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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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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苏其实也并没有打算真以人肉入药,善良如她,宁肯剜了自己的肉又怎愿意去伤害其他人呢。
既往念卿在没人的时候总是会偷偷打个瞌睡,这样的姿势,在外人看来肯定是毫无破绽的,但是眼下他没有任何睡意,他筹谋着如果能与晓苏有说话的机会,又该以何种语气去向晓苏表达自己的请求。卑贱如他,没有任何需要他去表达的机会,他能做的似乎只有配合所有人的折磨侮辱。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或许这个人能帮自己。于是他佯装体力不支,缓缓倒在院中,按以往的逻辑,这样他接下来会被泼盐水,只要他能一直忍着不让自己有任何反应,接下来再挨上几鞭子,看他没有清醒便会有人过来把他拖回刑房或者柴房。
阿福见念卿倒在院中便第一时间回了晓苏,问晓苏的安排。晓苏倒是饶有趣味“是吗?那奴隶晕了?以往不是禁折腾的很吗?受了刑做工都没问题,怎么来我这跪上这小半天便不行了?无妨,我就是大夫,治病治伤我是最拿手的。”说罢,便起身往外走,她倒要看看这奴隶又耍什么花样,这样的巧夺心计,是真的怕被剜血割肉?
晓苏见念卿确实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她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念卿,念卿没有任何反应。念卿想着下面该叫人了,心中窃喜。
“来人,把这奴隶给我绑起来,本姑娘亲自给他瞧瞧。”晓苏话毕,滴溜溜的眼中藏不住窃喜。她现在只觉得这游戏有意思的很。
念卿不敢搂了马脚,只能任由众人在院中立起了十字架将他绑上了台,绳子紧紧勒进念卿的肉里,血珠和着秋日的露水从念卿的胸口,四肢,后被不断流下来,晓苏不忍心观瞧,毕竟她现在也不能再如当初那般万事随着这奴隶,她想要他交出真心,就必然要经历一番挣扎。
绑完念卿的脑门上便渗出了一层细汗,他自嘲的想着,果然自己真是蠢笨,她本就是大夫,何苦要在她面前演这么一出,此刻她再也不会像当初那样温暖的问他痛不痛了,念卿,你果然天生下贱。
阿福知道念卿污秽,晓苏定不会用手触碰,适时宜的递给晓苏一条软鞭,晓苏顺手接了过来。阿福心中暗颤,毕竟晓苏平日那般慈悲单纯,如今却也这般的暴戾,真是人情冷暖啊。
晓苏走到念卿身边,用长编的手柄抵住念卿耷拉下来的脑袋,轻轻说了句,“奴隶,你若再不醒来我就招人割肉了,反正趁着你昏迷,我想割多少割多少。”
念卿一听“割肉”陡然睁开了眼睛,“求姑娘放过下奴,莫要用下奴的血肉,来世给姑娘做牛做马报答姑娘。”他全身的肌肉绷起想要表达自己的卑微,颤动着整个台子都有些晃动。
晓苏有些窃喜,果然,虽然是个心思多的奴隶,却也还是个蠢奴隶,只这样一句话他就原形毕露了,他果然就是为了逃避这样的折磨才上演这一出的。
晓苏趁势进攻,“大胆贱奴,你当本姑娘是什么,求我不成反而来演戏企图蒙骗于我。”
“求姑娘莫要割下奴血肉用药,求姑娘,下奴愿尝遍所有酷刑,痛极而死,只求姑娘留下奴全尸。”念卿的企求接近哀嚎,像一头无助的野狼,院中的人生怕他挣脱了绳子伤到人又迅速取来铁链将念卿狠狠的固定了一下,血水和着汗水和哗啦啦的铁链声,显得如此的刺耳,犹如受伤野狼的悲鸣。
宁愿尝遍酷刑也不愿意割肉,这个奴隶到底在想什么,为何他从不愿交出真心与他。晓苏看着这样暴虐的场面,一时红了眼睛。
侍卫拿来抹布狠狠塞进念卿嘴里,他只剩疯狂的呜咽,再也说不出任何想法。他重重的点头,仿佛伏跪在地上的深深叩首。
