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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遇 即使我的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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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我的愿是你的劫难,只要活着就可以回来,所以我并不后悔许下永世的愿,这一次换我来守护你。
H市,依旧闷热的初秋,红艳的夕阳,故事或许早已开始,只是活着的人并不知晓。
D大的一间教师公寓里,空荡的房间唯一的床上唯一的一团,静谧的房间仿佛时间已经停止。
单调的弦乐响起,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铃音响过很多遍之后,终于从棉被中伸出一只手,苍白的纤弱,将手机拽了进去。
沙哑的声音,让人心跟着一起微微的颤抖
“我十二点才睡。”
“中午,上午在图书馆。”
“不去,今天休班。”
“不去。”
“不去。”
似乎是真的挂了电话。
很快剧烈的拍门声传来,甚至夹杂着踹门的声音,大有再不开门,这门怕是要见不到今晚的月亮了。
薄薄的棉被裹着赤着的脚开门,全部裹在棉被里,只看到一双白皙的脚,还有纤弱的脚踝,没有看是谁就又倒回床上。
来人用力扒开棉被,也只看到一双迷蒙的眼眸,带着未睡醒的无辜,看着来人,
“别这么看我。”
“又出事了?”
“不是,今天晚上琉璃孙去Dream谈生意。”
“嗯。”
“可是瞎子今天回国。”
“嗯。”
“如果他来我就必须去见。”
“嗯。”
“小邪!”
“知道了,今晚MR.PINK和解当家会同时出现。”
我叫吴邪,今年21岁,D大建筑系大四学生,现在在本市最神秘的酒吧Dream兼职,偶尔客串一下本吧的头牌人称MR.PINK的解语花。
编造了一些特殊情况,导师接受了我提前毕业答辩的申请,最近几乎都是白天在学校晚上在酒吧,看着镜子里愈见苍白的脸,突然很想去海边,要让自己晒黑些那样才会看着更健康吧。
“小花,今晚要加钱哦。”
“知道啦,财迷。”来人是正牌的解语花,粉红衬衫,笔直的西裤,皮肤白皙,凤眼纤长,笑起来很是妖艳,不喜欢别人叫他美人,邪魅妖艳的人理所当然的存在另一个身份,情报组织的解当家。
到达Dream时,刚4:50,距离开业还有四个小时零十分钟,走进去,便听到王盟在训人,
“哟,小萌萌,潘子好可怜啊。”努力睁大眼睛,挤出点泪水汪汪的,卖萌撒娇,对付王盟屡战屡胜。
“小三爷,别这样。”看到扶额叹气的王盟,心里悄悄比个V,完胜。
“潘子,快去干活吧。”
“是。”干净利落的回答,笔直的腰身,一点都不像挨训的人,潘子是退伍军人,在Dream做安保经理。
“小三爷。”王盟焦急的声音。
“是不是潘子又在打扫干净后踩了脚印,好了,他只是在尽自己的职责,脏了你再打扫一遍。”不再去看王盟,转生走去楼梯,上楼。
因为小花和黑瞎子的关系,王盟总是叫我小三爷,多次纠正无果后便也随他叫了。
二楼的走廊最里面一间,是员工休息间,紧挨着休息间是V8房,进去,与员工休息间隔断的墙上有一副星空,向下拉动这幅画,墙面会打开里面是狭小的电梯,可以勉强挤进四五个人,进去,这部电梯只会到达一个地方,四楼,再出来厚重的暗红色地毯,吸收了脚步声,第二个房间便是现在的目的地,安静的房间,一张大的可以做床的沙发,衣架,全身镜,还有梳妆台,随意的挑了两件衣服,粉红的衬衫,黑色紧身皮裤,站到镜前看着自己
微浅的栗色头发,不同于小花纯净的黑色,同色系的眼眸带了美瞳却也看不出什么,苍白的肤色,在灯光的投射下与小花无异,微扬着嘴角,扯出同样的笑,不知何时起,已经习惯了这样去假扮另一个人,看着越来越像他的自己,竟如此平静,侧过身,看到微透的衬衫下,一条诡异的疤痕蜿蜒的腰间,不自觉的伸手轻抚,不喜欢回忆过去,可是这疤却无时不在提醒自己。
挑起一些油彩,以手做笔画出一枝西府海棠,绯红初绽,恰好遮住这道疤,纤细的眉笔勾出纤长的眼线,镜子里已是另一个人的模样,款款而行,娇媚如花,这样的护你可以到何时?
