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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五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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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一残,既然你的剑已经开锋了,我也就什么也不瞒你了。有些事情你是有权力知道的。”血接的王意味深长。“爹,哥哥的剑什么时候开的锋?”罗娣莫名其妙。“爹,你瞒了我什么?”一残开门见山。
“爹,你告诉我!”“罗娣,这两年你郁郁寡欢,爹也不知发生什么事?就没告诉你。”“爹,到底是什么?”罗娣已经急不可奈。两年前………….
“一残,爹有话对你说。”“爹,什么事?”“一残你知道你手中的剑是什么剑?”一残瞥了一眼这把剑,自己从小就不喜欢它,可爹非要让他时刻佩带在身上。“是血残剑啊!”“是,可是你不知道血残剑是我们血界唯一且名贵的神物!”“神物”?????就那一把破剑嘛?“也许它的外表不足以让人倾目,但如果它开了锋将会成为一件无人匹敌的神兵利器。也只有它才可以镇守血界保证血界繁荣昌盛。”“和我有什么关系吗?”一残问他爹。“你是血残剑的主人,当然有关系了,而且关系密切!”“爹,那我应该怎么做?”他拍了拍一残的肩“好儿子,爹知道你是一个负责任的人,但这次任务艰巨甚至关系到你的未来命运。”“爹,我会去做的,你放心!”“那好,再两年之内你去人间去杀一千名至阴女子,只有她们的血才能唤醒血残剑。但她们都不是好惹的角,你要千万小心!”………….沉默……….
“爹,我去,但你保证不让蓝姬知道。”一残根本不怕生死,但自从有了蓝姬他开始注重自己的言行举止,甚是不象从前那样豪放不羁。他怕蓝姬看到自己不近人情的一面。“好的儿子。两年之后爹等者给你摆庆功宴,祝你好运。”“爹,我走了。”一残默默无语,不知不觉走到了玲珑阁。他想进去跟蓝姬说清楚自己有多么喜欢她,自百花楼那一夜看见蓝姬如此无助,一残就发誓好好照顾她一生。但他还是毅然决然的转过了头,向杉林苑走去……….
王刚说完来龙去脉,只听门外一声动静“谁?”王喊到。“罗娣你去看看是谁?”“是,爹”罗娣推门而出“罗娣,你想知道的都知道了,你回玲珑阁去休息吧!我和一残有很重要的事说。”“哦”罗娣平时是爱撒娇,但她面对如此严厉的表情只好作罢,乖乖听命。门外一切风平浪静,不甘心的罗娣又躲在了窗下听起了他们父子的谈话。
“爹,你刚相对我说什么?”“爹必须告诉你了”忘开始了他的讲话“一残,血界的象征是血残,血残是维护血界唯一的筹码。如果血残枯萎了血界将会面临覆灭,那样就和一座普通的城没什么分别。”“为什么?”“血界是一座隐城,没有了血残那么血界将不具备这种神奇的功能,就会卷入战争之中,所以我们必须找到血残的后裔来延续血残继续开放。”罗娣在外面出神的思考着,也许………….?
“血残的后裔?我们不就是吗?”“儿子别傻了,我们只是血接的一个霸主而已,虽然我们家族统治血界十几万年了。但我们身上流的血只属于家族并不属于血残。”王坐了下来,开始给迷糊的一残慢慢分析“一残,血残的后裔只是女子,那么多年来都是,只有女子才有如此至阴的能量。这就是用至阴女子唤醒血残剑的原因。传说血残在一间叫“无间”的木屋里,就在血残宫内,但仅有血残厚意才能见到。血残的后裔一千年会在血界内出现一个。而且都是绝色至阴女子,只有用她们的血才可以延续血残开放。”“爹,我应该怎么做?”“用你的剑杀了她,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会怎样?”“如果血残后裔没有及时延续血残,也就是满一千年。那么血界将不在是一座隐城,血残将不复存在,也许还有我不知道的后果。”
王说完转身面向窗外“罗娣,听完了回去吧!”怎么会?罗娣怎么会被发现?“还不走”“哦”罗娣灰溜溜的回了玲珑阁。
