军营里整整一年,是要麻痹丧妻之痛?那么,他唯一剩下的女儿,也离开了,他还能那般面无表情面对吗?纳兰梦的心一紧,猛然生疼,放在腰间的手慢慢攥紧,她希望他能,她相信他能走出这道阴影,他还有军营,那么,退休之后呢?纳兰梦不敢再想下去,拳头咯咯作响,秀眉紧蹙,脸上流露出那哀伤绝望的神色,她回不去了,不能陪他一起过年,吃年夜饭,不能打电话问他,爸,最近身体还好吗?不能再告诉他,她又取得什么样的荣誉,不能告诉他,她很好,让他放心,好好活下去。
她闭上眼,不将心事暴露。
“为什么没有睡?”那一身玄冥色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床前,他站在那里,很久很久,看着她想着什么,想得那么入神,那么投入,那么伤感,攥紧拳头,最后抵不过内心的叫嚣,选择紧闭双眼。
纳兰梦猛然睁开双眸,眼里的那抹哀愁很快消散,只剩下坚定和冷漠,迅速站起来,如同长官突击检查。她的举动却让夜无痕微微一怔,只见她叹了一口气,似乎在嘲笑自己的行为,她由一个笔直潇洒的姿态变成了福了福身,问道:“不知皇上深夜来访,我失态了。”
夜无痕的余光扫了一眼梳妆台上那两瓶一模一样的药瓶,不动声色,只是淡淡道:“地上凉。”
纳兰梦微微蹙眉,低头看着自己光洁的脚丫子踩在石板上,这古代似乎是不允许脚露在外面给别的男子看的。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奇怪了,大半夜无声无息闯进她的房间不说,还莫名其妙说地上凉,是在关心人吗?为什么要关心她?看着他走的时候居然走到梳妆台边拿起南宫陌的瓶子,瞬间化作粉末,从他的指缝慢慢流出。
“谢皇上关心!”纳兰梦半天也开口说道,看着那高大伟岸的背影慢慢消失在门口,秀眉紧蹙。
五更天,大概五点的时候,纳兰梦立马睁开眼,她的生物钟就是准五点醒,她在睁开眼那一刹那,微微蹙眉,眼里闪过一丝凄凉,既来之则安之,这是一次新的生命,她不会轻言浪费。这古代的衣服三层外三层,她有些生疏,但是还是很快穿上,凭着汐月郡主的记忆,洗漱干净,才走出门口。那个江公公刚到门口想要叫她起床,她却已经打开门,欲走出去。
“郡主,奴才还以为您没起,赶紧去伺候皇上起床。”江公公急着说道。
纳兰梦看着江公公,一副要赶着去投胎的模样,突然想起那句话,皇上不急太监急,原来,这古代的太监都是这般着急。随着江公公走到寝殿,只见到夜无痕一身雪白中衣,青丝垂落腰间,他颠覆了她的三观,她一直认为男子以短发为美,可是他却完完全全扭曲了她的审美观,雪白的丝绸闪着细细的碎光,将他描摹得如仙似画,他的凤眸不露痕迹看过她,薄唇微微一勾,却似有似无。
“还不快去给皇上更衣。”江公公在纳兰梦身后轻声道,他原本就是夜无痕的贴身太监。
纳兰梦看了一眼那一排太监,他们一个一个按顺序排队在纳兰梦身后。纳兰梦琢磨了半天,在将第一件衣服披在他身上,在他身上打转了一圈,却依旧很有耐心冷静,研究了半日,终于将第一件衣服穿好,她松了一口气,站在他面前,微微侧头看第二个太监的托盘,拿起,这一次,她熟练了很多,却不知道头顶上那张玉颜不动声色将她的每一个神态映在眼眸里,看不出那黑眸中的情绪和想法。江公公急得直跺脚,看着外面的天色慢慢转亮,纳兰梦看着最后的玉带,拿起来站在他面前,微微上前,模样似抱着他,她的脸几乎贴在他的胸膛,却只是一瞬,立马后退,看着腰间的玉带怎么也扣不上,她想不明白,这玉带到底是怎么扣的,微微蹙眉,琢磨着。
“皇上,大臣们都已经在朝堂上候着呢。”江公公焦急催促道。
纳兰梦微微蹙眉,放开一只手,玉带划过他的身后,再次回到她另一只手里。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个玉带,脸色慢慢沉了下来,那个扣子居然断了。
“皇上,可否换一条玉带?”纳兰梦淡淡道,抬起头,那一刻,她看到近在咫尺的玉颜,那美丽的凤眸那么耀眼深邃,那沉静似海的眸子,如神秘的夜色,不断吸引着她,他的鼻息那么近,几乎喷洒在她的额上。她的心突然漏了半拍,连忙后退一步,她居然不知道自己离他那么近,近得几乎贴在一起。
另一个太监将另一条白玉玉带交给她,她拿着那玉带,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次上前,双臂坏绕在他,那一刻,世界似乎停止了。
“好了。”纳兰梦秀眉微挑,笑了笑道,和她第一次□□时,她也是这般笑,似乎很满意,毕竟,这件事对她而言,那么陌生,她似乎挑战成功一般,露出一个胜利的笑容,轻轻拍了一下手,得意看着夜无痕腰间的那玉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