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之王》独孤晓

8、分手

　　凡琪听说韦琴找她，急忙赶去。
　　韦琴告诉凡琪一个消息：片方研究决定，不让她出演女一号了，改为女二号。
　　这个消息就像是晴天霹雳，把凡琪打懵了。
　　“怎么会这样？不是已经说好了，只要我说服燕南春投资，这个女一号就是我的吗？你怎么能不守信用那？”凡琪质问韦琴。
　　“这正是燕总的意思。我无能为力。”
　　韦琴的话让凡琪明白了，一定是燕南春为了让嫣然上女一号，把自己给挤了。那一霎那，她的脑子急速转着。
　　“一定要找燕南春。”她告诉自己。
　　但是燕南春根本不接她的电话，凡琪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直冲燕南春的公司，但是，燕南春并不在公司。
　　凡琪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此时她想到了贾云天。
　　贾云天正好没有课，接到凡琪的电话，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急急赶去见凡琪，凡琪见了贾云天，想到今天的倒霉，一时心酸，扑在他怀里放声大哭。
　　贾云天从来没有见过凡琪这样，有点慌了：“怎么啦？琪琪。好好说。”
　　“韦琴撤了我的女一号。”
　　凡琪在贾云天怀里声嘶力竭。
　　“怎么会这样？不是已经定了你吗？”
　　“韦琴说是南哥的意思，南哥是想让嫣然上一号了。”
　　“不可能，南哥不是这样的人，你别急，我打电话找他。”
　　贾云天拿起电话就挂燕南春，无奈，燕南春电话提示关机了。
　　打不通燕南春电话，贾云天也是很着急，他在思考凡琪的话，虽然他还是相信燕南春不会为了嫣然换掉凡琪，但是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
　　一连几天，燕南春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贾云天问陈然，问董浪，问娟子都没有问出名堂。
　　凡琪整天缠着他找燕南春，贾云天连班也没有心思上。
　　整整过了一个礼拜，燕南春的电话才打通，贾云天急得连话也说不清楚了。
　　“你那儿去了吗？”
　　“总部有个会，出了一趟国。”
　　“你现在哪里？”
　　“办公室。”电话那头的燕南春答道。
　　“我马上过去，有事和你谈。”
　　“晚上行不行？我现在有点事情。”
　　“等不及了。”
　　贾云天挂上电话，急往黑河资本赶，路上打了一个电话给凡琪，告诉他燕南春已经找到了，自己正赶去。
　　“我要不要和你一起去？”
　　“不用，你安心的等我消息。”
　　“那好，我在我们家里等你。”
　　凡琪故意说了我们家里。那是贾云天和凡琪翻云覆雨享尽极乐的地方。凡琪知道在这样的一个地方等他，贾云天会在燕南春面前做怎样的努力了。
　　贾云天赶到燕南春办公室的时候，燕南春正在开一个会。等到他开完会，已经临近傍晚。
　　“你为什么要换掉凡琪的女一号？”燕南春开完会一进门，贾云天便开门见山，他和燕南春之间，显然已经不需要啰嗦了。
　　燕南春似乎并没有贾云天那样急。示意贾云天在沙发上坐下来。倒上一壶茶。才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我问你为什么换掉凡琪的女一号？”
　　“因为她不适合。”燕南春淡淡道。
　　“不适合？你现在说她不适合，为什么早不说？”贾云天气得声音有点发抖。
　　“以前我没有投资，无权过问，现在既然投资了，就要为投资人负责。你觉得凡琪这样一个三流的明星出任女一号，这部剧会有好的收益吗？”
　　“那嫣然那？她的名气比凡琪还差，你怎么就能用她？难道用她就能有好的收益了吗？”
　　燕南春看了一眼贾云天，冷冷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让嫣然出演女一号了。”
　　“凡琪告诉我的。”贾云天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是她。女人之心。”燕南春一声嘀咕。
　　燕南春喝了一口茶：“云天，我理解你的心情，投资影视，我也是压力很大，这是黑河影视基金第一部剧目，容不得半点闪失，一旦亏损，投资人就会对我们黑河影视基金失去信心，这是商场，不是儿戏，不能感情用事。”
　　“你就不能给琪琪一个机会？她等这个机会已经很久了。”
　　“我不能拿公司的利益做人情，哪怕是兄弟也不行。”
　　“可是，我怕琪琪没有了这个角色，会和我分手的。”贾云天有点急了。
　　燕南春道：“如果是这样，你觉得你还有必要和她交往下去吗？”
　　贾云天一声苦笑：“你现在一幅公事公办的样子，好吧，我不求你了。就当我没有来过吧。”
　　贾云天起身告辞，燕南春没有拦他，看着贾云天痛苦失望的离开，燕南春喃喃道：“难道我这样做错了吗？”
　　他挂了一个电话给董浪：“云天刚走，他看上去很痛苦，我们这样做到底是帮他还是害他？”
　　电话那头传来董浪坚定的声音：“帮他。”
　　从燕南春办公室出来，贾云天不敢和凡琪挂电话，他在街头徘徊了很久。才回到他们的家。
　　凡琪穿着睡衣，妖艳依旧，见贾云天回来，温柔的依偎过来。贾云天不敢看她的眼睛。
　　“怎么？没有说通燕南春？”
　　“他说要找一个一线演员。”
　　“一线？哪个一线不是从三线起来的，再说了，嫣然算哪门子的一线哪？不就是上过她燕南春的床吗？”
　　“南哥也没有说是嫣然哪！”
　　凡琪恨恨甩了一下手：“放屁，他根本就没有拿你当什么兄弟？我是你的女朋友，他不帮，为了一个小婊子，不顾兄弟情义。你也太没有用了，怎么交了这样一个兄弟。”
　　贾云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既然没有话说，那么沉默是唯一的选择。
　　“你倒是说话呀？”凡琪冲贾云天嚷道。
　　“我还能说什么？”
　　“好，既然你不能帮我，那么我去找别人。”凡琪穿上衣服，夺门而出。
　　夜风凛利，凡琪一个寒颤，觉得头痛，眼泪不自觉地滚滚而下。她觉得委屈，心痛，绝望，有一种想杀人的感觉。她恨，恨什么，不知道，恨燕南春吗？不知道？她好像没有很恨他。恨贾云天？这个男人为她着迷，只是太过窝囊。恨嫣然？恨韦琴？她们都不过和自己一样挣扎在现实中而已。嫣然只不过和自己当初一样，自己的第一部戏不也是和别人睡来的吗？今天，她有什么资格责骂嫣然？嫣然只不过命比她好，身边有燕南春这样的男人罢了。
　　手机响了，是贾云天打来的，可是凡琪不想接，她知道，自己和这个男人的一切，随着燕南春对她的否决，在这个夜晚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