此时蓝姬的心仍然起伏不定。没错,刚才在偷听的正是她,她无意间经过那间房,无意间听到了他们一点谈话。那是一把怎样的剑啊!难怪它沾上了自己的血会有如此反应,她突然觉得一残好可怜他身上的担子太重了。
“爹,那血残的后裔是谁呢?”一残终于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爹怀疑,是蓝姬。”一残的爹并不保守,直截了当“爹,你不要杀她!”一残再怎么掩饰,也挡不住自己的害怕。“爹不杀她,杀她的人应该是你。你是血残剑的主人。目前只有你才能提起这把剑杀了血残后裔。”“目前?”“这把剑曾经经历过多人之手,都是有缘人,而上一次是再我这儿。就像血残后裔一样一千年仅一人。”“爹,我不会杀她的,难道你忍心杀自己最心爱的人?”这句话把王问的哑口无言,“那样就是毁了你自己,当血残剑失去功效当一千名女子能量耗尽,你还没杀掉她你只有真气耗尽而死!”爹从来没生过那么大的气,即使不称心也不会对自己的子女那么大声,是刚才那句话伤着他了吗?一残心想。
“爹,你怎么就肯定她就是血残后裔?”一残仍不罢休。“本来我只是听说清琼楼有如此之女子,开始只是怀疑,但那次献舞我发现她的蓝光。只有在血残宫离血残最近的地方才有可能有如此征兆,跟当年幽儿是一个样,恰巧幽儿也曾在清琼楼。”“幽儿是谁?”王避而不答“这不用你管,你好好想想!”“还有多长时间?”“四年,还有四年蓝姬正好一千岁。其实我也不想,总觉得她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爹,你别说了,给我一些时间。”
一残那远去消瘦的身影落寞的移动着。他痕,如果早些知道,也许自己自私一些与蓝姬在江南共度此生,也许不去血洗学残剑就不会面对显现实。
罗娣没有回去,几年来她的心沉了许多。她在想一些自己的事情。忽然感觉有一身影“哥,你怎么了?”“别管我,让我清静一下。”一残的声音显得有气无力“哥,你到底怎么了,爹跟你说了些什么?”“别管我!”一残怒吼一声将罗娣一把推在地上,向前幽幽走去……………
罗娣的眼泪一滴一滴向下掉,哥你不要这样吗?你知道吗?你从小到大第一次那么凶狠的对待我。罗娣知道你很不容易,你别这么不开心啊!到底怎么了吗?
罗娣气喘呼呼的跑回了玲珑阁“蓝姬姐姐,哥哥..他…….”蓝姬惊魂未定就看见罗娣拉着自己乱嚷一通,不知如何是好?“一残怎么了?他怎么了?你说话啊!他到底怎么了?”蓝姬急的都快要哭出来了!“哥哥,魂不守舍..你快..快去看看他,他..他安静的太可怕了!”
蓝姬匆匆赶去了杉林苑,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蓝姬的脑袋一团的乱!
在蓝姬面前的只是一个“酒鬼”,满地全是酒坛,下人们吓的不知跑哪儿去了。蓝姬上前夺过了一残手中的酒坛“你这是怎么了?罗娣说你一句话也不说,你这是干吗?”一残抬起醉醺醺的双眼,果真看见一团蓝光,一把抢过酒坛就往嘴里灌“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你不许再喝了!”蓝姬开始和一残抢,一不留意酒坛应声及碎。这时一残清醒了好多,看见前面的蓝姬一把揽入怀中“不分开..我们…永远…不分开,我好不容易熬到今天…….不分开..”一残嘴里一直喃喃自语。
“一残你怎么了?怎么会这样?”蓝姬的泪打湿了一残的肩膀。你爹到底说了什么?蓝姬就这样静静的让一残拥着。也许这样能安静好多!
蓝姬将一残慢慢扶到床边,让他躺好,不料,一残却反手抓住了蓝姬“不走,我们在一起,永远,谁也分不开我们!”………..
旦日,一残清醒过来,头一阵疼痛,转过了头。看见旁边熟睡的蓝姬就知道自己犯下了不可弥补的错误。看见自己的衣衫不整,看见地上的满地衣衫。一残头痛的厉害,怎么会这样???
蓝姬醒来之后并没有像一般女子那样尖叫或是喊叫,只是整理好衣杉“我知道你作日心情不好,可是你并不必自责。”“蓝姬,对不起!”“别说了,让我们安静一下吧,彼此。”蓝姬出了房门。
屋内只剩一残一个人,对不起蓝姬,也许我根本无法对你负责。为什么会在这时候?
