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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那只袭击村子的九尾妖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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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竹,我们出去采购,你一个人好好看家,别乱跑。”英树叔叔站在门边,边换鞋边说。
和江阿姨补充道,“即使是要去看小佐助,也要在傍晚之前回来,以往不听也就算了,今天必须得听话。”
“为什么,今天有什么活动吗?”
“阿竹啊。”英树蹲下,摸着她的脸说,“我们考虑了一下,既然你有志于继承这家店,就决定正式收你为徒弟了。晚上举行个简单的仪式,以后就认认真真地教你做料理,我的全部家传绝学,你还没有好好看到过呢!”
“真是的阿娜答,这么早告诉她干嘛?不是说好要给个惊喜了吗?”
“哈哈哈……”英树摸着头说,“阿竹这孩子一直都像个大人一样,不好哄呢,惊喜什么的就算了,她一样会高兴的。”
“真、真的吗?”阿竹两眼放光地说,“如果真的可以教我做料理的话,我一定会认真努力的!”
两人走到了门外:“那么期待的话,就在家好好等着吧。”
阿竹伸长手臂大声说,“嗯,叔叔阿姨请慢走!”
两人闻言,无奈地相视一笑。这孩子有的时候成熟,有的时候又幼稚的可笑。
料理啊……喜欢吗?讨厌吗?
只是上辈子父母都是厨师,这辈子养父母也是这么机缘巧合,烹饪什么的,早就是人生的一部分了。
“在家等着在家等着在家等着……”她在厨房里摆弄着蚝油和星鳗,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
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呢?
她从薄暮等到黑夜,看着血红的夕阳沉坠,橙色到青灰的幕布在天边渐变。天空中飘着一丝薄云,今天的月亮很大很近,明亮,却有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
阿竹像往常一样坐在店面的躺椅上,宇智波的街上依旧人来人往,有衣着团扇的本族人,也有不少外族人,族外的街上想必要更加热闹了吧。
看着这样祥和的木叶村,就会想起自己的家乡,乌檐下小雨淅沥,石板路尽头爸爸妈妈叫着自己的名字。
长久以来她将这段回忆珍存在心里,长夜梦回也不孤独。
她开始打盹,梦里,爸爸妈妈跟宇智波夫妇的面容重叠在一起。
外面逐渐喧哗,隐隐有吵闹和哭叫,阿竹皱眉,但潜意识仍沉进梦里不肯醒来。
“阿竹,阿竹?秋山竹,快醒醒!”
她睁开眼睛,看到鼬站在她面前,怀里抱着佐助,神情严肃。
“这是怎么了?”她看向街上,大家都在慌乱地往外跑,“地震了?”
“九尾妖狐袭击村子,正在大肆破坏,我们赶快到避难所去吧。”
“啊?!我……”阿竹扭头看向店里。
“别拿东西了,一会儿九尾扫过来怎么办?逃命要紧。”
“好吧。”她起身整整衣服,想了想又随手拿了些柜台上的烧饼,和鼬一起跟着人流到街外跑去。
跑到主干道上,有忍者在疏导群众,老弱妇孺正在他们的指引下有条不紊地走着。他们二人走进人群中,跟着队伍一起向火影岩的避难所流动。
她向远处看去,月光下,隐约看到一只身躯如楼房一样巨大的橙色妖狐正朝人群发出怒吼,它的每一转身跺脚都震天彻地。
“那里就是受灾的核心区了,四代火影正在对付它。”
那里……
“坏了,和江跟英树就是去那里采购了,一直都没有回来!”
“别担心,”鼬说,“我的父亲和母亲也不在家,但我相信他们不会有事的。”
“可是和江阿姨他们不是忍者啊!”阿竹急的说话都破音了。
“呜哇——”鼬怀里的佐助爆发出一阵哭声。
“你别那么凶,吓着他了。”
“我……”
鼬镇定地看着阿竹,“村里到处都有忍者在,商店街那里有宇智波警卫队一直巡逻,他们会保护好平民的。”
“但愿如此。”阿竹叹了口气,从鼬怀里接过佐助,哄了起来。
怀里的佐助逐渐停止了哭泣,但村里却到处都是哭泣的孩子。有个试图跑向九尾狐所在之处的少年被忍者拽回队伍里,他一边挣扎着一边大声地哭叫:“爸爸——!妈妈——!”
为什么?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这里从来都不存在持久的和平与安宁?
光天化日里有会出这种蹊跷的灾祸,是谁成心不想让这个村子好过?
此役一毕,不知道这木叶村又会有多少英雄,多少孤儿。
*
避难所里的氛围亦是沉重的。空气中弥漫着担忧与恐惧,还有来自各处的压抑的哭声。
阿竹心里也逐渐开始出现各种不好的景象。
和江阿姨和英树叔叔会不会……
不不不,在想什么啊,别咒他们!
“别哭了。”旁边静坐的鼬递过纸巾。“做无谓的想象也无济于事,不如安心,等到可以出去的时候再看看。”
哭?
她透过模糊的双眼看到地上渗晕着一滩小小的水迹。
原来她哭了啊。
“大家不要担心,四代目火影似乎已经控制住九尾了,它现在停止了对村子的摧毁动作!”
门口忍者的声音远远传来,安定着大家的心。
说起来,在跟九尾战斗的水门不会有事吧?
还有,按照日子算算玖辛奈也快生产了,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一路上没见到她,有在哪里好好的避难吗?
与这里的羁绊,真是越来越多了……
“妈妈,我饿。”
“乖,先忍一忍,这里现在还没有东西吃呢。”
“可是……”
“给你们。这是宇智波特制的烧饼,给你吃吧。”
小孩子抬头,看到一个跟他年纪差不多的小女孩正向自己伸出手,尚有泪痕的脸上勉强挤出友善的笑。
“谢谢你。”小孩儿不客气地拿过馒头,大口大口地啃了起来。
“还有谁饿了?这里还有一些烧饼可以吃。”女孩又大声向周围的人问道。
为数不多的烧饼被陆陆续续发到周围的人手中。
忙碌起来才能让她彻底阻断胡思乱想,帮助别人会让她或多或少感到心安,擅自相信着也许上天也会帮助她,不要收走和江跟英树的性命。
鼬看着到处分发食物的女孩子,她苍白的小脸上逐渐有汗水流下,一边接受着感谢一边笑着强调这是宇智波街口那家烧饼店特制的烧饼,就像是在自欺欺人的大声呼唤着英树夫妇的名字。
她也在拼命地为村子做些事情吧。
过了会儿,避难所又渐渐安静下来。阿竹又坐回他的身边,抹抹额角的汗水,从衣服里掏出一个烧饼说:“最后一个了。”
“你吃吧,我不饿。”
“不不,还是给你吧。你还得带孩子,不容易。”
鼬接过烧饼,总觉得这话听着有些别扭。
他刚想再说什么,肩上忽然一沉,是阿竹歪在他身上,已经睡着了。
又是赶路又是哭,还分发食物,她大概也真是累坏了吧。
他动作小小地换了个姿势,让身边的女孩和怀里的宝贝都能睡得舒服,不过这姿势对他来说十分难受。
阿竹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直到鼬拍了拍她的脑袋。
“起来吧,可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