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之苍魂》淵子維肆

2、神医无梦

　　神医无梦
　　无城，药桂巷
　　天还是那么的黑。集市上的人们已经忙碌起来，好不热闹。远处传来阵阵银铃声，那声音越来越近，银铃伴随着他主人的脚步叮当作响，市井上的人都停下手中的活望着银铃的主人。那人一身素衣，头戴斗篷，斗篷上垂下的白色幔纱遮住了他的脸。这人缓缓走入市集，在一拐角处走进小巷。突然听见有人高喊到：“无梦姑娘来了，无梦姑娘来了。”人们都用敬重的目光看着这个女子。小巷里妇人、老者、小孩、莽汉无一不上前与她攀谈。这时最西边的屋子里走出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与一个四、五岁大的女娃。女娃欢快的跑上前去拉起女子的手用黑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女子说：
　　“无梦姐姐，你终于来了。你可有些日子没来了，福儿可想死你了。这几日来药铺找你的人可多了，爷爷说你再不来，我们安福堂可就要被人给拆了。”
　　幔纱下的女子笑了笑对着女娃说道：“福儿，看你说的。好好的怎么会被拆呢？再说了不是还有你爷爷在吗？只要你爷爷在，安福堂就不可能被拆。”
　　女子说完抬头望着缓缓向他行来的老者，又轻声叫道：“老无头”
　　老者停下脚步，转身说道：“快进来吧。”说完又缓缓的走进药堂。无梦也牵起女娃的手走进安福堂。

　　安福堂，无城里最有名的医馆。
　　他的主人叫无安。可人人都叫他老无头。他本不姓无，大家都说他原本是仁德神医门公孙家的大公子。只因他看不得神医门只为达官显赫医治的规矩，而放弃一切远走他乡，到无隐姓埋名开了安福堂，改名无安。
　　安福堂什么人都看，但要是百姓便不收分文。因老无头精湛的医术使的安福堂成为无最著名的医馆。可就在五年前，老无头突然对外宣布从此不再就诊，代替他的是一个只有13岁的小女孩。当时的人们都说老无头疯了，将他的心血交给一个只有13岁的孩子。可后来这个孩子更为精湛的医术使他们信服了。她就是无梦，人称无城第一神医的无梦。
　　神医无梦行踪，就连身为馆主的老无头也不知道她的去向。从他第一次见到她时，即便如此。不知道她来自那里，是谁。只因她那一看便会的极高天赋。使得老无头将他的心血交与了她。
　　那时她只有13岁。

　　安福堂里人山人海，神医无梦耐心的医治每一位病人。可她头上的斗篷始终没有取下。老无头则静静的在一旁与福儿一起抓药，煎药。时不时的看看无梦。天已明亮起来，老无头看了看天，自语道：“已经这时了吗？”说完转头对身旁的福儿说：“去告诉大伙，今日就诊到此，请大家改日再来。”福儿传完话，拉起无梦的手。无梦起身，看了看在药柜的老无头，然后又对大家说道：“请今日未就诊的朋友，明日再来，我将开堂七日。”
　　老无头有些吃惊的看着无梦，接着转身走入内堂。福儿拉着无梦的手，高兴的说道：“姐姐，你要在此呆七日吗？那姐姐今日可否能与福儿一起睡。”无梦笑了笑，摸了摸福儿的头，什么也没说便起身走进内堂，福儿也随后跟着无梦进来。
　　老无头看着进来的无梦说道：“此次开堂七日，必有不少鼠蛇之辈前来滋事，自己小心便是”。
　　“无梦知道”
　　“前几日有人来找你，说要将你神医之位夺走，如他知你开堂七日必会再次前来，次我怕他到时对你不利。”
　　“神医之位本非无梦所封，如他想要，拿去便是。”
　　老无头面色沉重，若有所思的摇摇头轻声说道
　　“此人可非同小可，自己一定要多加小心。”
　　说完老无头抬头看着窗外
　　“快到落夕了”
　　“恩”
　　“要住下吗？”
　　“我该离去了”
　　“恩，那明日再见。”
　　无梦转身对一旁的福儿说道：“要听爷爷的话，姐姐明日再来。”
　　“那姐姐明日会陪福儿一起睡吗？”
　　“明日再说。”
　　“姐姐每次都这样，那让我看看姐姐的脸吧！姐姐每次都戴着那个讨人厌的东西。”
　　“福儿，不得胡闹。”老无头对着福儿说道。
　　“没关系。福儿，等你长大接受安福堂的那天，我就让你看我的脸。姐姐的脸生病了，一点也不好看。”
　　“生病，生了什么病。连姐姐你自己也治不好吗？”
　　“是啊，所以姐姐等福儿长大，来替姐姐医治啊。”
　　“福儿知道了，以后一定跟着爷爷好生学，姐姐的病福儿一定会给你医治好的。”
　　面纱下的女子笑了笑，向两爷孙告辞后，缓缓走出安福堂，随即消失在人海中……

　　老无头第一次见她时，她还是一个12岁的小女孩。独自一人静静的坐在集市的角落里，头上戴着一顶幔纱斗篷，一身素衣，腿受了伤印出斑斑血迹。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安静的仿佛一位老者，身行泰然。当老无头走向她，女孩抬头望着他，然后对着老无头说：“救我”。就这样他认识了无梦。许多年后，他曾问过她当初位何向他求救，她只是笑着回答说：“因为从你身上我看到了仁心”。
　　对，仁心。熟不知多年这后就是这仁心让他丢掉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