《六》
蓝姬去了断崖吹风,她想让风带走她的一切的思绪,她在回想一残那些话。刚才一残过来找她第一句就对她说:“对不起,蓝姬,我不能娶你!” 一残立竿见影,“为什么?”“因为我不想今后会手刃自己的妻子。”一残转身而去,到底什么意思?但蓝姬知道一残一定有苦衷,也许清琼楼里有答案!那里有她的身世,于是蓝姬离开了血残宫去了清琼楼。罗娣没有拦她,她不知为什么?何况哥哥也没有表态。这两天,罗娣担心死了,她看见哥哥默默无语,意志消沉;就连叹息都那么凄凉!
当月姨看见蓝姬时简直喜出望外,就像自己的女儿回来了!“我的小蓝儿,你终于回来了!月姨天天惦记着你啊”!众姐妹听说蓝姬回来了,都过来把门给围了个水泄不通,连生意都不做了!大家闲聊了几句就被月姨都给打发走了,各忙各的去了!蓝姬把月姨拉到二楼开始了谈话:
“月姨,蓝儿想问你点事?”“只要我知道,我什么都告诉你。”“月姨,你可不可以告诉我的身世”“这…….你怎么想起问这个?”“月姨,你就告诉我吧!我求求你了!”“好吧!”月姨给蓝姬讲了一个凄美的故事:
“一千年前,有一个名叫幽儿的女子,她的美貌震惊了整个血界,所有人都来一睹为快,她便是你娘。她也曾在清琼楼卖艺,只是吹打弹唱,轻舞飞扬但已吸引了所有人。有一天来了两个男子一个叫仓血,另一个叫无伤。俩人都对幽儿着了迷,但幽儿好象根本不理会他们,只顾自己”月姨轻轻一笑又道“你娘这一点到和你有异曲同工之妙。俩人隔一日就来也不得不引起了幽儿的注意。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发展的。几个月后,无伤竟拿了大把银子将幽儿赎走,几天之后,便有了他俩被追杀的消息,但他们已无踪迹。
突然有一天幽儿跑来找我,那时她已做了母亲手里抱着一个婴儿。对我说,无伤被人掳去,希望我帮她照护她的孩子。那时我才知道原来仓血是血界的王,而无伤是他的臣子,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形影不离,是最好的朋友,不知怎会闹成这样?世人都认为幽儿不喜欢王,王才追杀他们,也许只是传说。幽儿什么也没有给孩子留下,仅有一个玉佩和一个名字——蓝姬,也就是你。”月姨进里屋拿来一个丝帕,交到蓝姬手里“这就是这条丝帕,你娘用自己的血写下了你的名字,月姨已经快保存它一千年了,现在还给你!”此时蓝姬已经泪流满面“那后来怎么样了?”“后来幽儿去了血残宫去救她丈夫,但她没有再回来,都说她死在了王的剑下,而无伤为爱殉情与幽儿共复黄泉。听说王杀了幽儿之后那把剑便暗淡无光,后来流入谁人之手便不知道。只是我的幽儿可怜,她才一千岁就已香消玉殒”说完月姨也摸下一把辛酸泪,原来月姨也是有感之人。
怎会不知道?那就是血残就在一残手中,它已经不象之前它已经光彩照人,只因为它吸收了上千人的至阴之气。
蓝姬不可思议,原来娘就是死在这把剑下,那把剑曾经就过她呀!
蓝姬又回到了血残宫,蓝姬请求王将自己关于连院,他答应了。在那儿只有凄美的月与蓝姬为伴,不过罗娣偶尔会来看看她,告诉她她这两天是否下去看之端,告诉她一残的状况。罗娣开朗了许多,自从她爹不限制她自由之后。一残从来没有来看过蓝姬,因为蓝姬根本没有告诉他她甘心又回到连院。
蓝姬并不怪他,他不得已才会这样对自己。尽管,蓝姬不了解王为什么从始至终都要关自己?但蓝姬这次是心甘情愿,她需要一个地方来囚禁自己的心,来控制自己的感情,不给一残惹麻烦。又有一个疑问在蓝姬面前展开:王是否知道自己是幽儿的女儿?也就是说仓血是否知道无伤和幽儿的孩子还活着?
