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玖．雨中草色绿堪染，水上桃花红欲然。（崇利明） 顺着线索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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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手找个差事，崇利明便踏上了天津卫的土地，根据可颜辛得来的消息，桃花美人被娘亲偷偷送来天津卫念书。真好，才色具备，崇利明心里美滋滋地，直接翘掉了天津卫方面的接待，换了身便服，独自寻着桃花美人读书的地儿去了。
“三省堂……”崇利明念着书院匾额上三个大字，夸张地将手里的折扇甩开，信步走进了书院。也顾不得这早春料峭，不适合带扇子耍酷。
“这位爷，请问您这是……找人还是问事儿”早上洒扫的小厮见了崇利明，眼见着不是此地的学生，却看他衣衫华贵，不是好开罪的主儿，于是赶紧迎了上去。
“你们这里有姓花的学生没有”崇利明也没有客气，常年被太监宫女伺候惯了，自然将小厮的殷勤看做了理所当然。
“这小的可不清楚，这书院老大，学生可多了……不然爷您再具体给形容形容，好让小的有个印象”小厮有点为难，连具体的名字都没有，这人怎么找。虽说这姓也不是常见的姓，可万一这学生平时不怎么出色，他也不见得人人都有个印象啊不是。
“恩……红衣，长发，是个美人。”崇利明自觉带入了自己十多年前桃花树下的回忆。
“瞧这位爷说的，这里是书院，哪位不是青衣素衫的……红衣美人，过几个街梨花院里有。”小厮这下彻底认定崇利明是来找麻烦的了，一般来找人的都是找熟人，上来就能说清学生的名字和夫子的名字，这位要找不知名的红衣美人的主，可不像是诚心来书院找人的。八成是哪家富家公子闲的慌打赌闹着玩儿吧。
“小子，说话得看清人，爷爷今天不和你计较，去把你们这里呆了五年以上的老人请过来，爷问问。”崇利明也看出来眼前这人没什么可以问的了，于是不耐烦地打发他去请别人。
“红衣美人这里真没有，这位爷您不要来这里玩了，这里是书院，是读书的地儿……”小厮哪里肯理崇利明的使唤，虽然只是个洒扫打杂的平时也被使唤惯了，但既然是书院的洒扫小厮，这平日里也自觉着沾染了几分书气，于是自己越发认为自己高贵起来，好歹也是沐浴过圣贤书的人，对于外来的凡夫俗子，他是一律有些蔑视的。今天见这位衣着光鲜，没想到是个没脑子的，于是说话间也就不那么耐烦了，“爷您让让，这儿清扫呢。”
崇利明何时遇见过这种态度，想着这是红衣美人读过书的地方，勉强按捺下了心里的不忿，径自往里走去，随手推开一扇门，见里面一个老夫子正带着一群小孩子之乎者也的，便对着里头说：“老头你出来一下。“
“你……“还没等老头说话，崇利明立刻将自己的身份玉牌竖在了老头眼前。
“军机处因公询问，有任何疑问吗”仗势欺人果然是快捷有效的方法，崇利明对眼前的人一下子换了脸色的情景感到十分满意。看着老头不情不愿地走到自己面前，还别扭地行了个礼，崇利明感到一种小人的这的畅快。”我是来找人的,老头，几年前有一个姓花的红衣美人在这里读过书吗”
“是有这么回事……”老头回忆着，“不过时间很短，读了一阵就离开了。”
“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崇利明对任何一点可能性都不放过。
“不知道……”看着崇利明脸色微变，立刻又说，“我不是他的夫子，只是因为当年那孩子实在是精致，才有一点印象。不过，也许张先生会了解得多一些。”
“去把那个什么张先生叫来……”崇利明理所当然地使唤着身旁的洒扫小厮，“等一下，我亲自过去。”突然想看看桃花美人读书的地方。
”是……是的，请跟我来。“小厮一改最初的嚣张，唯唯诺诺地带路。
小厮把崇利明带到了一片竹林边，林边有一座书斋样的建筑，应该就是张夫子的所在。崇利明没有让人去把张夫子叫出来，而是自己走到了窗边，看着书斋里授课的情景。虽然这天津卫已经开埠多年，这经史子集依旧是旧式学堂的必修课。崇利明听了一阵之乎者也之后也没了耐性，直接叫人把张夫子带了出来。
”这位官爷有事“张夫子显然是对自己的课堂被打断感到很不满，可是又不能发作。
“打扰了张夫子，今天请你来是想询问一个故人的消息。”崇利明因为很快可以得到更多桃花美人的消息，心情好，于是不再计较张夫子的态度。
“不知是哪一位”
“几年前以为姓花的红衣美人，张夫子可还有印象”
“不知官爷是小九的哪位故人可否告知一二。”张先生可不相信眼前这人真的是什么“故人”，花小九当时只身来到天津卫求学，贫寒拮据他也是了解一二的。况且花小九是苏州人氏，眼前这位满嘴京片子的爷可是正经的满洲人。
“这就不劳先生挂心了，只需要告诉我你知道的即可。”崇利明一挑眉，明白眼前这人不愿告诉自己消息，大约是不放心吧。毕竟桃花美人长得确实也不怎么安全。“放心吧，我不会对九姑娘不利的。”
“九姑娘”张夫子疑惑了，“三省堂从不收女弟子，小九自然也是男孩子，官爷大概是找错地方了吧。”
“你的意思是，他是男的”崇利明顿时有点惊讶，不过对于贝勒爷来说，美人的性别倒不是特别重要，“没关系，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
看眼前这位爷不依不饶的样子，张夫子无法，只得据实以告：“鄙人了解的也并不详细，只知道小九是苏州人氏，后来来天津求学，租住在一户人家里。”
“他后来为什么离开了”
“这我也不清楚，他之前一直在我这里上课，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后来打算去旁听几堂洋人先生的自然科学课，我也由着他去了。渐渐他来这里上课的时间越来越少，可以他功课是好的，我也没有过问。去年听说他家里出了什么变故要回一趟苏州，不过他说应该还会回来的……然后我就没有他的消息的，也许是留在家里了吧。”
“带我去找那些个洋先生……”崇利明二话不说往外走，张夫子只得快步跟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玖．雨中草色绿堪染，水上桃花红欲然。（崇利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