坐到二楼的大包时刚好6:50,楼下依次站好的服务生正在接受训话,倚在玻璃窗那边小睡,毕竟是不眠不休的的28小时,才睡了2小时就被小花叫来。
熟悉的巷子里,没有人没有光,诡异阴冷,早已放弃了寻找出口,放弃了无休止的梦。对这是梦,不断重复无法走出的梦。
不知睡了多久,身上一暖,猛然睁开眼,永远不离眼的墨镜,挂着顽劣笑意的薄唇,近在咫尺。
“哟,黑爷。”黑瞎子这间酒吧的老板,还是MR.PINK公开的情人。
“小天真,这样就不可爱了。”依旧轻佻的靠过来。
“死瞎子”猛然推开腰上的手。
“还真像花儿。”意犹未尽的捏着下巴。
“你要是敢”看着越来越靠近的脸,收紧的拳等待着压抑的极限。
“花儿也是这样。”
不再理他,震耳的音乐声,楼下已经有客人了,斜瞄了楼下,果然很多人似无意的看向这里,是在窥视这一抹艳色的暧昧还是在疑惑, MR.PINK和解当家?即使这一切都与他们无关,传说和奇迹究竟是给了人们无尽的窥视欲。
“你还不放手?”特意坐在这边,刚好可以被楼下看到,可是心里是抵触眼前这个人的,如果不是他,现在是不是会更加接近美好
“他们还没看够呢。” 被打断了思绪,看向他,或许是准备离开的情绪渲染,第一次开始好奇被遮在黑暗里的眼眸究竟是怎样的冷漠绝情。
“那就继续把。”匕首从衣袖里划出指向身边人的咽喉。
依旧是不正经的笑着,可是我从来都不是他的对手,这一切都只是要楼下的人看到,摇曳的灯光没人看的清,只要是看到这一袭粉红便可,在手被制在身后之后,安静的坐下。
依旧倚回刚刚的沙发,再次闭上眼,连日的疲惫在这一出戏后更加的累。
“今晚你有事?”
“没有,不过一个朋友要来。”难得的这人不再玩笑一样的语气。
“很重要?要不我回避一下,反正他们也看到了。”
“没关系,本来也是要带他来见花儿的,嘿嘿,见见花儿的竹马也可以哦。”前一句还是认真的,后一句暴露了本性,哎,狗改不了吃屎。睁开眼瞄了他一眼,继续假寐。
“吴邪。”
“怎么了,这么认真。”
“那件事”
“我已经忘了,怎么?黑爷也会婆婆妈妈的。”我只有我,小花却有你,现在的我希望你们可以平安。可是最终说不出原谅或者责备,离开是为了更好的未来,也是连我自己都不相信的谎言。
“我以为你讨厌人家抢了你的竹马呢。”腻腻的嗲声,听的一阵发寒。“如果你走,我不会说的。”
原来他发现了,没有睁眼,微笑,这个人,真的是很讨厌,温热的眼眶,手收成拳,心底一片荒芜只剩下齐羽,我要怎么找回你。
除了楼下的喧闹,房间里在没有任何声音,其实假扮小花很简单,只要可以把粉衬衫穿的很漂亮,可以笑的很妖艳,唱得了青衣,扭得了腰,发得了嗲,玩得了刀,见了人可以笑,见了黑瞎子要动脚,就可以了。
“哑巴我现在走不开你自己上来吧别走啊我要确保小花竹马的安全张大爷真的好二楼V3。”
“你朋友来了。”还真是哑巴、瞎子整个一残疾抱团。
很快门被打开,房间的温度莫名的骤降,抬眼看去,浅蓝的牛仔裤,深蓝帽衫,略长的刘海半遮眼眸,不知是被灯光打的还是本就是很白的肤色,精致与小花不同的俊秀,冷冷的扫了一眼就做到对面的沙发,
“这是哑巴张。”凑到耳边小声的又嘀咕了一句“不是不会说话哦。”突然温度更低,以至于莫名的打了个冷战。
“你好,我是吴邪,小花的朋友。”在我看来认识黑瞎子的人都是认识小花的,而不是解当家。
“叫小天真也行。”
“黑瞎子,你TM有完没完了。”
“哟,炸毛小天真。”
我忍,今天是要帮小花的,不能炸毛,自己给自己顺毛。
“你好。”对面的人冷清清的声音,打破了此时的奇怪氛围,自己在听到那清冷的声音也莫名的平静下来。
房间里莫名的再次陷入安静,直到敲门声响起
“黑爷,孙老板请MR.PINK上台。”
“知道了。”
“他们来了?”