潇潇风雨,又是两年。蓝姬回头望了望熟睡的儿子心里不觉一酸,因为自己的原故害的岂儿也跟自己困于连院,不见天日。除了罗娣偶尔来看她们母子,每天岂儿面对的只有她这个娘。蓝姬曾经想过,只要岂儿不在呆在这儿,她愿受骨肉分离之痛。但这个想法她没对任何人说。
想起生岂儿的痛苦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再去看他只有安慰,谢谢上天赐给她如此机灵的儿子。可是蓝姬不知道,今天有一个人将会把岂儿抱走。
“虽然你不是我儿媳,但你有了一残的孩子你也可以叫我爹。”这是两年内除了罗娣来的第一人,血界的王。“不,王,我不会拖累一残。”“其实你如果没有这个特殊身份,我不会拆散你们。”“特殊???”“不说了,我今天只是要带走我的孙子,听罗娣说他叫岂儿”“不,他是我的儿子,他不属于血残宫的明争暗斗。”“但是你忍心让他跟你生活在没有人情的连院里吗?”……….
王最后还是抱着岂儿走了,蓝姬的心还是软的,她不忍心让儿子陪她过寂寞的日子!外面才适合他。“你很快就会出去。”“不,我不想出去,这很好。很适合现在的我。我唯一的心愿就是请你们好好照顾我的儿子。”“你一定会出去的,而且很快,这是你的命。你已经自由支配了两年,在你满一千岁的前两年你必须为你的残生写下结局。”“你的意思是我只能活一千岁?”“这是你的职责,你的使命。”
过后两天蓝姬才知道,没有了岂儿,自己根本不知如何过日子?
“爹你怎么把岂儿带来了,蓝姬姐姐怎么办?”罗娣急的不得了,就好象自己的孩子被人抢走了!“别着急!我的孙儿怎么能没娘照顾呢?他很快就会有娘了!”(通常这样就是快有第三者喽!)“是吗?哥哥知道吗?”“你哥这两年怎么了?”罗娣叹了一口气“唉,还不是那样,血界都快被他翻了好几遍了,根本不物正业。”“可怜的孩子,血残剑害人不浅!”“爹,为什么?”………………
“你别问的好。”
两年来,一残从不知道蓝姬在哪儿?心里空空的他一天比一天忧郁,一天比一天无精打采。
“爹,你看这个玉佩好漂亮!”“什么?我看看!”王好奇的走了过来。这一看不要紧,顿时不知所措。好半天才说出话来“这是你..你给挂的吧!”这一句把罗娣问的莫名其妙“爹,你怎么会这么想?对了,好象是蓝姬姐姐的吧!”“什么?”王一时慌了手脚。
“爹,罗娣,你们在干什么?”一残走了进来,他果真消瘦了不少,没有以前那么活力四射“这儿哪来的小孩?”一残靠近了小孩看了看,这孩子轮廓分明,唇红齿白,好不喜欢。一残一转眼看见他身上的玉佩,不绝一惊“这是谁的孩子?这玉佩?”“你知道这玉佩是谁的?快说。”王快步走向一残命令到,“蓝姬,这孩子和她有什么关系?”“原来是她,怎么会是她?”王若有所思。一残已经急不可奈转身面向罗娣“快说”“这是你的儿子。”罗娣嚷了起来。“那蓝姬呢?她在哪儿?你们竟骗了我那么久!”“你当初对蓝姬姐姐那么无情,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她到底再哪?”一残已经急了“她在连院,你去找她回来吧”一残一句话也没说转身跑出屋,蓝姬。终于又可以看见你了!!
“爹,你为什么告诉他?”“必须这样做。”
蓝姬无暇靠在窗边,看连院的景色,来抵消对儿子的思念。这里真的很美,可为什么如此寂静,因为这里杀气太重了!走错一步都有可能命丧于此。这时,蓝姬只觉腰一紧一股熟悉的温暖马上袭来,是一残??只有他才如此温柔如此放肆的拥紧她。“你是蓝姬吗?为什么都两年了你都不理我?”蓝姬哑口无言,只有伤感流泪。
一残扶蓝姬坐下,他明显感觉到她身子弱的很,好象被风一吹就轻盈盈的想跑。“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在这里?”“我怕你担心,你那时好象很累的样子。”蓝姬靠着一残的肩享受着属于她自己的温暖“你太傻了!我静思了几天发现自己太一根弦了,我找了你两年都杳无音信。”一残温柔的责备着。“你现在跟我回去吧!”“不”“孩子需要娘照顾!”蓝姬一惊“你都知道了”一残点了点头“直至今日我才了解你对我如此重要,我们什么也不在乎,我们一家快活生活!”……….
海誓山盟千古真理注定消散
忆往昔 回首难忘
真请永存随心带走藕断丝连
你不忘我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