她不过是想要他的真心,就这么难吗?为何他愿意服从所有人,却在自己这里连一句实话都没有?他这样的倔强……哪个才是真的他?她的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看到这一幕的念卿也渐渐安静了下来……蓬乱的头发下,目光灼灼,转而暗淡下来,再也没有任何生机。他怎能欺负她,怎能让她流泪,他该被活活打死来换取她的原谅,他的手指紧紧扒在木桩上,复又松开,全身的肌肉也松懈了下来,此刻他只求速死,他再也找不到任何自己能活着的理由。
侍卫刚取来铁鞭准备对念卿用刑,这样越矩的奴隶,是要被当着客人的面活活打死的。
“住手!”晓苏按捺不住的嘶吼着,她转过身护在念卿身前,“你们不许打他。”念卿一下湿润了眼眸,身体的颤动带着锁链哗哗作响。
“姑娘,这奴隶刚才逾矩,若不惩戒,属下也无法跟王爷交代,还请姑娘让开。”侍卫面面相觑,为首的人对晓苏施了一礼回道。
晓苏坚定的目光,不容质疑的气场震慑了所有人。为首的人又说道,“如此,属下便只能回复王爷,由王爷处置了。”
“不许去!”她知这件事如果传到王爷耳中,这奴隶定是会死的比现在还要痛苦千万倍,她只是想给这奴隶一点教训,没想要会闹到这样的场面。“今日这奴隶是为小王爷的病而来,打死他你们来给小王爷试药吗?这奴隶只要愿意为小王爷割肉放血,就没有什么要惊动王爷的。”
晓苏留着泪,转过头来问念卿,“奴隶,只要你现在点点头,今天的事我就不与你计较了。”
念卿缓缓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哀求,缓缓的摇了摇头。晓苏的眼神里满是心疼与无奈,她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亦没想到这奴隶竟然如此刚烈。
为首的侍卫又说道,“姑娘,这奴隶好生没有规矩,若姑娘不让我们处置的话,属下只好回禀王爷。”
晓苏没有办法再阻拦,只能狠心说道,“这奴隶冲撞的人是我,该怎么罚也应由我说了才算,纵使王爷打死他,我亦不解气,那我便无法给小王爷治病,只有我的气消了,这奴隶才算是物尽其用了。”
几个侍卫互相瞅了一眼,意会晓苏说的对,惩戒这贱奴是随时都能做的,眼下小王爷的病要是耽误了,王爷割了他们兄弟几个的脑袋那都算是绕过了他们九族。
“姑娘说的对,如此,这贱奴就交由您惩治,需要属下动手,姑娘只管使唤。”几个侍卫向后退却了一步,把场子给晓苏让出来。
晓苏擦了擦眼泪,扭过头对着念卿,厉声正色道:“念卿,你本就是被抓来试药的,今日是或否都由不得你选择,刚才你言行无状,念及小王爷病情,本姑娘要亲自罚你,你认还是不认。”
念卿虚弱的点了点头。
“好,既然你认便是有悔过之心,但是奴隶越矩,不可不罚。本姑娘便用自创的防身御敌的针法对你施以惩戒,次法共10针,每一针都较之前更难忍耐,不会伤你性命,但定然让你痛彻五脏,让你日后不敢忘却今日之痛,再不敢犯。”
念卿又虚弱的点了点头,示意谢恩。晓苏的针法他是领略过的,那样的痛确实终身难忘。他本能的绷起了全身的神经,迎接着即将降临的痛苦。但是若真能让她解气,他觉得他的表现定能让她满意。
相较于被打的皮开肉绽,血肉模糊,内外皆伤,晓苏心一横,取出两支银针同时插入念卿左右两胸,念卿随即仰天咬紧了抹布,脖子上青筋暴起,豆大大汗珠在这深秋也显得那么不合时宜。只两针便已经让他觉得难以应付,他后悔自己刚才过于自信了,他用手指狠狠的扣住木桩,让自己尽快适应这痛。
还未等念卿适应过来,晓苏的第三针从他的腹中进入,他的胃顿时如拧作一团又反复揉搓,痛的他没有任何办法分散这精力,只能生生面对,他周身被缚,门户大开,所有的痛都只能生生忍受,他不知是否熬得过5针,他提醒自己一定要保持清醒,要让她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