“嗯,从蓝上来的。”蓝是另一部直达电梯,从停车场直接到二楼的另一片独立区域。
也是,那么个老板怎么会直接从大门进来,看来都不是那么简单就相信MR.PINK和解当家是两个人,不过这里的人都该知道MR.PINK是瞎子的情人,从MR.PINK到这个酒吧开始就是瞎子独有,更别说上台了,就算是瞎子不在的时间,所有人也都只是远远的看过吧台的偏角的粉红妖娆,可是现在,伸手摸了摸头发,看了看楼下的舞台,今晚的邀请太过牵强。
“我让王盟准备了礼帽,你穿哑巴的衣服下去。”
“喂,你就不问问我吗?”
“你需要我告诉你做什么!”嬉笑着,挑高的疑问,那个模样很想想着手已握成拳挥了过去。
被伸来的另一只手挡下,白皙却并不瘦弱,那人没说话,接过衣服时才看清,那人的眼如同最深沉的夜空,明明是黑暗的却可以感觉到璀璨的星光。
深蓝的帽衫扣上,用卡子别好,衣服里全是那人的味道,清冽却温暖,甚至紧张的心安静下来,莫名的觉得一切都不成问题了。
走至后台,
“爷。”王盟递来一顶黑色礼帽,贴了水钻的粉红绸带插着羽毛,漂亮精致,可以完美的遮住头发。
低腰的皮裤解开裤扣,露出所谓的人鱼线,走上台满意的听到一排吸气声,《You Can Leave Your Hat On》选了最诱惑的舞,身上残留的冷香让人安心,极致的魅惑可以让人忘记初衷,果然随着旋转衣袂翩飞,台下的声浪盖过了震耳的音乐,
很快黑瞎子便上来了,带着深蓝的帽衫,可是做戏就要做足,借着反旋滑落,半蹲,手指轻佻的顺着瞎子的衣服站起,微微揽过让人想要掐住的脖子,让他把衣服披上。
“喂,太早了吧,我以为你要等结束。”
“我可不想被花儿讨厌,而且刚刚楼上冷的想北极。”邪肆的笑靥,果然有想虐的冲动。
再回来时,小花已经做到里面去了
拉了窗帘的房间依旧是震耳的音乐,只是遮住了流动的灯光
“这么快就谈完了?”微笑太难了,果然怎么想都有些不对。
“那朵花很漂亮。”避开了问题的小花依旧是自然的,我不知道现在与我,与小花究竟是什么?第一次这样困惑,还是在即将离开的时候。
“小邪?”抬眼看想他,精致容颜,眉脚一条淡淡的疤,让本是妖媚的脸英气坚毅。
“嗯,有些累了。”很累,还有聚集的寒冷。
“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你们也很久没见了。”
“我送他。”一直没说话的人,那人明明该是惊艳的,却一次又一次的让人忽视了他的存在。
蓝色的MINI,
“今晚你也是来演戏的?”
“消息是谁传出去的”
“这场戏有事谁导演的”
车里令人舒心的味道,再一次陷入那个昏暗阴冷的梦.